“天啊,如果我申请角色成功的话,岂不是就有机会跟四位大人,以及八大管理员大人一同Pia戏了?”
“不光如此,说不定还有机会进录音棚呢!那就能目睹四位大人的真容了!啊,不行了我要晕倒了……”
“定在春节期间是不是?翻翻日历,2月9号是大年初一。那从现在开始算的话,还有差不多四十多天来准备。我要练声,现在就练声,我一定要申请角色成功!”
腐草也激动地来戳辛欢:“我们两个社团真的联办耶!那我们‘桃宴’至少能获得四分之一的内定角色吧!啊啊啊,真是太激动了呀!”
辛欢却没这么激动,只是一径盯着公屏上不断刷上去的《美人图》三字。大家都在热烈讨论着《美人图》中的哪个角色更适合自己的音色,并不断YY青花和月四位大人谁来配哪个角色……而自己要能得到哪个角色,才能跟四位大人多说上两个字……
辛欢心里想的却是:K,怎么这么巧呢?和大人给她唱的歌是《美人图》,和大人给她念的故事是《美人图》,就连年度歌会的专辑都要做《美人图》……这当中真的没有半点阴谋么?
她拍拍微凉的脊梁沟,总有一种被人背地设计了的感觉!
腐草看她半晌没动静,便过来私戳她:“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谁来配女主角岳兰芽……明摆着啊,这是个微女尊,一大帮美男围着一个女主,谁配女主谁立马就红了啊!”
腐草的关心,很快也在公屏上有了呼应。大家在YY完几大男主之后,开始猜起了女主。
☆、84、来,跟我单挑!(2更)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84、来,跟我单挑!(2更)
辛欢竟然点名要见白振轩!
德叔与和郁都是一愣,彼此交换了下目光。舒悫鹉琻
和郁赔笑走过来:“咱们今儿不是说好了补习数学的么?你看我大清早就来等着你了……”
辛欢目光凌厉瞪他一眼:“我是来补习的,可是磨刀不误砍柴工。你先回你屋子去,待会儿我跟白振轩说完了话,自然会去找你去!”
她的气势凌厉如刀锋,唬得和郁都一愣眭。
德叔就更是皱眉:“小小姐,先生在练字。练字最是需要宁心静气,不宜打扰的……”
“德叔跟您打个商量呗?”
辛欢眯起眼一笑,像个小猫儿似的冲德叔勾了勾手指斋。
和郁暗说不妙,她一露出这种小猫般的神色时,一般都不是好事儿。想拦着却晚了,德叔已经受了蛊惑走上前去,也满面堆笑:“小小姐,您说。”
辛欢掐着腰乐:“我说德叔啊,您老以后别这么一口一个小小姐地叫我,成不?我又不是你们白家人,您这么叫我,我真受之有愧。就算您老喜欢当奴才,那也不能逮谁给谁当奴才,是不?”
听到这里,和郁忍不住一拍额头。
德叔果然是将她给惹翻儿了。
德叔也满脸尴尬:“哎哟,哎哟这话儿说的。”
辛欢耸肩一笑:“您老以后就管我叫辛欢吧。辛是辛子阳的辛,辛迪加的辛,您记好喽!”
和郁叹了口气,暗暗推了德叔一把:“您去看看我外公得空不。”德叔只能讪讪地去了。
和郁盯着辛欢,略掉她满眼的挑衅,目光只柔软落在她死死咬住的嘴唇上。
她在疼,他知道。她越是挑衅得狠的时候,她自己心里其实越是不好受。
他伸手轻轻勾勾她手指头:“这食盒……就是上回你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我送去的?”
“嗯。”她瞥他一眼:“你甭想拦着我,我今儿必须要见白振轩。还有,我见他的时候不准你跟着。我得单独跟他聊聊!”
和郁商量:“我跟着一起去吧。我保证不说话,只听着,不行么?”
“不、行!”辛欢推开他的手,“这是我跟白振轩之间的事儿,与你无关。”
正说着话,德叔已经垂着手回来了,又是堆了一脸尴尬的笑:“小……啊,内个,欢欢哪,先生请您进去呢。”
辛欢这才满意思地挑了挑眉,噔噔跳上台阶去。扭头瞪了一眼跟在后头的德叔与和郁,便回身将垂花门的两扇红漆大门给关上了。老式的门闩她不会用,也搬不动,便寻了个花盆,捧过来给抵在门后面。
拍拍手上的灰土,环视这关起门来的清净院落,她满意又惆怅地叹了口气。
“欢欢,快进来。”东厢房蓝缎子团花的棉门帘一挑,白振轩竟然从那屋里出来,立在门口召唤她:“想要做什么,吩咐他们去做,别砸了你的手。”
辛欢跃下台阶,进门去,耸了耸肩:“我没那么金贵,我也没想过要给人家当什么小小姐,所以我自然也不能随便支使人家。我外来是客,我想干什么自己有手有脚干的动。”
小丫头句句是针,白振轩岂能听不懂?便也只能叹息着笑,拍拍她发顶:“好,欢欢说什么,就是什么。”
辛欢有点不习惯,赶紧溜进屋去。这东厢房被改造成书房,四壁一架子一架子的古书,要不就是一卷轴一卷轴的古画儿,辛欢上下左右地瞄了瞄,然后贼兮兮走到书案前去看正摊开在桌面上的宣纸,瞧白振轩之前是写了什么。
字为心声,她估摸着那会泄露白振轩的心事。
结果辛欢上下左右看了半天,一个字儿都没认出来。但见那些字儿遒劲苍然,首尾相连,宛若一气呵成……却都是狂草,满纸的陌生。
辛欢不甘心,索性半个身儿都趴在纸上,凑近了去瞧。不都是中国字儿么,她不信她一个都认不出来!
觑着辛欢的模样,白振轩却也没惊慌,更没拦着,只是立在一旁任凭她折腾,还悠悠地问:“欢欢想练字么?如果喜欢的话,伯伯可
☆、85、初雪的时节(三更一)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85、初雪的时节(三更一)
辛欢抹干净了眼泪,再亲手将倚着院门的花盆儿给搬开了,敞开两扇红漆大门,朝着院外的天空仰头深深吸了口气。舒悫鹉琻
有小小的、细细的微凉倾天而降,落在她依旧滚烫的脸颊上。
她讶然睁开眼,只见原本是阳光灿烂的天地,却在空气中宛若微尘一般浮动着点点的细雪。一颗一颗被阳光映得晶亮,就像小小的玉屑,随风而降。
辛欢不敢呼吸,伸出手去,摊开掌心,接下小小的一粒一粒。
下雪了睃。
下雪了……
雪珠太小,落到掌心便化了。都等不及她凝眸去细看,就只剩下了一颗一颗的水珠。
她懊恼地咬了咬唇,这才分一寸目光去瞪一直站在门阶下的那粉面红唇的少年鸲。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黑缎子的手工中式小棉袄。也许正是因为这底色,于是让她能更看清楚,他肩上背上落了不少的雪沫子。
他定然一直都站在阶下,不曾离去。
辛欢别开头去,抽了口气,回头来又摆出无所谓的神色:“哎,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有事儿要单独跟白振轩说,不叫你跟着!你这一直在门外当门神,算怎么回事儿啊!”
和郁走上来攥住她的手,只盯着她眼睛:“你脸上都是雪,眼睛里也都是。”
辛欢心尖忽悠一晃,险些再落下泪来——他看见她面上眼里还有残存的泪,却不点破,只说是融化了的雪。
他握牢了她的手,带着她下台阶,侧着头柔声说着:“是不是看见下雪太高兴了,所以一个人在院子里玩儿雪了?玩儿得开心不?”
她再使劲地别开头去,使劲压住心上的翻涌。
他不问她是为什么哭了,他反倒说她是玩儿雪玩儿高兴了……
她的自尊刚刚被自己给撕碎了,就剩下那么一点点。她能抹干眼泪出来面对他,已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如果他换了问她怎么哭了,是跟白振轩说什么了的话……那她只会如同小时候一般,一脚踹开他,然后扭头就跑了。
其实那样也好。可惜他不肯给她这个机会。
她只好冷哼一声:“你管呢?”
他凝望着她,没有出声。
她实在是累了,哭累了喊累了,心更累了。便没力气挣脱开他的手,只好任凭他牵着她的手,一路穿房过院,回到了他的屋子。
“肚子饿了吧?”他按着她的榻边坐下来,却不提学习的事儿。
辛欢瞪他一眼,却还是认命地点头:“嗯。”
早晨惦记着妈给白振轩说什么话,于是一碗粥就象征式地喝了一口,此时一番心事落地,肚子便紧跟着抢戏了。
“初雪的天气,吃什么好呢?”和郁蹲在她膝边,眯着眼睛捧着下颌,萌而不自知地嘀咕。
哦?
辛欢盯着他,心说,初雪的天气还有什么特别要吃的么?
2004年12月的她自然不知,十年后因为某部电视剧,而使得初雪的天气里一定要吃些特别的食物,成为了一种仪式。
“嗯,你想喝一点酒么?”和郁眼中闪出小小的挑衅,亮晶晶地望着辛欢的眼睛:“我外公家里的酒窖里藏着新酿的米酒。是秋天时候第一茬新米酿的,这时候味道正是醇鲜。咱们弄个小锡瓯子温热了,喝起来甜甜的……”
辛欢不自禁被他的描述给勾。引住,舔了舔嘴唇:“要得!”
“还要一点杏脯鹿肉……”他继续眯起眼睛来勾着她:“新鲜的梅花鹿肉和杏脯一起闷在坛子里腌制,用蜂蜡封了,就埋在杏树底下。鹿肉吃起来的时候,满是杏脯的酸甜,不膻不腻,满口留香……”
辛欢跳起来,踹他一脚“小和子,还不去取去!”
和郁大笑,单手朝前打了个千儿:“嗻……”
。
和郁出去准备吃食去,辛欢自己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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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对酒成三人(三更二)
旧爱重生,明星的娇妻;86、对酒成三人(三更二)
辛欢正跟那个自称叫小龟的男人对峙,和郁兴冲冲提着酒瓯子和小食盒走进来,迈进门槛来瞧见依旧坐在柜子里的小龟就是一怔:“你怎么在这儿?”
辛欢便连忙奔过来,略带紧张地扯住和郁的衣袖:“你认得他么?他是不是小偷?”
和郁将酒瓯子和食盒搁在桌上,小心地凝望了一眼辛欢的神色,拍了拍她的手:“别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