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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欣喜地一挑眉,他果然没有投资错误。他很清楚,萨图恩成神后,身为萨图恩血统来源之一的嘉兰诺德肯定会获得属神的神位,但是他不甘心在成为精灵族三大王者之一后又要变成别族的附庸,现在萨图恩的这个承诺就代表,除了萨图恩以外他不用再处于任何人之下。至于萨图恩能不能成神,最后的一丝怀疑在刚才也打消了。
这对于萨图恩来说,也是好处多多的,首先,精灵族为了保存血脉,已经养成了避免战斗的习惯,有了盖勒特这个战争狂,就不怕精灵族将来不能成为萨图恩的战力。
其次,信徒可以抛弃信仰,但属神在除了萨图恩没有其他主神的情况下,除非能够同样成为主神,还要在瞬息之间,否则根本没有背叛的可能性——属神的灵魂是掌握在主神手中,主神顷刻间就能让属神神魂俱灭。
再次,就算萨图恩的名字中有一个嘉兰诺德,他对嘉兰诺德也没有多么深的感情,让嘉兰诺德控制在七大种族中现存力量考前的精灵族,不是他愿意的。
最后,盖勒特只要顺利收复了堕落精灵和风之魔笛,再加上他的圣徒,再带着他们来成为萨图恩的信徒,可是一笔不小的信仰之力。
这么多的好处,谁都会做这样的决定,萨图恩当然也不例外。唯一的一点小小的困扰就是盖勒特本人的野心,但只要萨图恩成神,这一点也就不足为虑了。
刚想对盖勒特再说什么,萨图恩突然皱起了眉,接着留下一句“等我”就一甩袖子消失不见了,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原来,萨图恩突然感觉到伯德萨丝吉的防御法阵遭到了攻击,精神力瞬间联系上魔网,意念一转,睁开眼之时,眼前景象已经改变,由高高的殿宇变成海水蓝天,蔓延至地平线之后的海水凝结成巨大的冰刺,铺天盖地地遮住太阳,甚至还在不停地生长着,但它的尖端却因为触碰到一个看不见的屏障,寸寸碎裂,从空中洒落形成冰雹。
看到攻击者的面目,萨图恩一笑,脚尖轻点穿过魔法罩,以意念抵抗冰刺的生长,立在冰刺的尖端上,看着凭空立着的男人:“小天狼星,多年不见,难道你真的想把我的伯德萨丝吉攻破了?”
“哈哈哈,”小天狼星豪迈地大笑,张开魔法袍飞到近前,“迪昂斯,好久不见了。”
萨图恩仔仔细细地看着小天狼星,凌乱的黑发,一部络腮胡子遮住了原本清秀的脸,深深地眼眶里,黑眼睛像鹰一样锐利而充满野性,里面满是睥睨天下的自信。虽然消瘦了许多,确切地说,皮肤都几乎贴在骨架上了,但小天狼星的神情依然从容,看上去完全不像受了十二年折磨的样子。
萨图恩笑了起来,抬手作势要捶到小天狼星的肩上,却在半途中突然变为剑指,指向小天狼星的喉咙。
小天狼星勾起嘴角,舌尖轻轻一动,口中的单词像是有形一般挡在喉咙之前,萨图恩的手竟然被这轻描淡写的一招反弹了一下,阵阵发麻。
萨图恩有些不服气地撅起了嘴:“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交手吧,你不能给我点自信吗?”抬起头调皮地笑了笑,“梅林老师?”
小天狼星,不,梅林又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抱起了萨图恩:“真是个鬼精灵,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久前才发现。说起来,我还没和你算突然失踪的帐呢。”萨图恩无师自通地用小手捏起梅林腰间的一块软肉,作势欲拧。
梅林连忙求饶:“我的好学生,好迪尔,饶过老师好不好?当年,我也没有想过能成功,想着与其让你担心,不如让你生气。”
“所以你就直接失踪,害得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了对不对?”萨图恩红了眼眶,“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针锋相对
梅林慌了,连忙把萨图恩放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安慰:“好了,我知道是我不好,这次老师回来,任迪尔差遣。”
萨图恩看他这样,倒是笑了起来,总觉得,这样的梅林老师,比画像中那个长者更真实呢。
梅林松了一口气,点点萨图恩的额头:“你啊,真是我的债。”当初留了一分灵魂在画像里,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要复活,他对死亡从来没有过畏惧,自然不会执着于另一次生命,发明那个魔法阵最开始的目的,只是为了这个让他牵挂着的巫师界。
后来他的画像被不识货的马人送给了新生的萨图恩,萨图恩敏感地发现了他的存在,他觉得,萨图恩会是一个很好的托付巫师界的人选,而他的心也累了,想要真正地休息。萨图恩虽然冷情,但是很有责任心,而且心地是善良的,只要巫师界有人能让萨图恩记挂着,萨图恩就会出手维护它。况且萨图恩的命运法则也注定了他要对巫师界多一分关注,两全其美。
带着这样托付身后之事的心理教导萨图恩,却意外地付出了真心。不同于和亚瑟那样一开始在友谊之中就掺杂了利用和算计,萨图恩让他放下了一切揣测。萨图恩虽然冷心冷性,却是一个真性情之人,他的感情,无论友好还是敌意,都不会掺一点虚假,这样的他,让从心里对这个充满虚伪的世界感到疲惫的梅林,没法不喜欢。
孤独了半生,当然也没有留下任何后代的梅林,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家人,他想如同民间的父子那样,抱着小小的萨图恩,手把手地教他制作神秘的魔药,精细的炼金术品,他想带着萨图恩一起游览他曾经独自欣赏过的那些山山水水,带萨图恩去看他出生的地方。
从未想过要再活一次的梅林,第一次渴望能继续活下去,和自己的弟子、继承人一起。
但是那时的他只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画布,他甚至没有触觉,不知道摸着他的画布的萨图恩的手,是热的,还是冷的。
捏捏萨图恩的柔嫩的脸颊,得来后者的一个怒视,梅林心情很好地笑着。
梅林和龙天青、卢修斯三人的见面,好吧,或许是意料之中地电闪雷鸣?卢修斯假笑,龙天青面无表情的脸更加冷硬,而梅林笑得越来越狂傲,几乎要进入无我状态。
萨图恩叹了口气,看来伯德萨丝吉要热闹下去了。
第二天,送走了盖勒特,萨图恩就找来了哈利——哈利是梅林作为小天狼星时的教子,既然小天狼星就是梅林,梅林也没打算放弃这份责任,更何况,教导好了哈利,对萨图恩也是有好处的。
陪着哈利的是不放心的斯内普,一见面,梅林就直接无视了在他身为小天狼星时和他本质性不对盘的斯内普:“哈利,你长得真像詹姆斯。”
哈利仔细打量了梅林,突然惊得往后跳了一大步,迅速从怀中掏出魔杖:“小天狼星?布莱克,你这个叛徒!”小天狼星?布莱克,哈利的父亲在学校时的好朋友,甚至还是哈利的教父,但是哈利从斯内普那里知道,当年小天狼星是波特夫妇的保密人,而伏地魔说他从一个凤凰社的叛徒那里得知了波特夫妇的消息。
萨图恩白了梅林一眼:“自己闹的乌龙自己解释。”
梅林面对着哈利的魔杖泰然自若:“我不介意你对我抱有敌意,但我希望你能听我的解释,哈利。当年的保密人实际上是小矮星?彼得,他个性胆小,我们一致认为伏地魔不会想到我们会让他来当保密人,之后我们又特意在特定范围内散布了我是保密人的消息,吸引追杀。只不过没想到小矮星?彼得被食死徒抓住,为了保命透露了詹姆和莉莉的消息。当时的我在执行凤凰社的任务,等赶到的时候已经迟了。我去质问小矮星?彼得的时候,被他摆了一道,进了阿兹卡班,而且受了重伤。修养好以后,却开始恢复前世的记忆,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才出来见迪尔,还有你。”
哈利思考了一会,没有放松手里的魔杖:“你说的听上去很有说服力,但是我需要证据。”
“当然,不过,”梅林摊摊手,“现在我没法给你证据。我只知道小矮星?彼得从当时伪造自己被杀的现场的时候,应该就一直保持着他的阿尼玛格斯的形态,一只老鼠,而且是缺了一根趾头的。”
哈利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布莱克先生。”哈利原先一直恨不得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教父,现在知道真相可能并非如此,也是高兴的,不过倒也并没有太过激动,如果是十一岁之前的他,会无比渴望这样的一份亲情,但现在他已经有了西弗勒斯。
梅林点点头:“也好,现在的我可没有足够的精力去应付一个渴望父爱的教子,这一点我必须向你说明,哈利。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迪尔,我只会是他的老师和长辈,作为小天狼星?布莱克,只是我生命中的一段过渡,我会给你照顾,哈利,但也仅此而已。”
哈利挑了挑眉,回头笑着看了斯内普一眼,后者不自在地别过头:“我也一样,对我来说,我只想做西弗勒斯的家人。”
梅林惊讶地看了斯内普一眼:“原来是这样,呵呵,哈利,你的眼光还真是奇特,虽然我不得不承认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一个有独特魅力的人,但他的个性,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我只能说,我会在精神上给你支持的,哈利。如果他同样爱你的话,我不介意有一个西弗勒斯?斯内普做养子的伴侣。”
斯内普低声吼道:“小天狼星?布莱克,你够了。”
梅林高傲地笑了笑:“对于哈利,我会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如果他愿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