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丈夫的面同婆母争吵。你要不动声色的激怒她,让她犯错,犯蠢。犯错越多,男人也就越会怜惜你,而你的赢面也会越来越打大。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一击必中,将她打得不能翻身,你就可以趁机掌握权柄,成为内院最有权势的那个人。到时候,不用你动手,就有人替你解决掉所有麻烦。”
罗蕊很是惊恐不安,沈静秋说的这些话都太过颠覆了。“我,我……”
沈静秋平静的看着罗蕊,“不用慌张。这样的手段不太适合你,所以你可以换一个方式,同样可以达到目的。总归你不能一味顺从,更不能凡事忍耐。正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用在这里一样行得通。越是忍耐,只会让欺负你的人越想欺负你。但凡会哭闹的人,旁人在欺负的时候,多少要掂量一下,会不会惹火烧身。”
罗蕊皱眉深思,这些话对她的冲击太大,她得花时间好好消化一番。
沈静秋拍拍她,“慢慢想,不急在这个时候。还有,以后行事需三思而后行,不能再冲动行事。就算克制不住,你也该先来找我商量。”
“五婶娘,今儿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不算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快点成长起来。”沈静秋说道。
罗蕊点头,“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五婶娘失望。”
夏月有些担心,“夫人,老夫人那里?”
“不用理会老夫人那里。老夫人在这件事情,完全不占理。她只是蕊姐儿的曾祖母,蕊姐儿的婚事她没资格干涉。”沈静秋神情轻松的说道。其实若是有可能的话,沈静秋也不想同罗老夫人争执,毕竟对自己的名声不太好。
可是罗老夫人完全就是无理搅三分,有理闹翻天的德行,容不得沈静秋有丝毫的退缩。所以每一次,沈静秋都必须冲上去,同罗老夫人据理力争一番。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坏消息传来。
围攻歼灭乱民的计划失败,首恶逃脱。乱民冲破包围圈,已经逃窜到东南省份。东南省份是大周的粮仓种地,被这些乱民一冲击,其损失难以计数。更重要的是,之前人人都以为乱民会被彻底消灭,东南那边全都松懈了下来,这也给乱民绝好的机会,使得乱民一逃入东南,就有余力兴风作浪,将东南一带搅得天翻地覆,民众叫苦连连。
东南一带的官员纷纷上本,弹劾罗隐,当然也有弹劾五王爷轩辕泰的。
期中还有夹杂着一个消息,乱民就是撕开了五王爷驻守地的口子,才得以成功脱逃。而且五王爷在这一战中,受了不轻不重的外伤,暂时不良于行。
朝堂上下闻风而动,一时间弹劾罗隐同五王爷的奏本如雪片一般飞到光启帝的案头。
光启帝很生气,不过并没有失去理智。他通过腾翼卫送来的消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详细经过。这会难免有些后悔,当初不该将老五派出去。若是罗隐握着兵权,事情肯定是另外一番模样。
很快光启帝就下了旨意,申斥五王爷罗隐。同时命五王爷接到旨意后即刻返回京城。责令罗隐总领兵事,务必解决东南战事。私下里又给了罗隐一道暗旨,命罗隐全歼乱民,不留一个活口,更不许招安。光启帝已经出离愤怒,不打算给那些乱民任何生存的机会。
同时为了以示朝廷法度,将原先赏赐给罗隐嫡长子的五品骑都尉给收了回来。
一个虚衔,收了就收了,沈静秋也不在意。反倒是罗张氏同罗王氏替她抱怨了几句不公之类的话。
沈静秋提笔给罗隐去信,她很关心罗隐那边的情况,可是却帮不上什么忙,这让沈静秋有些不是滋味。信件寄出去没两天,就收到罗隐的来信。
沈静秋还奇怪,回信怎么可能这么快。打开看了,才知道是上一封信件的回信。在上一封信件中,沈静秋同罗隐说了慕容家的情况,征求罗隐的意见。罗隐则在回信里告诉沈静秋,让沈静秋拿主意。既然慕容家不是良配,那这门婚事就此作罢。还让沈静秋不要有任何负担。至于慕容轩,胆敢到国公府闹场子,就要准备着付出代价。而且罗隐还在信里说,此事他已经派人去办,不用脏了沈静秋的手。
沈静秋笑了起来,将信件折叠放好。既然罗隐安排好了一切,那不妨等等看,等等罗隐那边是如何计划收拾慕容轩。若是不合心意,到时候她再动手也不迟。
苏玉儿听说罗隐被光启帝斥责的消息后,不忧反喜。虽然上辈子没发生过这件事情,但是她坚信罗隐肯定会平安回来。反倒是沈静秋,会不会因为此事受到牵连。比如老夫人那里,会不会找沈静秋的麻烦。
苏玉儿收拾了一番,拿上两件精心缝制的抹额,前来给罗老夫人请安。
丫头进去禀报,钟嬷嬷一听是苏玉儿来了,冷笑一声。对丫头说道:“老夫人这会正在歇午觉,你让她晚点再来。”
丫头得令,照着钟嬷嬷说的话回复苏玉儿。
苏玉儿一听,想走有觉着不合适,这样不足以显出她的诚心。于是说道:“那我就在这里等候老夫人醒来。”
丫头笑道,“苏姑娘有心了。既然苏姑娘要等,那就去厢房等候吧。奴婢给苏姑娘上茶。”
“多谢姐姐。”苏玉儿客气的说道。
“苏姑娘折杀奴婢了,哪里敢当一声姐姐。”丫头说完就去取茶水。
钟嬷嬷将小丫头叫到身边,询问:“苏玉儿可是在厢房?”
小丫头点头,“在的。嬷嬷有何吩咐。”
“没有,你去吧。”钟嬷嬷冷冷一笑,然后进入茶水间,将在茶水间伺候的人都打发了出去。偷偷的给苏玉儿的茶水里面加了料,这才让小丫头给苏玉儿送去。
苏玉儿喝了几口茶,安静的坐在厢房里等候罗老夫人召见。却不料,喝过茶没多久,肚子就开始造反。
小丫头见苏玉儿一脸扭曲难受的样子,关心的问道:“苏姑娘这是怎么了?”
“我,我要人厕。”苏玉儿痛苦的说道。
小丫头掩嘴一笑,“那苏姑娘赶紧去吧。”
入厕过后,总算舒坦了。不过坐下没多久,肚子又开始发作。短短半个时辰内,苏玉儿就跑了四五次,着实有些吓人。下丫头关心的问道:“苏姑娘可是吃了什么脏东西?”
苏玉儿虚弱的摇头,她都不记得自己究竟吃了什么脏东西,莫名其妙的肚子就发作起来。
钟嬷嬷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禀报罗老夫人,说苏玉儿来了。
过了这么多天,罗老夫人也消了气,不计较苏玉儿那些荒唐的言行。毕竟是从小地方来的,没见识可以原谅。罗老夫人笑道,“那就让她进来吧。”
“奴婢遵命。”
老夫人有请,苏玉儿不敢拒绝,也不能拒绝。忍着身体上的不适,跟着丫头进了偏房见罗老夫人。
苏玉儿给罗老夫人请安,又送上亲手做的抹额。
罗老夫人笑道,“你有心了。”看了眼那抹额,就丢在一旁,不再关心。
罗老夫人见苏玉儿脸色有些发白,关心的问道:“可是身体不适?既然身子骨不好,就该在屋里唐河。这么热的天气跑出来做什么?”
“多谢老夫人关心,奴婢身体很好,没有不适。”苏玉儿忍着想要入厕的欲望,内心痛苦的说道。
罗老夫人瞥了眼苏玉儿,“可不能勉强自己。”
“玉儿不勉强。”苏玉儿强撑着笑容,身上难受得要死。
钟嬷嬷端上一杯茶水,递给苏玉儿,“苏姑娘请喝茶。”
苏玉儿朝钟嬷嬷笑道,“多谢嬷嬷。”
“这是奴婢的本分,当不起苏姑娘的一声谢。”茶杯往前递出去,苏玉儿伸手来接。就在苏玉儿的手碰触茶杯的那一瞬间,钟嬷嬷的手一抖,那茶杯瞬间倾斜,茶水都朝罗老夫人身上洒了过去。
苏玉儿有些发蒙,还没反应锅来,就听见钟嬷嬷大呼小叫,“苏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你对老夫人有意见,心头生出怨愤之情,也不该用这种手段吧。要不是老夫人开恩,容你们寄居在国公府,你们母女两早就沦落到沿街乞讨了。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明知道老夫人年龄大了,受不得惊吓,你还将茶水往老夫人身上泼去。苏姑娘,不是奴婢说你,你的做法真的太令人失望了。”
“不,不是我。我没有。”苏玉儿大惊失色,赶紧跪下磕头,“老夫人,玉儿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根本就是一场意外。玉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茶杯就掉落了。”
钟嬷嬷大呼,“苏姑娘,亏我每次都替你说好话,你为什么要污蔑我。什么叫做意外,什么叫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意思是奴婢故意的吗?苏姑娘,你,你简直太过分了。奴婢从来不知道,世上竟然还有苏姑娘你这样的白眼狼。”
“不,我没有。钟嬷嬷,你不要冤枉我,这一切同我无关,分明是你故意掉落茶杯,却冤枉在我的头上。”苏玉儿急切间,不假思索的就说出这番话。这话一出口,苏玉儿就后悔了。“钟嬷嬷,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这根本就是一个意外,我们两人都不愿意见到这个情况发生。”
“苏姑娘,如今你说什么都没用,奴婢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钟嬷嬷,你要相信我,我没有……”
“够了,都少说两句。”罗老夫人冷着一张脸,心情极为烦闷,“连个茶杯都拿不稳,你们两个还有脸在这里吵闹。真是岂有此理。”
“奴婢知错,请老夫人责罚。”钟嬷嬷倒也干脆。
“老夫人,玉儿……噗……”
奇怪的声音从苏玉儿的身上传来,紧接着屋里就出现一股难闻的臭味,将人熏翻了。
苏玉儿瞬间灰白了脸色,不敢置信,她竟然丢了这么大的脸,她以后如何见人。不行,她要想办法遮掩过去。苏玉儿还在垂死挣扎,却不料钟嬷嬷突然叫道:“不好了,苏姑娘失禁了。难怪这屋里一下子变得那么臭。”
“什么?”罗老夫人跟吞了苍蝇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