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诺看了眼慕容晟睿,光亮或明或暗的地道里,他的容颜沉静在光亮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质感轻薄,漂亮得想让人摸上一把。
“走。”下一秒,慕容晟睿突然牵着冷言诺的手足尖一点向前方跃去。
然后,冷言诺只觉身子一轻,顿时天悬地转,抬起眼一看,没想到,前走不过数步,上方如此开阔,若是没有绝等轻功绝对攀不上去,而咫尺之顶眼看属于清晨的微亮与空气飘来,冷言诺刚要一喜,却听到南木宸的声音。
“派人好好看着皇后,如果当真不安分,那就说皇后自缢殉情。”南木宸冷漠的声音传至耳膜。
冷言诺在慕容晟睿怀里看向慕容晟睿,眸光盛着惊讶,难道这地道的尽头竟然是——御书房。
事实也确实如此,当慕容晟睿抱着冷言诺突然腾空而落地,正好见到面前同样看向他们的南木宸,还有另外一个人。
齐王。
“真巧。”冷言诺笑着哈哈。
“璃王与璃王妃不是出宫了吗,为何会在此?”南木宸语声深疑,同时目光落在冷言诺的脖颈上有些幽异。
而且,似乎此时的冷言诺有哪里不一样,可是又说不上来。
不疑才怪,突然冒两个人从南木宸的桌岸边上冒出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没想到这南国皇宫还真是别有洞天,本王与王妃逛了这么一圈就到了南国御书房,这就告辞。”慕容晟睿看了一眼一旁坐着的齐王拉着冷言诺就要离开。
“璃王觉得我南国皇宫当真是这般说走就能走得了的。”南木宸突然语声一冷,之前边上听他吩咐的倪月瞬间手一招,周围原本看似无一人的大殿里突然就涌来一圈护卫。
个个面容肃杀冷静,全似被沉静打磨的剑,只等着出鞘饮血。
“南太子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我二人可是代表天慕来庆贺你的登基大典,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冷言诺扫了一圈四周,语声冷冽。
“难道璃王妃不觉得这般从我南国皇宫里出来,极为不礼貌吗?”南木宸突然一叹看着冷言诺,“我要有待客之道,诺儿,你又有坐客之道吗?”
一声诺儿一落,慕容晟睿目光却一沉,衣袖轻轻一拂,一道掌风直直越过层层护卫飘向南木宸的面门。
南木宸身形一闪,挡在他面前的护卫便被挥出老远,倒在地上,硬是爬了几下没有爬起来。
“璃王真是好本事?”南木宸明显有些怒了。
“不及南太子本事,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当众呼我妻子的呢名是否也太过失礼。”慕容晟睿语声依旧温润,但是离慕容晟睿隔得近的冷言诺却能感觉到那一层黑压。
这厮是吃醋了吗,好霸道,不过她该死的喜欢得不得了这种将她视为他的所有物,别人不能置手的样子。
南木宸本想说什么,可是在看到冷言诺那虽然没笑,可是却眼梢眉角都盈着柔柔软意看着慕容晟睿之时终是眉光一闪,那是别人不能置喙,独属于她的温柔,而他却永远遥不可及,如果那一日洪县之遇,他…。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如果在得知天机之言后,他亲自去天慕看一看,是否又是不一样,终究是太过自信了。
南木宸终是呐了呐唇,没有开口,手一挥,大殿里那如同宝剑出鞘的护卫顿带着肃杀之气无声无息的退了下去。
殿里一时间宁静,无人一语,殿外,晨雾如纱般拂进来,带起一殿寂静无声。
“多谢南太子。”慕容晟睿拉着冷言诺步履从缓悠容的走了大殿,远处天光已经微亮,薄雾晨曦扑在冷言诺与慕容晟睿身上。
看着那相携相去的背影,南木宸心中终是一痛。
原来,已经爱她那么深。
“等等我,我与你们一起出宫。”一直坐于一旁的齐王突然站起身,南木宸身旁的倪月刚想去拦,南木宸手却一挥,“让他走。”
齐王显然料到南木宸的反应,快步的追了出去。
“太子…。”倪月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南木宸似乎有些疲惫。
“你派人找了璃王妃这般久,为了她一夜未睡,为何不告诉她,说不定…。”倪月有些为自家主子不值。
“呵…说与不说又如何,她的眼里心里如今都只有装一个人罢了,不过,我可以慢慢来。”南木宸话落,突然转身走向那处裂开又合上的地面,没想到他的御书房里竟然有此秘道,可是他却不知,准确的说怕是历代皇帝都不知。
突然御书房外有脚步声传来,南木宸回头。
“没想到南太子真是大方当真放他们二人走了。”楚浴染虽是笑意,可是语气显有不悦。
“璃王武功高强,从来未有人能窥其境界,昨晚宫宴本就动乱,不日我又要登基,又何必多生事端。”南木宸入府,语声淡淡。
楚浴染双手负后,微微一笑,“那就看太子如何挽这朝庭风雨吧。”言罢,转身,紫衣袍角拂过大殿门槛,逶迤而去。
……。
“我说你们俩,等等我。”齐王眼看要追上慕容晟睿与冷言诺的背影,慕容晟睿却带着冷言诺足尖一点,就借着轻功越飘越远。
“两个不尊老的,不知道我才解过毒,不能用轻功吗?哎…”齐王说话间,刚要抬步却见前方,南郁北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
“慕容晟睿,你何必这么着急?”空中,慕容晟睿也用袖子为冷言诺遮挡一尽薄雾冷气,冷言诺将脸躲进慕容晟睿怀里嘀咕道。
“诺儿不急吗?”头顶上慕容晟睿的声音夹着风夹着雾,有种说不出的好听。
“我急什么,南木宸不敢把我们如…。”话未落,冷言诺反转思及慕容晟睿话里的意思,面色一红,一个拳头砸向慕容晟睿的胸膛。
看似猛,落处却轻而柔,不像是羞涩发怒,倒像是撒娇。
“我才不急。”冷言诺小声咕哝。
“你再说一次?”慕容晟睿突然停住动作,抱着冷言诺落在一座屋顶上,半是威胁,半是挑衅。
冷言诺看了眼下方已经早出的而稀稀散散的人,横眉一瞪,“你疯啦。”
“我就是疯了,遇见你就疯得彻底,你到底急不急?”
冷言诺看着慕容晟睿,为什么她觉得他像一个正在撒娇的大孩子,而这种感觉却让她心里甜蜜蜜。
算了,她都活两世了,让他一些有什么不好,不过,这醋吃得真没边缘。
“急,我很急,行了吧,慕容大公子,慕容大王爷。”冷言诺终是败下阵来。话刚落,慕容晟睿又抱着她直朝锦华流芳而去。
守在锦华流芳的清一与花千尧,一见空中两道身影出现,就想招呼,尤其是花千尧,却没曾想,慕容晟睿丝毫不停留,直接抱着冷言诺在空中越过大门口,朝主屋而去。
“这重色轻友的。”花千尧衣袖一拂,跟着跑了进去,一转身,却正撞上从门里正出来的云落。
“你急什么?”云落被撞得后退一步,满脸不悦。
“我大哥回来了是不是?”大门口突然又涌过来一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看一眼就能让无数女子芳心坠落的男子。
云落抚着撞痛的手臂看着一身男装打扮的宫月,没好气道,“刚进去呢。”
月流年一点头,抬步就要进门。
“进去吧,蓝枫正在里边呢。”云落两手抱胸,饶有兴致。
月流年脚步一下子犹豫上了。
“这不是月公主吗,果然是人比花娇,扮男子都扮得这么有味儿。”一旁花千尧似乎找到了乐子。
月流年是谁,自然也不是个好拿捏的,从上下到扫了眼花千尧,“娘娘腔。”花家首富之子,那么出名,她当然认识。
花千尧面色一瞬间微黑,世人赞他眉如墨画,面如春花,目若秋波风破月,浪折红颜伤,谓桃花,风流之,上比天人,下赛仙子,潋滟风光,这个月流年竟然…。
远远闻听大门口众人之语,冷言诺抚额,这群逗比啊。
当然,锦华流芳里,还有一位客人。
……
远远闻听大门口众人之语,冷言诺抚额,这群逗比啊。
当然,锦华流芳里,还有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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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写到洞房,不过虽然洞房未成,也有甜头,下一章真就圆满了~~(枝超字数永远严重)ps还不知这一章能否顺利过关。
(不是新枝没有按时更文,而是审核问题)
☆、第七章 一室迭香
冷言诺抬头看慕容晟睿,看他眉头似乎也轻轻皱了一下,心中偷笑,这么多人来凑热闹,这下子可真是热闹了。
慕容晟睿抱着冷言诺直接进了主屋。
普一进屋,一股淡淡的浓浓的又醇厚的酒香便扑鼻而来。
“冷言诺,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小鸟依人的时候。”伴着酒香,一袭蜜色长袍的南宫宇言辞嬉笑间,便是温柔俊朗。
冷言诺这才看了看自己目前还倚在慕容晟睿的怀里呢,不过也没挣扎,她躺他夫君的怀里有什么不对。所以给南宫宇投去一个无所谓的眼神。
“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安全回来,来来来,我带了上好的琉璃酒,一起尝尝。”南宫宇说话间就提着桌旁青恣色的酒壶自座位上走了过来。
“尝酒。”冷言诺眉头微微一蹙,不自觉的就挣脱开慕容晟睿的怀抱下了地,朝南宫宇走去,戳了戳那酒壶,“琉璃酒?很好?”虽说冷言诺非爱酒之人,可是闻这酒香甘醇清雅,还得南宫宇这般宝贝,想来定然是极好的东西。
“自然。”见冷言诺来了兴趣,南宫宇立马神情兴奋,一撩袍子,坐得一个端正笔直,谆谆教导之态。
“琉璃酒又称天下奇酒,名列第二,采清晨之花露,露晚霞之清雾,只得秋冬季得一两坛,且其中只有一坛为上品,再放于酒窖存放十年,然取出,晒于夏,方才能醇香典雅,甘润挺爽,诸味协调,尾净悠长,而其色泽…。。””南宫宇声音里诱着一丝淡淡的蛊惑与笑意,说话间将面前倒好的一杯琉璃酒递给了冷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