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铁头用手指着他们,眼神又惊又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记往,明、后天各服用一颗,三天后他的伤就会痊愈!”三人留下这句话,快速旋身步出大堂,出了“烈焰门”。
“这,到是怎么回事?!”花千碧瞠大眼瞪着手中的珠体道。
“千碧,别管了,咱们先去看看烈火大叔再说!”铁头边说边走。
“哦,好!好!”花千碧也跟上。
孔心绝望着五尾离去的方向,皱了下眉,这次是什么任务?竟然会让烈火独云身中剧毒?!
不过想归想,现在还是看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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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尾回到地下,通通双膝跪下,微低头,齐声道:“尊主!”
九天盘腿而坐,右胳膊肘抵住右腿膝盖,右手托着腮道:“完事了?”
“是”
“接下来的还用我说吗?”
“属下愿意接受惩罚!”蓝雪说完,扬起右掌狠狠的击向自己胸口。顿时,殷红的鲜血从口中喷出,洒了一地。
九天表情非常平静,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看了蓝雪一会儿,左手手指一弹,一个金色物体飞快的向蓝雪靠近,蓝雪伸手接住。
“服下它,两天后你的伤就会痊愈。”九天道。
“谢尊主!”蓝雪语毕,服下那颗金色珠体。
“下去,近期用不着你们了。”
“是,属下告退。”蓝冰、蓝霜扶起蓝雪,三人灰头土脸的走了下去。
九天左手手指似有节奏似无节奏的在膝盖上敲打,美丽的淡红色眸子中闪过一丝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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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婶——婶婶——”花千碧扯着脖子大喊,冲进佛堂。
“千碧,发生什么事了?!”杜雪凝见她一脸慌张的模样,从蒲团上起身问道。
“婶婶,不得了了!大叔他,大叔他……”花千碧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独云?他怎么了?!”杜雪凝顿时急张的瞠大眼,抓住她的胳膊。
“大叔中毒了!”花千碧终于抚着胸口将话说完整。
“什么?!”杜雪凝大吃一惊,甩开她快步奔了出去。
花千碧跟在身后追赶。
杜雪凝慌慌张张的回到他们的房间,只见两个儿子、铁头、孔心绝都在房内,而烈火独云则全身漆黑的躺在床上,她那一刹那险些晕撅。
“娘……”烈火明枫轻声唤道。
“独云……”杜雪凝跌跌撞撞的来到床边,双腿一软坐到床上,握住烈火独云黑如炭的大手,眼泪一颗一颗的滑落下来。
烈火独云体内的毒虽然已被化解,但脸、脖子、手,和盖在衣服下的整个身体全都是暗黑色,这种颜色需要慢慢退去,至少前两天都会比较严重。
“寒儿、枫儿,你们的爹为什么会中毒?!”杜雪凝颤着声问道。
“娘,我们也不知道,刚才有三个人将爹送了回来。”烈火明寒道。
“婶婶,这儿还有那三人留下的解药,说是明、后两天给大叔各服用一颗,三天后大叔的毒就可以自行散去。”花千碧赶紧摊开手心,两颗淡红色珠体立即呈现在眼前。
“那三人是谁?你们认识吗?”杜雪凝看了一眼珠体,又看向两个儿子道。
“不认识,从来都没见过。”烈火明寒昧着良心摇摇头,表情跟真的一样。
“怎么会这样?独云到底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杜雪凝看着烈火独云乌黑的脸,好伤心,好心疼!
伸手抚着他的面颊,杜雪凝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滑落。
“咱们先出去吧。”孔心绝左扯花千碧、右扯铁头轻道。
“呃……。。好……。”
三人走了出去,烈火明寒、明枫也退出了房。说是出房,但三个男人却莫名其妙的全都不见了,搞得花千碧、铁头摸不着头绪,四下乱找。
三人通过孔心绝的移动,来到了地下去见九天。
“尊主!我爹……”烈火明寒一上来就道。
“我知道,独云是被“凤凰门”的毒标所伤。”九天明白他的意思。
“凤凰门?!”烈火明寒惊呼,而后道:“我爹怎么会中毒?以他的武功凤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独云是为了救蓝雪才会中毒,他的毒我已经为他化解了,会晕迷两天,第三天就可以醒来。这其中不要给他喂食任何东西,除了清水之外,等他醒来了才能进食。”
“……”烈火兄弟听完松了口气,无语。
“蓝雪已经受到了惩罚,算是对独云中毒的补偿。”
“是”烈火兄弟齐应,又道:“请尊主允许我们两兄弟前去“凤凰门”。”
“替独云报仇吗?”
“没错!”
“不必了,独云现在伤得正重,你们不能不在身边,此事我会让心绝去办。”
烈火兄弟看了一眼孔心绝,又看了看九天。
“去陪着独云吧。”
“是”两人最终领命,旋身离开。
待他们走远,九天瞅着孔心绝道:“杀光“凤凰门”,提凤江首级来见。”
“是,尊主!”孔心绝应声,化作一团黑雾快速散去。
抵达“凤凰门”上空,孔心绝盘腿而坐浮在半空,眼睛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彩,透过建筑物找寻着凤江的身影。
哼,找到了!凤江此时正坐在房内动功疗伤,且门内还有几个活口。
将玉萧横在唇边,纤指轻巧的按着萧上的圆孔,一股透着杀机的曲调随即而出。
房内的凤江正运着功,忽闻一阵悠扬美妙的乐声,顿时觉得体内窜过一股暖流,很是舒服。但过了一会儿发觉暖流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头部剧烈的疼痛。
“啊——啊——”凤江痛呼,忘记了动功,双手捂住脑袋在床上疯狂的打起滚儿来。
从床上滚到床下,拼命的抽搐。突然,他窜起身,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发了会儿疯,将动作停了下来,唇边挂着一抹凄惨的笑,活生生将自己的头颅拔离了自己的身体。身子摇晃两下,“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门内那几个仅存的活口此时也已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随着凤江去了。
孔心绝停止吹奏,伸出右手,凤江的头颅迅速从房内飞出,在半空中被一道黑光笼罩,安安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中。孔心绝勾出一抹淡笑,化为黑雾覆命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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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雪凝握住烈火独云的手放在脸颊上,他身上没有一点温度,冰凉的触感让她禁不住打起了哆嗦。
“独云……你再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在做些什么?”杜雪凝呆呆的望着“黑区区”的烈火独云,口中低喃。
烈火独云根本就听不见,他的神智混乱无比,深度晕迷。
杜雪凝俯下身抚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泪不断的滑落。本来预定明天会返回的丈夫,却提前了一天回归,不是活蹦乱跳的,而是死气沉沉,身中剧毒的。这让她心痛无比,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出去了一躺,回来时结果竟会是这样!
烈火独云嘴唇黑的骇人,杜雪凝的心脏在见到他的模样时就一直处于不规则的跳动,心提到嗓子眼,一直高居不下,虽然毒解了,但他却不见醒来。
杜雪凝坐在床边直愣愣的望着他,泪一直奔流不息。这样的情景以前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每次他出去她都会很紧张、很紧张,每每见他平安无事的归来她就会好高兴,好高兴!若是他身上出现一点伤痕她都会很心痛、很心痛!
他为她第一次受伤是在什么时候呢?记得那年她十三岁吧……
十三岁的杜雪凝抱着全身是血的烈火独云痛哭不已,不管她怎么叫,他都不回答他,他都不理她。直到晚上见不到人时,大家才在崖下发现了眼睛红肿、满身伤痕的杜雪凝与烈火独云。
烈火独云经过杜雪凝父亲的治疗,化险为夷脱离了生命危 3ǔωω。cōm险,但左手臂、双腿多处骨折,且还出现了内伤!在他晕迷那一刹那,手里那朵洁白的雪莲花还是死死的握住,因为意念告诉他这是她喜欢的,就算是付出生命也一定要保住!
那一次杜雪凝被父亲痛打了好几个耳光,臭骂了一顿。
事件的原因只为她喜欢崖上的一朵洁白的莲花让他去帮她摘,却没想到莲花摘到了,他却失足从高高的崖上摔了下来,导致一身伤痕累累。
烈火独云全身上下被包成个粽子,沉睡了一天一夜才苏醒过来。当他看到她满面泪水,双颊红肿的坐在床边时,他心疼极了,虚弱的抬起手为她拭去泪水,轻柔的道:“师妹,我没事,别哭……。”
“哇”一声,她放声痛苦,不是因为脸痛,而是因为他醒了,他终于醒了!她还以为他永远都要这样睡着,不再醒来了!
“师妹,别哭,别哭!”
“大师兄,都是我不好,是我任性,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杜雪凝拼命的捶打自己的脑袋,自己的胸口,越哭越凶。
“不要!师妹!”烈火独云不想看到她自责的模样,激动的想要起身拉住她胡乱拍打的双手。却不想触动了伤口,痛得他险起晕死过去。
“啊……。”痛死他了!
“大师兄,不要动,你的骨头才刚刚接好!”杜雪凝吓得手忙脚乱,光会说到底该怎么办她却不知道。
“好……我不……动……别……别再打自己了……我不怪你……。”烈火独云急促的喘息着,痛楚蔓延到他的全身。
“我不打,我不打!只要你好好的躺着别动!”杜雪凝抹了把脸上的泪道。
“师妹,莲花呢?”
“在这里!”杜雪凝从怀中拿出那颗被他攥皱的花朵。
“都皱了,等我好了再去摘一朵给你。”
“不——我不要了!就是因为这朵花你才受伤,我再也不要了!不要了!”杜雪凝大声哭喊,猛烈的摇着头。
“别哭,好师妹,我不摘就是了,你别哭!”烈火独云急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的泪水。
杜雪凝哪肯听话,伏在他怀里哭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止住泪水,抬起红肿的眼睛望着他,道:“大师兄,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吵着让你摘莲花给我了!”
“傻瓜……”烈火独云只是吐出两个字,轻柔的试去她的泪,别的什么话也没说。
“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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