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是。。。”
“我没有问妳。”我打断李幼琳的话,冷着脸看着宝宝。
“你这人好生奇怪。不就是救了阿智嘛,犯得着像着高高在上的人那样与我们说话吗?”李晋说。
呀,我居然敢打断老婆的话,真是好吓人啊。不对,她不再是我的老婆,我只是如李晋口中所言,幸好是救了宝宝的陌生人,有什么理由用家人的口吻去对宝宝说教呢?
“抱歉。我只是担心他。”我低头看着双手捧着的茶杯中的茶叶,隐隐的难过着,轻声说。
“真的谢谢轩辕先生了。小智他的左手是他昨天接他的女朋友香昙而摔伤的。轩辕先生也应该知道,小智的女朋友的右脚在车祸中受伤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小智的伤比香昙要重得多,却因为当初轩辕先生帮着动手术,却不到十天就恢复得像个好人了。所以,轩辕先生,真的感激你!”李幼琳站起来,朝我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虽然我总是不喜欢人跪拜行大礼之类的,但是,因为在那个皇宫中习惯了被人行礼,所以,对于曾经爱过的女人的行礼,我很平静,甚至是理所当然的承受了。
“妳坐下吧。”我淡淡的说,“他会恢复得那么快是因为他的底子好。”说着我站起来,“我要走了,你们慢聊。”
“等一下。”坐在椅子上的宝宝突然倾身拽住经过他身边的我的手臂,瞪着他那双冷酷凌厉的眼睛看着我,冷冷的说。
“什么事?”我轻柔的问。对着宝宝,我的语气总是会无自知的带着宠溺和温柔。
“你跟紫非天是什么关系?!”宝宝的声音似压抑着什么,面无表情的质问。
哈?我怔怔的看着宝宝,又慢慢的转头望了李幼琳一眼,突然觉得很心虚,很怕宝宝看不起我,害怕宝宝眼中的鄙视和不屑眼光。
其实我一下忘了,我现在不是宝宝的爸爸,换句话来说,与他们的关系是个连姓名都互相不通的陌生人,所以,宝宝没有理由质问我,我更是用不着心虚。
可是我心虚了,还讷讷的不知如何开口去说,心中想着怎样说才会让宝宝接受我与紫非天的复杂关系,又不会让宝宝看不起我这个慢慢被那个霸道男人掰弯的爸爸。
该怎么说才好呢?
“你这算是默认吗?”宝宝冰冷的说,把我的手往他的方向扯去。
我的身体歪了一下,退一步就稳住了,皱着眉心不解的看着似生气的宝宝,心急的说:“你怎么啦?嗯,你最好放开我的手,不然会撞到你的左手的。”
“该死的!你真的是那个救我的人吗?怎么那么笨!?”宝宝凶狠的瞪了我一眼,黑着脸说道。
我笨?!我被宝宝骂笨了,真是太打击人了!
“小智,你干什么?怎么可以如此说你的救命恩人?还抓着恩人的不放,快放开他!他与紫非天的关系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啊?更何况,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与紫非天有关系啊?我记得那个紫非天是紫天的总裁吧。”李幼琳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急色的说。
“刚才那个男人就是紫非天!”宝宝怒吼出声,站起来拽着我的手往外面走。
“呃?你刚才不是问他是谁吗?怎么知道他叫紫非天?”我奇怪了,因为宝宝那头的大力,我慢半拍的才跟上他的大步。
安静坐在一旁看着的李卫突然蹿到宝宝的面前,双臂张开,兴奋的问:“阿智,刚才那个男人真的是紫非天吗?”
“妳不是记者吗?紫非天都不认识?”宝宝奚落的说。
李卫眼球一转,瞪向我,忿忿的说:“都是你,居然让我错过了与钻石男人紫非天的浪漫相识,还居然叫他父亲。你一定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去勾|引紫非天,认他做养父,对不对?其实是为了隐瞒你们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是不是?!我要把它写出来,让所有人都鄙视你,唾骂你!”
“唉,怎么到处都有这种白痴女人呢?真怀疑妳是怎么长大的,或许我更该怀疑妳的家教!”我摇头叹息着说,怜悯的看着李卫,如此任性骄蛮的女人,该死!
她不是我的宝宝,就算是女人又怎么样?一个陌生人,就敢挑战我的威严,我定不饶恕!
巧劲挣脱宝宝的大手,右手在空中虚划一下,森冷的白光瞬间出现在了李卫的脸上,淡淡的血腥味突兀的飘忽在空气中,我凑近李卫惊恐到扭曲的脸,隔着几公分的距离,温柔的说:“妳说,如果我用手术刀这样划下去,会怎么样呢?”
“啊——!”孔珍最先惊叫出声。
我回头淡淡的将房间内的几个人扫视过去,最后看着孔珍,柔声说道:“不要乱叫哦,你们要是谁敢叫,我就让他以后再也出不了声。”
19
第十九章:给自己扫墓
原来这才是随心所欲。
除了宝宝面不改色之外,看着被我温柔的声音所威胁的五个人,我收回了手上那把贴在李卫脸上,还沾着一丝浅色血痕的手术刀,掏出手帕在刀刃上擦拭着,能照出人影后才收进幻晶。
“你们真该庆幸,不是紫非天在这里,不然,就不只一点点的小血点了,而是,嗯,不能说,那样太血腥了。”我温柔的笑着说。
从刚才就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李幼琳的老公,突然不愤的扬手给了李卫一个巴掌,这倒是让我吓了一跳,也让所有的人都吓一愣,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李卫捂着被扇的脸,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哇”的一声扑到孔珍的怀里,颤耸的肩膀可看出她哭得很伤心很委屈,不过,哭声被她压抑了,或许是不敢大声哭吧。
孔珍抱着怀里的李卫,闪着错愕的眼神看着中年男人,黑着脸,道:“孔奕,你怎么打小卫?她都被吓着了,你还站在外人的那边,她就不是你外甥女吗?!”
“阿珍,那是紫非天,难道妳没有看到轩辕先生与紫非天先生的关系吗?还是说妳要让我们孔家和李家都搭进去才后悔?!小卫也二十岁的人了,就是妳太惯着她,让她不知天高地厚!我们得罪不起紫天财团!”被孔珍叫做孔奕的中年男子大声吼出来,精明而小心的眼睛看着打过李卫的右手愣了愣,一丝悔意在他的眼中划过。
“文先生,我走了,你要多注意身体哦。”我无视着李卫的哭哭啼啼,孔珍的愤怒,孔奕的难过,李晋对我的怒目而视,李幼琳的为难,只是转身真正温柔的对宝宝说话。
“对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我掏出纸笔飞快的写下一串数字和自己的名字,递到宝宝的面前。
宝宝皱着眉毛看着我递到他面前的纸条,慢腾腾的接过看了一眼,塞到病号服的胸前口袋里,凝视着我的眼睛,狂傲的说:“轩辕清,我会去找你的。”
“嗯,好。”
我笑眯眯的在他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忍住拥抱他的冲|动,忙转身,朝李幼琳点了点头,这才慢慢的打开房门走出去。
“对了,有事情可不能乱说乱写,不然后果自负。”我把这句轻飘飘的话关在门的里面,有三个大人,他们定会懂得的。
————
远远看到紫非天无聊的站在停车场的车子旁边,眼睛紧紧的看着我要出现的方向,不过,我对这个医院太熟,熟到我这路痴也知道有另一条路可通向停车场。
洪英恭敬的站在一边,因为紫非天气势太盛,就算有几个人认出他是紫非人本人,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只是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最后还是没有勇气上前,拖着脚步离开。
我突然不想上前去,反正我还有事要办,就让他先离开,回去也行,去找酒店也行。
拨通紫非天强行输进手机的号码,只一声就被他接通了,我背靠着走廊的墙壁,看着玻璃窗外面紫非天到处张望的样子,轻轻的笑了一声。
“清,你笑什么?在哪里?快下来,十分钟到了。”
“我还有点事,你要是不想等,就先回宽城...”
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紫非天霸道的打断:“清,什么不想等?地老天荒我都会等。对了,你要做什么事,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如果你要留下来等,就去找个酒店吧,今天我们可能不回宽城了。”
“嗯,好。清要是办好了事情就赶快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知道了。我挂了。”
挂断通话的我看到紫非天拿着手机低头看了一下,抬起头来时,脸上的温柔表情瞬间隐去,冷酷而高傲的在洪英打开的门边坐进汽车,似对洪英吩咐了什么后,黑色的高级房车缓缓的驶出医院的停车场。
————
在医院的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就闭着眼睛靠有后座的靠背上,什么都没有想,脑海里却是划过曾经的由小到大的一切。
幼儿园里的第一次打架;小学的第一次挨罚;初中的第一次懵懂恋情;高中失败的告白;大学的强势的李幼琳;穿着婚纱的老婆;医院实习时被父亲鞭策的日子;宝宝出生时的喜悦;拥有自己中药店的那一刻的激动;早上岳父的早练门铃;傍晚岳母的超市之行;半夜父亲的威胁电话;母亲的音乐唱片;学吹箫时的苦与乐;宝宝的童言童语和霸道宣言;老婆的迷糊与精明...
二十五年的日子,在出租车时停时动的缓慢行驶中,很快就忆完了,还好这不是临终前的回忆。
等交通信号灯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突然热情的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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