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天就回宽城,只是想去山上看看母亲,正好村长说通路了。”
原庆根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声,说:“那好,你什么时候去看你母亲,我准备一点东西。”
“不用,我都带了。”
原庆根心中再次长叹一声,两父子的关系比陌生人都不如。他,不再说话了,默默的折柴。
————
司机是个刚从部队退伍出来的二十几岁的小伙,虽说服从是军人的天份,但是他现在退伍了,要听从的人就是他的老板原照华先生。来到这种比他的家乡还乡下的地方,好奇心也出来了。在饭桌上就感觉自家老板与他的父亲的关系不是很亲近的样子,所以,受不了那种沉闷的气氛,溜出来了。
看到后屋那片绿油油顶着残雪的菜地,好奇的走了进去,看到那大冬天不结冰还冒雾的池子,以为是温泉,忙蹲低下来,把手伸进去,谁知却是冻到他想流泪,怎么会有那么冰的水啊!被池水欺骗的司机抬头看到对面有条杂草丛生的白雪小路,那些雪都没有像菜园里的雪一样融化成只剩下一点点了,而是完全没有化的样子。
小路只有十来米,尽头的石山下开了一个洞,不过被黑锈斑斑的门锁住了。
看得久了,司机总觉得那里藏着宝藏的感觉,或许像他的家长那样藏着明年的菜种和干货,也可能是某些已故长辈的东西。(大人们吓唬小孩的,怕小孩不懂事把自己关在里面,那是很危险的。)
————
原照华带着儿子原逸兰去到山上祭拜了母亲,也终于放心很多。他早就想带儿子和妻子回家拜拜母亲,只是妻子在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都不肯跟他回家,就是这三天,都是他说了好多的好话才让妻子松口准他带儿子一起回家的。
回家时,从石山的那头弯下山,推开菜园的后栏栅回屋子,这时。
司机忍不住问了,“老板,你家的那个窖是做什么用的啊?”
原照华顺着司机所指的地方看了一眼,冷冷的说:“那里和那个池塘都是我父亲的禁地,你们最好不要太好奇,出了事我可不会负责!”
司机和小保姆听着老板冰冷的警告,冷冷的打了一个寒颤,莫明的想到恐怖片中荒山野岭的一间独屋中所发生的杀人事件,啊哇,好恐怖呀,他们会不会被...越想越觉得这个地方安静得诡异,荒凉得诡异。
刚说着,那扇窖门从里面‘吱呀’一声缓慢的打开,原庆根混沌的眼睛看到池子那头的儿子和孙子,以及儿子的两个下属,混沌的眼中一下迸出凛冽的精光,厉声问:“你们站在这里作什么?!回屋子去!”
吓得司机和小保姆不自觉的后退半步,更加相信自家老板的话了,还好只住两个晚上,只要过了今晚,明天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看着明明很普通,却越来越诡异的屋子和老板父亲了。
————
原照华躺在临时让保姆收拾出来的床|上,想着下午在地窖前看到父亲时父亲那一瞬的紧张与害怕,他就觉得,或许他早就该好奇一点,去看看父亲的秘密。看着自己从小到大到母亲逝去前,总是打着手势交待他不准接近的地窖,它到底有何秘密?原照华此刻突然生出了一股一定要去看看地窖的冲|动,是什么秘密让父亲死守,不惜放弃去城里与他生活也不肯离开呢?
这一刻,原照华心动了。
他慢慢的爬起床,用手机作照明,穿好衣服慢慢的摸了出去。
然后,农历十二月十七晚的清冷月光下,刚小心翼翼的走到寒池旁边的原照华看到了几米开外的父亲,也看到了那个站在窖门边仰头望月、飘然欲飞的古装美人。
第一章:楔子
2
第二章:苏醒
呵,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梦中的异世了。我没有一丝留恋的阖上眼睛,就算我不想阖,也没有力气再睁着看异世最后的日出了;唯一担心的也就是小怪物和小释,还有小凤,不过,我相信,他们会过得很好;我也会想念他们的,因为只有他们三个的纯真笑容才会让我的心在二十年的异世感受到感动和美好...
黑暗袭来,沁入骨髓的寒冷似乎消失了。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好长的时间都是在黑暗中行走,在我忘了时间又不能睡觉的时候,我看见了,淡淡的雾渐渐的聚拢,飘忽在身体的周围,朦朦胧胧。
这是如此的像那次迷路拐进石时老头子的花园,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情形。是不是再见一下石时老头子,向他报告一声,我把珠子送出去了,我就可以回家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在浓雾一般的混沌中,我的五感只是摆设,还来不及顺着感觉去找石时老头子,就莫明的倒下了,无奈沉睡过去前,听到石时老头子洪亮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
我醒了。
我感觉自己还躺在水晶棺中。
然后心冷,非常的冷,我没有第一眼看到宝宝。
——
身体很冰,心跳很慢,在慢慢的恢复着;吃力的睁开眼睛,头顶一片漆黑;隔着水晶,我似听到外面有声音,不是水声,不是人声,似什么开裂的声音,这让我很迷糊。
我明明是让七皇伯把我沉入玄江了,现在,我不是在醒来的瞬间感觉宝宝压在身上的存在,那么,我是被江水冲到哪里?还是被轩辕擎天不惜全力的把我的棺材给捞出玄江葬入皇陵?
难道,我还是没有回到现代吗?!如果还是在异世,那让我醒来做什么呢?我宁愿一直沉睡,永不醒来!
——
我有点心灰意懒,强迫自己闭回眼睛睡去,不过,水晶裂开的声音不绝于耳,到后来,它整个碎裂,飞散的碎片割伤我露在外面的肌肤,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带着幽红的莹光,然后,碎片渐渐的合拢,再次凝回一个小小的粉红水晶柱子,飘在空中,在我奇怪的瞬间,它冲进我的眉心,然后,脑海中一霎清凉,闪过沾染了我的血的水晶柱子的信息。
原来,它叫‘幻晶’,是件法宝,作用多多,因为染了我的血而认我为主。所以。
也就没了那冷到我牙齿打颤的冰寒了。
消化了一下幻晶的信息后,我开始打量黑暗中的位置了,视线因为内力的缘故,能清楚的看清整个空间内的大致情况:这应该是个地窖,很干净,十五平方米左右,高三米到四米,因为水晶棺的‘消失’脑海,空间更空了;石壁上有个凹陷,里面贴了一张红纸,上书:仙君大人在上,摆着一盘苹果,铜色的小香炉里插|着三只燃尽的香;那扇看上去很严实的方门隐透进一丝普通人感觉不到的寒风和根本看不到的淡光。
——
我盘腿坐在地上唯一的蒲团上,运功驱寒,六六周天后,身体的僵硬感和沉重感消失了,内力还有,只是术能好像被压制住了,灵力调动不起来,好像它还在睡着,怎么都不肯起来的样子。那么就算了吧,有术能我也没能打赢过那几个男人,真够郁闷的。
再看了一眼那张让我黑线又狂汗的‘仙君大人在上’的红纸,慢慢的走到那扇门边,拉了一下,从外面锁住了,加点内力再拉,锁断的声音,沉重的落地声。
————
外面一片淡淡清辉,亮眼的地方居然是雪,月亮只缺一点,应该是刚过月圆,它高挂蓝黑如丝绒的夜幕上,更显清冷淡然。
我对月轻笑,真是太好了,虽然只有一眼,但是,那栋烧制土砖的房子应该不像是异世的木房子或石块雕琢而砌起来的皇宫。这里怎么看怎么像是现代的乡下地方,特别是那个呆若木鸡一样的老头身上的衣服,那是羽绒服啊。
脑子瞬间一转,我苦笑了。因为我现在根本就是带着梦中异世的身体直接穿回现代了,如此的我怎么去认回宝宝,认回老婆?不被老婆她抓起来送她们大学科研部解剖就万幸了,哪有可能回去认亲?!
而且我原来的身体又怎么样了?
该死的,我真想狠狠的诅咒石时那个老头子!
我迷惘了,我该何去何从?好像天大地大,却没了我的立足之处,我在哪里都成了异类!就算回到现代了又如何?我,已经不能回去了。
哎,回不去也要回去,我要去看看宝宝和老婆过得好不好,看看父母和岳父母过得好不好,所以,回龙城。
————
我想,要是我不开声,那个老头和那个看起来二十七八的冷面男人是不是就一直惊艳加惊异的看着我,直到天光。
走了两步,我才半慢拍的感觉脚下的微微刺痛和冰冷,低下头,与雪媲美的赤足轻轻的踩在雪上,雪中刺出来的枯草刺着足心,这里可不是皇宫里平整干净的走廊,难怪会感觉不舒服。
“你们是谁?”我一边淡淡的问,一边低头看着下面的赤脚。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略带戒备的表情看着我,冷声喝问:“你是人是鬼?!”
我抬头,笑。
“我是人。”
“你听得懂我的话?!”
男人说完马上感觉自己说了一句废话,清冷的月光下,我亦能看出男人的脸黑了些许。
“仙,仙,仙人,你下凡了?”满面沧桑沟壑的老头在男人问了两句话后,终于回神,跪在地上紧张着问。
“嗯?他说什么?”原谅我听不懂他的土话,只得转头问男人。
“他说你是仙人,你下凡人了。”男人抽着嘴角复述老头的话。
“那个,我们可以回屋子里再说吗?我有点冷。”我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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