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
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爱不用刻意安排
凭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
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液晶电视MTV有些颓废,有些伤感。
信撕心裂肺地唱着。
“乐瑾,今天过后,我要你成为人人嫌恶、唾弃的人。”潘欣儿收拾好情绪,狠狠地笑着说,那笑声里有明显的阴谋,冷笑与得意。
“……”乐瑾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只是怜悯地看着眼前这个因嫉妒而扭屈的妖艳的脸。
“收拾你那恶心的眼神。本小姐很快就让你永远也没机会再假惺惺地可怜别人哈……!”潘欣儿邪恶的眼神显露无疑,眼神示意两旁的大汉。
乐瑾对那两个冒充黑社会的人不屑一顾,以他们的身手想接近都难,只是乐瑾觉得有些不对劲,潘欣儿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武功,为何她如此信心这两个大汉以定可以拿下自己?
眼看这两个大汉正自信地慢悠悠地向自己走来,乐瑾想站起来,突然,刚刚还自由伸展的四肢突然软绵绵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乐瑾无奈地自嘲一笑,没想到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现在我都已经浑身没有力气了,还需要麻烦这两个‘墨镜大哥’吗?”
“还是谨慎点好!”潘欣儿得意地指挥着两个大汉手脚麻利地把乐瑾五花大绑,“你的武功那么高,我可不敢保证那点珍贵的药真的有效。”
“啪!”乐瑾粉扑扑的脸上霎时多了一个鲜红红的手掌印,看来潘欣儿对慕容易的爱,对自己的恨已非一般,竟用如此大的力气。乐瑾虽吃痛,眼神却仍是清澈见底,脸上淡淡的表情依旧波然不惊。
“啪!啪!啪!”潘欣儿见自己那以巴掌竟没有让乐瑾哭救求饶,反而仍是淡淡的表情,越发发恨地有力。
潘欣儿虽是骄傲的大小姐,可当女人被妒忌冲昏了头脑,失去理智是也是相当可怕的,她的这几下都是用满腔的恨与嫉妒与愤恨灌输的,乐瑾险些吃不消而晕过去。事实上,按乐瑾的武功功底不可能受不了这几下,只是事先已被潘欣儿的药迷软了全身,连基本的自我防卫能力都已丧失,否则即便那两个大汉的拳头也不该让乐瑾有如此的反映。
“怎么?男人眼中的仙子乐瑾,是吧?”潘欣儿看到乐瑾表情里的痛苦兴奋得更加卖力:“好呀!本小姐就先打烂你这张脸,再用刀子毁了它,看你还怎么让那些男人为你着迷!哈哈……”
“啪!啪!啪!”
潘欣儿打得气喘吁吁地跌坐再沙发上。
两个戴墨镜的黑社会大汉表情呆滞,仿若没有看到潘欣儿对乐瑾的蹂躏,因为他们早已习惯眼前这位大小姐一看别人不顺眼就会不择手段地折磨那人。只是,他们心里却有些疑惑——这种软骨散连他们黑道上最大帮派的老大也仅有无比珍贵的一点点,这潘大小姐怎么会拥有,而且还是用来对付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身上?
乐瑾那精致的脸早已严重肿红,而嘴唇却苍白得如一张无力的白纸,在包厢昏暗灯光下,有些说不出的令人心碎的痛与怜惜,但在接触到那双仍旧清澈见底甚至更纯净自然的眼神时,便不禁佩服她的坚韧不拔。
“黑虎,去把准备好的刀子拿来,让我好好伺候这个仙子。”潘欣儿接过一把特别的刀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乐瑾啊,为了让你那脸连整容的机会都没有,我可是用了两个星期的时间,软磨硬泡才从我义父那边要来的呢!你看看,它有多细,有多光滑。有多明亮!
“你该知道,毁了我就等于毁了你自己。”乐瑾有一丝慌乱,毕竟,她到底是一个女孩子,再怎么淡然,对自己的容貌又怎么可能完全不在乎呢?此时的她,也只能尽量为自己争取时间,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哼!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我,我可是在黑道混过的。”潘欣儿凶巴巴地说,可是却没有底气,因为她知道乐瑾的话一点也没有错,若是让他知晓自己如此对待乐瑾,他定不会原谅自己。而自己肯定没有机会了。那到底要不要毁了她呢?潘欣儿开始动摇着,犹豫着,挣扎着……
乐瑾见到潘欣儿的犹豫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还是有机会,有希望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乐瑾时刻期待着。
“不,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既然他喜欢你而不是我,那就先毁了你,让你也得不到他的爱。哈……”潘欣儿有些疯狂地大笑着,又拿起那把特别的刀慢慢地向乐瑾靠近。
一步、两步、三步……
潘欣儿越来越靠近了。
苍白的嘴唇,红肿的脸颊,乐瑾认命地闭上眼睛,心里流过丝丝酸楚。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这张清丽脱俗的脸蛋的。”
乐瑾只觉得红肿热乎乎的脸颊突然冻结,那刀子顺着脸颊的方向划动着。冰冰凉凉的感觉,由脸颊出发,凉气传遍了全身在回到脸颊。
“我要动手了哦!你可得忍着点,别叫得太大声哦!”潘欣儿比划着,阴阳怪气地说着。
哐!
正文 乐瑾29 字数:2145
此时的门突然被推了进来,封闭的灰暗的空间有束特别明亮的光射进来,乐瑾猛地睁开清澈的眼睛,一个天使般的少年出现在门口,乐瑾觉得他真的是自己的救命天使了。
“慕…慕容学长,…你…怎么…?”潘欣儿猛地回头,惊慌之中手中的刀滑落于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名墨镜大汉并不认识慕容易,只道是来准备英雄救美的不怕死的普通人,本着黑道的规矩,迅速到门口试图阻止。
慕容易根本没有听到潘欣儿的吃惊,没发现两个大汉的靠近,他的眼中只有那把金光闪闪落于地板的刀子,只有那个红肿的脸颊、苍白的嘴唇,浑身无力,只有眼睛仍是清澈的女孩子,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慕容易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一下一下地纠着全身的血管,他心疼着、心痛着、自责着、内疚着。……
“小心身后!”乐瑾紧张地大喊,这一声承载着太多的关心与担忧,这一声因心急而未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这一声用尽了她全身仅剩的一丁点力气,这一声也让自己清楚、明白许多,只是此时的她没有太多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深思于此。
慕容易仿若未听见般,双目中只有那个自己受着伤仍是关心自己的乐瑾,头都没回,右手随意一挥,准备偷袭的两个大汉便已倒地,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心有余力而力不足。
两名大汉望向慕容易的眼神里有恐慌,有害怕,也有敬佩,只怕是黑道最大帮派的老大也不见得有这份功夫。
乐瑾是知道慕容易是有武艺在身的,只是不知道他竟会截拳道。
潘欣儿呆呆的望着慕容易,看着他快步向乐瑾走去。
“小瑾……”慕容易小心翼翼,温柔无比惟恐弄伤了乐瑾地帮她松了绑,心急如焚地检查着乐瑾身上是否还有其他的伤,知晓没有后终于大大松了一口气,轻轻地却又浓烈地把乐瑾搂在怀里,头紧紧地抵着她的头发。只是,他那红肿的脸却是自己钻心的痛。
乐瑾看着眼前这个天使般的完美少年如此紧张自己,如此关怀自己,如此温柔待自己,
突然所有的酸楚,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害怕都消失殆尽,只剩厚厚的感激与感动,泪水不受控制模糊了清澈见底的双眼。静静的靠着这个人的胸膛,它是如此温暖,如此有安全感;默默的听着这个人紊乱却有力的心跳,它是如此让自己安心,乐瑾想,如此,甚好;如此,便好。
慕容易觉察胸前有冰冰凉凉的感觉,诧异的低下头,“小瑾,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你哪里疼?是不是脸很疼?”
慕容易说完更是用力地拥紧乐瑾。
乐瑾虚弱的勉强地淡淡微笑这摇了一下头,但眼里的泪水却越浓越多,仿若断了线的珍珠。乐瑾有些讨厌此时的自己,怎么淡漠冷然的自己也会如此不争气的落泪。
“还是…还是我抱得太紧了?”慕容易误会乐瑾是因被自己抱得太紧难受而落泪,猛地松开手,“你别哭了!”白皙修长的手轻轻的地抚上乐瑾的脸,柔情似水的帮乐瑾插曲眼泪。不只是因为抱歉,内疚或是害羞的脸颊竟有些微红。
这?他脸红?别不是自己哭红了眼,看花了吧?或是光线不足导致视觉效果不好?乐瑾盯着慕容易微红的脸颊冥思着。
慕容易被乐瑾如此认真的凝视,脸越发红起来,更不自在地把实现往别处移,随意地看着,不知要把视线投掷何处,刹那——
一道怨恨的目光,一双忌妒的眼睛正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与乐瑾,确切的说是正肆无忌惮看着自己的乐瑾,慕容易不由自主地把乐瑾往怀里靠,他这才想起这个罪魁祸首还在呢?
警惕、厌恶、邪恶、避之惟恐不及……
潘欣儿清楚地看到慕容易眼里传给自己的意思,潘欣儿不知道知道到底哪一点比不上乐瑾,也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易如此偏爱乐瑾,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一个根本不正眼看自己的慕容易。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事了,反而懊恼自己不早些时候动手,否则现在乐瑾就是一个人人厌弃的丑八怪了……
慕容易知道这个潘欣儿对自己温柔娴熟、百依百顺,但对别人都是骄傲无礼,霸道、凶残且又与黑道最大帮派帮主有些渊源,最主要是潘龙的面子总是要给,便只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不愿再见到那张表面娇艳实则心如毒蝎的嘴脸。
“小瑾,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好吗?”富有磁性,无比温柔的声音来自近在咫尺的男子。
“好。”淡淡的,已有了几分力气,几分生气,因为知道自己安全了,有他在,无需担忧了。
慕容易缓缓地抱起乐瑾,那份小心翼翼让她以为他怀中是比他生命更珍贵的东西。
“你们平什么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