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面子了。
其实阎皓南也明白这个道理,刚刚他也是一出门就听那送花小哥说黄公子送了999朵玫瑰来,一时胸口醋意翻滚说的气话而已。
那送花小哥将那大束玫瑰放在靠窗的一张小圆桌上又让路子陌签收下就转身离开了,阎皓南随后走了进来,看到那束花他就觉得心情怎样都好不起来。
他心情好不起来路子陌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她就因为晕车而胸口难受,这会儿这么一大束花放在她房间里,她只觉得那浓郁的花香熏的她头疼,只好转身又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企图压下胃里的那些不适。
阎皓南走了过来,将她的大衣递给她,
“你的衣服。”
“我又帮你另外带了条披肩,冷的时候可以披上。”
路子陌放下水杯接过那大衣和那披肩来,客气说了声,
“谢谢。”
从他手中接过那大衣和披肩的时候,她看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是当时求婚的时候他们一起戴上的,他还戴着呢,可她的却在昨晚被她摘下来了,她觉得既然都分手了,就不能戴这样有明显意义的戒指了。
她装作没看到他手上那戒指,接过东西来就转身去放起来了。
阎皓南却是看了一眼她空荡荡的手指,心底暗暗叹息了一声。
什么时候,她才能重新戴上他给的戒指?
阎皓南是要去见那黄总的,路子陌也打算陪着,但是阎皓南看着她的样子似乎依旧不舒服,不由得皱眉,
“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路子陌摇头,
“不用去医院,估计就是这几天有些疲惫吧。”
路子陌想这估计跟她昨晚加班到那么晚有关系,她回去后又洗了个澡收拾了下,躺下的时候估计都十二点多了吧。
他却是看着她满脸的歉疚,
“都是我不好,让你这么累。”
如果不是因为他跟骆湘云之间牵扯不清,他们也不会闹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他都心神俱疲,更何况是她呢。
阎皓南看着她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真的很心疼,他们之前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她好像也没生过病什么的,虽然看着瘦弱,但是身体素质倒还不错。
他还从未经历过她生病倒下需要人照顾什么的呢,所以这会儿乍一看到她这副样子,当下心疼的不行了,可是现在他的身份却又没有资格去照顾她,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她生病了,就算惹她心烦他也是要守在她身边照顾着的。
而此时的路子陌,却是面对着他一次又一次的道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如果非要说个谁对谁错,那么他们两人都有错。
从小大人们就说,两个人之间吵架,但凡有一方是好的,就不会吵起来。
所以,面对着他的道歉,她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以后不要再说这样道歉的话了,我也有错。”
她说完就转身打算去拿杯子继续喝水,却听他有些迫切而又焦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你没错!你一点错都没有!”
路子陌被他这副焦急慌乱的样子忽然就给逗笑了,这一刻她觉得他真是幼稚到家了。
只是,她被背对着他笑的,不然被他看到的话,还以为她不生他的气呢。
下午去跟那位黄总的见面路子陌终究是没去成,阎皓南不让她去,非让她在酒店里休息,她索性就在房间里又将池呈给她的那些项目资料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又好好睡了一觉。
晚上的宴会本来阎皓南也不想让她去的,但是她觉得这样的接风晚宴她不去也不太好,她是来工作的,总不能整天在酒店里睡大觉吧。而且下午她睡了一觉,感觉精神好多了。
晚上宴会那位黄公子也在,跟在黄总身边,那位黄总大腹便便,黄公子却是身材清瘦,父子俩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很是滑稽,惹得路子陌都忍不住想笑。
她随着阎皓南一起出现在宴会厅的时候黄公子一眼就看到了她,眼神正围着她滴溜溜的转呢,忽然的就见她笑了,当下也是看呆了,要不是身边的黄总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怕是会一直那样失神下去。
路子陌随着阎皓南应酬着,那位黄公子钻了空子终于来到了路子陌身边,举杯就要邀路子陌喝酒,被阎皓南给挡下了,
“抱歉黄公子,路秘书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次出差,他男朋友可是托我要好好照顾她,所以这杯酒我替她喝了。”
阎皓南抬手就拿过路子陌的酒杯来仰头将她的酒给喝光了,也不管那酒杯是刚刚路子陌一直在用的,虽然路子陌因为身体不舒服没怎么喝酒,但是抿了几口还是有的。
路子陌,“”
路子陌是被他说那什么男朋友托他照顾她的话还有他用她酒杯喝酒的行为给惊住了。
什么鬼?
他为了阻止黄公子接近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还她男朋友托他照顾她,他说谎的时候怎么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啊。
阎皓南真是被这太子爷给气的胃疼,恨不得拎着他的领子将他给丢出去。
黄总看着还挺好的,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据说在国外留学,五六年了花了他爸几百万了,结果回来之后一无是处,跟外国客户交流还得带翻译,自己出国那五六年的口语水平还不如人家翻译。
阎皓南听黄总讲了黄公子的英勇事迹之后,气的直接说黄总那几百万还不如投给贫困山区或者慈善机构,保证那些孩子们出去学个五六年会成为栋梁之才。
这次本来黄总还打算让黄公子负责这次跟南臣的合作案,谁知他竟然先看上人家的秘书了,差点把黄总给气死,黄总也知道自己儿子那德行,已经决定让他退出这次的合作案了。
阎皓南用路子陌酒杯喝酒的行为把黄公子给惊住了,随后又好心提醒他,
“南总,那酒杯可是路秘书的”
阎皓南冷眼睥了他一眼,心想那酒杯是她的又怎么了,他连她的小嘴都亲过,她整个人都是他的呢,他用下她的酒杯又能怎么了。
然而黄公子不知道啊,义正言辞地指责他,
“南总,你这种行为可是不礼貌的。”
然后又冲路子陌笑的很是灿烂的,
“路秘书,我帮你再重新拿个干净的酒杯。”
路子陌瞧着阎皓南被黄公子的天真给打败的样子,心里一直在憋着笑。
而黄公子却忽然不觉,殷勤的招呼了侍者过来,重新给路子陌换了个酒杯,然后又亲自帮她倒上了酒。
阎皓南瞧着他这副殷勤的样子火气直往头上涌,
“黄公子,我刚刚说她有男朋友了你是不是没听到?”
黄公子很是不以为意,
“听到了啊,有男朋友怎么了?又没结婚,大家公平竞争啊,优胜劣汰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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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232跟他换换房间
阎皓南被黄公子那些什么公平竞争优胜劣汰的言论给气的眼冒金星,他真的很想将这没有自知之明的公子哥给踹出去,他也真的很想告诉他就你这样的还敢在我面前谈什么优胜劣汰公平竞争?难道不能甩出你好几条街去吗?
然而,这是聚集了这么多有头有脸人物的公共场合,他再怎么气也不能动怒。
还有那个女人,没事将自己的订婚戒指摘掉做什么,戴着那戒指的话说不定还能让这黄公子避讳一些,现在无论他怎么说她有男朋友了,那黄公子都不可能信了。
路子陌被他俩闹的头晕,直接端着自己的酒杯就要转身离开,
“你们俩慢慢聊。峻”
谁知她刚转身呢,就被某人给拉住了胳膊,
“你去哪儿?鲫”
什么慢慢聊?阎皓南才不想跟这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泡妞的太子爷聊呢。
路子陌被他抓住了胳膊,所以就顿下了脚步,她还没等说什么呢,黄公子就开始抗议了,以眼睛示意了一下阎皓南抓住她胳膊的手,
“嘿,嘿,南总,这样不太合适吧?”
这位南总不是之前还打电话找他老爸来吗,说他举止轻浮,现在看来这位南总比他还举止轻浮啊,又是喝自己秘书的酒又是抓自己秘书的胳膊的,赤果果的潜规则啊。
路子陌这下真的是憋不住了,瞧着阎皓南气的要命却又发不出火来的样子,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
她现在也挺佩服这位黄公子的,更甚至还觉得他可爱,也许他只是有些多情花心,怕是从小家境优渥被惯出来的毛病吧,但心地却是善良的。
忍不住的也就想恶作剧一下,将自己的胳膊从阎皓南手里挣了出来,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开口,
“是呀南总,您这样抓着我的确有些不合适。”
虽说他们之前是情侣关系,有过各种亲密行为,但是现在他们分手了,他这样抓着她也确实不合适。
阎皓南的脸色黑了下来,那位黄公子见她这样说立刻往她身边站了站,意思是他如果真的要对她怎样的话,自己甘愿当个护花使者。
“而且,南总,我现在好像没有男朋友,您又哪里来的男朋友之说呢?”
最后她笑着这样噎了他一句,直接让阎皓南的脸色黑到不能再黑了。
“哎呦我去——”
黄公子听她这样说当场郁闷的要上前跟阎皓南理论,被路子陌给拉住了,
“黄公子,我们去那边聊一下吧。”
路子陌可不想挑起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她只不过是想气气阎皓南而已。
黄公子听说她要跟他聊一下,顿时也顾不得找阎皓南理论了,跟在她身后就朝边上走去了。
阎皓南看着那相携离去的两人,真是肺都要气炸了。
最终只能将所有的郁气都发泄在了酒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