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岫清:“不是书信,是纸条。不过越乾说的也不错,大孙叔叔小时候和小朋友经常传字条的。”
南越乾和西门铭钰对视一眼,然后都快速的低头扒饭,一副爱吃饭的好宝宝样子。
随着话题越扯越远,西门庄主依然摆着说第一句的姿式。
好累!
替他感到好累!
西门庄主幸苦了!
就凭着这一点,孙岫清就对这些古代的大侠深深膜拜了,简直就是摆pose的鼻祖。这水平纵横模特圈行为艺术圈简直无敌了。
既然师兄已经说负责和西门吹雪说了,孙岫云就对餐桌上发生的这点事不在意了,全心全意投入到早餐中。
孙岫清:“不过我和师弟对此处到底还是不熟悉,这几日可能还要暂时叨扰了。”
西门庄主:“无妨,找不到住所也不必在意。”
孙岫清:“嗯?”
西门庄主:“万梅山庄很少来客人。”
孙岫清:“庄主的好意在下记下了。”
没有司空摘星在耳边吵吵,还真够安静的,孙岫云跟着孙岫云身后,管家在前方领路。没想到西门吹雪这么够意思,自己不过说了一句对此地不熟悉就派出了他能干的黑执事。
够意思!
如果说万梅山庄是北京的五环之外,那执事大人找到地方就相对好些了,这地方也就是三环。
当然有夸张的成分,毕竟这是含蓄的考虑到车速,想想也知道这年头的车速想赶上北京的,也只能是雾霾加堵车。
这处的院落挺多,可看周围的环境显然不错,周围也没有太多小商贩,偶尔只有几个挑着担子或者拉着车送货。
孙岫清立刻想到,那买菜是不是不方便了。
不过等进了院子,孙岫清顿时明白了,还买什么菜,这一处处的地方空着就是等着他来种菜。
看着地方就知道地方不会很便宜,可凭着手中的金叶子,孙岫清也不会很担心。但问题是,他是想租,不是想买。
但人家是想卖不想租。
至于原因?
缺钱呗!
事情没有谈妥,执事大人向孙岫清致歉,孙岫清可不好意思接受,人家也是帮忙,而且也是自己没讲清楚。
孙岫清倒是很喜欢这地方,话也就没说死,说是回去考虑考虑,然后卖主说只能等两天,他缺钱呀,急用。
要知道原先院子里那一处处的地上原来都是名贵的花草。
要不是不缺钱也不会舍了它们。
心肝呀!
都是他老爹的心肝呀!
也不知道他爹知道了会不会从地下爬出来。
不过略难过的想想,他老爹当初是病死的,爬出来了也应该没什么力气打自己了。
他可是为了他们李家传宗接代,卖个宅子什么的,是以小利换子孙的世世代代绵延不息,这么一想,他自己也是着实不易呀。
等管家去牵马车时,孙岫清脑子便是不得空闲了,他的本意是租个宅子,毕竟也住不久,可房子除了遇见大火也搁不坏,当置办个家产也不错。
这算是他当男人以来第一次这么不干脆。
可他就是纠结。
心里想着事,走起路撞个人也就很平常。
“啊!”
等对方摔倒,孙岫清才知道犯错误了。
看着对方摔在地上,扶不是,这年头男女可是授受不亲;不扶也不是,人可是自己摔倒的。
倒是这紫衣。
果饮俩姐妹。
粉衣女子赶紧扶起地上的紫衣服女子,帮她拍掉衣服上的尘土。
孙岫清不好意思的看着两人。
紫衣服的女子像往常一般冷冷的回视他。
孙岫清:“对不住,刚才我走神,撞到令师姐实属无意。”
粉衣女子:“师姐还好,只是摔倒而已。倒是公子怎么在这里?”
孙岫清:“我和师弟想找处住所,故而来这里看看。”
粉衣女子,“奥,这附近也就李家宅子要往外卖。”
孙岫清:“正是那处。”
粉衣女子:“看来我们要当邻居。”
孙岫清:“还没定下呢,在下孙岫清,还未请教两位姑娘芳名?”
粉衣服女子听到他的话显得有些不可置信,“公子当真是孙姓秀清?”
孙岫清:“嗯,云出岫的岫字,清风朗月的清字。”
粉衣女子微微一笑:“小女子罗芳华,师姐孙秀清。秀丽江山的秀,清水芙蓉的清。”
孙岫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孙岫清躺在湖边的巨石上,右手晃着芭蕉叶的扇子,闭着眼睛,享受在万梅山庄夜晚。
我去,蚊子怎么这么多。
盘起腿,坐直,就看到一道白影踏河而来。
孙岫清仰着头,看眼前白衣飘飘,猛然站起来,“换洗的衣服还没洗呢。”
说完就跳下巨石。
跳下石头,扭头看身后的人:“西门庄主可是有事?”
西门吹雪:“嗯,有事。”
孙岫清:“庄主请说。”
西门吹雪:“想邀你一起吃宵夜。”
仰头看人可不爽极了,挑食的少年邀请你吃夜宵,不好拒绝,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享受的事。
孙岫清:“你我两人?”
西门吹雪颔首。
孙岫清:“哪里?”
西门吹雪:“后山”
蚊子呀,蚊子。
西门吹雪从身上解下一个香囊递给孙岫清。
“这是?”
西门吹雪:“驱蚊。”
孙岫清眼前一亮,放在嘴前嗅了嗅,气味倒是很清淡,摸了摸脖子上啶的包,倒是没有拒绝。
后山的房子建的精致又有情调,两人在二楼临窗而望,能看到远处的萤火虫,星星点点的心情顿时就好了。
不过看着桌子上的菜色,他到底是怎么健康成长到如今这般玉树临风相貌的。
对面坐着沉默寡言少年,孙岫清仍能这般淡然自若的吃着夜宵,实在是他真没有感到一丝不自在呀。
西门吹雪从楼前的梅树下挖出两坛酒,还真是难为他了,明明是偏于洁癖的少年,还要干这种普通人要干的活。
男人嘛,就算是不爱酒偶尔也是喝上个几口的,就算是品不出什么来,大路边的话也是会说两句的,例如酒香醇厚,回味悠长。
灯光下的少年看着对面的男人从慢慢的小口啜饮到红晕染上脸颊,大口大口的醉饮,眼神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样子,若是孙岫清史旁观者定然会感叹一句,这是睡着还是怎么了。
第二天孙岫清到了中午才醒来,床边坐着师弟。
别说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孙岫清闻着满身的酒味真怀疑他自己不是喝进了肚子而是洒到了身上。
要吐了。
孙岫清:“师弟,我先去洗漱。”
等洗漱回来,师弟还老实的坐着。孙岫清用毛巾擦着湿头发,看着有些狼狈,但自己倒是感觉神清气爽,舒服多了。
孙岫清:“什么时辰了,吃饭了吗?”
孙岫云:“午时,没有,等师兄一起。”
孙岫清:“下次要是这样,你就先去吃些,走,一起去吃饭。”
因着就近原则,两人在万梅山庄用了饭,有粥有菜,错过了饭点还能有这样的待遇,为管家点赞。
吃过饭自然就是正事,孙岫清斥资购下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处房产。
搬家也很快,本来和师弟也没什么行李。
搬家后,孙岫清倒是邀请西门吹雪和三个小朋友来吃了顿饭,孙岫清亲自下厨,受到欢迎,作为厨师,孙岫清很幸福。
等西门吹雪离开时,正好遇见迎面走来的俩师姐妹,孙岫清看着对面那个冷情的姑娘,这才反映过来,孙秀清不止和自己重名,西门吹雪的老婆也叫这个名字。
这么说来,是姐弟恋。
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的,还以为是自己男朋友,结果是误会一场。只是不知道眼前冷冰冰的俩人是怎么走到一块的。
罗芳华还是那个言笑晏晏的女子,看到孙岫清等人微笑的招呼道,“孙公子搬过来几日还没有送乔迁之礼,过几日一定登门拜访祝贺。”
孙岫清:“日后都是邻居,两位姑娘客气了。”
孙秀清还是不发一言,跟在罗芳华的身后离去,这两个人,这相互连个眼神也不给,也不像是有意思的样子,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姑且不谈这两个人,五天后就是西门铭钰的生日,生日怎么过,除了蛋糕自然就是K歌,蛋糕他是无能为力,那就做碗面代替,长寿面从寓意上说绝对比蛋糕要好,至于K歌就好办了,租个乐队,还是要带歌手的那种。
孙岫清还提前两天把准备好的歌单送给南悦眉和南越乾两位小朋友,好朋友什么的当然要献唱,南悦眉把小美人看着歌词把眉头皱的,那纠结的小样子,那瞧着孙岫清的小眼神,怎么看都是想把纸一挥手甩到他身上的样子。
但最后没有,所以这就是友谊的力量。
生日当天,孙岫清就带着他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下去了,等进了万梅山庄,立刻发觉了不对劲,这不对劲不是指和平常不一样,而是和平常一样才不对劲,明明是小家伙的生辰,怎么这安静有序的样子,哪有点过生辰的意思。
这个时候自然是找管家执事。
孙岫清:“你是说,不过生辰?”
管家点点头。
孙岫清:“是指和平常没有不同。”
管家再点点头。
孙岫清:“那要是我办个生辰宴会的不会惹到你们山庄的机会吧?”
管家摇了摇头。
孙岫清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这就好,南家两位小朋友来了吗?”
管家:“在小少爷房中呢。”
孙岫清赶到西门铭钰房中的时候,发现小朋友正在拆礼物,一个大盒子里拆开了里面有四个小盒子,西门铭钰接着拆小盒子,等四个小盒子拆完,都是空的。
西门铭钰嘟着嘴,不满道:“眉眉,你好小气,只给空盒子。”
南悦眉:“空盒子也有五个,怎么啦,谁小气,越乾才送你一个盒子。”
西门铭钰:“他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