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这些毫无意义的玩笑,却一字不漏的听了,他不想讲这些并不好笑的无聊低级的笑话,他也没有讲,可是,呆在这里,混在他们中间,他觉得好像他的嘴巴也变得猥亵了。舒进东全无其他几位教师的潇洒自如,他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他们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受用。
再看看眼前这三位妖冶的女人,原本还算标志的五官,全给浓妆艳抹糟蹋了,轻佻的眼神,放荡的笑声,艳丽时尚的穿戴,更显俗气,舒进东在心里评判着她们。那三位姑娘中,年纪较轻,身材最为娇小的那位姑娘见舒进东打量着她,冲舒进东浅浅的一笑。这浅笑除了惯有的暧昧,还有一丝残存的与环境极不相称的纯洁、妩媚。舒进东望着那张漂亮的面孔出神。但是,舒进东的脑子里没有一点儿不道德的幻想,丝毫没有心动的念头。他正想着梅文云。一样是女人,可是,又是多么不同的女人。不同生存状态下的女人,同样说着、笑着,可是,这笑是不同的,说出来的话也是天壤之别。她们和梅文云是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的女人:梅文云在思想的园地里漫步;这里却是贩卖情感的场所。男人找她们只为风花雪月,寻欢作乐,根本不会给她们真情实爱;她们看男人也是千人一面,不同的只是男人口袋里的钱包的厚薄。在这里,只有钱包中的东西才是真实的,于是,她们一切的努力,一切的行为只为博得男人的欢心,收获从男人指缝间滑落的钞票。舒进东想着想着,在十分厌倦无聊的情绪里,又对这屋里的女人生出几分同情来……
一番卡拉OK下来,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了。舒进东催促了好几次,站起来走了好几次,都被硬留了下来。彭越轩见舒进东整个晚上都极不自在,笑哈哈的来到他面前:“舒老师,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夜生活才开始呢!哈哈……常言说得好‘男人不喝酒,枉在世间走’,人生嘛,说穿了,不就那么一点儿事嘛!哈哈……”舒进东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吃饭彭越轩不带夫人,只让儿子彭彦同老师见了面,当面关照了几句,就打发儿子回家去了。舒进东仔细端详面前晃悠的这张志得意满、泛着红光的肥胖的脸,感到十分厌恶。他看了看赵老师,赵老师正端起茶杯喝茶,再看看张老师,他兴致盎然,肯定的眼神说明他是认同彭越轩的“见解”的。“走,赶快走!”舒进东在心里说到,他再也无法勉强自己呆在这里。他愤然地站起来,说了句:“各位慢慢玩,我有事,先走了。”不顾一切甩开来拉他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歌厅。
“舒老师,等一等。你忙什么?不过唱唱歌,跳跳舞。你太大惊小怪了。”赵老师追出来,叫住舒进东。
“我不习惯这种地方。吃饭就吃饭,却要俗里俗气的相互吹捧;吃完饭,还要到这种地方来消遣……”
“舒老师,彭总大方,大家在一起唱歌、跳舞,不过娱乐娱乐,调剂一下生活,放松一下。你别犯神精,没事的。”
“我这人命浅福薄,享受不了这种‘奢侈’的娱乐。”
“舒老师,如今就时兴这个。要我自己掏腰包,恐怕一辈子也来不了。反正不花自己的钱,不玩白不玩。像彭越轩这种人,逮着一回就该狠狠宰他一回。”
“他如此慷慨,恐怕也不是自己掏腰包吧!”
“那是一定。不过慷国家、集体之慨吧!”
“明知道你还来?”
“你不也来了吗?再说,我们不来,总有人会来的。不请我们,他照样会请别人。不过,舒老师,回去可别乱讲啊!”
舒进东看了赵老师一眼,大步朝前走了。
回到家,梅文云已经准备休息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梅文云问到。
“吃完饭,那个彭越轩又请我们去了歌厅,”舒进东见梅文云只顾(。kanshuba。org)看书吧床铺,没有搭理他,又说到:“唱了唱歌。”
“你还会唱歌,我怎么不知道?”梅文云转过头来问到。
“我会的东西多着呢,唱歌有什么难,不过溜溜嗓子而已。今晚,我没有唱。”停了停,舒进东又说到:“就是唱,我也不会在那种地方唱。”
“歌厅本来就是唱歌的地方,你既然去了,又不唱歌,有什么意思?”梅文云莞尔一笑。
“那种地方,在他们面前,怎么会有唱歌的情绪!”舒进东露出一副鄙夷不屑的神情。
“难道你要到维也纳金色大厅才肯唱吗?”梅文云俏皮地说到。
“算了,文云,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我不习惯在众人面前唱歌而已。”舒进东想了想,还是不告诉梅文云的好。
“歌厅人太多,你不好意思唱。那么,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唱给我听吧。我是一个绝对宽容的听众,保证会给你掌声的,怎么样?”
“好吧!”舒进东一边脱衣服,一边哼着小调。
“算了吧,你这也叫唱歌,”梅文云忍不住笑到:“还是早点儿休息,明早还得上早自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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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0…9…21 15:46:24 字数:4244
二十二
雁鸿和许书伟开始筹备他们的婚礼。许书伟一方面陶醉在幸福之中,雁鸿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对他的爱,虽然不是那种热情似火、火山喷发似的强烈的爱,但是,许书伟感觉到像雁鸿这种柔情似水、细雨润物般的慢慢沁润心灵的爱,会更加持久、绵长,更有韧性,更能抵御生活的风雨。许书伟为在茫茫人海找到真爱而深感庆幸;另一方面,许书伟面对雁鸿又倍感愧疚,内心十分过意不去。自从和雁鸿开始谈恋爱,到现在筹备婚事,他没有给雁鸿送过一件像样一点儿的礼物,没有请雁鸿下过一次饭馆,更别说到高级餐厅吃饭了。并且,结婚以后,他们还将住进雁鸿母亲留下的两室一厅的房子。重新装饰房子、添置家具等一切费用,都是雁鸿用自己的积蓄打理的。雁鸿总是不露声色就把事情办好,尽量不让许书伟感到尴尬,一心一意维护着他的尊严。许书伟体会到雁鸿用心良苦,对雁鸿充满了感激,同时,也深刻的感到自己确实活得窝囊,二十好几的他,竟然不能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温馨的家,还得要她为自己提供婚后生活的一切,相形之下,他对她的爱显得多么空泛、贫乏,想到这里,许书伟既无奈又十分痛苦。
一天,雁鸿和许书伟兴高采烈的将新买的大彩电搬回家。许书伟调好电视,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欣赏着电视节目。
“书伟,我们有了新电视,原来那个旧彩电,我想送给乡下的爸爸、妈妈,他们不会嫌弃吧?”
“雁鸿,爸爸、妈妈怎么会嫌弃呢?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他们现在看的黑白电视,还是我参加工作后,用第一年的年终奖金给他们买的。”许书伟停了停,又说到:“雁鸿,我所有的家人和亲戚都在农村,而且是最偏远、贫困的乡村,我这些年的收入基本上补贴了家用,没有什么积蓄……我,我很惭愧……。觉得很对不起你……”许书伟早已对雁鸿讲过他的家境,也知道雁鸿对于钱财有她自己的看法,还是忍不住再一次说到他的境况。
“书伟,不要太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还分什么彼此呢?你没有钱,我早就知道。但是,你有爱,把你的爱全部给我吧!再说,我们俩这么年轻,眼下没有的,我们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对于我们以后的生活,我很有信心!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哦。”雁鸿打断许书伟的话,微笑着对他说到。
许书伟听了雁鸿讲的这番话,紧紧握住雁鸿的手:“你是这个世界上专为我而存在的女人,是我的‘朱丽叶’,我会一生铭记你对我的好的。”他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雁鸿,凝视着眼前这个爱情至上,心甘情愿为了爱他而付出一切的柔情似水的美丽女人。在物欲横流的当今社会,相当一部分女人谈恋爱首先看男人的钱包,其次才是男人的心;更有一部分女人,为了金钱,为了能过上体面的生活,巴结权贵、大款,争先恐后的做他们的“情人”、小蜜“。当然,各个时期都有这样的女人,不过以前不叫“傍大款”、“玩小蜜”而已。而雁鸿却还在坚守纯正的感情,追求纯真的爱情,真是难能可贵。许书伟在心中暗下决心:他一定要让雁鸿幸福,他要用一生的岁月来呵护她、爱她。
临近婚期,许书伟思忖着无论如何,必须在结婚的时候,送雁鸿一件配得上她的礼物。可是,送什么好呢?送首饰既俗气又俗套,可是,结婚本身就是俗套的事情,不送首饰又能送什么呢?雁鸿虽然没有一般女人的虚荣心,可是,她也毕竟是女人,对于女人普遍喜好的东西,她当然也会喜(。。…提供下载)欢。许书伟并不糊涂,也颇知晓恋爱中女性的心思,他打定主意,下午下班以后,到首饰店看看,说不定可以买到一款称心的戒子。
金店坐落在县城最繁华的中心地段,门庭装饰名副其实的富丽堂皇,店里更是流光溢彩。这里的一切对许书伟来讲,既陌生又遥远,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朝里面看过一眼,乍一进来,店内明亮的灯光照耀着陈列的金、银饰品闪闪放光,熠熠生辉,十分耀眼。导购小姐笑脸盈盈,礼貌周到的介绍、服务,倒叫许书伟不知所措。被当做上帝的服务有时并不叫“上帝”舒服,尤其是这个“上帝”囊中羞涩,钱包干瘪的时候。漂亮的、昂贵的头饰、项链、手链、甚至脚链应有尽有,质地有钻石的、仿钻的、黄金的、铂金的、钨金的、白银的、珍珠的、玉石的,各色各样。有的款式新颖独特;有的古朴典雅;有的粗狂质朴;有的玲珑剔透……各式各样、千姿百态的饰品静静地被安放在玻璃柜台里,它们无一例外的傲视着你,审视着你。它们不菲的价格让许书伟望而却步。导购小姐似乎看出了许书伟的窘迫,微笑着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