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他妈要不要这么小气?我可不会要他转告,我说那你滚吧,以后咱们都别见面了。他愣是没生气,哼了一声就走。
我焦急不安地跺了几下步子,妈的现在伊丽觉罗要走了我却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后来天也黑了,我不得不放弃了,恐怕伊丽觉罗已经离开了。
我就闷闷地去吃了点宵夜,红毛这些家伙还拉我喝酒打牌,打个毛的牌啊,我吃饱了就走,结果走到街口那里忽地一只猫窜了出来,又飞快地钻进了旁边的巷子。
我心头一动,忙也钻进了巷子。猫已经不知所踪了,我抿着嘴往前面走,然后转出了这巷子,前面一片楼房空地,伊丽觉罗蹲在月光下喂猫。
我惊喜得要命,大步跑过来:“老罗,你他妈在这里啊。”
她冷淡瞟我两眼:“别吓到猫了。”我就放慢脚步欢喜地笑:“看样子你没事啊,先前可把我吓尿了,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她不在意侧侧头:“明天走。”我顿时抽嘴,过去蹲她旁边,那只猫哧溜跑开了。
伊丽觉罗轻轻一叹:“家父十分严厉,我这次闯了大祸。”
我说你是在干好事啊,她说家族不看正义只看利益,不能让那么多小家族有怨气,以免失去威信。
我无言以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伊丽觉罗淡淡起身:“我走了。”
这么快又要走了,我一急就拉住她:“好歹聊聊呗。”她手腕一滑挣开了:“有什么好聊的?”
我就想话题,然后哈哈一笑:“今夜良辰美景,不若你我二人结伴同行,尽享月色,岂不美哉?”
她嘴角一弯:“美你个鬼”
看她这模样是同意了啊,这一别太匆匆,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不能浪费时间了。
我又拉她,她还是挣开:“给我安分点。”我只得不拉了,指了一个方向:“随便走走吧,走一夜都没事。”
她并不说话,我就抬脚走,她缓步跟上了。这下又沉默了,我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伊丽觉罗也不吭声。
我蛋疼了一阵,不能跟个木头一样啊。我转转眼珠子一笑:“你还会上大学么?”
她说会,只是不大可能来这里了。我说你大学叫啥名字?我说不定某一天可以去找你,一起考取功名啊。
她轻笑一声,把名字说了,是间很出名的大学,我一听就记下了。
可这尼玛又没话题了,我兜着手也是郁闷,这会儿走出了居民区,前面是条流经城市的河流,脏兮兮的。
我跟她在这里停下来,得亏是晚上了,不然我们还真不想停在河边看脏水。
我就说多浪漫啊,天上月儿水里鱼儿地上伊儿,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尼玛,这里好臭啊,伊丽觉罗捂着鼻子走远了点:“别装逼了,我还不了解你么?”
我顿时干笑,气氛也活跃起来:“女王大人了解我,我荣幸之极,可我不了解女王大人,阁下可否透透底?”
她睫毛轻轻一眨,然后轻呼着气息:“别问了,以后不会再见面了,你找个女人过你的小日子吧。”
我说我喜欢过大日子,她莫名一笑:“再怎么大你也泡不到我的,这是命。”
这家伙还挺嘚瑟的,可嘚瑟之中有种隐晦的无力感,我心想可能是吧,再怎么大也泡不到她啊。
我就说你别臭美了,我可没打算泡你,你那么叼,吓得人家小心肝砰砰直跳。
她还是轻柔笑着,我戳戳她:“你以前杀过人吗?不要有心理阴影啊。”
她毫不在意地摇头:“我十五岁就杀过人了,那个人强奸了一个女孩,我宰了他。”
我吓了一跳,十五岁就这么叼了啊,难怪杀人那么顺手。我干干一笑又劝她:“有时候可以报警的嘛,没必要杀人,比如第四层那两个欧洲人,你直接把他们杀了”
她眸中泛冷:“他们本该死,助纣为虐该杀。”
她实在强势,不知道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就不多说了,伊丽觉罗看了一眼月亮:“我走了。”
我这下没有理由挽留了,可我着实舍不得她。看她转身走了我就开口一喊:“喂,要不抱一下?”
她停了下来,没有说话。我就走过去嘿嘿笑:“女王大人,抱一下呗。”
她转过身盯着我,眼中冷冽。我当即苦逼,摆手说不抱了,开个玩笑哈哈。
岂料她逼近我,我一愣,她双手就环绕上我的腰,脑袋也轻轻靠我肩膀处。
我愣了愣,闻到了她身上特有的体香,那是如同月光一般清冷迷人的体香。
她的发丝贴着我脸颊,夜风一吹便有些乱了。我怔怔地没有动弹,伊丽觉罗似乎闭上了眼睛,两人的体温交融在了一起。
皎洁的月光洒下,河边的树枝在晃动,我眸子眨了眨,也伸手搂住她的腰。
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像是被包裹在丝绸里一般。静谧祥和的月光下,一对相拥的男女足足沉默了三分钟。
然后伊丽觉罗平平淡淡地松开:“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走了。”
我挠挠头:“拜。”
她不再停留,一步步走入夜色中,我目送着她,几丝月光一般清冷的香气消散在空气中。
此番一别,恐再难见了。
第一百六十章 轻松一刻
伊丽觉罗就这么走了,我身上还有她的体香,抬眼看看四周,月凉似水,还真尼玛有种孤单的感觉啊。
我摇摇头,时候不早了,回去洗洗睡吧。
我就插着手走人,走了两步发现不远处有个乞丐躺路灯下动也不动。
我今晚善心大发,过去掏了五十块给他,他动了一下,趴在地上磕头,不过不吭声,似乎是个哑巴,瞅着可怜啊。
不过我的善心有限,给了钱我也走了,走远了这乞丐还在冲我磕头,恭敬得有些过分。
我也没理会,直接回家睡了。
第二天就该办正事儿了,滕黄阁估计稳定了吧。我就打车去了滕黄阁,滕黄阁还是死寂得跟坟地一样,上面没人地下火热。
我进去找黄俊耀,这逼竟然在他爹的书房装模作样地查看文件,脸上都是意气风华的笑容。
这逼也是奇葩,竟然就在他爹死的地方办公。我心里头不舒服,可也只好掩饰住。
我就笑着进去,他一见我当即大喜:“振宇兄你来了啊,坐吧。”
我不跟他废话:“第五层取消了吗?”他脸色古怪,十分难堪。我心中一惊,他赶忙解释:“振宇兄啊,我是想取消的,可是真心取消不了啊,你看那些老家伙多厉害,把大人都赶走了,我哪里敢取消啊。不过你放心,我跟老家伙们说了很多好话,还送走了不少女人,剩下的我出高价让她们留下来,而且保证她们的人身安全。振宇兄不要为难我啊。”
我觉得伊丽觉罗的付出白费了,当即脸色不好,黄俊耀还是挺顾虑伊丽觉罗的:“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剩下那些女人我都给出月薪十万的高价了,她们就是让老家伙绑着找找乐子嘛,老家伙也有所顾虑了,毕竟伊丽觉罗大人闹了一场,他们还是有点怕的。”
这事儿真尼玛憋屈,结果到头来还是没啥改变。我深吸了口气:“你最好保护好她们,不然伊丽觉罗肯定会不管不顾回来收拾你。”
他忙说明白,每天都会派医生去检查的,尽量不伤及性命。
我也唯有妥协,我不是超人,维护世界和平的事干不来。
黄俊耀也不说这个了,谄笑着递给我一份文件:“振宇兄,兄弟不会亏待你,这是你应得的那一份,签个字吧,百分之五的股份哦。”
我暗自撇嘴,他这么守信估计也是因为欧阳家和伊丽觉罗的面子。我也不客套,看了一下签完字递了回去。
黄俊耀当即欢喜:“好,你我二人合作,以后更加有保障了,只要不出什么大事,那些贵族八成不会为难滕黄阁。”
我对这个不关心,我现在也算是个贵族了,有自己的资产,心里也挺满足的。
我就跟他握手:“合作愉快,一起赚钱。”他表情十分生动,再也不面瘫了,哈哈大笑起来:“一起赚钱,振宇兄你以后也可以逍遥快活了,一般的贵族见到你都得礼让三分呢。”
我假惺惺笑笑,既然拿到百分之五的股份了,我也不想再跟他磨叽了,告辞离去。
他送我出门口,还十分热情:“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帮忙,毕竟我还要依仗你的背景,别客气啊。”
我心中一动,停下来看他:“可否帮我找个人?”他二话不说就点头:“可以啊,谁啊,我发动人手去找,多大点儿事嘛。”
我要找的自然是学姐,现在我是贵族了,钱也能赚很多了,底气已经足了,这么一想就迫不及待地想找到学姐。
我就告诉他要找学姐,他特别重视,问我学姐的姓名啥的。
我说她叫邵依萱,二十六岁,长发瓜子脸,比较冷酷,两年前带着女儿曾在广州居住过,后来居所不定。
黄俊耀苦笑,说这么一点信息也太难找了吧,全国那么多人。
我说尽力吧,发动你的关系呗。他也答应了,说尽量帮我找到,我道了谢也走了。
虽说让他帮忙找了,但机会渺茫,我并没多少喜色。我还是希望学姐能回来找我,她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去长丰街逛逛又回去了。一回去我就听见屋里有声音,而且还是熟悉的妹子声音。
我忙进去一看,珊珊来了,小雪和晨夕在沙发上嬉闹,好不欢乐。
我也乐了,又到周末了?我过去抱她们,小雪扑过来挂我身上:“叔叔,我们放暑假了,一起回来的。”
我一怔,原来是放暑假了,这冷不丁的时间过得真快,我恰好也无事可干,当即惊喜:“好,叔叔带你去玩儿!”
小雪翘着嘴亲我,珊珊搁旁边挠大腿,她不穿长裤了,大腿露在外面白皙诱人。
我说你也找我玩啊,她哼了一声:“玩个屁,我就送她们回来而已。”
我哦了一声:“那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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