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灵芝挨了你一巴掌,三日之后,轻者皮肤红肿难当,重则溃烂流脓。我很好奇,向来被人称为草包四小姐的云清浅,什么时候变成用毒高手了?”
云清浅心头一惊。
身兼特工军医双重身份的她,到这边第一件事就是制毒防身。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的够隐蔽了,竟然还是被发现了。
“你到底是谁?”
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寒,云清浅冰冷的目光朝着男人射了过去。
男子笑的更加妖娆了。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浑身带着危险的气息。
嫣红的双唇在森白牙齿的映衬下,仿佛能滴出血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爷就喜欢你这样阴险狡诈的女人。”
☆、第12章、开心的事,要在刺激的地方做
“那就要看公子有没有这个命了!”
话音未落,云清浅身子一跃,如同一只灵巧的狐狸朝男子窜了过去。
她的动作看不出是什么路数,甚至还有些古怪。
但胜在速度极快,而且目的明确。
眼看着就要触到红衣男子的喉咙,却见他嘴角一扯,勾出妖冶摄魄的笑容。
身形一晃,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团红雾。
“不好!”
云清浅扑了个空,心里暗道一声不妙。
可她还来不及躲开,那团红雾就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
素白到几近透明的手一揽,便将她扣在怀中。
微凉的气息喷在她耳根,满意的看到那儿微微泛起红色,“怎么,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了?”
“登徒子!”
长这么大,云清浅还从未被人如此调戏过。
登时血气上涌,气的劈手就要往身后斩!
岂料男人又是先她一步,右手一伸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云清浅咬牙,抬腿就要踢。
男人的腿一绕,生生将她绕的直跌入他怀中,动弹不得。
空出来的左手在她白皙秀气的鼻尖上轻轻一点:“这么凶,不好!”
“是男人就放开我,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喊出这话的时候,云清浅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可是中情局的顶级特工啊,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一个臭流/氓调戏到这个份上?
“弱女子?”
男子妖冶的眸子里面全是笑意,“唔,如果没见识过你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到真挺像弱女子。”
“反正我现在落到你的手里,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云清浅脖子一横,倔强的小脸因为怒气更加生动。
男子桃花眼弯弯的,即便是在威胁人,那妖冶的气息依旧有增无减:
“这么狡猾的小狐狸,我怎么舍得又杀又剐的呢?当然是做些有趣的事儿咯……”
说话间,男人双足一点,纵身跃上了那三四人高的枣儿树。
他左手一让,挂在他怀里的云清浅惊呼一声,条件反射的抱住他的肩膀,避免自己的掉下去。
男子凤眸低垂,顺势握住她悬在半空的右腿。
“开心的事儿,自然要在刺激的地方做。”
说完这话,男子扶在她小腿上的手一路上滑。
眼看着就要触到她的大腿根,云清浅唯一仅剩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啊!”
她大叫一声,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掉落,扬手一巴掌朝他脸上扇去。
☆、第13章、收下肚兜当礼物
男子凤眸忽闪,一把握住她的皓腕。
宽大的袖子顺着凝脂雪肌一路下滑,露出白皙的手臂。
男子倾身上前,在她手臂上的伤口上轻轻一舔。
云清浅俏脸涨红,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你这个大变、态!”
充斥在口腔里的,只有腥甜的血腥味。
男子妖冶的桃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竟然没有?
云清浅趁着他这一瞬间的分神,右脚顺势一踢。
一个利落的后空翻,稳稳半跪在地上。
虽然俏脸还泛着红晕,但是眼底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冰冷。
“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女子,竟然有如此了得的身手,爷真是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男子嘴角勾起浅笑,原本还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余光却扫扫了院墙之外两道一闪而过的黑雾。
俊眉微微一蹙,片刻的犹豫之后,他双足轻点。
在跃出院墙的那一瞬,回过头来,嘴角勾起绚烂夺目的笑容。
那魅惑的桃花眼轻轻一挑,秋波暗送:
“小狐狸,谢谢你的礼物。”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化作一团红雾,消失于无影踪。
只是……
云清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他消失前一瞬间,手里那一团诡异的淡绿色又是什么?
自己哪有送他什么礼物啊?
一阵凉风袭来,云清浅突然觉得胸前凉飕飕的。
她下意识的低头一看——
两颊的血色突然上涌。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长空,也让刚刚落地的红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而在院墙外面,一辆富丽堂皇的小檀紫叶马车两边,七八名护卫齐齐跪倒:“爷。”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玩儿的,就这么被打断了。
红衣男子扫了他们一眼,眼底带着明显的不悦:
“要是没有什么紧要的事,信不信我摘掉你们的脑袋?”
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叫人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为首的冷面男子连忙低头:“属下查到了婆娑叶的消息。”
一听到“婆娑叶”三个字,红衣男人脸色微微一变:“在哪?”
“六皇子府。”
“六皇子府?”红衣男子重复了一边,随即轻轻一笑,“晚上我亲自去取。”
众人不敢有异议,连忙颔首。
男子优雅的躬身坐进了马车,大红的广袖之下,白皙细致的手慢慢滑露了出来。
而他指尖勾着的,正是一块淡绿色的肚兜。
☆、第14章、我问的不是这个渣男
“嘭!”
简直就是无耻之徒!
回到房间重新换好衣衫的云清浅一掌拍在桌面上,一张俏脸气的都白了。
低头凝神看着自己的右臂,云清浅眸光微闪。
她缓步走到床头,翻出一种特制的药水,用锦帕沾了一点之后,轻轻擦拭着手臂。
不一会儿,原本光洁的手臂上,两个青紫色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刚才男子那轻浮的动作看似在调戏自己,但只有云清浅才知道,他一定是在试探检查自己的伤口。
难道那他跟那白衣男子是一伙儿的?
这伪装药水藏的了一时,藏不了一世。
如今自己还被那个红衣妖孽给缠上了……
不行,她必须要想办法把这灵蛇所咬的伤口除掉。
放下袖口,云清浅走出门外的时候,发现碧儿正抱着一卷两米长的画卷,小心翼翼的铺在岩石上。
“碧儿?”
碧儿一听到她的声音,手忙脚乱的想要收起来。
不过还是慢了一步。
这副两米长的画卷之上,描绘的是一栋富丽堂皇的宫殿。
在画的正中间,一名面容俊俏的玄衣少年傲然而立,眉宇之间是压抑着的狂傲和不羁。
一边嘴角微微扯着,露出隐藏极佳的嘲讽笑容。
少年的身侧,一株血色的婆娑花绽放的妖冶惑人,格外引人注目。
“这是什么?”云清浅不由好奇的发问。
碧儿投来诧异的目光,“小姐,这是六殿下啊?”
云清浅扫了碧儿一眼,好笑的开口,“我问的不是那个渣男,是这个!”
说罢,她抬起脚尖,在六皇子身侧的那株妖冶的植物上点了点。
“噢,这个、这个是婆娑叶啊,听说是六皇子府最珍贵的花草呢!”碧儿连忙解释着。
“婆娑叶?”云清浅不由的出神:
脑海中搜集着这三个字的信息。
婆娑叶,百年一开花百年一结果。
所开之花能解百毒,活死人,肉白骨;
所结之果却是世间绝顶之剧毒。
一半天使,一半魔鬼。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手臂上的灵蛇所咬的伤口也能够愈合?
云清浅嘴角扯出一抹狡猾的笑容:“碧儿,替我准备一套夜行衣,我晚上要去六皇子府。”
一听这话,碧儿吓得脸都白了:“小姐不可以啊!六皇子若真心想听你解释,就不会避而不见,连退婚书都是派仆人送过来……”
“我的傻碧儿!”云清浅突然闷笑一声,伸手将碧儿拉起来:
“既然他避而不见,就代表他根本就不想要这门婚事。不管我是真的跟人私通,还是被冤枉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够摆脱我。以前的我太傻看不清,如今看清了,自然不会再重蹈覆辙。明白么?”
☆、第15章、夜闯六皇子府
是夜,月影婆娑,微风徐徐。
一道灵巧的身姿如同猫儿一般,轻巧的翻过六皇子府的高墙。
接连几个巧妙的空翻,最后匍匐在一栋华丽宫殿的顶端。
黑色面纱下面,一双明亮机警的眸子露了出来。
“既然是那么珍贵的东西,应该不会随便放在院子里吧?”
云清浅轻轻咬唇。
刚才她已经把六皇子府的地形都摸了一遍。
这个六皇子府外松内严,里面的士兵巡查看似杂乱无章,但他们所有的路线结合起来,有一处是必经之地。
那就是她脚下的这间屋子了。
“这屋子里面,不是有宝贝,就是有鬼!”
云清浅唇畔轻轻一扯,顺着屋檐,一个轻巧的翻身,就潜入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卧室。
云清浅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在最里面的小阁间,似乎有一种淡淡的红色光晕。
她轻快的闪了进去,不由看的眼睛都直了。
在古檀木的书桌之上,一株血红的植物悬空而立。
从枝叶到根茎,都是纤毫分明,甚至还能看到叶子里面犹如血管一样的纹路。
不知为何,云清浅突然觉得心跳加速:
这不就是她在那幅画上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