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果见他依然羞涩,少不得伸手缓缓扯动缎带,让楼至逐渐露出整个胸部,楼至见小衣给他扯下,也只得任命松手,只是到底颊带瑰意,依然遮掩着自己胸部给那小衣几个时辰之内托衬而出的浑圆。蕴果谛魂见状笑道,那西洋使者原说的不错,尝言道后妃若是日日穿戴此物,可使酥胸丰满紧致,即便偶尔脱下,依旧身形曼妙,今日一见果然不差。
楼至听他调戏之言没好气含嗔说道:“我再不信那番邦使者敢当着你的面将这些混账话,定是你又从什么奇技淫巧的所在探得了这个法子来臊我我。”说到此处倏忽想起一事,抬头紧盯著蕴果道:“方才我解了那小衣半日,都不得要领,怎的你单手探我背后就轻轻巧巧的解了,却不是往日常有这样的勾当又是如何?还不从实招来。”
蕴果谛魂闻言大笑起来,将息了一阵子方才喘息笑道:“我只当咱们的菩萨哥儿三世不知醋味,原来到底有今日。”楼至见他奚落自己,恨恨捶他几下道:“今儿断断不教你含混过去,还不交待?”蕴果闻言方笑道:“你进宫前几日,我早就精通了你的服色制度,你只明白自己的心,知道自己想对我好,承恩疲倦之时还拖着身子去请教女官我的衣裳制度,怎的不会将心比心,打量着别人都不知道疼你不成?”
楼至听闻此言心下一暖,方知原来自己嫁过门来之前,蕴果谛魂亦曾向春衫女官学习自己的服色制度穿戴之法,不由心下一暖,复又想到今日为了压抑王迹体内魂魄,事从权宜与他做下的勾当,不由心中羞愧万分,眼内一热险险哭出来,连忙低头假作含羞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如今难为你服侍我入浴罢。”说罢竟当着蕴果谛魂的面主动脱下亵裤来在面前,也学着前日制度帮他脱下一身明黄的龙袍放在池边。
蕴果见妻子今日十分殷勤,心中自然雀跃,便将楼至打横抱起,沿着水池边上的白璧玉阶缓缓步入泉水之中。
楼至给他抱进池中,方觉池水十分奇巧,却不似一般的温泉水浮力甚大,楼至因身形小巧精致,若在一般池中沐浴,只需微微借力便可浮在水中,不知怎的今日却觉身边泉水浮力全无,竟似空气一般稀薄,沾身之际,却十分舒服受用,未几缠绵其中便觉一身风尘瓦解,精神也为之一振。
楼至抬眼正欲询问蕴果,谁知他手一松,竟将楼至抛入水中,楼至大惊之下意欲划水付出水面,却觉自己浑身竟似陷入棉絮一般,分毫使不上力,不出片刻便落入池底。楼至慌张之下在水中睁开眼睛,却觉妙目并无不适,那池水稀薄如斯,竟似可在水中呼吸一般,楼至想到此处,试着收了闭气功体,果然发现自己竟可在水下呼吸,抬眼一瞧,蕴果谛魂也从池边缓缓走下,原来那玉阶竟是一直延伸池底,足有两人来高。楼至此时却忘却自己竟在水中,张口问道:“这是什么水质,如何玄妙如斯?”话音甫落,惊觉自己竟可在水下言语,不由大吃一惊,却听得蕴果谛魂笑道:“这是弱水三千,孤只取一瓢饮。”
作者有话要说:题解:《尚书·益稷》:“箫韶九成,凤皇来仪。”;《尚书·禹贡》:“导弱水至于合黎。”;孙星衍《尚书今古文注疏》:“郑康成曰:‘弱水出张掖。’”;苏轼《金山妙高台》:“蓬莱不可到,弱水三万里。”大宗师偷看楼儿的肌肤,此乃作死的节奏~
第百十五回
蓬莱岛天子幸仙;凤栖梧韦驮捧杵
楼至闻言蹙眉道,“只怕又是你的杜撰。”蕴果笑道,“有如三宝,骗你何来,”楼至脸上一红道;“出家人可不许打诳语的;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蕴果见他脸红;倒上前抱住他笑道,“所以才要还俗呀。”楼至给他逗得噗嗤一笑道;“亏得神佛旨意叫你还了俗,若还在佛门,又不知要糟蹋多少好孩子呢。”
蕴果谛魂听他如此奚落自己却也不恼,将他按在池壁上附在耳边笑道:“凭他什么龙女飞天,今生今世我只糟蹋你。”楼至给他情话说的动了心思,红了脸不言语。
蕴果见妻子害羞,倒停下调戏之意解释道:“这一池弱水,原是与九鼎并称之物,乃是当年周穆王西游之日,与那西王母情意缱绻之际讨得的宝物,当日西王母所居之地周遭弱水三千,鹅毛沉底,绝难横渡,只因那周天子一片爱慕之意打动神女芳心,是以撤去法术,教他一人渡河相会,两人合卺数日之后,西王母便打发周穆王回到京中打点交割清楚,将天子之位传与太子,好与自己长相厮守。两人既然痴缠,少不得一番离愁别绪,那西王母便将一个琉璃瓶赠与周天子道:‘今日一别,妾无长物,弱水三千,任君取用。’那周穆王闻言倒是十分欢喜,只因中原并无此物,便想着多多汲取一些带回京中,好给那些王公亲贵们开开眼界,谁知那琉璃瓶却是一件法宝,凭你如何取用,皆能盛于瓶中,周穆王此时却起了促狭之心,心道若是将这弱水三千取用而尽,那西王母岂不是失了屏障,来日自己再来之时却不用对她如此敬重尊为神祗,不过一如寻常女子一般任凭自己宠幸罢了。想到此处竟将那弱水三千悉数纳入瓶中方才停手,回顾榻上之际,却见西王母早已满面泪痕道:‘弱水三千,难渡贪嗔,夫妻缘尽,不复相思。’只说了这几句,便白日飞升去了,徒留那周天子形单影只回到京中,不久也就病逝了。只留下这一瓶弱水在世,谁知宫人好奇,倾倒之际竟入钱塘潮水一般源源不绝,是以这宝瓶便成了历代朝野更迭必争之物,到了本朝手里,那宝瓶之中的水竟仍然未曾取用殆尽,这一池弱水便是本朝万象初开之际为初代中宫沐浴之用,只因弱水本身便有净化之效,竟百年来不必更换,依然纯洁如新。”
楼至听闻这个故事,唇边竟失了笑意,闷闷不乐起来,蕴果见状连忙将他搂在怀中道:“原是要说了故事给你解闷的,怎的倒不快活起来?”楼至闻言蹙眉道:“这人心也过于贪婪了,怎的恁般不知足,那周天子贵为天下共主,怎么不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道理,只要摧折算计自己的心上人,岂不知心思没了,留住皮囊又有何用呢……”蕴果闻言笑道:“原来为这个,当日你我联辔江湖何等银鞍煜爚,如今你却这般心思细密起来,往后我可不敢将这宫中新闻说与你解闷,不然倒伤了你一片心意呢。”
楼至闻言笑道:“哪有那么娇贵,当日我原年轻不懂事,凡事骄纵任性,从来不知道给别人留下余地的,全仗你对我周全宠爱,方能有今日,只是如今再为人母,不知不觉之间,却也学得善体人心起来……”说到此处倏忽想起一事,不由噗嗤一笑道:“这个故事好,晚上哄质辛的时候定要说与他知道,叫他可别学那多情的周天子,什么劳什子弱水三千的都往宫里带。”说罢看了蕴果一眼,掩口笑而不语。
蕴果谛魂见状将息不得,将楼至的身子紧紧按在池壁笑道:“我就知道你编排我呢,没良心的小东西,今儿就让你见识弱水三千的本事如何?”楼至见他意欲宠幸自己,连忙推拒他道:“怎的十天半月也等不得?我久未见红了,太医院判前儿嘱咐,要是满了三个月胎象依然稳固就可以放心,到时候还不是由着你的性子反,现在放肆起来,若是你儿子有了什么差池,你可别冤枉了好人。”说罢伸手掩住身上妙处,转身意欲步上玉阶,却给蕴果谛魂从身后一把抱住按在玉阶上笑道:“好兄弟,今儿朝廷上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满心只想着这件事,你既然穿了我送的衣裳,好歹给我些甜头尝尝,就算不让我进去弄几下,随便赏我个妙处泄泄火也是好的。”说罢不顾楼至的挣扎,双手穿过他腋下便揉捏起他胸前的一对浑圆。
楼至胸前白鸽落入蕴果谛魂手中,不知怎的一阵舒服受用之意,心下暗自纳闷自己并非女子,何以胸部如此敏感;随着蕴果手中动作,隐隐肿胀之意,蕴果谛魂触手之际也觉此物美妙,不禁调笑道:“这胸衣端的奇巧,戴了几日,竟将卿卿衬托得女子一般丰满起来。”楼至听他出言调戏,脸上一红道:“胡说,都是你近日一门心思将我养胖闹出来的,一日三餐不说,连宵夜也要陪你用上一两次,你倒是日日上朝勤勉得很,略放量用些原也使得,我终日困坐宫中闲来无事,哪里克化得动那些个劳什子,倒没得伤了腹中孩儿的脾胃。”
蕴果闻言未曾停手,却变本加厉袭上楼至珠圆玉润的肚子,在上面摩挲着笑道:“中宫食谱都是太医院参详出来的方子,与我什么相干?倒是近日为了哄你用膳,我也跟着多吃了不少,总觉得最近发身了些许,不信你却试试。”说罢将楼至推躺在白璧池底,自己俯身压了上去。
楼至连忙护住肚子推拒他道:“快别闹,仔细伤了孩子!”蕴果谛魂见他此番母仪横溢,比之以往燕好之际更为成熟妩媚,不由心中一动,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骑在自己身上笑道:“此番动作倒也便宜,只怕卿不习惯。”说罢伸手扶住楼至的柳腰,将他的臀部按在自己的尘炳之上缓缓磨蹭起来。
楼至成婚以来少有此趣,如今自己居于高位掌控主导却是首次,见丈夫好整以暇高卧池底并不动作,却教自己主动吞吐,不由面泛桃意嗔道:“下流胚子,恁般花样。”蕴果闻言笑道:“岂不是冤枉人,我是怕伤了孩子才改个新鲜样儿,十几年的情份,论理咱们也该试试,妙人,赏我罢……”楼至听他说的这般可怜,虽知是他哀兵之计,到底心中泛起怜悯之意道:“说的可怜见的,就赏你一回,只是我不惯此道,若是服侍的不周全,还请圣上赦免臣妾罪过。”说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蕴果谛魂见娇妻床笫之间改口,虽是玩话,到底心中情潮难抑,连忙捧住他的圆臀略为抬起,伸手执了楼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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