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骁从门口进来,面容冷峻的仿佛变了一个人,这些天巨大的压力将他折腾的面容暗淡,眼里也布满了血丝,可是再怎么样的打击,他还是死命的扛着!原本风流倜傥的人儿竟然也有着一股子韧劲!
“儿子!”
君安宁看见君骁回来,见到自己往日里不愁吃喝,帅气潇洒的儿子变成现在这样憔悴,心里就跟用刀子一道道割一样。坚持不卖掉君氏的想法也开始动摇了!
“骁子,你一个人扛,就能扛得住吗!股市已经又开了新低,君氏的股东都已经乱成了一团,如果没有新的注资,君氏最基本的经营都要被迫中断!”
薛子染也跟着起身,他在君氏的商务部任经理,自然了解现在君氏面临的问题。
“爸!君氏是外公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我不会转手他人!”
君骁布满血丝的眸子有着足够的坚定,当初江氏面临同样的困境,江秋辰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也可以!但他却不清楚看似云淡风轻的江秋辰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强撑下去对君氏没有好处!”
薛子染叹了口气,语气却透着一抹难得的强势,可君安宁和君骁没有注意到一向老实敦厚的薛子染,已经渐渐有了变化!
君骁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几天的煎熬是他从来没有承受过得痛苦,身体的疲惫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心里的煎熬,几乎把他打趴下!
今天的临时股东会,几乎所有股东都表态,想将君氏卖掉,他断然拒绝之后,回到家,竟然是相同的提议。
身子不小心压到了电视遥控,电视被打开,正好是财经报道,主持人和嘉宾正在兴奋的讨论着君氏的未来,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对君氏都不看好,那个著名的经济学家也说,将君氏打包出售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将损失减到最低的最有效办法!
卖掉!卖掉!所有人都希望他把君氏卖掉!手里的遥控狠狠的砸像墙壁,男人愤怒之下的力气,遥控当场四分五裂。
君骁闷哼一声,用力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他自责!很自责!外公一辈子的心血就这样快要败在了他的手上,如果当初那份遗嘱上写的不是他君骁的名字该有多好!如果他断然拒绝接受遗嘱的安排,君氏或许就不会落得现在的地步!
门被缓慢的推开,莫初薰紧张担忧的站在门口,却不敢踏进去。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君饶抬起头,目光阴沉的看着门口的莫初薰,曾经,他把她捧在掌心里做公主,可女人根本不愿做他的公主!
“君骁,你不要这样!不管君氏如何,你都不能自暴自弃!”莫初薰眼眶微红,隐忍着因为心疼想要掉下来的眼泪。
她深爱着的男人,是那么的阳光自信,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样子!
“自暴自弃!莫初薰,你现在是以什么资格管我!嫂子吗?”
君骁从床上起身,目光阴鸷的看着女人娇小的身躯,眼睛变得有些猩红。
君骁的那一声嫂子,让莫初薰身子微微一颤,几乎是下意识的拼命摇头,她这辈子最不愿意听到的称呼,就是从君骁嘴里说出来的嫂子!
“君骁,不是,我不是!”
内心受到的煎熬,被股东逼迫的愤怒,在此刻再次朝着男人席卷而来,君骁大步上前,粗暴的抓住了莫初薰的胳膊,一个使劲,女人就被他从门口拽进了屋子!
“君骁!”
莫初薰对于这样的君骁是陌生的,甚至有些害怕,从前的君骁从来没有这样的暴怒过,唯一的一次,就是在那天的清晨!也是这般愤怒,却不似现在这般阴冷,令人畏惧。
“闭嘴!莫初薰,这个时候你站在我门口,想做什么!你如果不是来看笑话的,那就是还想要重新勾引我!看着我再为你痛苦,是不是!”
男人在暴怒的情况下已经口不择言,手狠狠的抖动着女人娇弱的身躯,完全不知道这样的话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伤害!
“没有,我没有,君骁,我只是不想看见你这样颓废,我”莫初薰摇着头,语言有些混乱,可话还没说完,她就被男人一把拽进了床里。
男人混着酒气的身躯很沉,压得她喘不过来气,突然的近距离,莫初薰看清了他眼里的痛楚和难过,想要伸手去抚去男人眼里的悲伤!可手还没有碰到男人,就被他反手压在了脑后!
“莫初薰,这是你自找的!”君骁轻吼了一声,朝着女人的胸口袭去。
“不!”
对于君骁突然的举动,莫初薰用尽了力气,她不能,如果在那天之前,只要君骁想要,她不会有任何拒绝,可如今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她原本留给她干净的身子,已经肮脏不堪,用君饶的话来说,她,配不上了!
“为什么不!莫初薰,我到底哪里不如君饶!为什么,我爱你宠你珍惜你,到头来你却和他睡在了一起!为什么!”
君骁回家前喝了酒,或许是因为愤怒了,或许是因为潜意识想让自己借着酒精去宣泄这几日一直掩藏在心里的情感!大声咆哮的问着。
“我”
莫初薰嘴唇无助的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男人的话,她多么想告诉男人,君饶给她下了药,事后用他的身世要挟,她多么想告诉男人,她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还是君骁的小薰!可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虚假!
“说不出来了!哈哈,莫初薰,你现在应该觉得庆幸,幸好你没跟我在一起,不然,现在和我一起备受煎熬的就该是你了!”君骁突然大笑了一声,可笑声里却是那么的讽刺。
“君骁,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莫初薰想要从男人的禁锢里挣脱出来,这样的近距离,这样的身体接触,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君骁收起笑容,唇边竟有了一丝嗜血的冷意,
“放,莫初薰,是你自己推开我的房门,现在说放!晚了!”男人的理智几乎都被愤怒的火焰烧毁,高大的身子再次重重压下,手胡乱的去撕扯女人的衣服。
这一刻,他真的只想发泄!
“混蛋,给我放开她!”女人的衣服刚被扯破,身上的君骁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招呼下了床!
君饶站在床边,阴冷的视线看着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肤,愤恨的扯下自己的衣服扔过去
薄唇发出的声音比地狱的撒旦还要阴森恐怖。“滚回房间!”
君骁挨了一拳,却没有熄灭愤怒的火焰,反倒更加猛烈起来。
“君骁!”莫初薰从床上起来,看向君骁的眼神有一丝担心,刚刚君饶那一拳怕是用了全力的。
君饶有力的胳膊将莫初薰从床上一把抓起来,“叫你滚回去,别再让我说第二次!”
君骁则趁着君饶对着莫初薰说话的功夫,发泄一般的朝着君饶的脸就是一拳,力道之猛,君饶的唇角立刻有鲜红的血渗了出来。
“孙子,今天我就把你那两颗假牙再打下来!”君饶活动了活动因为出力过猛而有些疼痛的手腕,眼眸几乎被愤怒的火焰填满。
“我也想揍你很久了!”君饶说完,两个身高几乎不差分毫的男人,扭打成一团,一记记的铁拳朝着彼此奋力招呼,毫不留情。
两人的打架动静太大,将楼下的君安宁和薛子染都招了上来。
君安宁一看自己的儿子被打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立刻就拿起墙脚放着的棒球棍要朝着君饶后背砸去,却被薛子染一把抓住!
“滚开!”君安宁和往常一样对薛子染毫不留情地骂道,小的时候君饶和君骁打架,她没少打君饶。
“君安宁!你给我老实一点!”
薛子染突然怒了,和往日的样子完全是大相径庭,君安宁也被这样的转变吓得一愣,呆愣之间,手里的棒球棍就被薛子染夺了过去,扔在了门口。
“薛子染,你疯了!”
君安宁瞪着眼睛,结婚三十年,薛子染从来没敢跟她大声说过一次话,当初娶她的时候,就跟她保证过一辈子都老老实实的听她的话,这么多年来,除了君饶的事情是他醉酒后犯下的错之外,薛子染确实做得比其他男人都要听话。
薛子染突然一笑,看起来还是那么敦厚老实的一个人,可是眼里的光芒却比往日要亮的多,和君饶一样,慢慢的多了一种阴狠。
“君安宁,这么多年,我真的是受过了你!”
“薛子染,你再说一遍,你什么意思!”君安宁心里的怒火也上来了,纤细的手指指着薛子染的鼻子大声问道。
回答她的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脸上突然火辣辣的疼,脑袋都跟着晕了。
“妈!”君安宁被打,君骁才清醒了几分,立刻松开君饶,将君安宁护在了怀里。
“爸,你疯了!你怎么可以打我妈!”这样的薛子染不要说君安宁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就连君骁都不明白,薛子染怎么就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一直呵护妻子甚至是怕老婆的爸爸,竟然会出手打她!
薛子染哈哈一笑,看着地上的君安宁和护着她的君骁,神色有着无尽的嘲讽,
“君安宁,这么多年,我被你像奴才一样的使唤、欺负,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想着这一天,狠狠的抽打你!如果不是为了君氏,你以为我会娶你!会忍受你这个女人这么多年!”
“爸!”
“爸?谁是你爸?君骁,你知不知道你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妈妈,和你屁关系都没有,你知道你每次叫我爸,我都多厌烦吗!多恶心吗!”
薛子染笑得阴森,比起君饶,薛子染笑起来更加恕�
“你胡说什么!妈,你说他是不是疯了!”君骁对于薛子染突然的变化震惊,对于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更加震惊,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屁关系都没有!
“君骁,你听妈说,你不要听他胡说!”君安宁脸色惨白,可一侧的脸蛋因为被狠狠打了一个耳光,显得有些血红,看向君骁的眼里有着慌乱,她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君骁的事情被抖出来。
薛子染也并没有打算在今天将君骁的事情说出来的,原本打算着暗中买下君氏之后,再给君骁狠狠一击,报复君安宁这女人,可刚刚那样的形势,自己倒是没沉住气,不过就算提前说出来,君氏也注定是一个死局,所以他也不想顾忌了,这三十年,他在君老爷子面前装孙子,在君安宁面前装狗,他受够了!
“君骁,你妈骗了你这么多年,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