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笑道:“妹妹这是何必呢,都是一家人,瞧你说的。”
赵蕊懒懒看了她一眼道:“不知道昭容娘娘所为何事,还是说娘娘是来找华修仪娘娘的,她在旁边的殿里。”
玉书走过去搭住赵蕊的肩说:“本宫自然是来找妹妹的,皇后娘娘听说妹妹最近脾气不好,特地让本宫带来了许多药材、绸缎、首饰给妹妹你压压惊。”
赵蕊这才脸色好看了点,她道:“臣妾收下了,那真是感谢皇后娘娘和昭容娘娘费心了。”
玉书假声假期调笑道:“没事,你怀着皇嗣,就是最金贵的,倒是妹妹你刚才说要对谁不客气呀?“
“还不是那个澜美人,臣妾被她气得不轻,下次一定不轻饶她。”
“妹妹你把她关进司南宫。她一定对妹妹记恨在心呢。”
“臣妾还怕他不成?”
“所谓的防人一世好过一时,妹妹总是要防着她点,皇上喜欢她,就不能让她得逞了。”
“那姐姐你是说?”
玉书甜美一笑:“明日妹妹来我宫里头,本宫来细细和妹妹说。”
然后玉书便离开了裕泰宫,她离开时朝着平澜的长秋宫看了一眼,极尽阴狠之色,而平澜在长秋宫里不由得一阵冷颤。
??
第二日,平澜一早起了身子,渡莲走过来伺候她换衣服说道:“主子怎么起得那么早。”
平澜缩了缩脖子说道:“睡不着了,还是早点起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
平澜到了未央宫,霍成君已经起来了,她早早就坐在大殿上等着众人前来,她身边贴身侍女剪秋说道:“娘娘,今日贤妃、德妃、淑妃、符昭仪依旧告假,还有赵婕妤也告了假。”
霍成君不由得看向华清蓉,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华修仪,赵婕妤是你宫里的人,她还怀着龙嗣,她可是哪儿不舒服了?”
华清蓉道:“回娘娘,还不就是上次澜美人那件事,她现在还气着,早上起来就说心里气得不舒服然后就告假了。”
霍成君有些担忧地说道:“怎么说也怀着龙嗣,你去劝劝她。”
华清蓉冷笑一声,一副事不关己的说道:“臣妾要是劝得动她早劝了,她现在怀着龙嗣,臣妾可不敢去触怒她,整天神神叨叨地说澜美人要害她,还说等下要去找澜美人讨回个公道呢。”
霍成君皱起了眉,她微微摇了摇头道:“哎,她就是这个性子,平日也就罢了,现在后宫就她一人怀了龙嗣,还不稳重点,非要闹出点事,回头本宫招她来在宽慰宽慰她。”
华清蓉行礼感谢道:“谢娘娘关心,娘心仁德贤淑,真乃后宫之福,大商朝之福。”
霍成君挥了挥手道:“免礼了。”
此时,一旁的单婕妤单丹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臣妾看呐,赵婕妤这心病还得澜妹妹去医,澜妹妹你就服个软,让赵婕妤心里好受点,不然影响到她肚子里的龙嗣可不好了。”
平澜眉眼冷冷一挑,这是摆明拿龙嗣来威胁她,让她服软被赵蕊好好羞辱顿,然后众人看她笑话,看来这里也没有人看她顺眼了。
赵充容赵楚楚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暗笑了几分,她道:“大家都是姐妹,澜妹妹,你说是不,总是要照顾下怀孕的姐妹。”
赵蕊什么性格,她平澜要是服了软还不是被羞辱到死不罢休。
平澜立刻朝霍成君看去,:“皇后娘娘,这事本来皇上就已经让臣妾沉冤得雪了,臣妾怎么也不能去服这个软,这到时候皇上问起来,我们这都是欺君之罪啊。”
玉书冷眼一瞧平澜,没想到这小贱人脑子转的还挺快的,一开口就搬皇上,她这才开了口道:“好了,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会冤枉你,妹妹们也别再说了,不然惹怒了皇上改怎么办?”
平澜也转过身微笑着对单丹说道:“单婕妤放心,反正今日赵婕妤还会来找臣妾。臣妾会好好和她谈谈心,化解矛盾的。”
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随后霍成君说道:“既然没什么事了,今日就到这里,都下去吧。”
随后众人便散了场,平澜便往长秋宫走,路上渡莲小声问道:“主子,那个赵婕妤说要去找你,不会真的来找主子吧?“
平澜冷淡地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要来我还能阻止的了吗?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果真是一回长秋宫,就听到剪瞳对平澜说道:“娘娘,赵婕妤一早就来了,现在在后厅等着你呢,把我们都支出去了,让主子你一个人进去。”
平澜抿了下嘴有些无奈,她道:“那好吧,你们都下去,我自己进去见她。”
随后平澜便一个人进了后厅,只见赵婕妤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似乎在潜睡,平澜便说了声:“臣妾参见赵婕妤。”
可是赵婕妤似乎懒得理她,依旧磕着眼撑着下颚,一副沉静的样子。
平澜无法,只好渐渐朝她走了去走到她的身边,又说道:“臣妾参见赵婕妤。”
赵蕊还是没有反应,平澜这才发觉事情不对,她朝赵蕊鼻子下探去,全无气息,立刻吓得倒退了几步扶着身后的墙壁,她此刻已经意识到,赵蕊或许是个死人了。
平澜心中惊疑不定,立刻去推了她一下,赵蕊立刻就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
☆、瞒天过海
赵蕊的身体“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的时候,平澜已经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几十种可能一下子从她的脑中闪过。
她镇定了一下神色,那苍白的脸立刻恢复了原有的色彩,有人想要害她,她绝对不能让那人得逞。
随后她面色如常地将赵蕊从地上拖起来藏到了小隔间里,然后又自然地走到门口喊道:“剪瞳,你过来。”
剪瞳则应声过来,“小主,怎么了?”
平澜神色淡淡说着:“你去打听一下,切忌别让裕泰宫的人看见了。打听下这几日,赵婕妤见过些什么人,不管是去她那的,还是去找她的。”
剪瞳有些奇怪,便道:“是,奴婢这就去。”
剪瞳走后,平澜又把渡莲叫了进来,渡莲一来她就把她拉进了殿里,关上大门。
渡莲有些疑惑,“小主这是怎么了?”
平澜一脸正色,严肃说道:“渡莲,有人要害我。没时间说那么多了,现在赵婕妤死了,而且就死在我的房内,整个后宫都知道她和我结下了大梁子,现在她死在了我的房内,这说出去我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渡莲微微皱起了眼睛,也有些担忧道:“那可怎么办啊小主,她就死在这,这绝对是人赃俱获的现场的,真是一箭双雕啊。”
平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她道:“我有一策,你帮我。”
渡莲急忙拉住平澜的袖子说道:“主子说吧。”
随后平澜让渡连换上了赵婕妤的衣服,然后又从箱柜里翻出一条纱巾和一个竹筐,她把竹筐塞进渡莲的肚子,让她伪装成怀孕的样子,然后又把纱巾给她戴上。
她道:“我记得你小时候说你在唱戏班子呆过,最擅长模仿别人声音是吗?现在你就是赵婕妤,注意模仿她的一举一动,能不说话就别说话,我等下会亲自送你回裕泰宫。”
渡莲模仿者赵婕妤的声音,掐细了喉咙说道:“是的,主子。”
平澜顿时笑了,“你这话技可真是厉害,模仿赵婕妤的声音都是惟妙惟肖的,我一点都不担心了。”
“模仿个一两句还是可以,但是要是一直说,身边的人肯定是听得出来的。”
“你要说的话不多,尽可能的不说就不说。”
此时剪瞳似乎回来了,她在门外敲门说道:“主子,你让我问的我问到了,赵婕妤这三日内只见过玉昭容一人,三日外见过赵充容、林美人还有单婕妤。”
平澜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渡莲看着平澜紧锁眉头的样子说道:“主子可是有眉目了?”
“玉书。”
“主子为何觉得是玉昭容?”
“因为她是皇后身边的人,林美人只是一个美人,还不至于有此野心,而赵充容和单婕妤自己都没有子嗣,根本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这种事,唯独拥有子嗣的人才会将赵婕妤视为眼中钉,而这些人里面只有玉书是皇后的人,再加上可以栽赃我,一举两得。”
“那主子打算?”
平澜将赵蕊的尸体藏好,在渡莲耳边轻声几句。然后拉着渡莲走出了后厅,两人一起去到了裕泰宫。华清蓉不在,赵婕妤的侍女玲珑前来说道:“婕妤你可回来了,早上都不让奴婢跟去,奴婢担心死了。”
平澜则柔和一笑道:“你们婕妤在我那赏花,被花粉感染到了脸,所以不愿意露脸,又斟了点酒,有些醉了,扶她去休息吧。”
玲珑则急忙扶住“赵蕊”说道:“主子你要紧不,这脸要不要找太医看看啊。”
平澜责骂一句,“你们主子都有些醉了,你还让不让她休息了。”
玲珑这才意识到主子应该先去休息,便道:“那我带主子去休息了。”
玲珑送了“赵蕊”回房,赵蕊挥了挥手让她不要伺候了,道:“先下去吧。”
玲珑想也许是“赵蕊”脸被花粉感染了,觉得不好看不想让人看见,便先退了下去。
“赵蕊”在房里休息了一阵,转眼已经是晚上了,她唤来玲珑道:“我想起来还有些事要和玉昭容说,你去告诉她,我一个时辰后在御花园后山的水亭里等她。”
说完“赵蕊”便一人离开了裕泰宫,那玲珑便照着主子的意思去找玉昭容了。
???
“赵蕊”没有直接去御花园,而是去了长秋宫找平澜,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众人也就习惯了。“赵蕊”一来,平澜便又和她关上门在后厅说话。
门一关,渡莲就脱下了衣服,她们即可给赵蕊尸体上的衣服穿了回去,渡莲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随后她们把赵蕊装进一个大麻袋中,平澜说:“好了,你快按照我说的把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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