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被问的脸颊一阵通红,羞涩的不敢抬头看她:“什么有没有碰过我,拉手算吗?”
莫烟被阿瑶如此纯洁的回答搞得欲哭无泪,想笑又笑不出来:“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我……”阿瑶的头垂的更低了,一双小手不停的揉、搓着衣服的衣角,她也觉得自己真是笨到家了。
莫烟无奈的叹息一声:“说来也是,姚大娘终究不是你的亲娘,她不告诉你也不稀罕,我也是出嫁前听娘跟我说我才知道的。只是,纵使你一个女儿家不知道那些个事儿,那方斌一个大男人总应该知道吧,他就没有碰过你?”
莫烟自顾自的说罢,突然想起来什么,一阵低呼,“哎呀,他该不会是那东西有问题吧?”
阿瑶却是一脸茫然,压根儿不知道莫烟说了半天到底在说什么。
莫烟一时有些无奈,朝着阿瑶挥了挥手:“你附耳过来。”
阿瑶听话的将耳朵凑过去,莫烟伸着手在她耳边低喃了几句,阿瑶顿时羞得从脸颊红到了脖子。
莫烟叹息一声:“看你那样儿想来你们果真是没有做过了,我也奇怪了,方斌一天到晚对着你这么个美人坯子真的不动心?”
阿瑶羞得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道:“反正他对我也还好,这种羞死人的事不做便罢了吧。”
莫烟白了她一眼:“你傻啊,你现在年轻貌美他对你好,等你人老珠黄了他嫌弃你怎么办?要想留住男人,那就得跟他生个孩子,你们这样怎么生孩子啊。”
对于这种不了解的事阿瑶原本就没有主见,如今听莫烟这么一说不免真的害怕将来方斌不要自己了,她着急的看向莫烟,希望她能给自己出些主意:“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莫烟想了想突然道:“你在这等着。”
说罢转身走到炕前,翻开被褥取了个红布包裹的东西拿过来:“我跟你讲你也不一定听得明白,这个是我出嫁前我娘给我看的,你且拿回去看看,如果这样都没有用,那我就真怀疑是方斌的下面不行了。”
阿瑶接过来打开包裹看了看,竟是一本书,在翻开一看不由吓得将书扔在了桌上:“哎呀,这怎么……”
莫烟看阿瑶那红润如石榴的脸颊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瞧你那样儿,这可是留住丈夫的秘密武器呢,若是旁人求我我都不让她们看。”
阿瑶这才又将那本书拿起来,面上有些不确定:“这样……真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那就看你家男人算不算是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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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直到回了家还有些惊魂未定,那本书无数次被打开,每每看了一眼却又羞涩的合上,阿瑶一时也有些懊恼。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阿瑶吓得慌忙将手里的书放进来被子里。
方斌从外面提了食盒进来见阿瑶面色红润的站在床边不禁有些不解:“一个人站那里做什么,吃饭了。”
“哦。”阿瑶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一步步走向桌边。
看着桌上方斌刚摆好的饭菜,阿瑶突然想起刚刚看到的东西,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忙捂着嘴跑了出去。
方斌也着急的跟上去,见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抚着胸口弯着腰吐个不停忙进屋端了水出来,用手拍了拍她的背。
阿瑶接过方斌递来的水漱了口,又擦了擦嘴,好久才稍稍回过神来。
方斌看她吐得脸色苍白不禁有些心疼:“怎么好端端的吐个不停,可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要不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阿瑶忙出声阻止:“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必担心。”
方斌却是仍有些不放心,拉着她的手听了听脉搏这才道:“那你先在外面透透气休息一下吧,晚饭暂时先不要吃了。”
阿瑶点了点头在院子里的井边坐下,方斌也紧挨着她坐了下来,惹得阿瑶一阵不适应:“你怎么不去吃饭?”
“我不饿。”方斌淡淡地道。
阿瑶突然想起回门时的事便问:“今日你答应京哥儿教他武艺也便罢了,怎么还让他去渊寿书苑,那里的学费很贵的。”
“也不差那些钱,何况渊寿书苑确实教的极好,京哥儿在那里想必会大有进益。”
“谢谢你。”顿了半晌,阿瑶由衷地说道。
方斌扭头看了看她,漆黑的双目中带着丝柔柔的暖意:“我们是夫妻,说这等见外的话做什么?”
阿瑶听了不禁想要反驳:这世上有我们这样的夫妻吗?不过,她终究是没有胆子说出这样的话的。
“我有些累了。”阿瑶抬头看了看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突然道。
“那我扶你回去休息。”方斌说着站起身扶阿瑶进屋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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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阿瑶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白日里莫烟的话,仔细想想,她和方斌的关系还真是有些可笑的。
她害怕方斌不碰她是因为不喜欢她,可是若让她主动,她却是怎么也做不来的。
正当她躺在床上发愁之时却听到外面一阵刷刷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阿瑶忍不住心里颤了颤,脑子里突然浮现昨日里王大婶的话来:
“这方相公每日夜里都会拿着把大刀在院子里比划来比划去,那双眼睛简直比山上的狼眼都要可怖。”
阿瑶顿时觉得心里升起一丝恐惧,一番纠结之后终是忍不住好奇心作祟披着外衣下了床。
屋子里一片漆黑,阿瑶却是不敢点灯,生怕惊动了外面的方斌。小心翼翼的摸黑披上外衣,凭着直觉走到了窗前。
窗户本就是半掩着的,如今站在窗前刚好能将院子里的一切看得仔细。
只见皎洁的月光之下,方斌一如白天穿着一袭墨色束身锦衣,手中握了一柄长剑,此刻正在院中挥舞着,时而抬起一条腿将身体向前倾,时而又一个旋转振起地上的树叶与尘土,看样子似在练剑。
武夫们夜里练剑本来没什么稀罕的,可像方斌这般让人感觉到杀气腾腾的却是没有的。
阿瑶忍不住向着他那漆黑的双目看去,隔着浓浓的夜色虽看不真切,但阿瑶仍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强烈杀气,让人不寒而栗,如同来自地狱的阎罗大刹一般可怖。
倏地,阿瑶只觉他那双如鹰似虎的双眸向这边望来,在剑身反射的夜光照耀下格外摄人,阿瑶惊得停止了呼吸,禁不住后退了一步,却一不小心撞上身后的衣柜,发出一声清响,在这寂静的夜晚中格外响亮。
“怎么了?”外面的方斌听到动静停下了动作,扭头向着阿瑶的房中望来。
阿瑶长舒一口气,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只是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的颤抖:“没什么,我起来倒水喝不小心撞到了桌子。”
“那你可有伤到,等我进去看看。”方斌说着收了手里的剑就往阿瑶的房里走来。
阿瑶听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猛然一惊,慌忙出声阻拦:“不用了!”说罢听方斌的步子顿住,这才又解释说,“我开始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阿瑶说罢只觉外面一阵寂静,沉默了片刻才听到方斌淡淡的话音:“也好,那你早些休息。”
听方斌回了房,阿瑶这才放下心来,倚在窗边的墙上大口的喘着出粗气,双手放在胸口抚上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第8章 嫁了个杀手
翌日,阿瑶早早的便醒来了,许是因为心事太多的缘故,她总觉得自己睡得极不安稳,即便入了梦也总是会梦到方斌被一群黑衣人围着,双方厮杀打斗得很激烈,而方斌衣角上的血渍也越来越多,最后无力的倒在血泊中。
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从睡梦中惊醒,如此反复多次,阿瑶吓得不敢再睡,看外面天色渐渐变亮,早早的就起了身。
阿瑶穿了衣服推开房门,拿着木盆准备去井边打了水来洗漱,却见方斌正坐在水井边的石头上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手里的剑,看着应是他昨晚上用过的那把。
他的动作很细致入微,仿佛是在照顾一件自己极其真爱的宝贝,远远看上去倒是没有似昨晚那般让人害怕。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方斌回过头来,看阿瑶已经起身便将手里的剑放下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木盆为她打水:“怎么不多睡会儿,如今天色还早。”
“我睡不着,你不也起得挺早。”
“我习惯了。”方斌说着突然似又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阿瑶,“你看上去好似没有睡好,可是我昨晚上打扰到你了?”
阿瑶连连摇头:“不,是我自己不困,不关你的事。”
方斌看了她半晌,突然有些沉重的开口:“你看上去……很怕我。”
阿瑶低着头紧咬着下唇不说话,她心里的确是怕他的,而且是怕极了他,虽然有的时候他做的事情让她暖心,可是更多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害怕。
她如今都已嫁他为妻,可是自己的夫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是做什么的她都不知道,而他平日里的行为举止又不似常人,她若是不害怕那才是不正常呢。
方斌看她不言语又道:“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若心里有什么疑问就尽管问我,这么藏在心里对自己也不好。”
阿瑶依然低着头,但内心却在纠结有些话自己究竟该不该问,思考的空余方斌已打好了水,又拿来了巾帕,阿瑶也便将此事暂且放下开始洗漱了。
“既然你没什么话要问的,那便换我来问你。”阿瑶刚洗罢脸,突然听得方斌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拿着巾帕的手不由顿住,漆黑的双目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似很好奇他要问些什么。
“我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过日子,但既然娶你为妻,便自当细心呵护你,照顾你,不让你受到伤害。只是却不知你心里是个什么想法。”方斌一脸认真的道。
阿瑶低着头沉默了半晌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却又很快避开:“我自然没什么想法,只愿能够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可是……”阿瑶停顿了一下又鼓起勇气道,“可是我到如今却还不知自己嫁了个什么样的夫君。”
方斌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