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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站的陆子高连忙就答应着先出去张罗了。
老奸巨猾的王绅见王爷雷声大雨点小的,明显是不舍得处罚这个丫头,便讨好道:“王爷,您看您午膳也没用,奴才们也站了大半天了,不如叫泠然丫头一个人替奴才们把晚上的差事都做了,也算是让我们躲一回懒,对她的小惩大诫”
楚玉微微点头。
陈梦洁见好不容易拿住这丫头一点错,没想到王绅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顿时急得叫道:“这怎么成?侍奉王爷哪里是惩罚明明是无上的荣耀,妾身等人想求还求不来呢,她这么不懂规矩,就该先送到外头去让嬷嬷们好好调教调教……”
一语未尽,楚玉已道:“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先回房去吧。”
陈梦洁好不容易来了一趟,哪里肯走,换上一副笑脸道:“王爷,今日就让妾身侍奉您用膳吧。”
楚玉这大半日已派了许多人去寻找泠然,原以为她是逃出府去了,虽没人说她去过荭蓼屿,但她既然自己承认了,又说去看小孩子的,太计较也没什么意思,就算再有话,他也打算私下里问,哪容得陈梦洁来捣乱沉下脸,冷冷地道:“本王自有主张,速速回去。”
陈梦洁不敢再多嘴,面上扭曲了几下,终是把剩余的话都咽了,委委屈屈地行礼带着自己的丫头退了下去。
王绅赔笑问道:“王爷,不知今日在哪里传膳?”
楚玉看了跪在地上的泠然一眼,没有做声。
王绅立马笑呵呵地问道:“张姑娘有什么提议么?”
泠然这时还晕头晕脑的,哪里有什么好提议,而且万象园里头她也不太熟悉,就道:“全凭王爷吩咐。”
楚玉想是也没有心情东走西逛,便在偏殿上摆了一桌子饭菜。
泠然站在一旁小心地侍候他吃饭,瞧他吃得比平日都香,想起方才王绅说的他连午饭也没吃,不由在心里嘀咕,难道是寻不到自己,发起火来竟发到饭也忘记吃了?可是现在看起来他却没有怎样啊真是奇怪。
“看什么?你不是素来不讲什么规矩么?你站在边上让本王看了也心烦想吃就坐下”楚玉斜着她,似乎有话要问。
泠然乖乖寻了张锦凳坐在他身侧不远处,刚巧又能给他送菜,又不至于太亲近,不过嘴上却不忘拍马屁道:“奴婢就知道王爷人最好了,小仙早就说您是面冷心热,依奴婢看,您简直是古道热肠”
“古道热肠?”楚玉咽了一口饭下去,顿时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泠然忙站起来给他顺背。
楚玉轻轻拂开她的手,“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说吧,你想干什么?”
“王爷您怎么能这么看奴婢呢”泠然干脆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神情,斜着楚玉道:“奴婢只求王爷不要生气,吃得香,睡得香,那就是奴婢的福气啦”
楚玉盯着她道:“你别以为这么说,就可以不解释清楚今日的事了。说吧,究竟到哪里去了,红绡屋里,本王早就打发人过去看过了。”
楚玉这么不好糊弄,搞得泠然一个头两个大,说一个谎话的后果就是要用很多的谎话来掩盖,也太纠结了,下午那个易掌柜好像已经吩咐人把打开的洞口堵上,他们交易的地方也撤远些,他们在暗,王府在明,估计只要自己口风紧,是查不出什么来的。
“王爷真是洞若观火,奴婢刚才是见九夫人在殿上,她们都不喜欢我,怕一说出来,她一煽风点火,王爷您就要重罚奴婢了……”
“所以呢?究竟去了哪里?”
对于楚玉这个人,泠然一开始接触的时候还是挺害怕的,不过越接触就越觉他的性子有些像韩剧中的一些富二代,表面再冷酷他也是一个人,内心里跟别人也并无二致。而且大概由于从小被楚留香罩着,教育着,造成他某方面思想成熟,比方说处理朝政,某些方面却幼稚得很,例如真正的生活,世间百态……
她想即使说个基本的真相,他也不会怎么样,便离座垂头站着,小声道:“其实今日,奴婢不小心倒在花径里就睡着了,不敢欺瞒王爷,想是睡的地方偏僻,花叶又多,他们才找不到的。”
楚玉自然不信,眉峰微微挑起,道:“是么?”
泠然低头看了一下袖子,那时候在地道里拼命挖墙,果然沾了石粉,就递过去道:“王爷看,奴婢的袖子都是土呢。”
楚玉扫了一眼,他素有些洁癖,便沉下脸。
泠然察言观色,知道他是信了,忙道:“奴婢立刻去换件干净衣裳,擦干净了再来。”
楚玉微微颔首,泠然连忙小跑着去收拾干净了,又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回来。
这时候几个小太监已在一旁侍候,楚玉便让她坐下陪吃。
泠然心想长此以往倒要变成**了。
“明日随本王一起上朝吧,以后都随侍左右。”若说上一次楚玉提出来还带着点商量口吻的话,那么现在他的口气完全是命令的,不容置疑的。
哪知道今日以前泠然是死活不肯全天跟从的,经过这次历险,楚玉再提出来,她却是十分开心,脸上却装得苦哈哈的。心想跟着这个妖孽还是挺不错的,不但让默涵一时威胁不了自己,还能帮红绡公子多留意。
不过不论怎么看,楚玉今日都不是很开心,重又令她坐下之后,泠然也不敢再多事,只安静地吃了个半饱。
饭后,楚玉带着她往佛堂而去,她才想起到了八月初一了,约莫他初一十五都要去上个香的。
到了佛堂,见这里已经“人才济济”,各路夫人早就在卖力表演着孝心,见到楚玉来了,大部分人掩不住喜色。
泠然悄悄一打量,少了大*奶石玉凤、四夫人严思慈,那个三夫人孙敏倒是黄黄着脸儿来了,脂粉也不施,一副病态。
楚玉见佛堂里这么多人,眉头略微一皱,道:“你们都回去吧,本王想安静呆一会。”
众女柔顺地应着“是”,倒也没有像中元前那般出来什么人纠缠于他,想是有了严思慈等人的教训,有些畏惧。
默涵临走时给泠然使了个眼色,似是提醒她别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待她们尽数走后,楚玉净手焚香,静静地立在神位前。
泠然看着上面悬挂的那一幅画像,想起吴伟曾说眼睛是照着她画的,就特别注意了一下。一看之下,果然,那双眼睛被他画得活灵活现的,令画上的女子整个人都活了一般。
难道楚玉没有发现这双眼睛像自己的吗?怎么没看出他的异样?泠然心虚地看了楚玉一眼。
最近几天清衡子和吴伟都消失不见,也没见王爷再去兰泽山房,倒不知他们母子之间有怎样的故事,听说王太妃死了很多年,还是叫儿子念念不忘的,看来是母子情深啊
楚玉又站了一会,突然回头道:“你也来上一柱香。”
泠然有些意外,回头看看立在门边的陆子高和秦子陵,奇怪王爷怎么不叫他们上香,不过她虽然疑惑,还是乖乖地取了香在烛火上点了,想了想,为了讨王爷欢心,她干脆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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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又被朋友拖去玩游戏了,咳咳,弄得我每天码字的任务都没完成,好想请假哦~~~~
一零四天枢故事
自佛堂出来以后,楚玉似乎沉浸在回忆中,一整个晚上都没有露出一丝笑容,只让奴才们冲了茶,命泠然继续说故事。
正说到黄药师对亡妻的深情,窗外忽然有人呜呜哭了起来,听声音伤心得不得了,竟好似清衡子。
“师父,进来罢。”楚玉似乎叹了口气,只见外面花影微摇,那清衡子果然跳了进来,脸上犹自带着泪痕,却是一脸的不好意思,忸怩着道:“玉娃,师父可是遵守了约法三章,差不多也半个月了,今日才来。”
泠然赶紧让出位置,请他坐下。
清衡子只是一味地打量楚玉的脸色。
楚玉示意泠然坐到他这一边,向清衡子道:“果真是今日才来么?昨日我怎么听到窗下有只猫伏了半夜?”
泠然见他们师徒说话的方式甚是特别,刚才清衡子哭也必有因由,想起他几次三番发病的时候好似都打扮成兰泽王太妃的装束,心中一动,莫非……
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去探究,知道多了,对自己肯定没好处。泠然心念一转,道:“王爷,不如今夜奴婢就不要再讲故事了,刚才都把道长给讲哭了。你昨日不是说也要讲一个故事么?奴婢很想听,还是你讲罢。”
清衡子好像忘记了伤心,急着催道:“嗯,师父昨夜听见你说要讲故事就奇怪得要死我的玉娃也会讲故事么?我怎么从不知道快讲快讲”
楚玉见他们两个都是一副十分要听的模样,想起昨夜本来要告诉这丫头的一些旧事,当时听见了外面清衡子的动静,故而才没有再说。
今日师父堂而皇之地进来了,要不要说?他不由沉思了半晌,末了终是往事萦绕于心头,觉得便让这个丫头知晓也没什么,便道:“好吧,泠儿给我们说了绝妙的江湖故事,本王便也给你说一说真实的江湖故事。”
泠然没注意到楚玉称呼上的变化,忙点头,殷勤地给他和清衡子都添上茶水。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江湖上有一个武林大会,每五年一次在泰山举行,却是朝廷召集的。”楚玉缓缓地起了头,他的声音本就好听,这时再用娓娓的语调道出来,很是吸引人。
泠然一听就猜到这什么武林大会是楚留香的主意。而且这厮说起故事来,不再本王本王的,听起来顺耳多了。
只听楚玉又道:“在我十岁之前,也曾见识过一届武林大会,不过当时年纪还小,后来只知获得三甲的门派都受了朝廷的封赏,还排了一个英雄榜颁布天下。那一届的第一是少林绝一法师、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