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也是看见了的,他的武功和你估计便是伯仲之间。”
“‘余浩’是郁小公子的哥哥,对郁小公子很是看重。我怕的是,万一我们强行问话,到时候吵醒了郁小公子,‘余浩’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程元睿说,“会不会出手是另一回事,倒是怕他不会好好说话了。”
郁浩然对郁扶摇的看重的有目共睹的,因此林佩景也赞同地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确实有些莽撞了。
“那就是要等明天再说了?”林佩景有些担心地问。他担心地是姚林雨那边出了岔子。
虽然‘余浩’说了是小毛贼,可不一定人便这么死心了,也不一定那郁摇兄弟俩便真是那人的目标。万一兜转回来,可就麻烦大了。
“你想多了。”程元睿沉默了一会儿,对林佩景的结论下了定论。因为这件事情,守夜的护卫又多了几名,那人若不是个盲人,大概便会选择暂时退却了。
林佩景在程元睿的这句话中,默默地回去了自己的房间继续休息。程元睿也是躺下,却没有马上睡着。
事实上,他也在着急,虽然他知道急不来。同样的,他也怀疑余浩的说法,说服林佩景的理由,也是在说服自己的理由,程元睿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着急,等待着天明的到来。
…………
程元睿还是睡着了,他最近确实有些疲惫,虽然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但是由于依旧缺少了必要的训练,让他的精神仍旧没有那么好。
程元睿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白祖正候在门外,为他端来了漱口的茶水。经过了昨晚的动静,这家客栈的许多人都没有了能够被再次信任的理由,因而白祖对所有的事物都进行了再一次的详细检查。
郁扶摇自然也是醒了,他的生物钟总会在天微明的时候准时让他醒来,尤其是经过了这么好的休息之后。虽然郁浩然也曾经有过这种东西,但是昨晚他的休息并不是很好,因而精神不是很好,又倒在地上多眯了一小会儿,然后被郁扶摇踹醒了。
郁扶摇和郁浩然一起在客栈的大堂里看着门外路面上溅起的大水花发呆。
雨依旧还是很大,轰隆的雷声与明亮的闪电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二位起得倒是早啊。”程元睿走上前去打招呼。
“程公子早。”郁浩然抬起头来回应道。倒是郁扶摇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扭头回去看那路面上的水花,满脸的遗憾。
早点很快便有人送了上来,程元睿招呼两人一起吃,不过两人都是摇了摇头,表示已经吃过了。
也是意料之中,程元睿自己吃完了之后,这才看见林佩景从楼上下来。
见他们都在,便也走了过来。
郁扶摇抬头又看了林佩景一眼,想到不知道姚林雨醒了没有,便起身回去楼上想看看。
郁浩然这次没有跟上去,而是对林佩景随意地打了一声招呼。他知道两人有话要问自己。
“郁公子这么多天来,似乎一直没有介绍过自己……”林佩景意有所指地说。
郁浩然挑眉:“我以为凭着两位的身份,应该是早便知道了才是。”
程元睿淡淡地说:“郁公子谬赞,我等可没有通天的本事,自然不可能事事都知道。”
郁浩然又是一挑眉,显得心情倒还是不错的。他下山至今确实没有怎么用过真名,主要是娘亲觉得他会丢人,所以要他先闯出了名头之后再用,所以他一直便用的“余浩”这个名字。偶尔遇到什么特别的状况,才会额外再换个。
“我姓郁。至于叫什么,人不才,高堂有令,江湖无名,不许以真名示人。二位称我‘郁浩’便是了。”郁浩然说。
听了这话,程元睿和林佩景都是眼神一眯,林佩景更是直接皱起了眉头。
哪里有什么父母会这样子让子女一直隐姓埋名,除非是什么特别见不得人的人。若是这样,那郁浩然说的话,还有可以信的部分么?
林佩景有些恼火。
程元睿连忙拉住要发火的林佩景。郁浩然既然敢把这话摊开了说,说明他确实是有交诚的心,名字也不过是个代号,有一个便够了。
林佩景知道程元睿的意思,只好安静下来。
郁浩然也没有说话,等着两人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郁公子。”程元睿说,“如此,是否可以把昨晚的详情告诉我们了?不知阁下是怎么确定那是来偷你们东西的贼呢?”
拐弯抹角并不是必要的手段,何况昨晚郁浩然已经答应了事情在今天说明,自然,程元睿便是单刀直入,直接问结果了。
092 扎根
天上这雨下了就没有停的意思,无论这大雨是否磅礴,同福客栈中的气氛和谐之中却夹杂这怪异。
郁浩然之所以猜测来的是贼,并且目标就是他们,自然是有根据的。
昨晚那人的目标实在是太明确了,明确到甚至忽略了他这个打地铺的人,一进房间,便直接冲着郁扶摇去了。
郁浩然怎么可能忍。
闪电之下,房间里时明时暗,郁扶摇本就睡得不安稳,更别提要是有人打扰会怎么样。
所以郁浩然没有任何迟疑地一个翻身便和那人交上了手。
若说是普通毛贼,为财而来,那既然有人发现了应该是即可逃走才是;若说是摸错了房间,那既然看见了郁浩然,也交上了手了,也该知道错了,也该舍下走了才是。
可是,那贼偏偏不是这样的。他跟着郁浩然缠斗,技巧颇高,对自己的信心十足。守着床铺怎么也不肯走,即使有郁浩然在一旁引导着。总是抓住空隙依旧不死心地想往郁扶摇的一旁靠,似乎郁扶摇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势在必得的。
为此郁浩然也很是恼火。若不是程元睿几人过来,有些惊动了那人,大概是怕人多了扛不住了,这才终于舍下目标,开窗冒雨逃窜而去。郁浩然其实是差点用了毒的,不过是他已经习惯了没有带着毒在身上,因而有些不记得了,这才失去了机会。
“可知那人是在窥视舍弟何物?”程元睿等郁浩然说完了,这才问道。
“……”郁浩然看了程元睿一眼,低下头考虑着有没有说的必要。
“什么东西怎么神秘?”林佩景也好奇。
在郁浩然的猜测中,郁扶摇平时招摇的,容易惹人窥视的,应该是那块挂在他腰间的玉佩。也不知道是娘亲捡了谁的,居然也找不到主人,更不要提娘亲一直惦记着的那半块古玉了。
郁浩然并不知道面前的这两人是不是足够可信。
虽然两人身份尊贵,为人也似乎是足够坦荡的,可是毕竟交往不深,若是看错了……
显然郁浩然那怀疑的眼神让程元睿和林佩景两人都看懂了。程元睿倒不是太所谓,只是林佩景却有些憋不住了:“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郁浩然像看白痴一样地看了林佩景一眼,不说话。
“……”即使是看懂了郁浩然的意思,林佩景也不好发怒,因此只能拽了拽手中的佩剑,也送了郁浩然一颗白眼。
郁浩然决定不和这人一般见识,正起身欲走。
“对了!”林佩景突然一拍手,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见郁浩然没有理会的意思,林佩景故作神秘地趴在程元睿的耳边说话,可那声音的力度,真真是整个大堂的人都听见了,“那贼人看上的东西……”
林佩景是把话说完的了。只不过那最后的几个字还是真的压低了声音,只够突然警觉地停了下来的郁浩然以及程元睿听见了:“……该不会,是舍弟腰间的那块玉佩吧?!”
这话说的,却真的是让人不由得心生警惕。郁浩然猛然一个回身,伸手便要扣住林佩景的手腕。林佩景也不是吃素的,抬手之间,手上的佩剑已然转了一圈,正好把郁浩然的手甩开了。
郁浩然也不气馁,上前一步两手并用朝林佩景抓去。林佩景一个转身,一个跳跃,躲开了郁浩然的擒拿,佩剑随着剑鞘一挑,再一次格开郁浩然的靠近……
程元睿坐在一旁气定神闲地喝着一旁护卫倒上来的清茶,看也不看这两个斗得厉害的人,倒是那些看客们发觉似乎有些过火了,这都快拔剑了,便连忙都退开了去。
“你们俩做什么!”异口同声的声音出自两个人的口,却是姚林雨和郁扶摇准备下楼来了,顿时出口制止道。
郁浩然和林佩景一听,抬头一看,发现两人都下来了,急忙收了手,忙往旁一坐,视线错开,便装作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郁扶摇皱了一下眉,姚林雨也挑挑眉毛。
“你猜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大概是休息得好了,姚林雨现在说话倒比之前又多了一分威严,还有一分调皮和不安分。
“大概是想试试‘真言粉’。”郁扶摇一听,轻快爽朗地笑了。
郁浩然却仿佛在他身后看见了一个小恶魔。林佩景一听,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看着郁浩然那忍不住打颤的意思,急忙把佩剑一抓:“我去后院看看!”说完便想跑。
“站住。”姚林雨淡淡地说。林佩景便僵住了。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林佩景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姚林雨现在说话对他的影响特别大,只是下意识有股照做的意思。
难道我已经中毒了?林佩景脑海中精光一闪,突然大惊起来。
“别想跑。”姚林雨眉眼弯弯,但是那说话的语调却不像是那么好商量的样子,“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知道什么?”林佩景无奈地转过身,和郁浩然同时问道。
“我们在楼梯上面都听见了!”郁扶摇冷笑地说道。
郁浩然和林佩景对了一眼,顿感不妙了。事实上,林佩景之所以刚刚把最后那几个字压低了声音说,便是不想让这两人知道。郁扶摇是什么性子他是不知道。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