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荻秋说道:“小虎哥哥,我们把名字刻在那里好不好?”指着树的最高处。
小虎答道:“好,我们刻。”
李荻秋问道:“小虎哥哥,等事情安定下来,你会来找我吗?”
小虎肯定地说:“我会的。”
李荻秋问道:“一定?”
小虎答道:“一定。”
李荻秋问道:“小虎哥哥,你会娶我吗?”
小虎肯定地说:“我会的。”
李荻秋问道:“一定?”
小虎答道:“一定。”
李荻秋问道:“小虎哥哥,你会每天想我吗?”
小虎肯定地说:“我会的。”
李荻秋问道:“一定?”
小虎答道:“一定。”
李荻秋问道:“小虎哥哥,等以后你会带我飞到这里看我们刻的名字吗?”
小虎肯定地说:“我会的。”
李荻秋问道:“一定?”
小虎答道:“一定。”
镜头渐行渐远,镜头里小虎揽住李荻秋的腰,李荻秋将头轻靠在小虎肩头,镜头外还隐隐约约听到李荻秋不停的问,“小虎哥哥。。。”,小虎肯定的回答。
相爱容易,相忘难。但让相爱的两人分离更难。
(三十七) 暴雨来
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李煜未死的风言风语还是传到了赵光义的耳中,赵光义大怒自是不待言,从他当时一掌劈裂龙头靠椅就能得知。
这一日刘公公还在御书房伺候主子赵光义,赵光义无论如何来说也还算是个比较称职的皇上,也是个很有职业道德的皇上。他虽然好女色,但也是在处理完公务之后精神追求。他虽然暴烈,但作为一个掌控人生杀予夺大全的一国之君来说是要有杀气的,否则镇不住人的。他虽然喜怒不现于色,这样才能凸显出高深莫测来,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酷。
所以我们任何一个人也无权去评判别人所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因为所站得角度不同,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就不同,赵光义错了吗?李煜错了吗?抑或是快哉错了?都没有错,这里的无论是李煜也好还是赵光义也罢,他们只不过是快哉借历史人物所杜撰出来的人物形象而已,他们的形象塑造并非出于他们的本意,是迫于快哉的一厢情愿,被逼无奈的出现。也许现实中的李煜与赵光义并不是这样的,一切都是我快哉的假想。
赵光义终于发怒了,他的怒火理所当然,是在情理之中的,如果你是皇上,如果你是赵光义,如果你站在赵光义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时,你也会发怒的。作为一个皇上,他工作量也挺大的,权衡各方利弊,平衡各种势力,财政,宗教,军队,政治,文化。。。。。。种种问题摆在面前,假如你是皇上,你会怎么做?
皇上也要宏观调控。
仍是那句话,我们不要简单地看待任何事实,说哪个是对的,说那个是错的,其实对于错之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分界点,也许现实就是如此,存在即是合理,这就是生活教给我们的。无怪乎,郑板桥也会发出这样的感叹:难得糊涂。有时候想认真的做人做事太难了,你会饱受打击,碰一鼻子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热脸贴上人家的冷屁股,头撞南墙头破血流。尽管如此,那就活得认真点,无需他人的肯定,自己要肯定自己就可以了,守着自己内心小小的快乐,让这些快乐一遍遍的温暖自己。
皇上一怒那自是如同雷霆千军,关于这一点刘公公是深知的,作为内臣他见过不少次。坐在高高的朝堂之上,赵光义是掌握军国大权的皇上,他的一切要让臣子们觉得皇上是高不可攀高山仰止的,所以他从不轻易现露出自己的情感,表达自己的好恶这样可以体现出皇上的威严。但皇上也是人,他有情感和好恶,所以刘公公知道赵光义在私底下因为朝政,因为种种压力,弄坏过不少的桌椅板凳,家具摆设,因为他需要发泄,为自己宣泄压力找个渠道。
然而这次,赵光义再接到一封密奏之后,表情出奇的凝肃,凝肃到了接近冰点,目光冰冷像天边的寒星,眼睛里的寒光可以冻伤万生万物,作为开国大将的赵光义来说虽然是他的兄长坐上皇帝的宝座,但他丝毫没有减轻对这个座位的向往,终于当他坐了上来之后,他深知来之不易的艰辛,所以他更珍惜,原本就功夫高强的他,原本出身绿林的他,原本出入黑社会的他,于是培养了大批的杀手,网络了江湖上各类高手。在他的人才库里,高手云集,群英荟萃。
武林中人才济济高手如云,但也鱼目混杂滥竽充数。原其何也?武林大了,什么鸟都有。那作为统治者,或者说,作为挑选人才的一方来说,应该选择那些实用性强,性价比相对来说更合理的。怎么说呢?就是花最少的钱选择更实用的人才,一份谁都可以做的事情,与其花大价钱请高材生还不如用高中生,用较小的付出换取较大的利益,这种思想对于企业管理者来说更是如此。只要是掌权者也要如此。
看过密函的他,怒了,森然,如同呲着白牙的狼,不怒则罢,一怒冲天。墨守则罢,一出必中。招招逼人死地,刀刀见血封喉。这是他做人的信条。
老刘感到背后袭来的寒意,让他从头到脚凉彻心底。但他不敢抬头,垂手侍立,心中忐忑,不知这回又是所为何事。在这种时候他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默不作声悄然等待。
赵光义开口道:“刘公公。”
老刘道:“奴才在。”
又是良久的不开口,这沉默令人窒息,犹如水草紧紧缠住老刘的脖颈,甚至心脏。他噤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怕成为皇上怒火爆发的临界点,只是他不知皇上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仔细回想着近日来所发生的一切,皇上交代的事他总是竭尽全力尽善尽美的全力以赴的,果真如此吗?老刘扪心自问,他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吃皇家的饭,虽然是铁饭碗,甚至是镶了金的铁饭碗,但谁知道他在皇上跟前吃饭,那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赵光义开口道:“刘公公,朕待你怎样?”
老刘道:“皇恩浩荡。”
赵光义说道:“朕一向视你为心腹,许多大事都是交待你去,难道你就是这样替寡人办事的吗?”
老刘禁不住双膝一软,跪落在地。叩头道:“皇上,奴才对您的忠心苍天可见,那是丝毫没有懈怠的。”
赵光义道:“当真?”
老刘声音发抖:“皇上明鉴。”
又是一阵沉默,赵光义喉头动了几动,但还是未再开口。
一挥手,说道:“宣枢密使胡大人。”
老刘躬身告退,口中道:“遵旨。”
少顷,老刘躬身回复:“皇上,胡大人到。”
赵光义早已回复那副不言与色的表情,沉声开口道:“宣。”
一进入屋中的胡大人,作为老江湖的他立即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跪倒,叩首道:“卑职叩见皇上。”
赵光义开口道:“你我君臣开门见山,朕一向珍惜爱卿,今日交代爱卿去帮朕完成一件大事,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胡大人开口道:“为皇上办实事奴才的荣幸,皇上尽管吩咐奴才,奴才尽心尽力完成。”
赵光义这才开口道:“爱卿平身,赐座。”
胡大人道:“谢皇上。”
胡大人原名胡不笑,原也是江湖儿女,被赵光义收复麾下。此时,胡不笑心中不禁猜疑道:只不知皇上急召我所为何事?难道要动手了吗?心中一凛,一阵寒气。
方自在这里猜测,那赵光义开口道:“召爱卿前来是要爱卿做一件事,你可知朕日夜所忧何事?”
胡大人道:“恕臣愚钝,请皇上明示。”
赵光义说:“那南唐旧部始终蠢蠢欲动,使朕不得安卧,现在江湖上又出现这样一股势力,气焰嚣张,若不及早打击,恐日久生变。”
胡不笑心中一阵乱跳。
赵光义又说道:“今日朕赐你密旨一道,率朕皇家禁军轻骑一千,大内高手若干,围剿。。。。。。”赵光义回首一挥,手指直指身后地图的某一点。
胡不笑仔细一看,心中更是一阵发紧,强按心中的百感杂陈,单膝跪地抱拳道:“微臣遵命。”
小镇终于迎来了那一场大雨,而且是场暴雨,要人命的暴雨。这场雨来势极其凶猛。瞬时,地面上已经积起深深的积水来,直没脚踝。这场雨下的是酣畅淋漓极其痛快,据富二先生事后回忆,那场雨下的是极其痛快,那场架打的也是极其痛快。只是,每当富二先生回忆到这里,总会伴随着一声长叹,没有别的。他只是在惋惜,惋惜自己没有参与进去,尽管他极想参与,只奈何这场浑水趟不得,干系重大。浑水趟不得,那雨水总趟得。
在这样漫漫一场大雨来势汹汹时,同样来势汹汹的是一群黑衣人,说是一群不太恰当,应该是黑压压一片。这些人一来就将不大的小镇围个水泄不通,马蹄扬起的水雾远比天上下的雨更大,这些人无一例外全身黑衣,头戴斗笠。为首一人身穿软甲头戴斗笠,径直骑马来到富二门前,富二此时正坐在门里的板凳上正襟危坐看着一卷书册,那人见他也不搭话,他见那人也不搭理。
来人径直坐在他的对面,良久,那人终于开口:“先生所看何书?”
富二怪眼一翻道:“黄色小说,盗版。客官可有兴趣?”
来人说道:“先生好雅兴。”
富二道:“山野村夫,无一解闷,消遣罢了,不像客官。”
来人望着门外道:“门外好大雨,先生最好不要去淋雨,会受风寒。”
富二道:“这个自然,虽然富二很想淋雨,好久没洗澡了。”
来人道:“先生在抱怨?”
富二道:“平头老百姓有口饭吃就已满足不敢有何妄想。”
来人道:“先生如此识大体就好,否则我等很不好做人。”
富二道:“不好做人,那就甘心做一条走狗?”
来人道:“先生不该这样说,各为其主罢了,我等也是无奈,走到哪也就为一口饭吃。情非得已罢了。”
富二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两人皆是默默地看着门外的大雨。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胡不笑,胡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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