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为什么,现在才说……”
当绯夜为自己为何会说出喜欢二字而感到懊悔时,却发现自己被拥入一个并不算结实,但是却能让自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的感觉的怀内。
泪,早已在眼眶中酝酿成炙热的泪珠,最终,在这一秒,化成了无数晶莹的泪珠,一下子,自绯夜的眼角处“啪”的一声滑落,滴在了,晴明洁白狩衣的袖口上,泪珠,让原本洁白无暇的袖口变成了一种暗色调。
可是,还没等这绯夜在这个怀抱内感受太多时,罪恶感却早已将绯夜即将失去的理智拉了回来,一把推开晴明的绯夜,一下子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就快从廊桥上摔下去,幸好被疾步上前的晴明拽住了。
站稳之后的绯夜;心里一震,还是选择再次甩开了晴明的双手,脸上薄怒微现。
“我就是讨厌这样的你,很没有原则。明明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展现你温柔的一面……”绯夜站稳之后,看着晴明的绯夜,那双乌黑的双眸内有怒火闪现。
“对,我就是这样没有原则,可是你不也是一样,我们都是一样的——令自己讨厌自己的人,所以,就算是讨厌,我也没关系。”晴明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不再淡定的神色。
“我才不是和你一样的人,我至少不会像你这样,在结婚之后还会对其他的人好,难道你不知道如何一心一意的去对待一个人吗?我想,纱罗是很爱你的,所以,请你忘记我之前说的那些话。”绯夜脸上的表情比之前还要痛苦,眉头紧蹙,身子已经有些颤抖。
“一心一意……”晴明喃喃道,脸上的表情瞬间暗淡,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坍塌。
原来自己,一直都不是那种对万事冷漠的人。
在这样的时刻,自己终究还是无法真正的做到平静。
而“一心一意”,这几个字,好像在嘲讽自己的不忠。
“晴明,你们在干吗?”
蓦地,一个略带几分撒娇意味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花的芬芳朝二人所在的廊桥处缓缓飘来。
沉静在各自思绪中的两人,俱是一愣,双双的回过神来,循声望去。
樱花,依旧缭乱。
平安京的春,杨柳依依,樱花垂坠,黛蓝色的天空,几朵不经意飘过的乌云正在黯淡啜泣。
作者有话要说:在更新一章时,写的很累。
也许,我是一个还没有资格描写情感的人。
但是还是在很痛苦的情绪中,写出了以上那样,也许很幼稚。。。。。。
我笔下的晴殿,不淡定。
73
73、樱——殇(一) 。。。
人的悲哀,有许多种,其中之一,莫过于“求不得苦”。
遇上了,爱上了,却又得不到……而那个得不到的,却偏又在眼前晃荡个不停,不停地,就是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本来想,得不到了,就算了,罢了……在强迫着自己死心之后,谁知道,兜兜转转的一大圈之后,最终,还是回到两个人一开始相遇的地方。
樱花,依旧安静的盛开着,在静谧的空气中,忽地穿传来一个女孩“来势汹汹”的声音。
就好像正在偷偷摸摸的干着见不得人的坏事的人,被当场抓住那样。
顿感……浑身无力,冷汗狂流,此为非礼,非礼也~~~
“那么……我先回去了。”绯夜回过神,有感于刚才发生的事情,那个拥抱还有那段有些激烈的对话,极有可能就是被那个朝这边走来的纱罗听见并且看在眼里了,所以,不得不暂时选择回避。
回避,在某些时候,还是应该的,尤其是在这种有点暧昧的情况下,就算自己无心,对方难免不乱想。
“无法控制并且轻易左右他人的心和想法”,受过良好教育的绯夜深深明白这个道理的深刻性。
可是,绯夜越是这样,展现出自己试图放弃的一面,那个原本就气焰嚣张的人,就愈加喜欢紧咬不放,即使,那个人,那张美丽娇美的脸上还是一脸的笑靥如花,可是心里却早已做好了准备。
女人,硝烟,嫉妒,战争——在这个时候,一触即发。
而苦了的是,好像是夹在两者间的,那个不再淡定当我无辜少年。
一定是上辈子的缘分,才造就了今世的“不了缘”。
晴明明白,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知道了又怎样?
“这么③üww。сōm快就要走了吗?哎呀,绯夜姐姐,您比起前更佳美了,比那之前,有些事情,还真是神奇呢,对了,既然如此,我这个做妹妹的就没法不向越来越美丽的姐姐你请教一下其中的秘方,绯夜姐姐,我们聊聊如何,晴明,您不介意我和绯夜姐姐好好叙叙旧吧,何况我们也许久未见,纱罗很想和绯夜姐姐好好说说话。”
言下之意,纱罗的意思,就是让晴明走,现在就走,立马就“滚”。
可是,习惯于做作成较弱小姐的纱罗,还是在此时,强压住心底的怒火,硬是挤出一种让人看了不忍再看的笑,拿着那双乌溜溜的,看似无辜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晴明看。
本来是没什么,可是,今日的晴明,却不免有些心虚,自己刚才明明是一时失控,抱了绯夜,加之之前和绯夜那番对话,很难不令人外人乱想。
本来是心里坦荡荡的少年,正人君子一个,却因为一时的不淡定,现如今无法在自己的结发妻子面前展现出自己以往的淡漠。
“纱罗,别闹了,我们还是会回去,绯夜还有自己的事情,你就不要孩子的缠着别人了,我们走。”想了想之后,晴明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太弱了,因为纱罗现在明摆着就是要给晴明一个下马威,然后给绯夜难堪,如此冰雪聪慧的晴明又怎会不明白自己“爱妻”深藏在明艳无暇,无辜双眸后的“诡计”。
唉——晴明不得不在心中默默地叹口气,真的是太过了解对方了,以至于了解到对对方都没有那种所谓的爱情的存在,他们之间仅有的,也许仅是一些残存的,已然逝去的儿时情谊而已吧……
“胡闹,晴明,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是你的妻子,我们可是真正的成过亲的,你我自小一起长大,一起玩耍,没有在比我们更解了解对方的人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而你,不也是同样能懂得我的心吗?”纱罗说着,话音有些飙高,随即,纱罗转过身,黑发,被夜风扬起,随风轻舞,她微微扬起脸蛋,闪烁着忽闪忽闪的黑眸,黑眸中倒影着月和殇鹰飘荡的影子,她正定定的,望向自己的夫君。
无奈是,尽在眼前,却咫尺天涯。
这话总距离,比要到达大海的彼端还要遥远,不可触及的,不正是对方那颗对自己左避又闪的心吗?
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能说的绯夜,此时,本就痛苦压抑的心,愈加烦闷燥乱。
这算什么,这两个人——!
“你晴明,纱罗,你们之间,要是有什么问题,最好不要在我一个“外人”的面前说,若是这样,我只会将你们之间,现在的谈话,看作是对我的讽刺和你们之间,恋人之间的幼稚争吵,你要知道,我并不喜欢成为一个在一边被人冷淡的旁观者,我不是傻瓜,我有最起码的直觉和感知,我会生气也会难过,我有喜怒哀乐,只是一个凡人,还没能达到超凡入圣的境界,所以对于你们现在这种的行为,我很不赞同。”觉得自己再也看不下去,忍不下去的绯夜,不得不再次爆发出来,绯夜的爆发,气场极大,几乎能将身后那颗树干粗大,枝桠满是八重樱的樱花树上的樱花震感下来,随风飘逝。
而那些随风飘逝的,谁能说,不是绯夜此时心情的真实写照呢?
只是,此时,是与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绯夜的眼前,一个让自己“讨厌”,另一个令自己颇为不安。
说完,绯夜不再看眼前的人,别过头去,不想再看。
“纱罗,我就说你不能在这么任性,我们走。”看见绯夜,诀别的,将脸蛋别过去,不再朝向自己的时候,一种数不清道不明的同,宛若一柄双刃剑,活生生的,刺进自己的胸膛内。
虽然看不见鲜血涌出,可是却早已令晴明痛彻心扉。
一次错误的选择,就极有可能延误了一生。
“偏袒,明明就是偏袒她,你说是不是晴明,你——心里明明喜欢着绯夜姐姐对不对,而你,对我,总是一贯的避重就轻,表面上,什么都是依我,可是内心呢,却在想着其他的女人,你说,你这不是背叛,是什么?”纱罗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红透了的脸,就像是那朵不多见的,盛开在山顶上的那些绯樱,一旦绽放,便宛若鲜血溅满了花瓣。
“纱罗,你在哪里胡说些什么,什么想着其他的女人,背叛,那都是些什么胡说八道的话,还不赶紧过来,到哥哥这边来。”不等纱罗话音落下,一个怒斥的,带有几分不安,有些高昂的,富有磁性的男中音悄然想起,那声音,虽然不是属于宏亮类型,却足以让这里的气氛得到一次不小的舒缓。
樱花,垂落的更加厉害了。
沙沙作响的,是风穿梭在枝叶间的响声,哗啦啦,哗啦啦,宛若一场无人演奏的交响乐。
唯有孤独……与寂静的伴随。
“保宪哥哥,你怎么会,会在这里?”当这个声音蓦地出现时,最诧异的,莫过于气血一下子冲到脑门上,就快失去理智的纱罗。
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忽然出在这里,而且还是这么的及时。
“喵——”的一声,一只通体乌黑,毛色光亮,身躯柔软的黑色小猫,忽地从一颗樱花树上敏捷的蹿了下来,落在保宪,这位蓝色直衣,眉目疏朗男子的怀内。
原来是他,又是他?
那个从小到大,总是和自己做对的猫又。
纱罗望向自己的哥哥,心中,思绪翻飞。
绯夜,晴明,站在原地,先是互看了一眼对方,随即将实现齐齐转向那只,蜷曲在保宪臂弯内,那只有着一双幽绿色双瞳的小黑,内心复杂思绪萦乱的他们,此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纱罗,晴明,绯夜,你们……都到我的书房来。”保宪低头,眼眸一转,看了一眼怀内的猫又,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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