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一时间倒忘了解释,扭过头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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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终于结束了,花田会在暑假里努力更新的,希望亲们支持。
这章比预定的迟了点,请见谅。事实上偶今天下午刚到家。昨天和同学去爬山了,快累死。最悲摧的是我们这一群被照顾的太好了的孩子居然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想到要带水。还正午去,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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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节 脱难
“皇上,请您原谅内人的失礼。”柳千夜也明白了这是个圈套。“她是无心的。”
“柳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世上无心的事多了。可这规矩总不能因为这些无心而改变。您说是不是?”一旁的公公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心知无论如何皇上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进入长宁宫的人。
“请皇上放了她吧。”柳千夜对着皇上说。“如果不行,就请您将臣一起治罪。”
这一下不仅百官皆惊,就连刚才一直咄咄逼人的公公也不忍动容。
“柳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叹了口气,窥探了一下皇上的脸色。他确信这次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是像以前的宫女妃宾一样被无情地处死。
柳千夜的固执让所有人动容,而流月痛苦地自责着: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事情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想去看这一幕。然而平阳却高兴地盯着即将被带走的流月和柳千夜。嘴角带着一丝不屑和冷笑。
“慢着。”一片寂静中,一个声音穿过人群响了起来。
“即使是进入皇后居住的宫殿,又有什么重大的过错,以至于要送命呢?”一个人穿过人群走了出来。立刻有人认出了他的服饰——皇子的身份。
然而及时他身着皇子的服饰,却没有多少人认出这到底是哪位皇子。文弟的子女不多,登基多年,后宫佳丽无数却一直没有任何一个能得到文帝的青睐。当然,梅妃出外。所以文帝的子女不多也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了。
“儿臣给父皇请安。”那人按一般皇子的礼节给文帝请安,然而文帝却没有按照往常的惯例让对方平身。大概是恼怒他的打断吧。周围有人如此想到。只是如今有皇子出来说情,应该会好一点吧。不过这也不定,上次梅妃的一个贴身侍女也是误入了长宁宫,梅妃苦苦哀求都没有任何用。而现在,好歹是皇子求情。这有了血缘关系会有一点改变也不定。
“哼,你来干什么?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文帝的话毫不客气,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这是母后居住的长宁宫,儿臣只想随众人过来顺便看看母后。”对方也不恼,平心静气地回答。而这一回答也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身份——文帝膝下第七皇子,德远。而七皇子和八公主正是皇后所出。两人为双生子,但不幸的是八公主青阳已在两年前的一次狩猎中不幸坠马身亡。而七皇子也在皇后大病不醒后失宠。所以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能详细地记住他的模样。
“那倒是你有孝心了。”文帝说出这带讽刺的话后就不再说话。
“父皇,请您饶恕她吧。”德远又一次说道。
“七弟,你说这话就不对了。皇后娘娘是你的母妃,按理这要帮也是帮自己的母亲。难道你想看到又人打扰你母妃的宁静吗?”平阳气势汹汹地开口,誓要将流月逼上绝境。
“五姐,我比任何人都关心母妃。青阳死了,母妃是我在这世上唯一最亲的亲人。我如何不希望她老人家能安宁地度过这晚年。只是如果这安宁建立在他人的生命上,我想母妃也是不愿意见到的吧。”德远黯然的样子说道,而他那句我在这世上唯一最亲的亲人也打动了文帝的心。
“算了,从轻发落吧。”文帝叹了口气,打算交给大臣处理。
“父皇,这样不可啊!”平阳眼见事态发展未按计划发展,忙出来阻止。
“皇姐,这有何不可?本来流月夫人就是被人陷害,现在从轻发落正好。难道皇姐愿意见到血染长宁宫?”德远接在她后面说道。这下平阳再有话也说不出来。
“你说她被人陷害,这又是何故?”文帝听出一点来,便问道。
“父皇也知道长宁宫离宴会举办的地方如此远,而其中路途曲折。流月夫人又怎样在这黑暗中不带宫灯一人前行呢?而且偏偏进的是长宁宫。众人都知长宁宫乃皇后所在,守卫森严。试问一个不会武功之人是如何进来而躲过了重重侍卫的呢?”
德远的一席话说得所有人心服口服,不由赞叹。
“七皇子如此聪慧真乃明阑之福啊!”一个大臣如是说道。
德远又是恭敬地谦让,引得一片赞叹。而平阳也只能干跺着脚却无计可施。文帝却不知怎么的,听了那个大臣的话却死死地皱着眉,紧盯着德远。
“父皇!”平阳还想做一下垂死挣扎。
“罢了,既然德远都不介意了,那就算了。”文帝的这句话够巧妙,一方面暗地里训斥七皇子的不孝,另一方面将事情带了过去。这也算是不想再生事的表现了。这也彻底断绝了平阳那最后一点念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过去了的时候,流月的声音却传了出来:“请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文帝口气不佳地问,本来这个女人打扰了他最爱的人的长眠。按惯例该处死才是,现在放了她一马她还没完了。
“我没事,但皇后有事。”流月脱口而出的话吓了所有人一跳。
“我知道怎么救她。”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文帝却不为所动,雪兰的病无人能治的观念深入他的心里。如今她这么说,大概是因为刚才被吓到了,在说胡话吧。
“你说的,是真的?”所有人当中只有七皇子德远敢相信她,毕竟皇后的病始终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谁也不敢碰触。万一流月治不好,他们若是现在表现了支持的态度,将来可能会遭殃。
“当然,我师从药王谷,学艺两年。我光凭望就知道,皇后这是伤了元气,导致气血不和。”流月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话说角愈说的好像是药王谷吧。
“你若不信,可以叫御医出来与我对质。”流月肯定的样子让文帝半信半疑。
“好吧,就听你吧。”文帝一边下旨让夏宇火速前来,一边时不时看向皇后高雪兰的方向。多少年了,他一直不敢过来。很可笑吧,深为明阑的皇帝,深入战场指挥千军万马都不怕的他竟怕面对自己最爱的人。
夏宇很快到达了长宁宫。看到这架势,他心里也明白了,肯定是又为了皇后的事了。心里叹息一声,皇上对皇后的感情到也是真的,这么多年别人不明白他明白。皇后居住长宁宫,没有一个侍女或仆从,但这里的侍卫都是最强的,为的是不打扰皇后长眠。而皇后每个月所需的那些药材,都是珍品啊。若是不爱,又怎么会这么多年等候,而且最宠的梅妃若不是凭着那和皇后极相似的眉眼,又怎么能独宠后宫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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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传的迟了点,请亲们见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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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节 这是怎么回事啊
按照皇上的意思把了脉,夏宇无奈地打算将以前的那一套说辞拿出来。这真不是他的医术不精或无上等的药材,而是皇后的这病真的无人能治啊。
“夏大人,你先别说话,让我来说。”流月大大方方地站了出来,然后将高雪兰的病情条分缕析地罗列出。
不用询问,光看夏宇的神色她就知道她说对了。
“高啊,夫人见解真是高。老夫行医多年才窥探到一点,夫人年纪轻轻就见解如此深厚,老夫佩服。”夏宇说着就要拜倒在流月脚下。
他这一举动就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文帝彻底相信了流月。而流月正忙着从地上扶起夏宇。
“不知夫人师从何处?”夏宇一起来就问。
“哈?药王谷吧。”流月还是不确定角愈说的那个劳什子是么么。
“没错,只有药王谷密传的释疑书上才有这个病的方子。夫人你一定是入室弟子吧。”夏宇激动地说,那是传说中的药王谷啊。无论是黑道白道还是朝廷都不得一见的药王谷。他行医数年,如今见到传说中药王谷的传人,这叫他怎么能不激动。
面对一脸激动的夏宇,流月反而疑惑了。当初角愈纯粹是因为怕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所以天天上门,死气白赖地要教她医术。当初她也没想那么多,为了尽早从千夜的死的悲痛中脱离,她也没有排斥,于是天天学。
等到之后逐渐熟悉了,角愈也由看到她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说‘千夜,早安。’时的冷汗直流到熟视无睹。这才发现自己教她医术的多余。其实即使不为了她,为了千夜,她也要活下去。
但医术就一直学了下来。只不过流月偶尔会偷一下小懒。但早知道那本随手丢给她的医术是药王谷的秘书加珍藏版,她绝对不会在打蚊子的时候顺手抄起书猛拍,更不会一时看得无聊了拿来当扇子,更更加不会在看得郁闷的时候拿它当出气娃娃一阵好打。
不过说实话,角愈看到她的举动还从没有制止过。他一直都是含笑的模样。流月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手上这本受尽蹂躏的书竟然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药王谷的秘书。只有一次角愈劝她将书上的内容背下来的时候说道将来会对她有用的。
好不容易摆脱了夏宇,然后文帝下命令让流月每天进宫给皇后看病,一切人等不得阻碍。流月的这一趟皇宫之旅也算结束了。
“怕吗?”马车里,柳千夜低声问着她。刚才真的好险,他差点失去她。虽说他有很多种办法将她救出,但惊吓是不可避免的。
“不怕。我就知道你会站在我这一边。”她低头狡黠地一笑,的确,说一直不怕是不可能的。文帝的突然出现以及对方的阴谋真的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但看到他的第一眼,她的心就安定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