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阑就会这样好看无用的仪式吗?”
一句话,很顺利地冷了场。主持仪式的礼仪官尴尬地站在那里,继续下去不好,不继续更不好。而朱全忠作为主持仪式的负责人,听了这话更是怒不可遏。虽然这不是他安排的,都是下面几个人在主持,但北溟的使者这么说简直是在甩他巴掌。
“说的好!”流月一个不小心喊了出来,她是真的觉得很好,终于不用等这该死的仪式结束了。这人简直是她的救星啊。不过她一个没注意,就这样喊了出来。原本也不要紧的,她的声音也不算大。但刚好全场寂静。那个效果啊——
“既然北溟的使者这么说,那就请你上来为我们展示不好看,实用的礼仪吧。我们热烈欢迎!”说完,带头鼓起掌来。还是千夜说的对,有好戏不看是白痴,但看好戏,把自己扯进去更是白痴。我亲爱的替死鬼啊,你就安心去吧。一路走好。
北溟的使者脸青一阵白一阵,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用眼神瞟向他身后的某人。而对方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的示意,只是看着别方。他也无计可施了。
而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属下求助的目光,他看的,是某个在场上正春风得意的某个女子。
看来上天对他不错,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他竟如此轻易地就找到了她。看她的服饰,应该是一位公主。真的是天助我也,他竟然如此的幸运。
正在得意的流月没有在意那么多,柳千夜看着她春风得意,只得无奈地笑笑,算了,让她笑吧。那些盯上她的人,就由他来搞定。
仪式顺利地进行,流月很快就焉了下来,这该死的仪式什么时候结束!
好不容易等到仪式结束,流月终于缓了口气。宴会办得还不错,融如了一些新奇的元素。不用想就知道是柳千夜办的,朱全忠若是能想到,那真的是母猪也能上树了。
对于那些浮名,流月向来是不在意的,但看着平阳在她面前像孔雀那样得意洋洋,她还是有些受不了了。
怎么,不服气?柳千夜用眼神询问。他一眼就看出流月的郁闷了。
当然,那只孔雀说了半天了还没停,你想让她继续说下去?流月挑着眉,说平阳像只孔雀也实在不为过,平阳今天穿的衣服也确实是由孔雀翎做成的,群摆上是一根根的孔雀翎。初看上去确实很让人惊艳,但再看几眼却觉得俗气。而且平阳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头上横七竖八全是金器。越发显得俗气了。这就算了,她还一直滔滔不绝地夸着宴会办得多么好多么好,变相地夸自己的夫婿。
俗话说的好,不争馒头还争口气呢。怎么办?流月用眼神示意他。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柳千夜说完这莫名其妙的一句,就开始看歌舞起来。流月跺了跺脚,回了正冲着这边说话的平阳一眼,专心吃起自己面前的饭菜起来。我当你就是那只孔雀,死孔雀。
孔雀:我又没有得罪你,你吃我干嘛?
而对面的北溟使者团也同样有一些议论。只是没有人听到罢了。
“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知道后果的。”给自己的部下这样一个命令,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北溟的主使战战兢兢地答应下来,看了对面的流月一眼,似乎是要确认似的。然后开了口:“这宴会办得不错,尤其是这舞台。不知是何人主持修建?”
朱全忠自然是抢先在所有人前面开了口。然而北溟使者随后的一个问题却把他难住了:这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问题放在平时也就很平常的一个问题,人家看修得好,请教一下。但朱全忠根本就没有主持修建啊,别说是主持了,修的时候看都没来看一眼。他怎么知道。
好死不死的是平阳公主还一个劲地催他,让他连想个理由的时间都没有。
看火候到了,柳千夜终于开了口替他解围:“这是我偶然看到宫里的莲花而想的莲花台。没想到能得到您的赞美。真是难得啊。”
北溟的使者一下看看柳千夜,一下看看朱全忠,最后还是认定是柳千夜设计的可能大一些,然后和他讨论其他的设计。在上面的文帝自然是将这些看到眼里,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也足以显示他对朱全忠的不悦。虽然这个功劳是给了谁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把宴会办好,但朱全忠的这样行为已经构成了欺君之罪。不过也多亏柳千夜不争功劳了,否则刚才打赏的时候他就不好下台了。
心中这样一对比,谁优谁劣一较可知。
“刚才的那个歌曲不错,听了之后,我的兴致也起来了,十分想高歌一曲。希望你能指点一二。”迦叶的一个使者问到。
柳千夜原本是在和北溟的使者说话,这样一打断心里自然是觉得惊讶。对方和自己好像不认识吧。突然这样说,真是让人感觉意外。而且,这样在别的国家做出这种男登大雅之堂的事,好像也不大说得过去啊。
毕竟是无法拒绝,只好就这样让他上台了。流月倒是对这个使者很好奇,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台上的人。不知怎么的,看到那个人她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最后——”
柳千夜原本刚好在喝酒,结果,结果就这样喷了出来。这首歌,这首歌他打死都不会忘掉的一首歌,居然被这个人唱了出来。
不只是他,流月也好不了多少。虽说她既没有吃菜也没有喝酒,但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这首歌不就是金麒每次去KTV都会唱的一首吗?而且,更重要的是,只有流月知道,他总唱这首歌是因为方云很喜(…提供下载)欢。
“蛋糕呢?”流月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
刚回到座位上的迦叶的使者似乎也是吃了一惊,很快就回答到:“送出去了。”
流月瞪大眼睛看着对面的人,而迦叶的使者也是瞪着她。
“你又忘记换衣服啦。”
“你下的面条难吃死了。”
异口同声地说话,几乎大半的人都被他们吸引了过来。
流月头脑一热,抱着柳千夜的手:“是金麒啊,是他。”
柳千夜虽然也感觉到了对面的那个人是个熟人,但一时也没有想到他到底是金麒还是陈峰。如今听流月这么肯定地说,心里也相信了她,仔细地打量起对方起来。而对方也正仔细地打量着他。
“好你个小子,离开后一个音信都不寄回来,真是让人担心啊。”金麒却是这样大声说了出来。
柳千夜终于看出,这真的是金麒。以前的他总是那么吊儿郎当的,从来不专心做一件事情。而如今变得沉稳了不少。在加上他之前一直坐在角落里,看不到也是正常。
“你才是呢。分隔这么久也不说一声,我都不知道你去了迦叶呢。”流月很顺口地回答。如此的随机应变,都是雪琦教她的。
“难得在此相聚,一会再喝一杯如何?”柳千夜发出了邀请,他也看到了所有人不同的眼光。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即使再怎么煎熬,也要把眼前先应付过去再说。
“当然,我还记得当初你酒量不好,被我们灌醉的场景呐。不知这么多年,你的酒量好多了没有。”金麒原本就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也明白事理。
“柳爱卿,难道你们认识?”文帝终于等到了他们说完话,开口问道。
“金将军是微臣当年求学时的同门。如今阔别多年,不想在此地相遇。”柳千夜回答道。
这一句既解释了所有人的疑惑,更是暗示了金麒接下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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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啊,花田早就想好了过程,结局,但是就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慢满来,在赶情节进度的情况下,细节就只好这样掠过去了。希望亲们指点,有意见尽管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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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节 狗眼看人低
好不容易等到了宴会结束,柳千夜也找了个机会约金麒见面。两个人,一个是迦叶的使者,一个又是身份尊贵的将军兼驸马。随便离开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当天见面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第二天正午见面。
终于熬到了第二天中午,流月急匆匆地拉了柳千夜出门。不为别的,只为皇后的使者不要又找她去聊天就好。不知怎么的,从昨天宴会过后,文帝就格外注意流月。对昭阳公主,也就是她,和柳千夜格外的好。待遇好像她是文帝最宠爱的女儿似的。
流月心里清楚,定是在宴会上给明阑解了围的缘故。而且可能还认为她的话说不定是柳千夜教的。毕竟如此好的计策不可能是想出来的。所以文帝也就格外器重柳千夜了。毕竟说不定将来真打仗起来还需要他。
于是流月昨天就被迫留在了皇宫,和皇后聊了半天。聊得她现在一看到邀请她进宫的使者就想逃。
他们去的时候,金麒早就在那里等他们了。金麒带的人不多,只有两个侍卫跟着他,而流月带的人更少,只有一个柳千夜带来的组织里的杀手。
“这么多年不见,想不到你竟然当了将军。若是方云在,她肯定会为你高兴的。”流月一到就开口说道。
“你这个小鬼,”提到方云,金麒心里也不好受,但他巧妙的把话题转移开来:“你们什么时候到一起的?怎么也不请我喝杯喜酒?”
流月脸一红,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柳千夜大大方方地回答:“那今天就请你喝吧。”
这是事实,当初和流月的婚礼没有一个亲人在。现在故人重逢,真的是要把喜酒补上才是。
“那我可要好好喝一杯了,走吧。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哪里好我还不知道,就请你带路吧。”这么说着,金麒让出了主导权。以前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向来都是他在安排。现在两个人都成了将军,柳千夜也成了他妹夫,确实该柳千夜做东道主才是。
“听说离这不远的第一楼是凤城里最有名的酒楼。我们去哪里可好?”流月眼睛发亮地提议。这是昨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