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块玉而已,我想大夫人不会这么小气吧。”柳千夜说道。而流月的眼泪渐渐漫出了眼眶,只不过一块玉。对他而言,只就是一块无足挂齿的玉。然而她却是一直以来都看作性命那样的重要。
“那姐姐,我就把这玉拿走了哦。”碧莲得意地笑着,派人从她手里拿过了这块玉。老实说,这玉贵不贵重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听说这是大夫人和柳千夜的定情信物,她心里不舒服而已。
流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柳千夜,他就这样地平淡地将他送给她的玉给了另一个女人。她拼命地反抗,可是她完全不是碧莲找到的那几个的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碧莲把那块玉拿在受理离开。她多么想冲上去,却反而把自己弄得一身的伤。
“夫人,我们不要那玉了,我们不要那玉了,好不好?”绿珠冲了出来,拦下了她。她已经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了。
而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带着他现在最爱的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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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郁闷了,不会写虐文,写得花田我自己都不忍心了。写虐文真的是不仅虐人,更是虐我自己。写得好痛苦,大家勉强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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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节 离开
好不容易时间到了深冬,流月从上次柳千夜和碧莲来过之后就一直生病,卧床不起。绿竹心急地没有办法,雪琦也为此有心不已,忙派了组织里的大夫伪装前来给流月看病。好歹是吃了几副药,但是却一点也不见起色。
绿竹担心不已,亲自去找柳千夜去了好几次,然而才在楼外就被拦了下来,从来没有进去过。好不容易见到了一次柳千夜和碧莲赏雪归来,正要禀报流月的病情,碧莲却在一边插嘴,说了流月生病应该去找大夫,找大人干什么。气得绿竹直哭。
更过分的是,碧莲还说什么叫绿珠这名字不好,硬是给她起了个别的名字。还笑着说,书房里的那幅翠竹画实在是漂亮,于是就改了名字,让她就叫绿竹。
雪琦还不清楚,她这是在给流月下马威呢。借这个机会让所有的人看清她才是实际的女主人。好在没有人和流月提。
流月的病终于在过年之后好了起来,至少不会吃什么吐什么。好歹是吃了点下去,这也就意味着好转。几人终于松了口气。
“正月十五都过了呢。”流月看着窗外仍旧很厚的雪地问道。
“没有啊,还有几天就过了呢。”绿竹小心翼翼地回答,劝的口气说道:“夫人,我们把窗户关上好不好?”窗户外的风吹了进来,实在是冷。就连她自己个身体健康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流月这个大病刚好的半个病人。
“是吗?病得久了,连时间都忘记了呢。”流月自嘲着,自己倒真是忘了时间呢。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她几乎都忘记外面是什么时候了。
绿竹见她没有反对,便走了过去将窗户关上:“雪琦夫人和静宜夫人都来看过您呢,只是那时候您身体还不好,所以没有进来打扰您的休息。”
“是么,她们有心了。”流月握着自己的头发,语气飘忽地说,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绿竹担心地看着她。
“我没有什么事情,你下去吧。”流月没有回头,绿竹只得担心地看着她。
好容易等到绿竹走了出去,流月将前几天就在做的衣服拿了出来。现在柳月轩和柳月寻两个孩子都在外面生活,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雪琦和静宜也是同样,好歹两个都是雪琦的宝贝,而柳月轩更是静宜的亲生孩子。两个人都是放心不下。
两个人都偷偷溜出去看过孩子,只是流月的身体不好,才没有去看他们。委实是让两个小鬼头受委屈了。而且由于她生病了,就连笔也提不了,所以也没有给他们写信。现在好不容易身体好了一点,她努力地想要为两个孩子做点事情。
“夫人,天都黑了,休息吧。”绿竹担心的看着床上的流月,从几天前病好开始,她就不停地开始做针线活。仿佛这就是她所剩下唯一能做的事情。
府邸里的人都十分同情她,处处帮着她。然而就算如此也无法改变柳千夜的心。也好在流月大病之后就不再出门,这一个月以来都没有踏出过小楼一步。碧莲也渐渐地对她放下了防备的心。
之前是由于流月生病,而现在是因为她根本就对一切的事情都不在意,更别提柳千夜的心了。没有了这个对手,她也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眼下大年将近,她也没有多大的功夫来找流月的麻烦。更重要的是,她一直和柳千夜在一起,若是她离开去找流月的麻烦,柳千夜也必然会知道。到时候,她在柳千夜心目中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了。
所以就这样一直相安无事。
好不容易到了正月十五,流月终于将所有的衣服做好。细细数来,竟然是将两个小鬼到长大的衣服都做完了。
绿竹完全没有料到流月在几天之内就将所有的衣服全部做好,衣服上的花纹,还有做工,都是十分的精致。看得出流月的细心。
“夫人,你做的衣服真好看。”绿竹欣喜地观赏着,惊喜地说道。
“是吗?”流月坐在梳妆台前,细细地描着眉。然后细心地为自己扑上一抹淡淡的胭脂。自己什么时候脸色这么苍白了?而这胭脂盒,她又多久没有打开了?
正在看那几件衣服的绿竹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只是看着衣服。
“绿竹,你去吩咐厨房做一顿丰盛的晚饭吧,今天晚上我想一个人过年,你们谁都别来打扰我。”流月淡淡地说。
“好啊,我这就去。”绿欣喜地跑了出去。而流月淡淡地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然后起身,走到衣橱前,手慢慢地在衣服上划过,一遍又一遍。
直到选出她满意的一件。
入夜,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那么早,才早早的就已经黑了下来。绿竹进来给她把灯点上就退了出去,同时也带出了她的意思——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流月一个人坐在桌子前,看着自己对面的那一碗笑道:“今年的雪来得真是早呢,你说呢?”说完,给对面那个碗添了一些菜,仿佛自己的对面正有一个人陪着她似的。
“月轩和月寻都很好,静宜回来的时候说,月寻还拉着月轩一起去打雪仗呢。两个小家伙都很淘气,好在雪琦的性格好,能管住他们。不然,我还真的不放心呢。”流月笑靥如花地说着,就仿佛是在拉家常一样。
她给那个碗添了很多菜,而自己也吃了一点,直到对面的那个碗堆不下了才停下。
“呐,以前的时候你都不让我喝酒,现在你不在了。终于可以让我喝一点了吧。是谁说借酒浇愁愁更愁的,若是能真正一醉,更愁又何妨?”流月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可没有你来陪我了,我自己喝这杯酒。可是,黄泉路上却没有你陪我了。”
说完,一饮而尽。
很快,整整的一壶酒就被她这样饮尽。然后很快,她的肚子就痛了起来。
“真应该在下毒药的时候顺便配一点止痛药啊。”懊恼地说着,仿佛这一点毒药的痛苦对她而言没有什么。
最后地将那一副画打开,那副画从柳千夜离开后她就一直没有再去书房忙过那些事情,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了雪琦和部下,她都没有再仔细地看过这一副画。
后来一直将自己副画收了起来,现在想起来,她竟然在柳千夜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好好地看这副画了。如今想起来,倒是那段在帮助柳千夜恢复的时候最幸福啊。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所以一直充满着希望。
而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拖累了。
组织已经交给了阎年,而家里的事情似乎已经用不着她来关心了。两个小家伙早就已经交付给雪琦和静宜照顾。她很清楚,只要她有月轩和月寻两个小鬼,碧莲是绝对不会放心的。只要认为她还有可能翻身,碧莲绝对不会放手。
之前的几次暗算就是证明,她作为一个母亲又怎么可以将自己的孩子置于危险之中?且先不说她不会用自己的孩子拿来争宠,她作为母亲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孩子置于不顾的。但是,碧莲不放心。
她不得不如此行事。只是可怜两个孩子,年纪小小就没有了母亲。只能拜托静宜代替她好好尽一份做母亲的心意了。
好不容易努力将这副画打开,她努力地睁开眼,想将这副画看上最后一眼。
噗——
可惜这副画了。她惋惜地想着,却无法再看上一眼。好在晕的快,就连倒在地上也没有感觉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努力地想要笑一个。
真是的,好不容易画了这么漂亮的妆,却连最后笑一个都笑不出来。真的是太可惜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啊,她终于可以放心地走了。
房间外,一个黑影跃了进来。他走到了桌子边,察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然后走到流月身边,低低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抱着她走了出去。
屋外,天又开始扯起了鹅毛大雪。看得出,今年的雪似乎特别的大。而在这大雪里,却有一个人跪在了这冰天雪地里,长等不起。
“大人,求求您去看看大夫人吧,她真的出事了啊。”绿竹在雪地里呼唤着,所有经过的人都对她抱以同情的目光,然而却打动不了屋子里那两个人的心。
“绿竹?”远远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雪琦发出一声惊呼,在她身边的静宜也听见了这一句,忙走了过来,竟真的看到绿竹跪在那一片雪地里。
“到底出了什么事?”静宜惊讶地说,然而却在她还没有弄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雪琦就跑了过去。
“绿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在这里?”雪琦惊讶地问,却发现绿竹竟然已经冻得嘴唇都发紫了。
“三夫人!”绿竹一看见她,仿佛是看见了救世主一样,心情放松下来,终于哭了出来。这也让雪琦更加的不明所以。
“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