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良轻轻一笑,说道:“好啊,看来你也需要去夜总会唱歌跳舞,玩儿骰子嘛。”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都已经是孩子他**了,怎么还是坐不住,非得去陪客户什么的。这种事情,不能交给手下的经理去做吗?真是天生劳苦命,注定享不了福。
雪倩哼了一声,骂道:“不愿意就算了,我找裴丽去。”
“唉,我求之不得,行了吧?”这回是大实话。顾俊良平常不知道有多想见儿子,但也不好堂而皇之地去唐家看小宝。好不容易,唐雪倩主动联系他,让他去接儿子,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雪倩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才去顾俊良家接小宝,小宝早就躺在床上酣然大睡。雪倩在他耳边轻声唤着:“儿子,快起床,咱们回家接着睡。”
顾俊良站在门口,说道:“要不,就让他在这里睡,明天早晨我直接送他去幼儿园吧。”
“不行”雪倩头也不抬地回道。这个顾俊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先试着要求儿子在家他睡。只怕睡着睡着,他就会要求小宝在他家长住,最后跑来跟她争抚养权吧
顾俊良叹口气,说道:“别叫了,我来抱他,你开车吧。”说着,他轻手轻脚地抱起孩子,随雪倩往楼下走去。
在车上,顾俊良终于说道:“恭喜你,听说你要跟阮致成结婚了。”
雪倩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消息她连裴丽都还没通知,顾俊良是如何知道的。看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小宝告诉他的。可是小宝,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些事情吗?迟疑了片刻,她问道:“是小宝告诉你的吗?”
顾俊良点点头。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恭喜两个字说出口。这三年来,他没有一天可以忘记眼前的女人。可是她马上就要嫁给别人做妻子,自己的儿子还要叫别人爸爸,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刀一片片地割他的心头肉。他痛不欲生,还要强颜欢笑,真不恨的有人可以直接往他胸口扎一刀,让他痛快了断此生。
想到这里,他别过头,对着车窗轻轻叹了一口气。雪倩的影子倒映在车窗上,她的五官依旧美丽,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和丰腴。顾俊良轻轻闭上眼睛,他已经不忍再看下去。
雪倩的耳朵依然灵敏,淡淡地问:“叹什么气?”
顾俊良笑笑,故意转移话题,“听说你们公司拍到美恒村的地了,恭喜你。你终于可以重建唐家的高尔夫球场了。”他本来想说,你真能干,你爷爷一定会为你骄傲。不知真的,就是说不出口。
雪倩嘟起嘴,无奈地抱怨道:“地是拍到了,可是批文还没拿到。所以现在,还不敢动工。拖一天,成本就增加一笔。若不是因为这些事情焦头烂额,我也不会拜托你去接小宝。”
顾俊良眉头微蹙,侧头问道:“美恒村究竟是属于S市还是Z市?”
雪倩耸耸肩,回答:“很多人以为美恒村是Z市的,其实在行政区域上,是属于S市的。奇怪吧?”
顾俊良勾起嘴角,轻轻地笑了,一路上不再说话。将儿子抱回卧室安顿好,他朝雪倩欠了欠身子说:“那我走了,晚安。”
雪倩不耐烦地挥手:“走吧走吧,难不成你觉得我会留你喝一杯咖啡?”
顾俊良笑着摇摇头,她还是像二十五岁时一样,伶牙俐齿。雪倩的脸却唰地红了,怎么会忽然开这个玩笑。女人留男人在家里喝杯咖啡,多半暗示男人可以在家里过夜。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雪倩跺跺脚,快步走到大门,替顾俊良打开门,示意他速速离去。
第二天上班时,顾俊良想起雪倩的事情,特意打了个电话给市领导。市领导看在梦达是S市纳税大户的份上,决定卖他一个面子,同意发给鹤鸣高尔夫球场批文。顾俊良不住地感谢,又叫秘书选一份低调的礼物送给领导。
雪倩并不知道大领导已经同意给她发批文,还托阮致成利用阮家的关系去帮她疏通一下。阮致成得了命令,立即到S市请亲朋好友吃饭。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几天前领导已经批了,只是还在走流程,估计下周鹤鸣高尔夫球场就会收到批文了。
阮致成向堂兄打听了一番,知道是市里一个纳税大户去求了领导。他立即猜到这个人应该是顾俊良。
送走堂兄后,阮致成决定去梦达登门拜谢。现在他和雪倩已经有了婚约,顾俊良帮了自己的未婚妻,他当然要好好感谢别人才行。
在顾俊良的办公室坐下,阮致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一套晚清红木家具,赞道:“想不到,你也喜欢收集老家具。这套凳子不错,雕花很精致。”
顾俊良泡了一壶普洱,替阮致成斟上一杯,笑道:“这些跟我老家那张黄花梨月洞式门罩架子床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有机会,欢迎到我老家的顾宅作客。”
阮致成眼皮微跳,他牵动嘴角笑道:“这么巧,我也有一张黄花梨月洞床,还是雪倩陪我在拍卖会上买下来的。当时我们一起去参加拍卖会,她看见那张床两眼发光,于是我就买下来了。”
顾俊良低头不语,又默默地斟上两杯茶。阮致成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忽然问道:“你喜欢看古书吗,是否也收集线装本旧书 ?''”
顾俊良浅笑着点头,“恩,在我老家有一整间屋子,都是四处淘来的古书。我们那里卖古董的很多,所以很容易淘到。”
阮致成扬扬眉毛,噗嗤一声笑起来,“怪不得我一看见你就觉得投缘,原来我们有这么多相同的爱好。谢谢你替雪倩拿到批文,发自内心地感谢。”
顾俊良惊讶地抬起了头,“你听说了?那雪倩知道吗?”
阮致成摇摇头,回道:“她不清楚,我从堂兄那里打听到的。莫非,你打算瞒着她?”
顾俊良双手抱拳,笑道:“拜托了,你知道她很讨厌我。让她知道这事跟我有关,估计又要发脾气了。不如你就说,上面是卖给你人情,所以批下来的吧。”
阮致成赶紧挥手拒绝:“这不好,这是你的功劳,我怎么能够冒名顶替。”
顾俊良再次哀求道:“阮先生,算我求你了。当我是朋友,就帮我一次吧”
见他如此诚恳和无奈,阮致成只好点头答应。两人又喝了几杯茶,阮致成便起身告辞了。走出办公室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清代红木椅子。
阮致成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诞的想法,雪倩之所以选择他,难道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顾俊良的影子?想一想,他又不住地摇头——自己哪里有顾俊良这么好的风度和气概?
顾俊良看见阮致成走远,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在心里骂道:“女人果然是薄情寡义的生物”自从顾俊良和雪倩分手后,每次回到顾宅,他都不敢睡那张黄花梨月洞床。一躺到上面,雪倩的影子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可是她倒好,还跟新男朋友去买张一模一样的床。她就一点都不会睹物思情吗?
卷二 第99章 差点被男人吃掉
第99章 差点被男人吃掉
当天晚上,顾俊良因为心情不爽,约孟奇去酒吧喝酒。
不时有漂亮的女子走到桌旁问两人,可否一起喝一杯。顾俊良抬起头,笑道:“不好意思,我们的老婆正赶来。”
孟奇仰头大笑,待美人走开,凑近脑袋问:“你丫有老婆吗?”
顾俊良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回道:“曾经差一点就有了。”语气中含着无限伤感,不由地越饮越醉。
孟奇摇摇头,起身去洗手间。忽然看见一个卫生间里竟有四只脚,里面传来阵阵暧昧的喘息声,他嗤了一声,不住地摇头。他在洗手间顺便打了个电话给老婆和女儿,嘱咐她们早点睡觉。因此磨叽了近二十分钟,才回到吧台。
走近一看,发现顾俊良正在跟阮致成聊天。孟起摸摸后脑勺问道:“咦,这么巧?雪倩也来了?”
阮致成笑着摇摇头:“没有,我跟堂弟一起来的,他正在另外一桌帮美女算命。”
孟奇朝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牵住一个美*女的手在说话。唉,多老套的方式,他孟奇都把这招用烂了。
阮致成看了看顾俊良身前堆满的酒瓶子,问道:“怎么,心情不好,借酒浇愁?”
顾俊良牵动嘴角笑笑:“没有,我是把酒言欢,对酒当歌”
孟奇一想到自从结婚之后,各路美*女都离他远去,不由地悲从中来,拍拍桌子说道:“别文绉绉的,咱们干脆点,直接喝酒”三个人一人拿起一瓶酒,豪迈地喝了起来。
喝了近一个小时之后,顾俊良终于顶不住,冲到洗手间去吐了。这时阮致成的堂弟招呼完美女,走到了他们这桌,三个人闲聊了一会儿,阮致成和堂弟便起身离去了。
孟奇独自坐在吧台等了十多分钟,还不见顾俊良回来,他开始着急了。他穿过人群往洗手间走去,发现顾俊良瘫坐在地上,衬衣纽扣被人解开。孟奇赶紧走上前,将他扶起来问道:“被人打了还是被人扒了?”
顾俊良皱着眉头睁开眼睛,“不知道,看看我钱包还在不在?刚刚迷糊迷糊,好像有人在脱我衣服,被我骂了几句跑开了。”
孟奇伸进他的西服兜里摸了摸,发现钱包还在。那么衬衫纽扣……难道是有人觊觎顾俊良的美色?孟奇噗嗤一声笑道:“你快感谢我吧,要不是我及时来拯救你,说不定你就被哪个男人吃了大爷的,这间酒吧居然变成同性恋酒吧了,下次再也不来了。”
听见这番话,顾俊良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孟奇将顾俊良扶起来,拦了一辆出租车将他送回家。那晚,顾俊良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唐雪倩穿着一身婚纱,坐在一片草地上不停地哭,怎么哄也哄不住。醒来时,他出了一身冷汗,心里还隐隐作痛。
顾俊良从床上爬起来,正准备去洗手间洗漱,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他好奇地接了起来,“你好,请问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沈兰芝幽咽的声音,“俊良哥,是我。你先不要挂电话,听我把话说完。”
顾俊良不耐烦地回道:“我觉得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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