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生活原本就是漫长而枯燥的进化段,不管是什么东西,重要的也好,不重要的也好,早晚有一天要融进生活之中,慢慢的进驻生根……
沈千寻听出夏静言的戏谑之意,笑了笑,没有说话。
夏静言起身离开的时候,静静的说道:“夫人,你身为总统夫人总要做些什么事情,要不然国民会发话,到时候身为总统旧情人的我在A国慈善大使名声响亮,而您身为总统夫人岂不是要面上无光了。”
“多谢提醒。”沈千寻觉得,其实季如枫和夏静言是最适合的一对,奈何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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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卡接沈千寻还有随意前去总统府,是季如枫的吩咐,说是叶莹和季雨霖想见她。
话题自然是围绕着千寻怀孕的事情展开,气氛很融洽,看得出来叶莹很高兴,就连季雨霖对沈千寻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沈千寻不由感慨,果真是母以子荣。照这种情形,她是不是有必要将来生一个足球队要好一些呢?
季随意似乎有些不高兴,回到落霞山,她去他房间,问道:“怎么了?一晚上都撅着嘴,谁惹你了?”
随意气冲冲的说道:“你们都惹我了。”
“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一个个疼你都来不及,谁敢惹你?”他不惹别人生气就算了,谁还敢惹他生气啊?
“你们眼里、心里、嘴里,都是他,我听着不舒服,是很不舒服。”季随意不悦的瞪着沈千寻平坦的肚子。
沈千寻皱眉:“你有小弟弟或是小妹妹,你不高兴吗?”
季随意很苦恼:“高兴又不高兴。”
“为什么会这么说?”
季随意可怜兮兮的问道:“妈妈,你会不会将来只疼这个孩子,不疼我了?”
沈千寻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妈妈都疼。”
他苦恼道:“可是我很担忧。”
沈千寻好笑的问道:“你这是在吃醋吗?”
“我不否认。”他的脸有点红。
“随意,你是哥哥,不可以这样。”其实随意的心理,她还是能够理解的。
“那要看他/她讨不讨人喜欢吗?”季随意说得理直气壮。
沈千寻静静的问他:“你觉得你自己讨人喜欢吗?”
“我?自我感觉良好。”
沈千寻看着过于自信的儿子,一时觉得无语,抬头看到季如枫倚在门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她走过去,他揽住她,关上了门,她说:“你儿子在吃醋。”
季如枫轻笑:“现在心里不平衡,过几天就好了。”
沈千寻有些泄气:“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自私,霸道吗?”
他静静的看她:“没有那么夸张,他现在还不习惯,觉得大家忽视了他,其实心里还是很喜欢能有弟弟妹妹的。”
她好笑道:“你好像很了解他的心理。”
他笑了笑:“孩子的心思并不难猜。”
“但愿如此。”
沈千寻又哪里知道,就在季如枫和她离开季随意的房间之后,原本躺在床上生闷气的季随意蓦然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找到简钰,两人有了这么一番对话。
季随意:我妈妈怀孕了。
简钰:我知道,好好照顾她。
季随意:我会的。其实妈妈怀孕,我很高兴。
简钰:我怎么感觉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是你散发出来的吗?
季随意:你感觉良好,我无聊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可以欺负了,想想都觉得兴奋。
简钰:小心乐极生悲。
季随意:不能表现的太高兴,总要小小的失落几天,要不然他们不重视我。
简钰:送你一句话。
季随意:请赐教。
简钰:善自珍重。
季随意:我又不是去赴死,这话太沉重了。
简钰:惹你妈妈跟赴死差不多了。
她哭的像个孩子
因为落水事件,沈千寻再一次成为媒体宠儿,势头有些夸张,电视媒体反复播放,落水原因只说是因为有人冒失不小心把夏静言撞到了游泳池里,并未提及那人是当红模特韩雅。
很显然,不是季如枫的话,就是陆子吟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
正刊媒体如实报导此事,八卦民间周刊的言语很犀利,标题有《巾帼女英雄勇救文坛女泰斗》、《情敌狭路相逢:落水记》、《情敌落水,救还是不救?》等。
沈千寻看了,忍不住轻笑。
应接不暇的电话在她的意料之中,司徒、上官、辛迪、简钰、jon、叶阙等人都打来了慰问电话愀。
午睡的时候,季如枫给她打来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季如枫也有耐心,一边将电话夹在肩膀上,一边在安澜递过来的文件上签字,公私两不耽误。
电话接通,季如枫唇边的笑意加深:“在睡觉?嶝”
“嗯。”沈千寻的声音很慵懒,带着微微的哑。
“何熙说你中午没有什么胃口,吃得很少。”
电话那端,沈千寻清了清喉咙,“女人怀孕都这样。”
“以前怀随意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
她在电话那头低低的“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说:“再过一两个月就好了,这方面我比你有经验。”
季如枫低低的笑,沈千寻起先不解,当明白自己话语中隐藏的深意,觉得脸有点红,她是女人,季如枫是男人,她说比他有经验,这话说的有点太白痴了。
季如枫的声音低沉的传过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暂时想不出来。”现在见食物就想吐,实在没有什么胃口。
季如枫语声有些轻快:“慢慢想,等想到了跟何熙说,或是跟我说。”
“好。”突如其来的迷雾袭上她的眼眶,耳畔只有彼此静静的呼吸声。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道:“午睡起来到花园里走走,不要乱跑。”
沈千寻看着窗外的微醺日光,看来天气很好,应道:“好。”
挂断电话,沈千寻也没了睡意,换了衣服,正要下楼,就见何熙走来,说道:“夫人,有您的电话。”
电话是韩雅打过来的,她想要见她一面,应该是为了宴会落水事件。
沈千寻原本觉得没必要,但是韩雅语声哽咽,看来发生这种事,她的心里很不好受,无奈一叹,吩咐何熙在花园里准备茶点,下了楼。
韩雅来落霞山,还真是为了落水事件,从见面到结束,谈话间句句都是歉意。
沈千寻觉得韩雅还是很懂礼貌的一个女人,先去跟夏静言道了歉,然后再来跟她道歉,很显然是对事不对人,很懂分寸。
韩雅离开的时候,何熙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沈千寻注意到,笑问:“韩小姐很漂亮吧?”
何熙说道:“漂亮是漂亮,不过最近名声可不太好。”
“怎么了?”她有些好奇。
何熙笑道:“夫人平时不看娱乐新闻,所以不知道,韩小姐最近天天倒追陆总,偏偏陆总正眼都不看她一下,听说因为此事,韩小姐的父亲都要和她断绝关系了。”
沈千寻不说话了,忽然觉得韩雅很像她,当年她追陆子吟那会,父亲也是跟她撂过狠话,只是没有想到最后不管有没有陆子吟,她都离开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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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沈千寻没有想到会接到陆琳的电话。
沈傲天在下午五点钟的时候猝然昏倒,经确诊中风了,双腿无力行走,只怕后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沈千寻去的时候,陆子吟在沈家外面等她,靠在一棵叶子落光的银杏树干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并没有点燃。
沈千寻远远的看着他,两人目光相对,良久无语。
最后,陆子吟转身默默在前面带路,沈千寻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带给她无数幸福和痛苦的沈家大院。
沈傲天是接受不了这种打击的,太过沉重,也太凄凉,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容许自己以后的人生要在轮椅上度过。
沈家气氛沉凝,沈傲天一个人关在书房里很久都没有出来,门被反锁着,依稀能够听到里面传来的呜咽声和器皿破碎声。
陆琳担忧的站在外面,几次要上前敲门,最终无力的放下手,痛苦的靠在了墙壁上,身边的佣人们一时也不敢上前。
陆子吟带沈千寻过来的时候,陆琳黯然的眼睛亮了亮,在这一刻,忘了之前的所有不快和恩怨,宛若无助的人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声音发颤道:“你帮我劝劝他,他谁的话都不听,也许会听你的。”
沈千寻静静的看着面前神情痛苦的女人,眼神无波。
“但凡有一点办法,我都不会找你过来,他现在身体不好,双腿又……我担心他做什么傻事……”陆琳说到这里,忽然捂着嘴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从沈傲天中风到现在,她一直都强忍着害怕和难过,直到此刻,她哭了,而且还是在沈千寻面前,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哭的像个孩子。
陆子吟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低敛,没有扶陆琳,也没有劝说沈千寻,整个人仿佛是一尊雕像,只是没有知觉的立在那里。
沈千寻想要进去并不难,她是开锁高手,就算是需要指纹识别的防护门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她进去之前想过很多次里面可能将要面临的场景,可是却不曾想到触目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副光景。
昔日威风凛凛的沈傲天狼狈的跌倒在一片狼藉之中,桌椅尽倒,地上电脑、古董,碎片散了一地。
他沉陷在悲伤之中,没有觉察到有人进来,痛苦的咬着手背,像个受伤的野兽,尽情呜咽的哭着。
沈千寻站在角落,静静的看着地上那个老人。
她好像这才发现,他已经老了,七年多她都不曾正眼看过一眼的老人,黑发早已被白发取代。
不期然的想起过往的一幕幕。她五岁的时候,一个人躲在阁楼里哭,他满头大汗找到她,将她小小的身体拥在怀里,声音温柔而心疼:“小丫头,怎么一个人躲起来了?是不是想和我玩躲猫猫?”
她将泪湿的脸埋进他宽阔的胸怀里,哽咽道:“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对我那么严厉,简钰的妈妈对简钰就很好,为什么不管我做的有多好,妈妈都只会批评我?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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