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咀嚼着苹果,不知道杜父说了些什么,他把目光落到司徒玄霜的身上。
司徒玄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无声问他怎么了?
“她在我身边。”杜康是对杜父说的。
司徒玄霜这才明白父子俩不知道何时把话题转移到她身上了。
杜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杜康微皱眉,把电话拿远一点,对她小声说道:“爸爸想跟你说两句。”
司徒玄霜静静的看着他,没说话。说什么?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跟杜康的父母交谈。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杜康温柔的看着她。
想了想,她问道:“你想让我和你父母通话吗?”
他摇头道:“玄霜,我永远不勉强你,你不愿意,我们就不通话,好吗?”
沉默几秒,她深吸一口气,说道:“电话给我好了。”
杜康看着她,似乎想要看穿她内心里包裹的思绪,但电话却还是交到了她手里。
想来还是不放心,又把电话放在耳边,对杜父不悦道:“别乱说话。”
被儿子这么警告教训,杜父脸面无光,怒道:“你这个臭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长大了还不如你小时候呢!最起码你小时候,我们说什么,你都不能违抗,现在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要听你的,你说什么都是对的,看我和你妈妈老了,觉得我们好欺负了。就说刚才打电话吧!你说你忙,就几分钟,一二十分钟那么难挤出来吗?如果是你和玄霜那丫头打电话,绝对是一天好几个小时,你说说看,我和你妈妈有多么寒心啊!养的这是什么儿子啊?”
很明显杜父这番话都是对杜康说的,但是那时候电话已经到了司徒玄霜的手里,她就只能这么听着。
原本很紧张,但是听到杜父的控诉,觉得很好笑,最后扯到她的时候,就有些尴尬了。
她和杜康有时候通话,好像时间也不长吧?都不是特别喜欢腻歪在一起的人,最常十分钟绝对结束通话,但是这些不好跟杜父说吧!
杜父久久听不到回音,冷声道:“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说话,把电话给玄霜那丫头,我要跟她说。”
于是,司徒玄霜只能开口说道:“您好,伯父,我是司徒玄霜。”
“呃?”杜父大概没有想到司徒玄霜这么快就接电话了,微愣之后,很快就说道:“杜康那臭小子,电话什么时候给你的,也不跟我说一声,成心看我笑话吗?”
司徒玄霜静静的听着,也不敢插话。
“别吓住孩子了。”电话里传来一道温和慈祥的女声音,司徒玄霜想应该是杜康的母亲。
“叫玄霜是吧!”杜父明显语气温和了许多,看来杜母的话还是很有用的。
“是的,伯父。”
“刚才我不是对你发火,是杜康那小子,真的很欠揍。”杜父解释。
司徒玄霜差点笑出来,看着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微微皱眉的杜康,连忙将未浮起的笑容敛起。
其实杜父说的很对,杜康有时候还真是很欠揍。
杜父感慨道:“孩子,要忍受我们家杜康,真是委屈你了。”
“不会。”司徒玄霜有些想流汗了,其实两人在一起,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折磨杜康。
“瞧你都跟孩子说的是什么?电话给我。”杜母从杜父手里夺过电话,然后试探唤她:“玄霜?”
“伯母,您好!”司徒玄霜笑道。
“杜康在你身边吗?”
“在。”不明白杜母的意思,但还是如实答道。
“那我还是小声说话好了。”杜母压低声音道:“杜康对我们的态度,你看到了吗?”
“呃?”杜康就在她身边,她该怎么说呢?
“伯母知道杜康在你身边,你不方便说话,你听就好了,我和你伯父一生磊落,致力于慈善事业,可是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孽障啊!我跟你说,你可要帮我们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这不太好吧!”杜家夫妇要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开火打仗了吗?
“别心疼那个臭小子,不狠心虐虐他身心,他会越发猖狂,我和你伯父在他面前都快没有父母的样子了。”杜母接着说道:“玄霜,我和你伯父有个计划,你愿意听一听吗?”
“好。”司徒玄霜终于明白杜康为什么是千年狐狸了,因为杜家就是一个狐狸窝,住着一群狐狸精。
于是杜母小声说着她的计划,司徒玄霜凝重的听着,一直紧紧攥着话筒不吭声,害的杜康紧张不已,好几次都想把电话夺过来,直接挂了。
父母该不会在玄霜面前说他坏话吧?
心一直吊着,直到司徒玄霜沉重的说道:“再见,伯母。”
他才紧张的问她:“我爸妈都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司徒玄霜垂下眼眸,叹了一口气。
杜康呼吸变得急促,拿起电话,就要拨打过去,司徒玄霜却握住他的手,难过的说道:“别打了,我真的没事。”
眼睛里布满了受伤,这还叫没事?
杜康心疼的搂着她:“好,我不打电话,不管我爸妈说了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里。”真后悔啊!早知道就不把电话给玄霜了,那两个奇葩都对玄霜说了什么,想急死他啊!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48)
自打接了杜康父母的电话之后,司徒玄霜的情绪一直都很失落,表面对杜康无谓的浅笑,但是眼睛里总是会流露出一丝哀伤。爱唛鎷灞癹
司徒玄霜这样,杜康更是每日忧心如焚,给父母打过几次电话,试图质问他们都对司徒玄霜说了些什么,第一次通话双方说着说着就开火对战起来,第二次父母直接拒接电话,第三次干脆对佣人吩咐,再接到他的电话,就说他们没有在家,或者出去和朋友聚会去了。
杜康一辈子皱眉的动作都在那几天用尽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父母一定是说了什么话伤害了司徒玄霜。
他烦躁的单手插在裤袋里,走了几步,他好不容易才和玄霜有了今天,如果玄霜因为父母说了什么话,就选择封闭自己的内心,不愿意再接受他,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进卧室的时候,模模糊糊的听到司徒玄霜在讲电话,只听她应道:“好”、“嗯”,甚至还有浅浅的笑声,一扫之前几天的阴霾渖。
杜康又忍不住皱眉了,走了进去。
司徒玄霜听到脚步声,显然想尽早结束通话,对电话那端的人平淡的说道:“那好,暂时就先这样吧!再见。”
杜康站在她面前,由高至低俯视着她,眼含探究代。
“谁的电话?”声音低沉,问出来的时候还微微带着沙哑。
“一个朋友。”其实电话是杜康父母打过来的,那对活宝,听说他们儿子这几天茶饭不思,竟然激动地大笑击掌,还说晚上要开香槟庆祝。
忽然很同情杜康,有这么一对父母,只怕他的童年一定是过的“多姿多彩”吧?
“男的?”杜康醋坛子又涌上来了。
“嗯。”想到杜父,好像不能说谎吧!
杜康不说话了,定定的看着司徒玄霜好一会儿,身体有些紧绷,他想问是不是简钰,或者是上官凌,但是又怕听到之后,心里会更加介意。
在司徒玄霜面前蹲下身来,握着她的手,温声道:“玄霜,不要介意我父母对你说的话。”
司徒玄霜适时的低眸不语。
杜康微微一叹,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发丝:“玄霜,是我们两个人要在一起,不是别人,所以别人说什么不重要,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吗?”
杜康的身体很温暖,司徒玄霜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汲取着他的温暖,心是无由的平静……
很想对他点头,安抚他担忧不安的心,但是想起加拿大的那对活宝,她好像只能对不起杜康了,况且日子无聊,真的应该寻些乐趣了。
杜康近来有些焦躁,有时候甚至还不在工作状态,虽然被他圆滑的敷衍了过去,但陈恩还是发现了。
“最近怎么了?”陈恩好奇的问道。
“有点事。”杜康背对着陈恩,眼神望向窗外,冬季萧条,马上又要一年过去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
“因为司徒小姐?”除了司徒玄霜,陈恩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难够让杜康如此失魂落魄。
杜康好一阵沉默。
陈恩习惯了杜康在人前的寡言性情,自己总结道:“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我还跟人打赌你什么会和中将结婚呢!”
杜康转动椅子,身体面向陈恩,淡淡的反问道:“你拿我的婚姻来打赌?”
陈恩连忙干笑道:“善意的打赌,我发自内心的说一句,我真的很乐见你和中将在一起。”
杜康低眸,把玩着桌上的钢笔,“我不想吓坏她。”
陈恩只差没有跳起来了,皱眉道:“干脆把中将当女儿养好了。”他早就看清楚了,司徒玄霜是谁,司徒玄霜就是杜康的心头肉。
“要我说,反正你这辈子离开中将,注定是活不成了,干脆把她娶进门好了,有了一纸婚约,到时候也不用担心中将背着你红杏出墙了。”
杜康因为红杏出墙四个字皱了眉,陈恩见了,连忙往后退:“我先忙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杜康将钢笔投进笔筒里,靠着椅背,失神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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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起吃饭,杜康选的地方,环境很优雅,司徒玄霜很喜欢,尝了几口菜色也很美味。
“这里的菜很好吃。”她不吝啬夸奖道。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就常过来吃饭好了。”
杜康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餐厅中间有一个舞台,被环境和装潢渲染出来的效果惊人,白炽的强光打在高台上,给人一种九天之外的空灵之美,衬托着弹钢琴的女孩很美丽。
司徒玄霜笑着打趣杜康:“看女孩还是在纯粹欣赏音乐呢?”
杜康失笑:“音乐。”
“曲调太悲伤了。”女孩弹得是钢琴曲天空之城。
过了片刻,杜康突然说:“那换一曲好了。”
“呃?”
司徒玄霜看着杜康,一时竟然猜不透他的想法。
杜康起身,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迈步向舞台走去,司徒玄霜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她看到他上了舞台,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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