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众人错愕,尤其是宋建成,他开口问陆皓谦说:“陆总您和太太复婚了?”
陆皓谦不愿意和这些人多说,多说无用,浪费时间,他没有回答。
领班敲了两下包房的门,又带着十几位公主相继走进来。明眸魅笑,“这些都是我们这里最水灵的姑娘。”
陆皓谦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这些年轻女孩子一眼。
换做过去,他年轻的时候在这种场合,也不会这么恪守己身,找人陪酒逢场作戏罢了,他又不会喝多乱性,对这些公主动手动脚,嫌脏。
现在年龄大了,倒是学会守身如玉了。
“都让她们去下去吧。”陆皓谦的语气充满不耐,本来想出来放松一下,和宋建成谈点事情,这种场面,现在他有点习惯不了了。
宋建成哪敢得罪陆皓谦,他喝了一口酒,甩了甩手道:“你们全部都出去,别站在这里碍眼。”
这些公主里,其中一个人认出了陆皓谦,中冶厂区着火的新闻她看过,进到包厢时,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一脸冷然的男人,就是怀成集团的总裁。
她留了一个心眼,大着胆子,在没有客人的允许下,主动靠过去,脸上带着娇艳的笑容。
“先生,我们都不合您的心意嘛?”她拿起桌上的半杯威士忌,放在唇边,眼眸含情睇向陆皓谦。
宋建成一瞧,开始调笑道:“小骚|货,你在陆总面前献媚,怎么能站着?”
女孩脸上依旧带着笑,把杯中的酒喝光,半跪在陆皓谦面前,她们都是经受过特训的,对男人的喜好了如指掌,腿下有娇人,哪个男人会不动心。
陆皓谦淡漠开口,“出去…”
包厢的气氛凝结,女孩依旧不为所动,仍旧跪在陆皓谦面前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女孩伺候过不少客人,只要她跪在他们面前。
那些客人都会怜香惜玉,把她拽到他们的怀里,心疼地蹂|躏一番。
“先生,我叫candy。”
陆皓谦的目光阴沉似水,看着脚下的女孩,拿出打火机,明黄的火焰趁出了他半隐在黑暗中的脸,表情暗沉。
他从暗处起身,对包厢里的人开口道:“今天没心情了。”
宋建成察觉事情闹大,惹了陆皓谦不高兴,忙阔步上前赔罪道:“陆总,要不我们换个场子。”
见陆皓谦要走,话落依旧跪在地上的candy,做出了个让所有人都诧异的举动,她竟然抱住了陆皓谦的腿。
宋建成捏了把汗,早就听说过帝豪的公主调|教的好,没想到能做到这份上。
换做是他,有美女献跪,早就收下了带去买钟,过夜。
这个举动彻底惹怒了陆皓谦,他是不打女人的,但是最厌恶女人缠人。
他冷漠的看着candy跪在地上,抱住他腿,含情脉脉的样子,心里感觉到很恶心。
陆皓谦自认,他从来不是个好人,心也不会软到哪去,他将烟头扔到酒杯里,递到candy面前,声音阴郁道:“不是喜欢喝酒吗,喝下它。”
candy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她抬眸看向陆皓谦,眼神冷的让人打心里发寒。
她不能放弃,心里想到,遇到怀成集团总裁的机会,这辈子只有一次,望着陆皓谦冰冷的眉眼,candy莞尔一笑,仰头喝下泡着烟头的浊黄液体。
candy强忍着喉咙被灼痛的火热,胃里泛着恶心,她风|骚的拨弄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掀起眼帘朝陆皓谦妩媚一笑:“人家都喝光了,有没有奖励。”
陆皓谦连玩的心情都没有,又碰上了个这么难缠的主,宋建成和包厢里的几个男人,也看呆了这一幕。
惊叹,现在的女人真是太拼了。
可惜运气不好,也不看她面对的是什么人。
陆皓谦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给不了人足够的耐心。
一声清脆的碎玻璃声入耳,陆皓谦从水晶茶几上单手拎起一瓶威士忌,手一松,瓶子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那么喜欢跪,就跪在这上面好了,这算不算奖励?”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candy没想到,陆皓谦能这么狠心,无论她怎么献媚,都在他身上派不上用场,现在还要她跪在碎玻璃上。
她不敢,终于松开了抱住陆皓谦腿的手臂,
candy终于开始害怕,陆皓谦哼笑了一声,当年真有女人为了跟他在一起,跪在过碎酒瓶上。
candy以为他和那些来寻欢的男人一样,也是天真。
陆皓谦的推开包厢门走出去,留下一屋子的人,心思相同,后怕今晚有没有得罪到陆皓谦。
出了帝豪酒吧,陆皓谦有些后悔答应和宋建成他们出来小聚。
现在沾了一身的香水味,也不清楚那个女人,到底往身上喷了多少香水,沾了人一身。
***
回到家,是张嫂开的门。
之前顾忌到太多佣人,会让顾烟不习惯,在这里住着别扭,所以陆皓谦辞退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也都是白天过来打扫,晚上回去。
家里只留下过夜的佣人只有张嫂一人。
“她睡了吗?”陆皓谦抬起胳膊,还是能闻到浓浓地香水味,浓眉蹙紧。
张嫂回答说:“小少爷已经睡了,顾小姐应该还没睡,卧室的灯是亮着的。”
陆皓谦神色一暗,打算先去客房的浴室冲个澡,再回房间。
Chapter 106
“怎么这么晚回来。”陆晧谦还没来得及去客房,就被顾烟撞了个正着。
陆晧谦清淡开口,“嗯。”
他总不能告诉顾烟,自己去了酒吧,因为有个缠人的女人,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穿着粉红色蕾丝睡衣的顾烟,抬眸看了眼陆晧谦云淡风轻的表情,一股陌生的香水味萦绕鼻尖。
她靠近陆晧谦,细腻白皙的芊手,拽着陆晧谦的plol衫领子,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她唇角勾笑道:“陆总,什么时候改喷女式香水了?出门一趟,去哪养成的特殊癖好。”
陆晧谦呼吸一顿,沉默,面色依旧无波。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陆晧谦的沉默,让顾烟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笑容看不出是喜是悲。
倒是陆晧谦开始变得不镇定起来,他不说话,还以为顾烟会来质问他,为什么沾了一身香水味回家。
顾烟现在的这种平淡神情,让他心情复杂。
不由想起和冷虞欢在一起时,只要他身上沾染一点女人香,占有欲强烈的人,就会和她大吵大闹,心里不由揣测,现在的他在顾烟心里是不是还和曾经一样重要。
他微叹了一声,开口,“你生气了?”
“男人出去应酬,总归会有女人在身边陪着,这点我理解,如果你对我是用心的,就不要犯原则性问题。”顾烟背对着陆晧谦,紧了紧手心,漂亮的水眸静的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荡漾无波。
陆晧谦淡声向顾烟保证道:“不会的,我不会对不起你。”
顾烟进浴室洗了把脸,进了陆晧谦的书房,桌前满满堆着她从公司带回来的资料。
马上就要到月末了,业绩压力大,她在工作上遇到了瓶颈,好几个快要到手的单子,都被同事抢走。
发生这些事,职场上没有真正的朋友,这句话她现在是真的相信了。
就说前几天刚要谈成的客户,结果被每天下班一路坐地铁回松江的小郑暗渡陈仓,撬到了他的手里。
煮熟的鸭子飞了,让她是又气又急,那天差点和小郑撕破脸皮。
“在忙?”有些心虚的陆晧谦,跟着进了书房,为了引起注意,还敲了两下书房的门。
顾烟头也不抬,她知道现在跟陆晧谦说话,不是个好的时机。
冷虞欢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先不说,外面的谣传是不是真的。
她从lero嘴里知道,冷虞欢确实和陆晧谦每天吵架,每次吵的还特别凶,最严重的一次,冷虞欢当着陆晧谦的面,割腕。
陆晧谦理也不理,转身就走。
顾烟不想重蹈覆辙,既然陆晧谦不是个愿意去解释的人,干嘛还去要答案。
非要刨根问底的,问出个究竟。
那是以前的自己,重度的强迫症患者,不过后来被陆晧谦的冷暴力给完全治愈了。
陆晧谦声音低沉温和,如墨染般的黑眸,凝神看着顾烟,“不愿意理我了?我晚上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相信我。”
顾烟扯了下嘴角,看着他幽深的眸子。
和陆晧谦相处久了,她逐渐发现,这个天生浑然傲气的掠夺者,一直被人敬仰崇拜的男人,他并不是无坚不摧。
他太擅长冷暴力,永远高高在上的扮演着决策者,如果她像是过去一样一再去妥协或者胡闹撒娇,他就会变得没有耐心,那么她和他之前的那些女人,结局就会是一个下场,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这句话在陆晧谦这个男人身上找不到,男女感情相处中,女人在他身边,永远都处于弱势的地位。
感情里,被偏爱的不是女人,而是女人一直都在偏爱他,这么多年下来,他是被女人惯坏了。
她合上带着传承字样的文件夹,陆晧谦影响了她工作。
“我没怪过你什么啊?你越这样,越像是掩饰心虚一样,没必要的,我相信你。”
陆晧谦点了支烟,朦胧的烟气隐藏了他稍稍暗下去的脸色。
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不过开腔还是有些冷淡,“我还以为,你会跟我吵,在乎哪来的香水味。”
“你要是想要跟我解释,就解释,不想呢,我也没什么意见。”顾烟的心情,看上去完全没受什么影响。
“没什么好解释的。”陆晧谦心头燃起失落,他微微眯起眼睛,面上却笑的很淡然,样子有些迷人。
顾烟盯着陆晧谦的眸子,他的眼神太过高深莫测。
之前还在心里有些小得意,想着她已经摸清了陆晧谦的脾气,照常理来说,都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了,他应该对她解释一句。
结果,陆晧谦还是以一句,“没什么好解释”来收尾。
“陆总,晚安。”顾烟浅笑一声,挑了挑眉。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