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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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 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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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将军曾经指点自己,阿昭身法灵巧轻盈,招式诡变多端,招招都是近战的杀招,要自己多思敌之短,多思己之长。阿昭的短处?她的短处是什么呢?沈谦抬眼瞧着正在专心揉面的秦云昭,眸中闪过深思。
  向晨峰扎实吃完了一盘饺子,也没有等到秦云昭出来,见罗奕频频向他看来,只得心中欠欠地告辞了。秦思源找了几样野味干货给他回礼,客气送他出了门,心里才松了一口气;上回他已经隐讳地跟向晨峰说过了一回,难不成向大哥他还是不死心?
  秦思源看着向晨峰远去的背影,突然有些烦恼,阿昭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事啊,那傻妹妹一门心思地就是做自己的事呢,向大哥这样…这可怎么办?
  秦思源掩上门,突然轻轻给自己头上拍了一巴掌;他是一时傻了,阿昭已经跟他商量定了,过年完就搬进城里去了,搬进了城,向大哥跟阿昭就碰不到面了,碰不到面,时间久了,这事自然也就没事了。秦思源想通了这一节,高高兴兴地走了回来。
  秦永德却沉着一张脸坐在炕上,并不是很开心。二儿子直到年三十,才带了媳妇一起赶了回来过年,进门也不说去厨房里帮手忙,两口子为着一句话搅了头,就先闹了起来。
  秦勇林也烦着,男人在外面要不风流一把,那还算个男人吗?可为着回家这一趟能安心过好年,他都跟刘翠翠解释了几回了,说那红色是有种布料脱了色,他搬动的时候不小心沾到脸上去的。可那死婆娘当时被哄好了,进了家里一句话没搅对头,就又翻了出来,还是当着爹的面!
  他在这家里也算是有前科了,这话一抖,搞得爹和大哥、大嫂看着自己的眼光就带了异样,虽然听他解释过去了,可心里怎么想的还是两回事呢。本来他还拿了银钱、买了不少东西回来想得瑟一下的,全被这婆娘给搅和了!
  家里这么低气压,李芬就觉得别扭极了,反正每回老二这两口子回来,给家里都闹得没有好事儿。上回闹得公爹直接管了公中的账,这回又闹得一家子过年也不开心!
  秦思源和秦云昭兄妹两个过来拜年时,正撞上这种沉闷,略坐了坐,托辞家里还有客人坐着,就跟秦永德先告辞了。
  一出来,秦思源就吁了一口气:“就勇山哥和大堂嫂在家时,大伯家里就好好的,秦勇林两个这一回来,怎么过年都不让人安生了。”他虽然没问,可也有眼色,看得出问题出在哪里。
  “我们这两个白煞走了,他们那两个不是该没了妨碍吗,要还过不好,总不会又找着哪个是红煞了吧。”秦云昭懒得去理,“管那么多呢。哥,我们攒的那一屋的风干腊货到时要不要先拉到城里去?还有柴火,正月里怕不好买,现放着也放着,不如也拉点去吧……”
  别人家的事管她什么事,倒是年后柳街的院子要交房了,要怎么打理打理,这才是大事!

☆、175。第175章 上元

  今天已经十五了,沈谦自初一从靠山屯回来以后,就专门派了人去将军府旁边那个小院子一天十二个时辰地守着。
  当时他跟秦云昭说的就是这个院子,说要她答应了当教头,就可以直接搬到这院子里来,秦云昭问过了这地址,说是十五前要来就来,不来就不会来的。
  沈谦不放心,趁着在秦家过年的机会,隐讳地又给秦思源下了点药,怂恿了一番,当时秦思源那模样应该也是想让阿昭搬进城里来住的。虽然他没有跟秦思源提请秦云昭任教头的事,可照阿昭的算法,要搬进城了样事都是要花钱的,做什么营生能比自己开的这价码还好呢?
  可是,眼见着天都要黑了,为什么还不见有人来报,阿昭他们过来了呢?过完正月十五,秦思源也是要归队的,按说这时候也应该来了啊。
  沈谦手中把玩着那块黑魭石,有些沉不住气了,问了靖风秦思源还没有归队,起身就先往跟将军府一墙之隔的那处小院落去了。守在那处的兵士见是沈谦,连忙站正了回话:“禀将军,还是没有人来,连问的都没有。”
  将军让他们几个守在这里,一有人来就赶紧给他报讯,兵士虽然不知道将军令人把这个院落打扫布置得干干净净,是要等什么人住进来,可就凭着将军不到一个时辰着人来问一次话,也知道这是件重要的事。见将军这一下居然亲自来了,赶紧就倒豆子一样回了话。
  没人来,还是没人来,就连来问声都没有!沈谦心里已经沉了一沉,看来秦云昭还是不打算搬进城里来了。靠山屯离兴州有小半天的路,他寻常军务在身,不能久离,这事可怎么着手才好呢?要人都碰不上几面,情又从何谈起?
  “将军,符大人那里还等着你呐。”靖风匆匆赶来,提醒沈谦莫要忘记赴宴。
  沈谦低沉“嗯”了一声,也知道时辰差不多了,只得先回去更衣,准备赴宴。
  自战乱平息后,兴州每年都举行上元灯宴,祈祷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承头的自然是布政使。沿着几条主街过去,在兴沙河边一块大场坪处,会树起官府花重金扎的大型灯树,加上连着几条街道都挂满了各商家精心请人制作的各式花灯,每年都会引得人熙熙攘攘的过来观赏,端得是热闹无比。
  符永年的上元灯宴就设在兴沙河边有名的明月楼上,可以近距离观赏灯树,美其名曰与民同乐,又不用跟下面的老百姓们挤着。灯宴请的人不多,除了沈谦和他的副将几人,也就是布政司里几个要头了。这种场合,关系必须,除非有紧急军情,否则沈谦是不好不去的。
  符永年早就等在了明月楼三楼的敞厅里,见沈谦过来,连忙起身迎了上来,又冲他挤着眼笑:“我可是帮你把流云姑娘请来了,今夜月圆人圆啊!”
  上元灯宴不带家眷,符永年乐得点了一些乐伎舞伎过来,吹拉弹唱兼陪酒,寻个男人们的乐呵,自然没忘记流云曾经服侍过沈谦,特特点了她出台子来。
  流云快有一年没见到沈谦了,甫一见他进来,眼圈就有些红了,从座位上缓缓起身娇袅福了一礼:“大人……”模样儿楚楚可怜。
  沈谦却兀地想起另外一个模样比她更惹人怜惜几分,却一肚子蔫坏、又半点不通风情的人来,当着他的面就能解了外衫,作势要强扒他的衣服,还不知羞地看着自己裸*露出来的上身。
  一想起那野丫头,沈谦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微笑和柔情,符永年在旁边看见,只道自己投中了他的心头好,呵呵笑了起来:“流云呐,还不赶紧把沈大人给扶到上座去!”
  说是扶,实际上就是倚偎过去了,流云连忙换了满眼的羞意,就要靠过来,沈谦已回过神来,脸色一肃,伸手一挥将她拦住了:“不用。”自己已经大步走到上座坐了。
  流云脸色一僵,有些委屈地看了沈谦的背影一眼,低了头跟了过去,坐在了他座位后面设的一张小锦凳上。
  她想得并不多,就是想跟了沈谦去,哪怕依旧是个玩意儿,也只做他一个人的玩意儿,可她这般的姿色才情,却从来没有入过这男人的心,难不成他府里,还有比自己更好的?
  酒酣宴浓,丝竹声响,席中诸人皆已放开,各搂了一个乐伎喝酒谈笑,沈谦不耐烦这种香风旖旎,也不要流云凑上来服侍,自己斟了一杯酒,倚到窗前慢慢喝着,看着楼外那明亮璀璨的灯树,和楼下热闹的人群。
  符永年刚被流烟灌了一杯酒,转头要寻沈谦说话,才发现他已经远远站在一处清静的窗口边,一手执壶一手执杯自斟自饮,身形看起来竟是颇为寂寥;而流云却是一脸黯淡地坐在锦凳上发呆。
  “怎么,沈老弟有心事?”符永年连忙推开流烟,也持了一杯酒走了过去,见沈谦不作声,也知道他不会说,自顾自地就劝了一番,“难得上元佳节,民间有情男女都双双相约,沈老弟何必非在这里形只影单的呢,来来来,跟老哥一起过去,美人当前,不要辜负了良辰啊。”
  美人当前,却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个啊。沈谦微摇了摇头:“永年兄不用管我,我……”沈谦目光突然定在了楼下的人群中,那半截话没说完,就将手中的杯壶往旁边一放,“永年兄,我有急事先走,失陪,改天再来请罪!”一阵风似地冲下楼去了。
  沈谦这是怎么了?符永年有些疑惑地探头向楼下看着,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让沈谦这么急地冲了过去,难不成又是发现了什么涉及军情的重要之事?
  沈谦一口气冲到石桥上,却并没有看到刚才那个身影,人流拥挤,他不得不随着人流慢慢走过了桥去,前后张望间,恨不得大喊一声“阿昭”!
  刚才在石桥上笑吟吟立着观灯的那个女子,明明就是阿昭,他不会看错!可这一会儿工夫,人又走到哪儿去了呢?
  一个错眼间,秦云昭就跟何花被人潮挤散了,哥哥归了队,她一时兴起,就跟何花、何真两姐弟出来观灯,没想到上元夜会这么多人,先是何真被挤得不知去向,现在连何花也被挤开了,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秦云昭游鱼一般钻出了人群,往一条小胡同口子走了几步,没办法,街上人太多了,只有这种小胡同没有什么人,还能让人吐口气缓一缓。
  “唔…不要……救……”
  秦云昭耳朵微动,已经听到了胡同深处传来一个女子的极含混的呼救声,连忙飞身赶去。别的闲事她不会管,可这种事,她看不得!
  胡同深幽,又是背着两边住房的,只有几户人家点在后院阁楼上的灯光朦朦胧胧地照了过来,环境虽然昏暗,秦云昭远远也看到了前面有一个女子正被两个男人架在手上,紧紧捂了嘴,下裳已被扯去,身前还有一个男人正打算抬起她的腿。
  “住手!”怕赶不及,秦云昭只得先出声警示。
  三个男人吃了一惊,齐齐松了手,等秦云昭走近前了,看到竟然是个容颜绝美的姑娘,不由嘻笑了起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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