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陷入睡梦
午饭前,秦初姚回老宅,同行的自然少不了苏铭堔。
事先跟秦老通过电话,他们到时李妈就站在门外候着,看到车开进来她脸上立刻扬起笑容,而这笑容却在车门打开后突然僵了一下,因为,从驾驶座上下来的人是苏铭堔。
要知道,自她们家大小姐离开,老爷子对苏铭堔的态度可
是不予搭理。
“大小姐回来了。”片刻愣住,李妈赶紧迎了上去。
“李妈。”秦初姚亦是一脸笑意,“爷爷呢?他还好吗?”
她当日不辞而别,到了美国才与老爷子联系,当时隔着电话,老爷子尽管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挺好的,自从接到大小姐电话,老爷就一直在盼着呢。”李妈边说边从她手里接过东西,还没进门就欣喜对着里面大喊,“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跟她上次回来时一样,李妈这话刚落下一会就听到一阵稍显急促的伴着拐杖的脚步声。
秦初姚松开苏铭堔小跑进去,很快就出现在秦老面前,搀扶着他,“爷爷,我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就好。”秦老心里高兴着,可面上却偏要摆出一副全然相反的摸样,语气也不见欢喜。
“呵呵”秦初姚笑逐颜开,有几分讨好的味道,“爷爷你快别生气了,我以后不敢了。”
她深知,秦老还在怪她当初突然离开。
“不敢了,那这次回来不走了?”想他盼了几年才盼到她回来,结果回来没到一年又突然走了,秦老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呃”秦初姚饶着短发,抬眸小心看了眼秦老已黑下去的脸色,鼓着勇气一气说完,“还要再过去一趟,年前一定回来,然后就真的不走了。”
“哼。”秦老重哼一声,目光看向随后。进来的苏铭堔,面色不善。
“爷爷。”刚进来爷孙两就一直在说话,苏铭堔也是到现在才有机会插嘴打招呼。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孙子。”秦老粗着声,带着秦初姚转身就往里面走。
他老可没瞎,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家孙女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横竖都是被他们苏家给欺负的。
“爷爷。”秦初姚想帮苏铭堔说话。
“陪我聊天解闷可以,说别的就算了。”她一开口秦老就知她的用意,当下不给她机会就直接掐断她那点想法。
秦初姚回头,投给苏铭堔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老爷子还生着她气呢,她若是强行帮他说话,只怕是会适得其反。
苏铭堔微勾唇角,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笑,经过这几个月,秦老对他的态度他早已习惯,相比起来,今日还算好的,起码他没让人送客。
“苏少爷快进去吧,老爷没让你走,就是松口的迹象。”李妈在他身边轻声提醒。
身为一个佣人,别的事,她确实不懂,不过她看得出,她家小姐心里满满都是这个苏家少爷,如果她没判断错,这苏家少爷心里也是有她家小姐的,不然,在她住院期间他也不用那么尽心尽力,甚至在她走后,还几次三番前来看老爷子,哪怕,老爷子总不没让他进门。
李妈都能看透的东西,秦老自然也能看透,只是这心里憋着口气,没有放下。
他又何尝不知,事情与苏铭堔并没太多关系,只是
哎,人都回来了,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苏铭堔扭头对李妈点了点头,抬脚跟上前面两人,就算李妈不说,他也会走进去,其实吧,在某些特殊时候,脸皮厚点也没关系。
想娶老婆,就别太端着架子,更何况,老爷子也没怎么为难他。
换个角度想,若是将来他有个女儿,另一个男人要想从他手上把人娶走,他一定觉得那是抢,如果对方家人对她诸多不满,挑剔,那他一定是一百个一万个不同意,可是现在,轮到他是那个想娶走别人家女人的男人,没办法,就是抢他也要把这老婆抢回家。
苏铭堔进去的时候,秦初姚已经扶着秦老坐下,看到他跟着进来,秦老又是一哼,把脸转向一边,不过没说让他出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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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归宿,归人
苏铭堔进去秦初姚已经扶着秦老坐好,看到他进来,秦老又是一哼,脸转向一边,倒是没说让他出去这样的话。
“爷爷。”苏铭堔继续发挥厚脸精神,走过去在秦初姚身边坐下匀。
闻言,秦老扭过头看他一眼,又收回视线,手伸向茶几拿起端起茶杯,打开,看一眼有重重放下,对着不远处喊道:“李妈,茶凉了,怎么没人沏茶?”
都说越老越小,这话放在秦老身上也真有点道理。
“来了。”一声回应,李妈亲自端着茶过来,三个茶杯,一个茶壶,按序放好,又收走茶几上已经冷却的茶壶茶杯掇。
“老爷,小姐,苏少爷,请慢用,我先告退,有事叫我。”李妈说着恭敬退场。
气氛瞬间又降了下来。
苏铭堔坐好,在来的路上他就预想过这种可能,所以他准备先发制人,不等秦老来问。
他先是恭敬叫一声“爷爷”才说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够好,没有护好姚姚,让她受了委屈,我知道现在说抱歉也没什么用,保证的话您也不会相信,但我还是想恳请您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在往后实际证明给您们看,我会是姚姚最好的归宿,她亦是我最好的归人。”
闻言秦老总算是肯正眼看他,尽管还是一脸不善,语气也没有多好,他冷哼一声,“话是说的漂亮,可你当初又是怎么说的?”
当初,苏铭堔也在秦老面前说过一番情真意切的漂亮话。
“姚姚前面二十几年,尤其是年少那段时间,因为父母的关系,过得一直不算特别好,跟她爸爸住一起时受了很多委屈,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很淡漠,郁郁寡欢,我不否认你对她很好,也正因为你的好才让她慢慢从心里走出来,可同时也是你,带她出来后又差点把她关进去。”
秦老说的是几年前,苏铭堔不辞而别突然出国留学。
他开始陷入某种回忆,“那天,她满心欢喜的跑去参加毕业欢送会,还把我派去送她的司机遣送回来,说等她回来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让司机去接,我在家等了一个下午都没等到她的电话,更没看到她人,后来司机找到她时,她已经浑身湿透了,那时候她多傻,以为借着雨别人就不知道她在哭,也不照照镜子,眼睛都红肿成什么样了。”
说到这,秦老恨铁不成钢有心疼的看眼秦初姚,而后冷峻的目光瞟过苏铭堔,接着继续,“回来后,任我怎么问她都不说,只把自己关进房里,到第二天李妈上去叫她起来吃早餐才发现她已经把自己烧到神志不清,整个人混昏沉沉的,到医院还叫你名字。”说到后面,秦老咬字格外重。
苏铭堔早在听到秦老诉说时就把秦初姚的手包进掌心紧紧握着,尽管他已在她日记里看过这段,但现在听着秦老的述说,他还是觉得心口隐隐做疼。
“爷爷,你别说了。”秦初姚微低着头,她并不习惯当着苏铭堔的面说这些,甚至,她根本就不想让他知道。
当初只是她一人在唱独角戏,他从不曾知晓,自然也没有配合的义务。
秦老并不理会她的阻止,紧着说:“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有你的存在,我特意让调查过,知道你们在学校的事,也知道你已在父母的安排下出国留学,我更清楚,感情这东西不能强求,所以我当时尽管很生气却并没有怪你,只是后来,连着一个月,我一天天看着这丫头心事重重,真担心她又回到当初她父母离婚那种状态,好在,后面她自己想通了,开始乐观积极起来。”
至少,当时的秦老是认为她想通了,在那时的他看来,苏铭堔于秦初姚不过是一场年少无知的喜欢,十几岁的姑娘,能懂什么是爱?
直到去年秦初姚回来,他才恍然意识,他终是低估她的执念。
任谁也想不到,时隔那么多年,她仍然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
“那时候我不怪你,因为喜欢你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我没权利要求你,但如今,说句实话,身为长辈的我很不愿意姚姚跟你在一起,谁知道你家哪天会不会又有人心脏~病复发,或是突然给你找个女人回来?第一次你没有处理好,若再来一次,我怎么能够确定你会不会再次忧犹寡断?”当初的喜欢是秦初姚一个人的事,可如今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他再让她受委屈,秦老就不愿意了。
苏铭堔清楚,那面那些都只是铺垫,后面这段才是重点,如果他不能让秦老信服,他是绝对不会同意他跟秦初姚这场婚事的。
秦老的态度比秦初姚爸妈都要管用,而在秦初姚心里,这个爷爷的分量也远比秦兼秉那个父亲要重得多。
秦初姚的手还被他紧紧握着,听完秦老的话,她下意识的想要开口帮苏铭堔,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这个时候,她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省得爷爷听了越发生气。
客厅静默下来,过了一会苏铭堔忽然站了起来,秦老看过去,以为他是要一走了之,有那么瞬间连秦初姚都这样认为。
出其不意,他走到秦老面前,突然双膝跪下。
“阿堔。。。。。”秦初姚震惊不已,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起身前去拉他,“你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呀?”
秦老也很震惊,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到底是经历过岁月洗礼的人,他手杵拐杖,盯着苏铭堔的目光沉着也平静。
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等苏铭堔说话。
苏铭堔轻轻拍了拍秦初姚拉着自己的手,带着安抚的,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