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魅--修罗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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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魅--修罗王妃-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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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碧欢嘴角的虚笑在看到他点头的瞬间,忽然就变的明媚,已经染上风霜的眉眼都漾着笑意,“妾身办事,老爷就放宽心。”
    徐从才总觉得周碧欢对找人代徐清丽出嫁这件事,特别的上心,也曾怀疑她是不是在背着他耍什么心眼,背着她查看过陪嫁的礼单,数量很惊人,比起她嫁自己的亲生女儿排场还大,心里不由又要多疑了,难道说周碧欢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把徐清丽当成了亲生的。
    周碧欢很快就从佣人口中得知徐从才背着她看礼单的事,心里冷笑了几声后,当即去找他一通哭诉,无非是说自己尽心尽力,一切都是为了徐家,却被老爷质疑,心里很委屈。
    徐从才耐着性子除了在言语上好一阵安慰,还在肉体上给予了补偿,才勉强安慰好正处于四十如虎年纪的周碧欢。
    ……
    当天半夜,都不知道多久没被徐从才滋润过的周碧欢心满意足地起床,捏手捏脚的出了尚书府。
    她把自己裹得很好,外人甚至除了看出是个人,什么都看不出来,一出尚书府,她就拐进了一个幽静的小胡同。
    夜色已深,除了几声犬吼,四周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她在原地打转,时不时探出头朝巷子口看去,正等的快心急如焚时,有车轱辘压在青石路上的声音传来。
    她忙转身跑了过去,半刻钟后,她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身上的臭气很浓,周碧欢却没丝毫的介意,拉着她的手就朝胡同深处走去。
    “娘亲,我身上的味道好难闻,想先去洗个澡。”身上穿着太监服的徐清婉举起衣袖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随便便皱着眉,她是娇小姐出生,身上无论什么时候不是香喷喷的。
    周碧欢侧过脸,呵斥她,“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这些小事,当年你娘亲我为了保住尚书府主母的地位,可是连狗SHI都吃过的。”
    那是她极不为愿意去回忆的经历,为了身侧的亲生女儿也顾不上什么不堪了。
    “娘亲,你说真的啊?”很显然,徐清婉不相信,吃那个东西啊,实在是太恶心了。
    周碧欢没好气地瞪了女儿一眼,“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有什么好骗你的。”
    徐清婉想到了什么,“哦”了声,“娘亲,你这是为了对付那个老贱人吧。”
    真不愧是周碧欢的女儿,好的没学到一招半式,毒辣满嘴喷粪倒是尽得真传,很自然的称徐清丽为小贱人,称她的娘为老贱人。
    “你这丫头要是有你娘我一半的耐心,哪里会遭了周愉儿的当。”周碧欢恨铁不成钢地拿手指朝女儿的脑门戳去。
    一提到那件事,徐宛然就倍感委屈,“娘,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干的,我……”
    周碧欢挥手打断她,“好了,事情都发生了再去说这些也没用了,你记住娘亲告诉你的话了吗?”
    周碧欢从衣袖里摸出样东西递给徐清婉,徐清婉低头一看,借着不算亮的月光,她看到那是一张人皮面具。
    “娘……”盯着那张人皮面具,徐清婉结巴道,“你不会真的想让我代替那个小贱人嫁给訾容枫吧。”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周碧欢不以为然,把面具抖开朝徐清婉的脸上贴去,“那么好的荣华富贵,做娘的当然要留给自己的女儿。”
    “可是……”这个计划在周碧欢进宫见她时,并没告诉她。
    当时她俯在她耳边告诉她的计划是这样的,她用周碧欢带进宫的毒药毒杀了贴身宫女,然后在自己所住的清凉殿放了一把大火,再借着,她按照周碧欢安排好的,躲在收泔水的桶里,很顺利的出了宫。
    宫里因为清亮殿的走水,早乱成了一团,守门的侍卫哪里还有心思去搜查一个泔水桶,就这样,她很容易的就出了宫。
    本以为出宫后,周碧欢会给她安排个好去处,没想到是让她代替徐清丽嫁给訾容枫。
    自上次无意看到訾容枫,她就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梦,梦里她俨然成了他唯一的宸王妃,被翩翩优雅风华的美少年搂在怀里,那是多幸福的事。
    梦是美好的,只是,每每醒来,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就一阵的惆怅和不甘心,为什么没有人早一点告诉她,訾容枫原来长的是这般的风华绝美。
    这个世界上,良药有万千,毒药也有千万,却唯独没有后悔药。
    “怎么了?婉儿你不想嫁给訾容枫吗?那可是唯一的王爷,在不久后就注定是太子,你不是说皇上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吗?娘亲相信她用不了多久,就会登基成皇帝,到时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了啊!”
    仿佛看到自己女儿凤袍加身的那一天了,周碧欢爬在眼角周围的细纹,绽放的如秋暮里的菊花般灿烂。
    徐清婉做了一年多的妃子,当然知道皇后是多么大的殊荣,不是不心动,实在是已经和皇家人打过交道,深深觉得皇家人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娘亲,女儿当然想嫁给訾容枫了,只是……”她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比她想象中的要光滑,也很透气,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周碧欢给她贴上的,真的有点像她本来的皮肤,“女儿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说这人皮面具在脸上戴的时间长了,会变形,而且是沾不得水,如果哪一天不当心被訾容枫发现了,女儿怕……”
    “傻丫头。”得知她担心的真正原因后,周碧欢笑着拍拍她的手,“你放心好了,你脸上戴的面具和一般的人皮面具不一样,是以……”话已经涌到嘴边,深怕吓到徐清婉,话锋一转,“反正不但能沾水,而且不管用多久,都不会变形。”
    徐清婉看周碧欢说的那么肯定,也相信了她,伸手又摸了摸脸上渐渐融上她温度的面具,若有所思地朝皇宫的方向看去。
    日后的某一天,当徐清婉的面具被人揭穿,当她知道自己所戴的面具是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制作而成的,恶心地当场狂呕不止。
    ……
    当徐清婉以另外一张脸,以另外一个身份重新走进尚书府时,皇宫里的确闹翻了天。
    太诡异了!
    先是皇后莫名其妙地行刺皇后;再接着是愉贵妃因为妒忌去害徐妃的胎,龙胎没了,结果弄得自己也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然后太后所住的慈寿殿又无故走水;到最后徐妃的清亮殿又走水了。
    这慕容氏的天下是怎么了?
    朝堂上自然有聪明人,很聪明的就把这些灾难都归到一个人身上,这个人就是皇上最心爱的儿子訾容枫。
    那个大臣也真不知道说他忠厚老实,还是蠢顿愚昧好,在府里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当慕容南诏支撑着久病的龙体上朝时,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狠狠地参了无辜到极点的訾容枫一本。
    那人是文官,用词甚是激烈,大有恨不得让慕容南诏立刻下旨把訾容枫赶回漠北的意思。
    慕容南诏翻看完手里的奏章,右手支在镶嵌着黄金和珠宝的龙椅上,拖着下颌,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就当所有的大臣都等的有点心慌时,康平帝忽然一个扬手,那本奏章狠狠地砸到了上本的那大臣身上。
    那上书的大臣在漫长的等待着,一番忠君爱国的慷慨激扬,系数转化成了焦躁和不安。
    是以当奏章坚硬的侧边划过他的脸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皇上,臣……”
    他很想说这本奏章是他昨夜梦游时写的,瞥到同僚们鄙视的目光,男子汉的尊严还被撩了起来,脖子一梗,朗声道:“皇上,您难道忘了宸郡王出生之日就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吗?”
    他这句话一出,本来还抱着看好戏的群臣,瞬间屏息凝气,富丽威严的金銮殿里连大气都听不到一声。
    皇帝生气了,那可不是闹着完的,是要掉脑袋的,而且是极有可能掉的不是一颗。
    慕容南诏懒懒的声音在金銮殿里响起,“传旨下去,王南出言不逊,撤去工部尚书一职,打入天牢!”
    一般情况,皇帝动怒,多多少少都会有那么几个大臣站出来以真理的角度劝慰一下皇帝,今天却无一人站出来说话。
    在皇帝身边呆久了,也算是很清楚他的脾气,只要关乎当年那个宠盛一时的宸元妃,以及她生下的儿子,那就是皇帝的虎须,可万万是摸不得的。
    王南被拖下去时,眼珠转动着朝四周的大臣投去求救的目光,当发现那些人的目光不是躲避,就是无可奈何,心里骤然一凉,这一次,只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
    死个后妃而已,很正常的事,冷宫里都关着一群曾经得宠过的妃子,更不要说徐清婉只是个失去了龙胎,又根基不深的新妃。
    是以,除了她的父亲徐从才在金銮殿上痛哭了两声,拱手哀求慕容南诏一定要彻查外,其他的大臣所表现出来的反应依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本来的轨道上,没人知道不知不觉一招偷天换日已成功,更没人知道身为大历最有希望成为储君的人,在那一天晚上也悄悄的溜出了自己的王府。
    宋越依然跟在他身边,看着打扮成像个……像个啥呢……宋越摸着下巴,打量了又打量,思考了又思考,终于想起他像谁了,出于对主子的尊敬,他强迫自己不把那风华绝代的主子和有钱人喜欢豢养的粉头联系到一起。
    好吧,哪怕事实是,他主子今天的打扮真的很像粉头,也绝对不能这样想。
    因为穿着太过于鲜艳,反而让人忘了他那张脸,就这样,訾容枫没给看到他的人留下什么影响,就顺利的离开了京城。
    ……
    小夏子的驾船技术果然像他吹嘘的那样,本来要十天的水路,经过他不讲道理的插队,排挤,压线,闯红灯,种种流氓行为后,终于在三天后已经到了东陵的国界。
    大历和东陵这些年的关系都一直不好,也严重影响了两国百姓的互通,幸亏有身为东陵人的小夏子在,暮雪瞳和紫菊才得意顺利进入东陵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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