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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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明-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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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说这年头了,哪怕几百年后,女人对房地产的追求和执着也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啊
    他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才郑重点头,道:“此事就落在我身上了,七婶放心罢!”
    张元芳一叹点头,心知这孩子心气高,虽然不曾改口,但心底早就接受自己夫妻二人当亲人一般,只是他偶然感觉也是奇怪,自己不曾将这半大小子当儿子看,却隐隐有当成朋友一般的感觉,有时候想一想,都是可发一笑。
    他在惟功身上抚了一下,温言道:“一会百~万小!说莫太久,防伤了眼。晚上小心门户,晓得么?”
    惟功知道他今晚是宫城的“坐更将军”,也就是提调皇城和宫城禁军,严密关防,驻扎在乾清门外的外朝部份到整个皇城,都归坐更者管,所以责任十分重大,每逢日子,都是下午就到宫城,一直到第二天午时才回。
    好在坐更者非一人,而且还有御马监和司礼监的太监们提调,张元芳只要老老实实的在值上当差,小心谨慎些,也就平安无事。
    
    拿住书本不到半个时辰,来兴儿到得惟功门前,敲了敲窗。
    他的小屋之中,已经堆的满满当当,全是自己这大半年来买的或是人送的书籍,英国公府张小五酷爱读书,且喜欢史书和兵书的话,已经在勋戚圈子里传扬开来了。至于是夸赞还是讽刺嘲笑,那就不知道了。
    只是这屋子里头的书籍可比这年头的古董还贵重,一套宋版的武备志价格肯定比唐三彩贵的多,也比汝窑的瓷器贵重的多,至于这年头常见的黄花梨的桌椅嗯,现在屋子里床和书架和书桌全部是花梨木的,惟功屁股底下的椅子却是紫檀的国公府的家俱要不是这种硬木,那才是活见鬼。
    东西贵重,等闲他不准人进来,来兴儿又是笨手笨脚的,惟功严禁他进屋,有事就只准在窗子外头讲。
    “什么事?”
    来兴儿一脸迷糊,答道:“外头有人要见五哥。”
    “谁呀?”
    “是二哥和三哥。”
    “哦,是他们?”
    午饭前大家还亲切交流了一番,惟功还用拳头申明了自己的立场,这才过来多久一会儿,怎么这哥几个反而回来拜自己的门子?
    “且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是!”
    来兴儿答应一声,自去了。
    惟功在窗前又坐了一会儿,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笑容来。
    
    足足过了一刻功夫,惟功才慢悠悠的晃到院门前,在单开音的院门外头石阶底下,对面一排梨树下头,张惟德兄弟几个已经等的脸色发青。看到惟功过来,张惟德眼里已经满满的是怒气,但说来也怪,待惟功靠近时,他眼神中怒气全消,居然破天荒的对着惟功笑了一笑。
    “二哥,三哥老四。”
    叫到惟思时,惟功故意打了个顿,用挑衅的眼神看了一眼张惟思。
    这小子比惟功大些,但个头却是差的远了。
    看到惟功的眼神,张惟思打了个寒战,情不自禁的往后缩了缩真是一次管够,被惟功揍过一次之后,这小子见到惟功就跟老鼠见猫一样,怕的要死。
    “小五有礼了。”
    “小五。”
    张惟德和惟平兄弟也都是叉手还礼,兄弟几个,客客气气的十分和气,瞧不出彼此间有什么成见似的。
    张惟德勉强笑道:“小五,午前之事,大哥知道了着实说了咱们几句。”
    张惟平也道:“是啊,大哥说本是同根生,何必闹的那般生份,父亲对你还有些误解,不过不必着急,慢慢化解便是。”
    “两位哥哥好意,小弟生受了。”惟功笑呵呵的一揖,答道:“都是族兄弟,亲近的日子尽是有的,好日方长。”
    张惟德干笑一声,道:“如此最好了。”
    兄弟几个又寒暄几句,彼此间却是感觉不甚对味道,惟功只对张惟平还有一些好感,对粗暴的张惟德和一脸纨绔像的张惟思毫无好感,彼此毫无诚意的站了一会儿,就各自长揖作别了。
    “对了。”告辞之时,张惟德似乎刚想起来似的,扭头对着惟功道:“这几日若是小五有空了,到咱们兄弟的住处来,我们小饮几杯。”
    勋戚子弟倒是真的早熟,寻常百姓人家的小子,十来岁时怕是连酒味也没闻过几回,张惟德兄弟几个,却是经常在家设宴招待其余公侯伯府中的子弟,甚至也经常在外头的酒楼里头设宴,有没有写条子叫勾栏胡同的官妓过来,那还真不知道。
    人家这么客气,惟功自然也不好拒绝,当下含笑答应下来。
    待他入内之后,张惟德兄弟几个的脸色都是阴沉下来,他们兄弟几个连一句话也不说,甩开大步,便是迅速离开了梨香院这边。
    看着他们的背影,惟功微微一笑,只是笑容之中,带着些许无奈,些许唏嘘。

第四十七章 兄弟
    打梨香院出来后,过西南夹道,绕过安善堂,过福字碑,穿过两个院落,便是张惟贤兄弟几个住的绿天小隐。
    这名字当然是张惟贤取的,张家子弟之中,就以他的文才为最高,十三岁时,他自己将善福堂改为绿天小隐,取其院前有一条小河流淌而过,绿荷满池时,自石桥方能过,青砖绿瓦白墙皆隐在高过数人的荷花之中,取此佳名,倒是真的十分合适,贴切。
    从布满荷花的小河石桥上过去,有几个小厮迎上来,将这哥儿几个带到庭院之中,在粉白墙壁月洞门,是一座精精巧巧的精舍,在其中,传来张惟贤的朗朗读书声。
    “大哥。”
    “见过大哥。”
    “哦,你们来了。”
    张惟德几个进去之后,纷纷向坐在大书案前读书的张惟贤见礼,往常这时候,张惟贤必定是在宗学中读书,国公府的几个近支子弟,也是属他最好读书,在整个京城的勋戚圈子中,也是以性格温和,知礼大方,读书不缀而闻名。
    就算是皇室之中,也是久闻其名,如果不是张惟贤是未来国公的继任人选,皇室甚至有叫其尚寿阳公主的打算,从年纪上来说,倒是十分相宜。只是驸马地位远不及国公,有此传言时,英国公府只是付诸一笑而罢。
    只是从这一点来说,张惟贤不论在宫中,朝中,或是勋戚亲臣的圈子里,都是有良好上佳的口碑。
    “大哥。”一落座,张惟德就迫不及待的向张惟贤道:“那小子已经上钩了,就等咱们提钓竿就成。”
    “哦,他怎么说?”
    比起兄弟几个,张惟贤的神色还是十分的冷静,淡然,听到张惟德的话之后,眼神中波光闪烁,散发着神采。
    听完张惟德所说后,张惟贤沉吟道:“小五不是易与之辈,你们想的那个主意,实在是”
    他的脸色颇有点郁闷,这几个月,父亲和这几个兄弟一直想对付张惟功,张惟贤当然也是与他们有志一同。他的看法是,小五桀骜不驯,野性难除,留在府中怕将来是个祸害。
    君子之泽,三世而斩,英国公府现在势大根深,看似难以撼动,但如果真的内部出了毛病,给外人可乘之机时,事情可能就会有莫测之变化。
    但态度是态度,做事的办法就是另一回事了
    张惟贤郁闷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张元德,加上这三个不成材的弟弟,自己苦心想出来的法子,用了多少人手物力,盯了惟功已经三个月,只等捉着把柄,报上官府,凭着英国公府的关系,在大兴县打个招呼,将小五经营的那点子乌七八糟的势力连根拔起再借由此事,将七叔一家和小五撵出府去,同时朝廷之中,皇宫里也绝不会再要一个身家不清不楚,勾结匪类的散骑常待出入宫中。
    国公府和宫中这两条线一断,张惟功就不足为患了。
    凭着国公府私生子的身份,加上世袭的三品都指挥,老老实实在外头混日子去吧。
    张惟贤的做法与他的年纪十分不相称,隐忍,老辣,狠毒。原本是计划好的事情,眼看就要收网之时,自己的父亲和兄弟却是出来捣乱响午之前,张元德和兄弟三人组在西南角门和惟功遭遇,不合将惟功之事说出,虽然事后张惟德几个都不觉得有什么,但以张惟贤对惟功的了解他知道事情坏了。
    惟功是何等样人,有限的几次接触下来,张惟贤已经深知这个比自己小了不少的五弟是个劲敌。坚韧的意志和强悍的身体,灵巧多变,不拘泥,不自卑,落落大方的同时,可以看出为人处事时的精细和小心。
    虽然只是有限的几次接触,惟功的种种特点,已经深深印在了张惟贤的心底。
    而且,也不是他一个人有这样的看法,勋戚之中,对张惟功持正面良好印象的人,已经是越来越多了。
    想到这,张惟贤也是面露苦笑。
    他带惟功出来厮混,原本是要了解他,同时借场合来打压,警告,谁知道惟功却是借此机会,在勋戚圈子里打出好响亮的名头,还结交了好几个颇为值得结交的少年勋贵好友一想起此事,张惟贤便是只有摇头苦笑了。
    这样的人,这几个猪头弟弟和自己的老爹却是不小心说出了他在府外的行迹,以惟功的谨慎小心,自然很难再继续抓把柄了。
    “也罢了,你们既然已经做下来了,那就继续做下去便是。”
    思来想去,张惟贤很冷淡的点头同意,见张惟德一脸欢喜,他轻叹一声,倒持书卷,转身就进了里屋。
    张惟德深感诧异,问道:“大哥这是啥意思?”
    张惟平眼神一闪,答道:“大兄的意思是他不知道此事,莫要扯他进来。”
    “瞎,对付一个小子还用的着这么谨慎小心”
    “大兄也加了散骑常侍,这几天要入宫当差,小心没过逾的。”
    “他?”张惟德张大嘴巴,吃惊道:“这是为什么,这种事不是我们兄弟才应该去的么?”
    张惟贤的身份是未来国公的继承人,嫡子大宗,张惟德几个虽然是嫡子,但只能算小宗,不能继承爵位。
    朝廷为了弥补这些勋贵子弟心中的遗憾之感,推出官职给勋贵子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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