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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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明-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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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惟功诧异,但那些长随家丁们看到他这副模样,更是诧异非常。
    到了门前,一辆青葱色的马车上正下来人,是一个十来岁年纪的少女,黄衣襦裙,身形蔓妙,年纪虽小,却已经显露出不俗的相貌身段。在车下,是一个华服少年在车旁等着,两人一起看到惟功,先是一征,接着是吃惊,再下来便是眼中显露出不可遏止的笑意。
    “好吧好吧,贤兄妹二人既然瞧着了,想笑便笑吧。”
    惟功无奈,摊手而言。
    “哈哈,笑死人了。”
    “惟功你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好巧不巧,撞着惟功的正是李成功和李成瑛兄妹二人,在京城勋贵圈子里,算是和惟功交情最好的同龄人。
    兄妹二人也是头一回看到惟功这么狼狈的模样,在此之前,不论惟功处在什么样的逆境,或是遭遇什么样的困难,永远都是一副沉稳和智珠在握的模样,再大的困难,也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样子当然容易赢得人的尊敬,不过有的时候也叫李家兄妹气的牙齿痒痒,这张惟功,就没有吃亏和慌乱的时候么?
    今日能叫他们见着眼前的场景,走这么一遭,真是远远值回票价。
    “算了小妹,我们不该笑的。”
    李成功到底已经袭封伯爵,今日还好穿着的是便装,要是一身伯爵公服,貂蝉笼冠在这里笑的东歪西扭,那就太不成模样了。
    而且原因也不仅是如此,李成功敛了笑容,便是对惟功正色道:“你到哪里野去了?这两天你府里找你都快找疯了!”
    “出什么事了?”惟功也知道有些异样,笑道:“显然,我是去西山打猎去了。不小心遇着一只吊睛白额虎,好不容易才挣出命来。”
    李成功和京中所有男性勋贵一样,对打猎,庄园,当然还有庄上的美女都特别有兴趣,当下心的心痒痒的,只道:“有空了同我讲讲,倒不曾想到,西山那边居然还有老虎。”
    惟功忍住笑道:“还是说说我家的事吧。”
    “老国公怕是不成了。”李成功皱眉道:“听到信儿,说是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哦,原来如此。”
    惟功点了点头,并不意外,也没有故意装出悲伤的模样来。
    张溶对他,不过是叔祖父,又没有关照过他一回,进府近三年了,张溶除了祭祖时见过他,一年也不见一回,对这样的老人,哪怕是行将就木,惟功心里也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也不必故意装作。
    “病了好一阵子,原说秋高气爽能好些,现在看来还是不成了。”
    张溶的病无非是年老体弱,呼吸系统变弱,这在几百年后是容易解决,最少是不会致命的小毛病,但在此时,常年的病使得这个老英国公已经成了一支风中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惟功,这个时候再有什么,你也别露出畅意模样,人家瞧了,会说你心术太不正。”
    “放心,我虽不会装成孝子贤孙样,倒也不至于有多欢喜。”
    “惟功哥,在哪遇的虎,赶明儿带我去好不好?”
    “呃,好好,有空再说吧。”
    好不容易摆脱李成瑛,惟功也是一溜小跑,赶到梨香院。
    一路上遇着的家下人甚多,各人都是神色古怪,不过并没有人笑出来,各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见着惟功的,多半是有说不出来的怪异神色。
    老国公在这府里已经是定海神针的角色,虽然这十来年已经不大理事,但有张溶在,英国公府在朝廷,在勋旧圈子,在文武百官心中也是有一份地位在。
    就象是成国公府,老成国公朱希忠在时就是一副模样,现在不在了,光景就大不如以前,死后封王又怎么样,人不在了就是不在了。
    在这个时候,人心浮动,大家看到张惟功时,眼神里的东西又是和以前大有不同了。
    惟功懂得他们的意思,张溶一死,张元功就会继承国公爵位,这位过程可能很快,比如朱希忠一死,朝廷念其功劳,立刻着朱时泰袭爵,但如果朱时泰不立下什么功劳,将来成国公再出现袭爵的情形时,可能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甚至十几年。
    爵位出现空档时,绝对是勋贵人家的恶梦,朝廷的用意,勋贵圈的猜疑,文武官员乃至各阶层的冷遇,都是不堪承受之重。
    现在张元功将袭爵,再下来的英国公属谁,会不会出现波折,这是很多人心中的迷团。

第九十八章 相邀
    惟功对这些猜测十分厌烦,事实上张元功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惟功对此毫无兴趣。
    报仇,建功立业,成立自己的商业王朝,再往下去,可能是会选一个不错的地方自立,再远的,惟功没有想过。
    就算两世为人,他还只是一个青年,过多和过于复杂的东西,对他的心灵也是一种拷打,他也承受不住。
    回到院中,七叔却是不在,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七婶神色张皇,见到惟功,便是如同得了宝一般,一迭声道:“快到嘉乐堂去吧,太爷怕是就是今天了。”
    “呵呵,还好没耽搁,算赶上了。”
    惟功也确实不敢怠慢,连忙到自己屋里换了一身衣服,也不叫来兴儿出来跟着,自己穿过夹道,绕过安善堂和绿天小隐等地,快步而行,过了一刻钟功夫后,远远看到嘉乐堂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看他过来,各人都是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整个嘉乐堂中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药味,惯常伺候张溶的几个大丫鬟都在外扇着扇子熬药,眼都是红红的,这两天显然是没少熬夜。
    在屋里,张元功张元德张元茂张元勤张元芳诸兄弟都跪在床前第一排,一群须发皆白的老者戴着方巾,穿着五福衫,坐在张溶床榻对面,张惟贤兄弟几个跪在第二排,见惟功进来,各人齐齐抬头。
    “你这两日去哪里了?过来先问候你叔祖父一声。”
    张元芳罕有的神色严峻,惟功应诺一声,连忙上前来,张溶斜倚在床上,见惟功上前来行礼,竟是将头一扭,没有理他。
    若是两年多前,惟功想必会愤怒,甚至说出什么怨恨的话语出来,但此时他行若无事,仍然照礼仪行礼,接着退后,跪在张惟思身边。
    “小五你太荒唐了吧,太爷身子不好,遍寻全城,居然找不着你。”
    过了两年,张惟德却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身子高了一些,更圆润了一些,脸上的暴戾神色,也更充足了些。
    他深恨惟功害的自己到庄上受了好一阵的苦,彼此间的仇怨已经浓的化解不开。
    “呵呵,小弟不象二哥能未卜先知,平时演乐胡同勾栏胡同没少去,关键时候就是比小弟早到一步。”
    张惟德整张脸都成了茄子样,跳将起来,便是要和惟功动手。
    “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惟功笑眯眯的道:“不要说你,将平时跟你的那几个长随小厮一起带上,能在我手里走三回合就算你赢了。”
    在场众人都是听的发噱,想笑又是不合适,不少人强忍着,或是干脆拿手掌将嘴掩上。
    张惟德也征住了,他是有点自寻难堪的感觉,惟功的本事,不要说英国公府了,整个京城怕是不知道的也不多,在以前,惟功的身手就足够惊人,而在此时,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强烈的自信与磅礴强大的力量,在这样的惟功面前,他连顶嘴的勇气也是没有了。
    “小五似乎有强烈的变化”
    张元芳是最熟悉惟功的一个,在他眼前,惟功整个人都是变化很大的感觉,但个头还是那个个头,脸还是那张脸,就是脸上的笑容,越发欠揍了几分而已
    他想不明白,只得用警告的眼神扫了惟功一眼。不论如何,当着张溶的面,又是将死的人,不论是挑衅或是还击,都是不合适的。
    
    “今日还好太爷没有说什么,只咳了几声。”
    一直呆到傍晚时分,眼看张溶服了药,沉沉睡去,张元芳和其余远支的宗亲这才相约退了出来,预计明早再来。
    张溶是肯定要走了,无非就是拖日子。
    出来之后,张元芳也是十分庆幸,如果张溶刚刚怒气上来,万一有个好歹,那麻烦和乐子就大了。
    “适才是张惟德先挑事,真有了事,也有说词。”
    惟功笑笑,安抚着心中不安的七叔。
    “这两日就忍忍罢。”
    “是,七叔放心吧。”
    叔侄两人又说了一阵闲话,听说惟功的顺字行已经开展钱庄业务,张元芳深深一叹气,摇头道:“看吧,要招来一群恶狼了。”
    “小五,银子能赚多少,何必得罪这么多人?”
    七婶倒是向来不大关注这些外头的事情,这一回叔侄二人说话叫她听见了,当下便是将她吓了一跳,忙上前来,劝着惟功道:“不如让几家店,再关两家,有这么一两家赚点体己银子就成了我知道小五你想搬出去另立门户,其实我们也是一样的想法,当初进来是因为要顾大哥的脸面,其实我们自己自立比现在要好的多呢。”
    “呵呵,七婶,说起来有样东西早就预备好了,来,给你瞧瞧。”
    对付七婶,惟功早就有招数。
    当下从夹袋中取出一张黄纸来,递了过去。
    “地契?”
    七婶果真是惊喜万分,手中拿着地契,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这是个长相娟秀的女人,今年才三十来岁,搁几百年后没准还在家没出嫁,她却已经在眼角生了深深的鱼尾纹每日辛苦操劳,两手也起了茧子,惟功知道,就算是想要庄园,七婶也是为了自己打算了,并不是自己贪婪。
    如果七婶和七叔是那种贪财的性子,根本就不会过如今的这种日子。
    果然,七婶拿了地契,高兴的眼中放光,十分喜悦的道:“开铺子到底是无根浮萍,有了田庄才是真正有了根底,这庄子有五千五百亩地,还有一幢几十间屋子的庄园,小五算是真正有了自己的产业,再过几年就能娶妻生子,我和你叔父哄上孙子,这一生也就可瞑目了。”
    惟功听的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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