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原兵马来我延安做什么?他们想造反?”佟长风大惊。
“爹,大司马,大司马在我们延安遇害了。”他也是接到城将派人来报。
“什么?大司马什么时候来延安了?”
“昨夜抵达。”
就在他们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时候,佟振打着哈切跨着三七步走进大厅,嚷嚷大叫:“一大早的吵吵闹闹的要不要让人睡啊。”
佟信见日上三竿了,他还昏睡不醒,气的冲上前,甩起大手,一大巴掌立即把他打的一头栽倒在地。
佟长风老辣的很,见到一向疼爱佟振的二子,竟然如此气愤怒打佟振,嗅出了味道了,颤抖着手指着跌倒在地的佟振,“佟信你告诉我,是不是这个逆子谋害大司马?”他佟家满门啊,要毁在这畜牲手上了。
“太爷太爷。大量兵马把我们团团围住了。”一名奴仆惊恐急闯了进来。
第224章 《佟氏帝亲》
天不怕地不怕的佟振听到大量兵马围了他们的府,站起来猖狂大吼:“城将在干什么,是谁敢围我们佟家,不想活了吗?”
他的话刚说完,佟信立即又赏了他一巴掌,打的他嘴角不停淌血,指着跌趴在地的他大吼:“你干了什么好事?我打死你这畜牲。”说道抢过他老爹的铁拐仗,抡起就往他身上痛砸。
“爹,爹,别打了别打了。”佟振大惊,跌在地上左躲右闪,慌张不已。他到底干了什么事?不就抢了几个女人吗?至于这么打他吗?
佟长风见孙子被打的哇哇大叫,心里不舍,夺过被抢的拐杖,重敲在地大吼:“你说,去了一趟皇都回来干了什么?”
“没有,就探望姑姑后就回来了。”佟振见两位气这成这模样,哪里敢招。
“还说没有,还说没有。”温和的佟信气的抬脚就往他身上踹。
就在他们打的很爽之时,佟立慌恐领着腾冲和大量兵马急闯了进来。
佟长风见到三子愣怔后,狐疑问道:“立儿,你怎么在这里。”
“爹,你们。哎”佟立大跺着脚,见到跌趴在地的侄子佟振,怒火中烧,虎步大跨,立即把他拽在手上,二话不说,扬起大掌啪啪啪,招式连连,绝招尽出。
佟立是沙场武将力道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细皮嫩肉的佟振哪里受得起,嘴里的血花立即飞喷,一排牙齿被打掉只剩几颗。
佟长风见三子如此暴怒,大惊中赶紧上前拦住,“立儿你这是干什么,振儿会被你打死的。”
“不打死他留着何用,爹你知道这畜牲干了什么事吗?”佟立一把把满脸是血的佟振重扔在地,头顶冒烟中也朝自己老爹大吼。
佟长风见一向孝顺的三子竟然吼他,一时之间被吼的一愣一愣的。
佟信脸上白蜡如尸,扭过脑袋向这群将军看去,不知那位是大司马,赶紧上前询问:“佟立,大司马是哪位?”
“李将军正在去请大司马,你们候着。”腾冲冷眼观望着他们,满脸横肉,不吭不卑。大司马现在是什么情况没人知道,他只知道他们要倒大霉了。
佟长风见这位将军高大威武,心头一跳,陪笑询问:“不知这位将军是”
“客套就免了,末将也只是奉命行事。”腾冲推的是一干二净,一问三不知。
“这”佟长风心里叫苦,急转过老脖朝佟立问道:“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佟立满脸悲痛,指着地上的佟振道:“爹,这畜生上皇都之时强抢了无数良女。”
佟长风听闻差点中风,气的咳嗽不停,老脸通红。这畜生死性不改,想他强抢民女也不是一次二次了,可是须要调禁兵来吗?
佟立见他爹这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他也知道这畜牲强民女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这次不一样,一把又把趴在地上的佟振拽起来,铁青着脸吼问:“说,你路过睢县到底干了什么?”
“三叔,三叔”佟振吓的颤抖,他还从来没被如此揍过。
“说,你在睢县抢了谁?”佟立把他拽的紧紧的,青着脸大吼。
“一名渔家女。”只是了一名渔家女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哎”佟立见他承认了,悲痛之极甩开他。
佟振一个大踉跄后,才站稳了,从嘴里咳出大团血,人才舒服了一点。
“立儿,这渔家女是?”佟长风虽然不知这名睢县的渔家女是何人物,可是见他不问别的单问渔家女,那肯定和此女脱不了干系了。
“爹,大司马有四位元配夫人,之一睢县睢村的元配婉夫人,之二是燃柳山庄向夫人,之三是大理猛虎之女达达巴夫人,之四就是吐蕃王后郑夫人。”
“是这样没有错。”这些都是众人耳熟能详的,可是和这渔家女有什么关系。
佟立见他们还茫然,大跺脚喊道:“还有一位被大司马元配婉夫人收在阁下的侍婢,虽未给其名份,可一品夫人早已内定他为侧夫人,这是人尽皆知之事。”
“她就是那名渔家女?”佟长风大惊。
“没错,大司马疼爱此女之至,曾为他火烧了睢县柳燃山庄的别馆。”说道气恼之极,冲过去朝一旁发抖的佟震又是一大巴掌。
“这,还没结其名分那就,那就”
“爹你知道他在谁手里强抢了这名渔家女吗?”佟立抓狂了。
“这,睢县,一品夫人?”佟长风抽了口气。
“没错,大司马当日携婉夫人和芸夫人到睢县祭祖,让其回家探亲。”
佟立刚说完后,佟家所有人倒抽了口气,“他在两位一品夫人手中强抢了此女?”
“是呀,边境事急,皇上连夜诏大司马赴境,才落下了她们。”说道这里,指着一旁发抖的佟震怒骂:“你这畜牲竟趁大司马为国效力之际,强抢其爱妾,你你你,你等死吧。”
“爷爷救我,爷爷救我啊。”佟振听到这里,卟通跪倒在地,紧抓着佟长风的腿管,他不想死啊,听闻大司马残暴之极,腰斩、挖眼、阉割,无所不用其极,落在他手上的人死是最轻的刑法,他没想到这位拒死不众的渔家女竟然是他的爱妾。既然是大司马的妾室怎么还穿着纯朴,应该要穿金戴银才对呀。如果当时她穿金戴银,也不至于这样子啊。
“就是如来祖佛来了也救不了你了。”
就在佟振哭求时候,厅外响起这句冷冷的声音。
厅内众人听到此话,心里一颤。
腾冲和佟立站直,见他携爱妾跨了进来,赶紧跪拜,“末将参见大司马。”
阿真一肚子火,冷着脸刻板道:“起来。”
“延安小府磕见大司马。”佟信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司马,{奇}只见此人俊逸非常,{书}不像传闻中如此血腥,{网}可是仍惧怕中磕头参拜,空穴来风必然有因呀。
“哼”阿真瞄了瞄这个延安首府,哼出一大鼻子的气,那个畜牲就是此人之子。
佟长风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见到此人虽年纪轻轻,可眉宇之间散着浓浓的督智,见到他一张俊朗的脸庞阵阵泛黑,心里大惊,看来他们佟族今次难过了。
想后佟长风抱拳躬拜:“致休老臣见过大司马。”
“我道是谁的府里能养如畜牲,原来是家大业大的佟府啊。”阿真见这佟长风老练滑道,轻轻哼道,也不等他邀请自顾走到太帅椅落坐。
“佟门尽出王后、贵妃,国舅无数,国丈之威震慑朝野,也难怪其孙有恃无恐,横行乡里,欺男霸女了。”
他这一番话说的佟家众人心里颤抖。
佟长风老脸被臊的通红,刻不容缓抱拳喃道:“是是至休老臣管教不力,还请大大司马饶恕。”
“霜儿。”阿真淡淡唤道。
“爷。”雪霜站在他旁边低垂着头躬拜。
“抬起脸向让他们看看。”他比划厅下一干人。
害羞的雪霜咬着双唇,惶恐中轻抬起青肿的小脸,让这群大老爷们围观。
一时之间骇然抽气声层起彼伏。
“这”佟长风见她脸被那畜牲虐待成这模样,屈服中跪倒在地,“还请大司马息却雷霆之怒。”
“也一把年纪了,起来吧。”阿真淡淡说道,然后朝门外大吼:“全带进来。”
茫然的众人,见到兵士领着大批全身是伤的姑娘进厅。
这群姑娘咽泣走进厅内,个个的脸都是肿青胀紫,惨无人道,惨不忍睹。
“畜牲啊,你这个畜牲,我打死你。”佟长风见到这批姑娘的模样,骇然倒抽着气,悲痛中迈出老脚朝噤若寒蝉,惧怕的快死的佟振又啪又打。
阿真眯着眼,冷笑中观着一这幕,怒拍桌子大吼:“姓佟的你把本司马当三岁小孩吗?”
他的震怒令厅中众人心头一跳,佟长风战战兢兢停下手,抱拳跪呼:“大司马息怒,大司马息怒。”看这驾势,这畜牲的命难保了。
“被此畜牲凌虐姑娘足达三百多人,全都是强抢强买强*。”说道朝厅外大吼:“我本司马滚进来。”
“呜”
瞬间无数穿着官服的官员跪地攀爬了进来。
佟长风见城将、护河、长史、中吏、县爷等,足足十几位全都浑身是伤,全身带血,颤抖中攀爬了进来,心里大骇。没想到大司马手脚如此之快,看来此畜牲所有的事他全都知晓了,这下要怎么保?
“姓佟的,到现在你认为还能保得住这畜牲吗?”阿真直指站在一旁发抖的佟振。
“恳请大司马手下留情啊,我佟家只剩这跟独苗了,振儿振儿深受他姑姑疼爱,如被”
佟长风的话还没讲完,阿真雷闪之速,把自己的铁脸凑到他老脸跟面,歪着脑袋瞪大眼很轻很轻的问:“你认为搬出皇后或贵妃就没事了吗?”说完把脑袋歪到边一旁,咬牙切齿冷冷道:“别说是皇后,就算是她们儿子犯错了我也照杀。”
他如此恐怖的姿态令佟长风惊骇,踉跄后退一大步,想到昔日的太子就差点被他杀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刚才没看错,此人虽年青,可是手段残忍,是个认定了就无左右的主啊。
阿真如此恐怖表情吓到所有人了。
“且先不管我的女人,先解决这三百多名被欺凌的姑娘。”他转身落坐回太师椅上,指着佟长风淡淡道:“你说要怎么解决。”
“有些已终赔赔过银子了。”他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