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无家无容无德妒妇留之何用?”
他这一番铿锵有力的话令皇后心头一跳,她什么时候变成,无国无家无容无德的了,一时之间不由的大喝:“大胆奴才,竟敢污蔑本后。”
“放肆,此是君臣奏对,哪容着你这后宫妇人猖言,还不给快给朕退下。”皇上心头也一惊,这小子他知之甚深,拥有一张三寸不烂之舌。敢如此大放阙词,肯定也是胸有成竹,如让他再辩出什么来,虽然他贵为皇上,可却也难堵天下臣民众口,到时*的他不废后也不行了。
阿真哪里不知这是明斥暗保,可是心头怒火烧的旺盛,今天他不把这姓佟的拉下来,那他就就地辞官。
立即抱拳再道:“皇上,昔日太子是此妇所出,臣为社稷除害自问无愧于天下,无愧于皇上,无愧于我大周七百年的列祖列宗。可此妇气量狭小,为此而怀恨于微臣。狼子压境,社稷动摇,皇上受命于臣。臣惶恐,披星戴月急赴边疆,唯恐我大周七百年根基摇动,绞尽脑汁、鞠躬尽瘁,死而后矣。”说到这里抱拳举天,“托皇上鸿福,收两府,烧大同,克南京,夺折津,如此虎师令狼子闻风丧胆,退回桑干惶惶不可终日,两国百万兵马紧张对峙,腥风血雨即将来到。”说道转过冷脸望向皇后等妃子咬牙切齿道:“百万兵马交刃,血肉飞溅,将军奋勇向前,兵士无惧生死。全都是我大周铮铮铁铸男儿,可她们”阿真颤抖中指着这一干妃子双眼通红吼道:“她们却大亨富贵,歌舞升平,全然无顾将士们的性命,为一已私欲放纵*邪,虐赴边疆功将家眷。”
阿真说完抱拳跪地,痛彻心悱哭禀:“微臣每日如临深渊,夜不能昧,食不下咽。为我万里边疆忧心,为我百万兵马忧心,为皇上忧心,为我大周七百年铁桶的江山忧心。”说到这里立即号啕大哭,满脸鼻涕满脸泪花恳请,“臣已心力交瘁,请皇上罢免微臣之职,让臣归隐山林。”
这番话说的在场众人难受,皇上铁青着脸,冷冷瞪着他,心里把他是骂了一千遍一万遍,可却被堵的无话可说,边境将士惨烈他知道,皇后亨乐他也知道,至于皇后是不是有虐待他夫人,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胆敢闯进来提剑砍王后,必定是有原因的,而那把宝剑确实也是他赐他的。
一时之间老爷子被难住了,怎么说都是他没有道理,罢免他不趁了他的意?不罢免就要废后,不废后和罢免他,那他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去了。难,难住了,这小子的三寸不烂之舌果然厉害。
“起来吧。即罢如此你也不应该闯后宫对皇后无理。”老爷子缓缓说道。心里却在祈祷他认错,到时他法外开恩,这事就完了,总不能连个台阶都不给他下吧。
第229章 《巧言令色》
阿真缓缓站了起来,看见老爷子用圆滚滚的眼珠子大瞪着他,心里发笑,要台阶没门,老子现在也是吐蕃大王了,说来和老爷子同样等级。他敢提剑闯宫也是深知老爷子不敢杀他,如动他,到时盈盈提兵来了,大周这颗大树瞬间就被辽国和吐蕃给连根拔起。
“皇上赐微臣一柄代天巡牧的尚方宝剑,路见不平之时,上斩皇子龙孙,下斩文臣武将。”说到这里冰冷指着佟皇后说道:“皇上,您可能还不知道微臣在延安碰见什么事吧?”
皇后和佟妃听他说到延安了,脸色立即大变。
皇上见皇后如此表情,心里突兀,板起脸缓缓问道:“延安怎么了?”
“皇后有个侄儿叫佟振,此人是佟国丈唯一孙子,仗着自己身份高贵,强抢民女达三百多名,被此畜牲杀的良民百姓达二百多人。此畜*良女也就算了,可手段之极令人闻风丧胆,强行与民女交欢后,还用铁棍,木棍等圆形之物,强行强行,被此虐而死者达百人。”
“混帐”皇上听后怒不可遏,转过怒脸看向佟皇后怒问:“切有此事。”
皇后战战兢兢中,蠕动发白的嘴唇弱弱道:“臣臣妾不知。”
她刚说完,阿真立即回道:“不,皇上,皇后知道。微臣抓住此畜后,他还盛气凌人,颐指气使对微臣大呼小叫,说说”
“说了什么?”
“他说不就抓了你一个妾室吗?有什么大不小的,他两位姑姑一位是皇后,一位是贵妃,如果微臣敢动他的话,到时别说是微臣的妾室,连微臣的正室也要抓回虐玩。”
“混帐的东西。”老爷子怒骂后眯着眼问道:“如此畜牲抓了你的妾室?”
他这一问,阿真咬牙道:“没错,此畜牲来都探望皇后,回延安时路过睢县,见微臣妾室长的有几份姿色便强抢而去,至于如何惨虐,微臣就不讲了。”说完后悲伤欲绝摇头叹道:“惨不忍睹啊禽兽啊”
王徨等人听后大惊失色,连大司马的妾室都敢抢,这人的猖狂不是一般可以形容的。
老爷子听后也是脸色大变,扭过头,饱含威严喝道:“皇后,佟妃”
“皇上。”两人见皇上口气生硬,惧怕中跪倒在地倒声抽气。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妾,臣妾,确实不知。”两人齐声回道,就算是知也不能说啊。
阿真就是要致她们于死地,铁着脸抱拳道:“皇上,她们知道,臣要处置此畜牲之时,佟长风威胁臣,说这畜牲深得他两位姑姑疼爱,如被知道了,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是佟长风亲口所言,当时在场的有佟信、佟立、和太原守将腾冲与其兵士,如皇上不信,可以传来询问。”
他的话刚刚落下,皇后惊恐中用乞求的眼神望着阿真,颤抖,“大大司马”终于不唤奴才了。
她的乞求还没说完,老爷子震怒了,朝她大喝:“混帐,身为一国之母理当以身作则,怎敢偏坦外戚,着实可恶。”
“皇上,臣妾知罪了。”皇后见皇上动怒了,哭泣中恨不得就此死去。大司马是想致她于死地呀。
阿真就是要让她死,见她哀求了,咬牙再添一把火道:“皇上,此事已发生近八日了,想来她应该早就知晓,此妇原本就对皇上废太子之事而怀恨于微臣,现微臣又把她疼爱的侄儿斩杀,已恨不得千刀万剐微臣。而她竟然无视边境百万兵马性命,也要加虐于微臣之妇,此妇如何能为一国之母?”
皇上听后一愣,打量着林阿真问道:“林爱卿是为皇后而来?”他真的不想废后,废后很是麻烦。
阿真听他这一问,脸不红气不喘抱拳道:“没错,虽然微臣也有打算回来,可在边境之时听闻桑干辽狼有变,立即打消回来的念头,可微臣安排在皇都的探子飞鸽子来禀,说夫人不知为何,每进宫返回之时便面露寻死之状,深夜里常偷偷痛泣,惶惶不可终日。见禀后微臣大惊,立即快马返回。”
皇上听后大声斥责,“荒唐,百万兵马性命此可为一女而”
他还没有说完,阿真摇头打断道:“皇上,微臣疼爱夫人之名人尽皆知,突然夫人有事,惊慌失措之际已如无头苍蝇,所有略谋智慧一瞬之间从脑中抽离,就算微臣呆在边境也无济于事,何不来看看方为安心。”说到这里突然惊呼:“糟了”
认真听他说话的众人突然见他惊恐的喊糟,立即心头一跳,不知什么事糟了。
“不好了,不好了。”阿真喊完糟后,顿时之间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过踱过去如火烧屁股一样,自言自语道:“原来一时想不起的计谋是这样子,柳晚扬你一定要懂啊。”演戏他可是一把好手的。
皇上见他如此着急模样,还喃喃自语说柳爱卿,立即大惊急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既然提到太尉那肯定和边境的事有关了。
“皇上,糟了,不好了,不妙啊。”喊完后一副不知道自己越违模样,满头大汗中转身紧紧握着他那双老掌。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爷子听他这副股屁着火样子,脸色已是苍白如蜡了。
阿真点头道:“微臣回来之时听闻桑干辽狼增兵于云内州,刚想好对策之时,听闻夫人有事,立即把对策忘了,快马回都。柳晚扬如看不破辽狼的诡计,那我们刚夺的四城就要丢了。”
所有人听后皆骇然大惊,哑口无言,面面相觑,不明白一个增兵于云内州怎么就会失了四城?
“你到啊,为何过增兵云内州会失刚夺的四城?”讲到边境,老爷子比他更急。
阿真心里发笑,白日见鬼了,“太尉兵马屯以四城后方,辽国增兵云内州这是障眼法,主要目的是引诱我军向西京靠拢,然后出其不意攻打右边的津折,如太尉见辽兵增兵云内州着急调动兵马的话,那那我折津必失,折津一失再抄打京南”
他到说到这里,老爷的脸已是铁青了,大叫:“不好。”
“是呀。失了四城,百万兵马也危险了。”说道这里阿真指着跪地的佟皇后大骂:“都是你这妒妇,如果四城有失,其罪皆出于你身,你将背负赴境惨死百万将士的亡灵。”
痛哭流涕的佟皇后见他这番指责立即愣了,她只不过骂了芊芸几句,有这么严重吗?
皇上已是铁青着脸了,指着阿真,“你,你,危急存亡之际,你竟然忘了计策,你”一个你字直你不出来,大声叹气后无奈放下老手,只能寄望于柳爱卿能看的通透了。
就在老爷子气的发头竖起来时候,一名侍卫悄悄走到王徨身边,小声嘀咕念叨,随后塞了一个盒子给他。
王徨听后刻不容缓,急向前小声禀道:“皇上,太尉快马传来的战报。”
刚被危言耸听的老爷子,听到战报,一愣后赶紧从怀里摸出随身盒匙,慌慌张张打开后,抄起布纸立即观看,越看眼珠子瞪的越大,直到看完后一个踉跄,六神全无中紧捏着那张战报。
阿真见他这个样子,满脑一头雾水,柳晚扬搞什么东西?不会真的战败了吧?
“你,你,真的被你言中了。”被王徨扶着的皇上,脸色苍白拿着战报递到他跟着。
阿真狐疑里接过来一看。
汗
不是吧,还真被他这张随口胡说八道的乌鸦嘴说中了。辽国吸取了他的教训,效仿中学他一样派十万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