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两条蛇,都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可惜我不懂蛇语,否则就问问它们为什么这么着急了,哈哈”我笑道。
“走,咱们把它俩放生去。”小月望着我说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于是我俩把两条小蛇放进了校外的草丛里,返身往回走,还没走到教室,就听到教室里一片吵闹声,紧赶几步跑进教室,教室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的女同学跳到桌子上大声尖叫,我的老乡郑洪飞正举着凳子要砸地上的一条有黄色斑点的蛇。
我大喊一声“不要!”可惜已经晚了,郑洪飞的凳子已经落到了地上,黄色斑点的蛇头被砸的稀巴烂,身子还在不断地翻动着
“洪飞,它又没碍着你,你怎么能随便杀生?”我生气地冲郑洪飞喊道。
“它溜进教室吓人,还有一股味儿,怎么没碍着我,再说我又不是和尚,杀条蛇算什么。”郑洪飞也不示弱。
“你杀蛇还有理了?快把他弄出去!”我厉声说道。
郑洪飞斜着眼睛看了看我,没吱声,捡起蛇的尾巴出了教室。
郑洪飞身材高大瘦弱,和我在一个乡,他们村离我们村很近,听人说他从小学习一直很好,就是有一股子邪劲,认死理儿,脾气暴躁,用农村的话说“做事儿脑子少根儿弦”,因为学习好,跟我一起考到了燕中,因为对他的做事方法和喜怒无常的性格不敢恭维,所以平时来往不多,只是偶尔一起回家而已。
郑洪飞还有一个女生不可能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只有一个蛋。上厕所的时候,如果厕所只有两个人了,他就会走过来说道:“喂,你怎么有两个蛋,我却只有一个?来,让我摸摸你的”好多时候,会把上厕所的男生吓的抱头鼠窜。
由于郑洪飞的‘缺陷’,男同学背地里给他起个绰号叫“幺饼”,不过这个绰号没人敢当他面喊,因为一次有个同学当面喊他“幺饼”,结果他上去就跟他厮打到一处,还咬掉了那位同学的半只耳朵,为此,郑洪飞赔偿了全部医药费,还被学校‘记大过’一次。
郑洪飞之所以对我有所顾忌,还得从一次上厕所说起,他小便完了不走,看着我,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有那个毛病,以为他在等我,就没当回事儿,站在便池前小解,前文已经提到过,我也有个毛病,如果有人眼睁睁地看着我站着小便,就出不来,于是跟他说:“洪飞你去外面等我吧。”
没想到郑洪飞反而凑上前说:“你怎么有两个蛋,我却只有一个,来,让我摸摸”说完不管我同不同意,一下子就攥住了
被人攥住最脆弱的部分,那滋味太难受了,我赶紧厉声说道:“洪飞你干嘛?疼死了,快松开!”
“没事儿,我只是好奇,随便摸摸,要不你看看我的,就一个”说着他就要解裤子。
趁他松懈的功夫,我慌忙抽身,连厕所都没上,整理好衣服就往外走。等郑洪飞出了厕所,我上去一拳把他打倒在地。郑洪飞出惊讶地看着我说:“你干嘛打人?”
“你神经病,打的就是你!”我气愤地说。
郑洪飞急了,眼睛发直,嘴里不知喊着什么向我急冲过来。我哪儿能让他近身,一让身形,腿一伸又把他绊倒在地。郑洪飞也不示弱,站起身疯子一样地又冲过来,如此反复跌倒不下十次,磕得他鼻青脸肿,最后看样子是没劲儿了。我走过去,指着他的鼻子说:“你给我记住了,**再随便摸我,今天就是你的下场!”说完我头也不回地重新走进厕所
从此以后,郑洪飞对我很是顾忌,那种变态行为所施对象也发生了变化,只捡他认为能打得过的人摸。就这么一种人,居然能考上燕中,确实让人费解。不过,这些男人之间才能谈的“私事”,当然不能跟小月讲。
小月走到我身边,悄悄跟我说:“郑洪飞刚才打死的是一条玉斑锦蛇,这种蛇如果受到惊扰,就会排出难闻的粘性分泌物,估计教室里的臭味就是它分泌物的味儿。”
我想了想,轻声说道:“走,去外面,咱俩的凳子还在外面呢。”
“小月,你对今天的事儿怎么看?”我问道。
“你那老乡郑洪飞太残忍了!”小月说道。
“我问的是今天发现蛇的事情。”我补充道。
“大雨之前发现蛇没什么奇怪的,我们那里有句谚语:‘蚂蚁搬家蛇过道,明日必有大雨到’,夏天下大雨之前,气压降低,蚂蚁、蛇等动物,对气压降低反应很敏感,明天估计要下大雨了。”小月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明天应该会有一场大雨,不过,我总觉有点不对劲儿,你留意没有,今天咱们发现的三条蛇不是一个品种,而且,有两条在向着一个方向‘急匆匆’地爬,我的直觉是,附近还有蛇!”我分析道。
“我带着手电呢,要不咱们去看看?”小月说道。
“走,咱们沿刚才蛇爬过来的方向看看去。”我说道。
果不其然,我们沿着教室西边的小道,一直向北走,路上又发现了不下十条蛇,它们无一例外地全部向着一个方向爬去。
我心中一沉:这些蛇要去哪里,看它们“急匆匆”的样子,在躲避什么呢?
第四十八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二)
正如预料的那样,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天气骤然转黑,酝酿了两天的乌云从西北方席卷而来,狂风吹断了树枝,夹杂着沙土的气息肆虐了大约十分钟,之后就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暴雨持续下了整整一宿,以至于上课,打饭等必要室外环节都要淌着水走路。暴雨过后,天气响晴,阳光明媚,宛若没有发生那场暴雨一般。
天气往往影响一个人的心情,当久违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同学们又欢呼雀跃在校园的各个角落,似乎忘记了马上就要来临的夏日骄阳,不甘寂寞的太阳绝不容人们忽视它的存在,隔天以后烈日当空,蒸烤着整个大地,晒的人们肩膀生疼,向人们桀骜地昭示着盛夏已经来临。
随着烈日的连续烧烤,我和小月也逐渐淡忘了前几天蛇的匆忙迁移,毕竟蛇是一种对气压反应很敏感的动物,‘蚂蚁搬家蛇过道,明日必有大雨到’这句农谚好像已经解释了一切,甚至校外宽敞的操场上,晒死的几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蛇,也没有让人怀疑这句农谚的正确性,但我心里却隐约感觉到几丝忧虑。
燕中的校外操场上。
“小月,我总觉得这些天天气异常,这么热的天气,怎么还会有蛇跑出来晒死?”我看着身边的小月说道。
“你没看到晒死的全是小蛇吗?它们也许缺乏生活经验,顽皮地跑出来还没找到返回的路便被烤焦了呢。”小月打趣地说道。
“可我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上周回家,中午听到小黑狂叫,跑出来一看,在院子里发现了一条两米长的草蛇,你说响晴的天气,大中午的蛇怎么会跑出来?”
小月没说话,陷入了沉思
看小月不说话,我解释道:“小黑是我家的小狗,一条纯种的农村笨狗,你见到过的,别误会,不是说你”
“你好讨厌!人家在想问题”小月伸手向我后背袭来。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一闪身跑开了,边跑边喊:“真的不是说你”
“不理你了!”因为操场上人来人往,小月不方便用轻功追我,索性坐在一块石头上不走了。
我笑眯眯地走过来,冲小月说,“咱们可说好了,不许闹啦哎呀!快起来,你左手边有条蛇!”我忽然大喊道。
小月以为又开玩笑没理我,往左边一看,吓得花容失色,只见一条色彩鲜艳,身体呈S形弯曲,头部高挺,脖子膨扁的蛇正虎视眈眈地对着小月,看样子随时准备攻击,好在小月反应敏捷,脚尖一点就到了我身边。
“色彩这么鲜艳,看样子是条毒蛇。”我说道。
“恩,所以我跳开了,你看它脖子是扁的,像是一条眼镜蛇,不过”
“不过什么?”我问道。
“不过眼镜蛇的栖息环境在南方,咱们北方怎么会出现眼镜蛇呢?你让开一点,我再看看。”小月走了两步,向前探着身子仔细观察石头旁黑红相间的条纹,停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条蛇应该是虎斑游蛇,我们村里人叫它‘野鸡脖子’。”
“野鸡脖子?有毒吗?”
“是啊,你看它前端黑红的斑块,像不像野鸡的脖子。听爷爷说,这种蛇有毒,但毒性不大,毒牙在后面,如果不去招惹它,很少攻击人。因为形状和动作有些像眼镜蛇,常被人误认为是剧毒蛇,所以好多人见了会对它避而远之。”
“厉害!说出来跟专家似地。”我对小月竖了竖大拇指。
“这些东西在我们那里属于常识,小时候常跟爷爷去山上砍柴,山上蛇多,也算耳濡目染吧。”小月笑了笑说道。
“这些天连续出现蛇过道现象,你怎么想?”我把话题重新提起。
“我也觉得有些异常,不会发生自然灾害吧”小月揣测着说道。
“我也往这方面想过,可是,其它动物好像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单独蛇类的异常能预示什么灾害呢?”
“学校又不是动物园,你没看到怎么知道其它动物没有异常,我觉得咱们应该留意查看一下别的动物,看看它们有什么异常行为。”小月提议道。
“学校能看到的动物太少了,咱们总不能搜集各种动物,在校园办个动物园吧,呵呵。”我笑着说,“我看这样吧,按照惯例,中考前三天学校要放假,等那几天或者考试完了,咱们再重点琢磨这个问题怎么样?”
“行!”小月说完用树枝把那条微毒的“野鸡脖子”挑到了玉米地里,扔下树枝继续说道:“我觉得你那老乡真恶心人,蛇又没惹他干嘛那么残忍。”
“还有更恶心的事儿你都不知道。”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