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陵尸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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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陵尸经-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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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走为妙

飘红心念数转,暗忖道:“这道女真不简单,一时要死要活,转眼却变成相安无事了,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思念时,正想了法子质问于她。

    却料,张大胆抢先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好了,能帮的一定帮忙。”

    飘红柳眉微皱,心里叹道:“哥哥呀哥哥,看来你我都要眼睁睁掉进这不明来历女人的陷阱里了。”

    道衣女子悠悠转去目光,对着石墓说:“我明白你们心里不愿意,但如果不这样做,就算我相信两位,两位恐怕也难脱盗挖道家先师墓冢之嫌吧!”

    飘红冰冷道:“你在威胁我们?”

    道衣女子道:“不敢,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

    飘红笑笑,不慌不忙道:“你说完了,那也该我们问你了”她不等她回答,便道:“道家从不收女弟子,而你却自称南阳门人,怎叫我们相信你?”

    “怎么,你怀疑我是假冒的?”道衣女子冷冷笑道。

    飘红也冷笑一声,道:“正是。”

    道衣女子目光一凛,道:“好,那你可知此石墓的来历,它的石砌下为何会藏有大量的黄土,朱砂,铁砂?你们又可知,这些东西的作用是什么?”

    飘红冷声道:“我既不是道门中人,怎可知道。”

    道衣女子傲声道:“谅你们也不知道。”飘红暗暗咬了咬牙,她接道:“这些俱是道家密不外宣的法咒,刚巧的是,我正好都知道。”她得意一笑,冷眼观之。

    飘红声问道:“那你可否和我们说说。”她心中暗想:“既然都是道家密不外宣的法咒,你若不说,我就当你是骗子,而若说了,明显违背了道家门规,这次,那看你还不原形毕露。”想到这,无不暗赞自己聪明。

    道衣女子似看出了她的心思,不慌不忙道:“道门清规第四十八戒有云;‘凡我道者,事可明鉴,日恩义门,另眼望之,且知,道亦道,道非道,中道撼易之,终不可违之,道门子弟皆以此戒谨记,万不可逆行之,且先祖置仁,方可安也’。”

    张大胆听得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问:“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道衣女子冷目轻削,道:“这是我道家先祖早年立下的规矩,且告诉后世弟子,凡遇有恩泽我道门,心正侠义之人,道家子弟均可抛开门规戒律的约束,都要以诚相待,所以。。。。。。”

    “所以你也勿需说太多,我俩既无恩于道门,也不是什么侠义之士,擅入贵观教地,本已不可原谅,更谈何奢望贵观子弟以理待之,如今我俩兄妹还有些事情,日后再寻日子亲自登观谢罪,现就不奉陪了。”飘红拉起张大胆,抬脚就走。

    张大胆神色一楞,低低道:“姑娘说的登观谢罪,可是真的?”

    飘红轻声笑道:“傻瓜,我就看它南阳观没人,才故意说说的。”

    张大胆恍然明白,虽然他觉得这样做有失君子之道,但也不得不暗自佩服飘红的聪明机变。

    飘红又道:“瞧这道衣女子年龄虽不大,却绝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不论她有何歪点子,咱都不要理之就是,俗话说三十六计,早走为妙,在这多待一刻,我心里就不安宁的慌,趁她此时尚未开口,咱们还是先走了再说。”




五行葬术

张大胆道:“姑娘所说,确实在理。”

    两人的这一番对话,实不过瞬息之间,人也只跨出十余来步远。忽然,一个声音道:“你们就不想知道棺里躺着的究竟是谁吗?”

    这句话听着像是在问别人,但却着实有不小的魔力,张大胆怔了怔,飘红却早已不自觉给惊呆住了。

    道衣女子接着说:“先前这位大哥答应帮我忙,相信都已经不作数了吧!”

    张大胆脸红了红,飘红回眸望去,问:“里面躺着的不是你师傅吗?怎么。。。。。。”

    道衣女子说:“或许是,或许已经不是?”

    飘红不明白道:“什么意思?”

    道衣女子幽幽望着墓下的棺椁,说:“道家流传一句圣言;‘生时且行善,化作亦归静。’所以道家子弟百年之后,都有一套繁琐的丧葬典制,师父此座无字碑墓,依照的就是道家先书《道陵尸经》里的五形相克术。尸经八章七节二段有云;‘土生金,金克木,朱砂点头盖,阴极难回。’道书经解;‘黄土在上,朱砂为中,铁砂居下,死尸入一棺纯木制的椁内,葬在极阴之地,尸身俱不怕变节害人。’但是,当下已经有人破了这五行相克术,我只担心,来人假如心有叵测,盗取了尸经,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飘红惊讶一声,道:“《道陵尸经》?难道就是道家先祖张道陵所遗传后世的那部生尸秘籍?”

    道衣女子微愕道:“想必你知道的还不少?”转而拾过目光,悠望一眼,接道:“你既已知晓,那我也不需多说了,你和这位大哥能否下去帮我把棺盖打开,顺便仔细瞧瞧,尸经还否尚在。”

    飘红动容道:“为何你不亲自动手?”

    道衣女子面露难色说:“师门遗训,本门弟子不可近先人裸棺三尺,否则,便可视作大不敬。”顿下,叹了口气:“门命难为,且劳烦二位了。”

    飘红满带疑惑,深望一眼张大胆,心中实不相信她说的话,但转念一想,踌躇道:“哥哥。。。。。。”

    张大胆眉目一横,凛凛道:“姑娘且一边站着,看我一人怎么收拾掉此棺。”他走至墓边,临高一瞥,二话不作说,便跳下坑穴,正待捋上衣袖,伸出钳子般的双手开棺验尸,却不想,道衣女子突就一令喝止:“大哥,且慢。”

    张大胆住手抬头,疑窦望着她。

    道衣女子信手自身旁土中拔出一把铁锹,‘咣’一声扔下墓穴,道:“开棺需用金。”

    张大胆微微一楞,俯身拾来铁锹,对准棺盖及棺身间的微小缝隙,猛力插进,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突然,有狂风扫过,细雨骤然停歇了下来。张大胆仰头望了望天,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飘红避目别处,沉默微瞌眼帘,她不敢去想,棺内将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但听‘咣当’一声,棺盖飞身向穴壁,重重滑下,张大胆用出全力,脚下一个趔趄,收力不及,惯性使己摔将了出去。

    道衣女子见状,笑了笑,口齿利落般似赞非赞道:“大哥好气力,此种沉重的海南黄花梨木实棺,在大哥手中使来,轻巧就给解决了去。”

    张大胆稳住身,脸红了红,顾不上搭话及弹去身上的砂土,便着急探往棺中一查究竟。

    哪知,这一看不打紧,张大胆不禁呆木色变。

    飘红急声问:“哥哥,棺中是何情景?”

    张大胆支支道:“没,没有。。。。。。”

    飘红回眼相望,经不住失落道:“没有什么?没有南阳仙人陪留的遗物么?”




空棺墓冢

张大胆道:“什么也没有,棺内什么也没有?”说出最后一个字时,几乎是大声喊将出来。

    飘红一惊,原以为听见说没有,是没有她要找的那封信笺,哪知,却是什么也没有。她三步并两步大跨上前,循眼洞开的棺木,确实什么也没见着,等于是说,这其实就是一具空棺,她不禁惊讶看向道衣女子。

    道衣女子一脸镇静,丝毫没感觉到很惊讶,好象这一切早已是她心中所料似的,只见她深叹一声,道:“师父呀师父,你老人家到底去了哪里?却叫徒儿找寻好苦。”

    飘红疑问道:“先前你不是说这就是你师父的墓穴么?”

    道衣女子凝思道:“传说师父生时从鬼差手下强行收养来一个鬼婴,因而得罪了地府的鬼差,鬼差公权报私,故放过了最缺德的挖坟鬼游荡人间,师父为得死后清幽,巧设双疑冢,一座落在西南山后峰,道观禁地,一座据说是在地狱的入口,两座疑冢都同样有碑无文,大小近似。观间传言,真冢之下,不但埋有师父的仙骨,还有师父珍藏的道经名本及自身物品,而且,更难得稀缺的是,师父竟然把道圣先书《道陵尸经》也陪葬在了墓穴中。”

    飘红幽幽道:“不会有人捷足先登,洗劫空棺中所有的陪葬品了吧?”她似问非问,看着她,心里实就在怀疑着她。

    道衣女子正正道:“不可能,盗贼取走尸经也就罢了,却带走先师真骨和那些道衣烂衫有何用处?”

    飘红似有所指道:“此该问真正的盗贼了,我又岂能知晓。”

    道衣女子冷眼瞟之,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飘红干脆道:“没有意思。”

    道衣女子面显微色,好似已经不愿再和她说下去,独自侧目向不远的一片密树丛林中。那里,就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吸引着她。

    所谓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唱对戏,此话说的一点不假,正当两个女人相互疑讥之时,张大胆却发现棺内有数根细长的发丝,他偷偷捡起,偷偷藏进袖口之内。

    雨丝虽歇,可怜三人衣裳却早已湿透,道衣女子铭家师遗训,始终未近得棺前半步。飘红下穴查探,似乎也未曾发现哪里有可疑之处,她不无暗道:“难道真如她所讲,此是一冢空墓,还是——”想起来,突觉一股寒气袭来全身,再想:“莫非有人刻意安排,专叫我等陷将下去。”想来那个送来车马的神秘人,不觉心下一阵嘀咕,又看了看道衣女子,心念接连数转。

    道衣女子仰望苍天,轻声叹道:“看来南阳后峰禁地里的无字碑墓穴,果真是师父用来迷惑世人的,殊不知他老人家的真身,到底在往何处?”




山下遇丧

张大胆道:“南阳仙人乃一代道魁,既如这般安排,该自有他的道理,姑娘因不必太过忧心。”

    飘红转过目光,提手掀去那湿重的破星罗绫,丢至一旁,冷削道:“话虽如此,但殊不知人鬼难分,真假难辩,善恶不知,虚实皆不可一目了然。哥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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