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然没有让我失望,她走过向我们,站到了洞口,只是她的眼睛依旧没有看我,也没有说什么话。
“好,好,你们年轻人拿生命开玩笑我也不拦着你,不过我们土夫子门门规极严,不是你说退出就退出的,等你从地下宝库活着出来后,我们再说吧。保重。”三叔使了一个江湖人中的抱拳,便转身离开了我们。
朋朋用手电向洞下照去,深不见底,就连我的眼睛也看不透这黑暗的下方,我有些胆寒,可能是因为刚才太过逞强了,少了那些前辈撑腰,我们三个又一次的面对起毫不知情的前方。
“跳下去吗?”朋朋问。
“我们不是有绳子嘛,先放下去一个看看情况吧。”我刚说完,冉然就把绳子扔到了我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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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豫让宝匕 75 下去
我没有急着去拿绳子,而是从旁边拿起了一个还算完整的木箱,在电视中总是会看到这种样子的箱子,可能是用来装弹药的,我双手点了点感觉重量还算可以,就来到了洞口,轻轻的抛了下去。
随着错落有致的声音响起,我大概知道了这下面并不是直通通的,而是有一些多处来可以下脚的地方,这就大大减少了我下去的担心。
朋朋动作到是快,已经把绳子系到了腰上,将另一头甩给了我。
“你小心点。”我说道。
他对我竖了竖大拇指就慢慢的从洞边上爬了下去,我一这一边紧紧的拽住绳子,并一点一点的松手,等着他有一个准确的信号。
没有放下多到长度的绳子就停住了,而从洞口传来了朋朋的声音:
“这里有平台,还很宽敞呢,你们也下来吧。”
我答应了一下,转身看向了冉然,这是我和她单独说话的最好时机了,我想真诚的向她致歉,想请原谅我,想我们再回到以前无话不谈的地步,我不明白为什么女人生起气来,会这么长时间不理你。
可是不等我说话,她就纵身跳了下去,这一举动到是吓了我一跳,不知道她是真的感觉下面不会有危险,还是为了故意的气我。
一个女人尚能如此,我怎么也不能输给她吧,于是我在她跳下的位置也跳了下去,同时脑海中响起了一句台词:youjump;Ijump。
虽然已经知道这里可以落脚,但是却对位置估计不足,加上我跳的时候有点前跃,落地后一只脚突然站空,整个人就向下落去,好在朋朋拉住了绳子,我才安全的爬了上来。
跳下来后,我的眼睛似乎能看清这里的环境,只是光亮有一些灰暗,如果说刚才我在黑暗中看到的是电灯光的话,那在这里就好像是蜡烛一般的微亮,近身前的还看得清,再远一些就变得模糊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异能减弱了吗?那为什么在这洞口与洞外的区别这么明显,又或者是这地下有什么东西在阻止着我的异能的发挥,让我的能力变得毫无作用。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棺材失踪这么久,也不见他用心电感应来和我对话。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天镜’,也只有这一个理由可以解释我异能减弱的原因了。
我大致的看了下,这里明显比上面的露出的洞口要宽,脚下的平台也十分的牢固,而我们对面,向下再三米的距离又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台子可供我们落脚,就这样互相交错的平台,构建成了一座大型的楼梯,我们在向下跳跃的时候,让我想到了超级玛莉中的关卡,不同的是他们是向上跳,我们是向下跳,我就怕跳到最下面,会有一个烟囱口在等着我。
跳了几层,我们还是看不下面,也看不到棺材留下的什么线索,或许他是直接通到底部了吧,我们决定在下一个平台处休息一下,因为这一跳一跳的,我的腿都震麻了。
“我怎么感觉越往下跳,这心里就没底,自从进来这里后,我总感觉有人跟在身后,想甩都甩不掉,而且越往里走,这感觉就越发的强烈,棺材不会再死一次吧。”朋朋说。
“不会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棺材一定会吉人天相的,老天不会再次和咱们开玩笑的,我看从这里往下就不属于日军的范围了,松井野似乎只是占用了这里地势的开头部分,不知道这后面的路他是不是探查过。”我说道。
“一定查过,因为这里有火堆的痕迹,还有他们日本人吃完扔在这里的罐头。”冉然终于说话了,不过她像是在自言自语般,从里面踢出了几块烧过的木头和几个空罐头。
“这么说咱们走的路是对的,这是当年松井走过的路,那咱们顺着走就一定会找到他藏在这里的宝藏了喽?”朋朋又兴奋起来。
“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这里是天地归一之处。”冉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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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豫让宝匕 76 一一
我们不懂冉然说这句话的意思,所以都没有出声看向了她,想听她要说点什么。
“天地归一,天人归一,万物归一,这是人们理想的大乘境界,也是道家所尊从的无上真理,正所谓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废。三叔和赵雪应该都看得出来这里并不是什么松井的宝库,而是他用宝库掩藏下的一座天地墓,就是所谓的‘一一墓’,借的正是之前那两句: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冉然看着黑黑的下方说道。
我和朋朋都不明白,也从没听过什么一一墓,哪里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呢?当我们想再问下去的时候,冉然却突然站起身来说道: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不要让三叔他们抢了先。”说着便跳到了对面的平台上。
我们赶快收拾起东西,准备跟上冉然的脚步,当我要起脚跳跃的时候,却听到一阵乱哄哄的声音,好像万马奔腾,又好像百万大军在行进,我用这微弱的视力在观察着四周,想弄明白这声音的由来,却因为视线所限,根本看不到什么,但那声音却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朋朋在另一边催促我快点跳,可是我根本弄不声这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还是从下面传来的,多次的经验告诉我,盲目的行动只会把自己逼上更加不利的局面。
“啊!”冉然尖叫了一声,手指向了上方,我看到他们两个的手电所照射之处,竟然是黑压压的一大片老鼠,顺着墙壁有如洪水一般向下窜来。
“快跑。”我大喊道,并立刻跳向了他们那处平台。
而朋朋也拉着冉然向下跳去,我们根本顾不上什么观察,只是全凭着感觉在向下跳去,只要手电照过,确定了大概的方向,三个人就依次的跃过,力求以最快的速度达到底部。
但我们再快也只是依旧地势而行,那群老鼠却不为然,他们只是一条直线走到黑的冲将下来,这几乎牵扯到小学时候的应用题了,我们下落的速度是每分20米,老鼠下落的速度是每分35米,我们先下落了半个小时,假设这地下的长度是1000米,问,老鼠用多长时间才能追上我们。(相信80后的同学们,应该对这种题不陌生吧,反正我到现在都不会算的。)
声间几站就在耳边了,我不借用手电只是抬抬头就可以看到打头阵的老鼠们,和那些来恶狼一样,它们的眼睛也是血红血红的,那两颗门牙就如利刃般让我害怕。
“怎么不跳了?”我看朋朋突然停了下来。
“下面没有台阶了。”朋朋说道。
我们三个所处的位置好像是最后一个可以落脚的平台,下面的路却是再也没有落脚点了。而头顶之上那鼠群却不减速度的俯冲下来。
“快钻到里面去。”我推着朋朋和冉然走向平台的末端慢慢蹲下。
朋朋抽出了匕首,我拿出了铲子,我们两个把冉然挡在身后,希望能顶一会儿是一会儿吧。听着声音临近,我们的心跳也不知不觉着跟着他们同样的跳动,而且越跳越快,简直就要崩出胸口了。
朋朋他们关掉了手电,可我还是能看到前面的情况,已经看到对面平台上跑下的鼠群,相信我们头顶上的也不远了。
果然上方跑来第一批老鼠,就着地势攀爬在上方跑动,若不身处险境,无心欣赏,这一景象还真是一种奇观,所有的老鼠都反重力奔跑中。
“啊!!!”朋朋先挥动起了匕首。
但是鼠群好像完全明白他要出招一般,双腿用力一蹬,掉落了下来,让朋朋这一下完全挥了个空,等他收手以后,后面的老鼠加快了速度把跳下去的老鼠的空当补齐了。
就在我还为老鼠们能有如此智商感到惊讶的时候,身后的冉然却向前涌动,把我们推到在地,我回头看她怎么回事,可是身体却不由自动的向前滑动起来,不知不觉意我们已经被驮上了鼠背,跟着老鼠的奔跑行动起来。我们无法转动身体,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跟着老鼠前行,眼看着就到了平台的边缘,一只手却紧紧的握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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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豫让宝匕 77 预兆2
曾有过被大水冲走的情况,现在来说和那时一样,只不过这里的氧气够用。
那只手温柔,柔软,握在手中的感觉是那么熟悉,我低头看去,原来是被鼠群冲到我身这的冉然,此时的她似乎放开了一切,眼神中充满着坚定。此时无声胜有声,我知道,她已经原谅我了,或许她想到这次摔了下去会是九死一生,但在死之前我们的手是紧紧握在一起的。我对她笑了笑,加强了自己手中的力量。
已经来到了平台的边缘,我们的身体因为鼠群冲击的惯性被甩了出去,我和冉然的手却再也没松开,我感觉到身体在坠落,可也看得到冉然那张可爱的笑脸,我们就好像飞翔在天空中的两只小鸟,一起享受着风拂过脸庞的幸福。
可幸福总是短暂的,还不等我享受够,身子就已经落地了。
三叔说过,我逢水必生,果然还是老天佑我,我们三人均落到了水里,虽然被水面拍得生疼,可命算是保住了。
我从水中伸出头来,朋朋从另一边钻了出去,而冉然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