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芽,旗木芽。”
没有同居就改姓了吗?这个世界的设定到底是什么?
该隐觉得自己有些混乱,水门也露出一副意外的神色,这孩子其实骨子里很沉稳,既然涉及到人家的私事他也没有多问什么,将行礼放进房间后微笑着对芽说:“姐姐,天色不早了,您还是快点回家去吧。”
芽点点头,将自己家的位置指给两人,告诉他们饭厅的桌子上留了晚饭,饿了最好热一热再吃,然后她就离开了。
“这个女子和旗木朔茂到底什么关系?”
一边帮水门摆放东西,该隐一边问。
水门第一反应是不想说,转念一想芽和朔茂的事情在木叶也算是大街小巷全都知晓的事情,既然该隐已经被认同留在村中,那就没必要瞒着。
但那件事情。。。。
“芽小姐其实是风之国的某位大名的女儿,前几年朔茂大人负责其婚礼的护卫,结局却是芽小姐逃了婚,同朔茂大人回了木叶。”纠结之后水门选择简明扼要。
“回木叶?三代大人同意么?”该隐丝毫不隐瞒自己的惊讶,他以为这里是一个礼节周全到废话连篇,并且非常古板的地方。
“三代爷爷说。。。”水门的脸色有些古怪:“很有木叶忍者的作风。”
“抢婚么。。。”该隐接的很顺口。
“不是的!!!”
水门的反应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孩子的梦想
早上该隐醒来的时候水门已经醒了,正在屋外做着晨练。
真是个严谨的人,估计和大哥处得来。
贪睡的该隐翻了个白眼,起身换好衣服走到水门身后。
“水门。”
“。。。!!!”
身后冷不丁的一声,水门差点就一拳揍过去了:“你。。。你不要冷不丁的出现在忍者身后好不好。”他心有余悸。
该隐不懂水门干嘛反应那么大,他今早特地起早可是有话要说的。
“过来,”他把水门拉到屋檐下,让水门靠着柱子坐着:“坐稳了,我有件很严肃的事要和你说,可别被吓到。”
“是什么。。。?”水门有些犹豫,他隐隐觉得有阴谋,可该隐的话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
发了一个音该隐就停下了,他深深地皱起眉头。
这个话要怎么说。。。?弟弟都怎么和人解释的。。。啊不,那个小家伙比自己还鬼,不会遇到这种情况吧。
“你怎么了?”
注意到该隐的神游天外,水门把手放在该隐面前晃荡,被换回思绪的该隐叹了口气。
“你信我吗?水门。”他问。
“当然,你昨天救了我,要是你要杀我你就不会救我了。”
“。。。。。。”
该隐觉得,他和思维也许和忍者的思维有些难搭上勾。
“我不是说这个水门。”握住那人的手,该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无辜一点,更无辜一点。
“你到底怎么了。。。?”
手被紧紧握住,水门挣开也不是,放着不管似乎也有点哪里不对。
该隐看着水门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不该选这么个单纯的孩子,单纯的孩子容易控制,同样也容易被敌人控制。
水门又是一个很精明的孩子,精明且单纯,自我意识强烈又富有朝气。一旦他选择对自己忠诚就不太可能被人挖走,可。。。这样真的好么?
如果自己不出现,这个男孩的生命或许会很出色,而参与到自己的事情中,这个男孩很可能不知何时就因世界的排斥死的不明不白。
哪里不对。。。。
见鬼,他该隐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好人了?这个世界的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就算他不参与,这个男孩也不见得就能长命百岁好不好!
事实证明,比起变成圣母属性,该隐宁愿做一个坏人。
“水门,听好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自暴自弃了。
听到该隐说的话,水门第一反应是:我听错了?
这点该隐是想到的,是个人的反应差不多都是这样,然后第二反应就是:那个人在开玩笑。
不过水门的神经似乎跟一般的人类不太一样。。。
实际上。。。水门的第二反应是。
“唉唉唉唉唉!真的吗?!”水门有些急切的靠过来,看到该隐被他喊的一脸傻样,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失礼了,立刻咳了两声找回自己平常的调子:“该隐,你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面对水门的问题,该隐有些犹豫。
他不是苏,不认为把这种事情坦白出来会是件好事,最开始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可现实却打了他一巴掌——他可爱的弟弟没有告诉他这个世界这么奇葩——至少在他眼中很奇葩。
忍者是什么?他们如何做到飞檐走壁的?他们的信仰和生活习惯和自己似乎都不相同,并且他们处事小心,为人谨慎,并且。。。。没有意外或许还要加上一条:排外。
排外,几乎是所有村落共同的特性。
现在还有后悔的余地,和水门说:开玩笑的。
那么一切都解决了。
那些问题他可以慢慢观察,假装熟悉,一点点的探索,这些都不是问题。
可最严重问题在于。。。。。。
他在昨天看到那位三代火影递过来的忍者守则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使用的不是他会的任何一门语言。之所以他一开始就会说这门没有学习过的语言,恐怕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类只有这一门语言吧。
只要是人,就会。
这是这个世界的决定,和人的个人意志无关。
综上所述,他需要一个引路人,至少要教会他认字。
现在失忆的说法已经来不及了,至少面前的少年知道自己没有失忆,一见面的时候自己叙述清晰还能分析战况,这些被作为预备军队教育起来的孩子绝不会太笨。
“是的,信不信随你。”迅速的分析完毕,他自暴自弃的更彻底了。
意外的水门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用有些颤抖的语调问:“那。。。那是不是穿越时空真的存在??”
“呃。。。从某些角度讲。。。”
“哎。。。”
水门满脸呆滞或者是满足?幸福?的坐了回去,开始发呆。
甚至都不带怀疑的。
该隐忍不住想,是这个人太蠢,还是这个世界太蠢?
“我说。。。你先教我我的名字怎么写,还有‘性别’、‘忍者’、‘姓名’之类的基本信息的单词,我估计明天要用。”
该隐无奈。
他所不知道的是,这些话被隔壁的朔茂听了个一字不差。
朔茂在凌晨就回来了,他刚进村口就直接被暗部叫走。
三代亲自下了任务让他好好看着这个外来的孩子,如果能不动用武力最好,尽量从孩子口中套出话来,家乡的信息啊,其他什么的都好,他们需要了解这个人。
三代是喜欢孩子的,作为忍者不能被感情左右,可忍者也是人。
三代希望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他也这么希望。
于是,他特地亲自下厨做了早饭,此时正要来叫两个小鬼起床,却听到了意外的话语。
另一个世界的人。。。?
朔茂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于是他决定交给三代去评判。
他记得三代说过那个该隐很精明,现在自己出去多半会被留心,好在芽担心两个小孩不会照顾自己一早救过来了。
和朔茂交换视线,芽就猜到了朔茂的打算,这个女子温柔的笑着递给朔茂一个饭盒并将他推了出去。然后才在廊外对立面喊道:
“你们两个,快来吃饭!”
“来了!”
两人急匆匆的跑出去,他们被吓到了,谁也没想到芽会这么早跑过来,水门还打算在路上买包子打发早饭呢。
“这是朔茂做的哦,不过他两个小时前接到任务又离开了。”
芽微带遗憾。
水门的脸简直是臭到了自我厌恶的地步了。
不用去特地揣测该隐也能猜到,多半这孩子起床的时间距离他偶像离开的时间就差那么一点。这就是所谓的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啊。
两人提前一个小时出发,昨天那个中忍在门口等着了,他将他们带到学校。
“该隐,你跟我去做入学登记,水门你去和你们老师说一声。”
水门接了任务离开,该隐无比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他可不想被人知道他现在处于一个标准的文盲状态。
水门来到办公室,老师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将任务卷轴递给了他。
“我知道你还不是忍者,但你很出色,我已经和三代火影大人推荐过你很多次了,成败在此一举,只要完成这个任务三代火影大人对你也会另眼相看的。”
听了老师的话,水门疑惑的打开了任务卷轴。
C级任务。打探该隐的情报。
这个任务让水门不知如何反应,他默不啃声。
那位老师便继续道:“水门,打探情报的方法上课我是教过的,对付一个小孩绝对没问题,不要有心理压力,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水门无言以对,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退下了。
他不想背叛该隐,但在三代大人面前好好表现自己的机会对任何一个预备忍者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
该怎么选?
走廊上,该隐已经完成了登记,有三代的手谕一切都是走个形式,东西早就全都准备好了他只是人到那里给学校的管理阶层看个眼熟。
“水门。”该隐微笑着和水门打招呼。
他的笑容却刺伤了水门。
我是不是太卑劣了?水门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该隐上前一步。
水门立刻摇了摇头:“不,没什么。我先进去了,等上课的时候老师会带你进去的哦。”
任务完不完成是一回事,但不能泄露任务情报是绝对的,放在正式任务上那就是攸关生死的事情。而现在,这是他对村子和三代大人的忠诚。
“嗯,放心吧。”
该隐摆摆手毫不在意。
不满十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