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让你在身边做秘书?这一切,都是因为权叔知道你是他儿子,是他寻找20多年的儿子。”
姜痕瞪着眼睛,无法接受公孙所说的一切,他有些激动的叫到:“不可能,如果他知道我是他儿子,他为什么不认我?他为什么不来告诉我。”
“还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吗?你告诉他,你恨你亲生父亲。”
姜痕突然颓废的坐了下来,记得他刚认识权叔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权叔是自己的父亲,权叔问他的父母,他回到,母亲已经不在了,至于父亲,他也不知道,不过,他恨他。再起想起,当时权叔的表情那么的悲伤。原来,在不知觉中,是自己把父亲推开了。
包正悄悄的离开审讯室,将权叔带了过来。权叔看到姜痕笑了笑说:“小痕,一会儿,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姜痛含着泪花看着权叔,说:“你找过我,对不对?你知道我是你儿子,对不对。”
权叔忍不住鼻子一酸,转头看了看公孙,公孙开口道:“权叔,他知道你是他父亲,你们俩明明都知道对方,却因为自己独断的想法,走了好多好多弯路。你们好好谈谈吧,我和包正先出去了。”
包正和公孙出去后,权叔便静静的站在看里看着坐着的姜痕,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孩子,对不起。”
明明已经30好几的姜痕,像是一个小孩子般抱住权叔,哽咽道:“爸。”
权叔听到这句话,眼泪也止不住的往外涌,“孩子,我的孩子。”
门外的公孙有眼眶也有些红红的,包正伸出手勾了勾公孙的小指头,说:“探长哥,要不要我借你肩膀用用。”
公孙双眼一瞪,“借你腿一用。”说完,又揣了包正一脚。
律师团们已经把手续都办好了,包正道:“权叔和姜秘书还有事要谈,让你们先离开。”
律师团的首领道:“我们必须得亲自确认,你们是否真的放了我的当事人。”
包正:‘我说你怎么这不相信警察,我们都说放了,自然会放。’
“哼,你以为你第一天给警察打交道。”
这时审讯室的门打开来,权叔红着眼说:“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
“好,那我们先走了。”
姜痕脸上终于挂上着满足的微笑,冲着公孙道:“谢谢你。”
“要想谢我,帮我救出南宫宏吧。”
“南宫少爷在哪里,我确实不知道。”
包正:“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们。”
姜痕点点头:“昨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可是,半路却被人截了下来并把我关在一间屋子里。可是今天早上,他们又突然把我放了,并告诉我,他们绑架了南宫宏。如果不想让南宫宏出事,就要让我听他们的。我当时嗤之以鼻,说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对方却说,那那位南宫少爷的管家呢?我知道他们一定知道了我和我爸的关系。也只得听他们的。他们让我回公司告诉大家,南宫宏急事出差了。然后立刻消失在德城,以免警察找我麻烦。”
公孙道:“想必,那时他们知道我已经发现了南宫宏被绑架了,如果你继续在德城,我一定会找你问话。”
“他们把我丢在公司门口,我按他们说的做了,然后处理了一些事务,伪装成南宫宏真的有事出差,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的假像。接着便赶集去告诉我爸,我知道南宫宏就算突然出差也会知之我爸,只要我亲自去通知他,我爸就会相信南宫宏是真的有事出差了。毕竟日常事务都是我在安排。”
包正:“真是好安排啊,这样,谁还会怀疑南宫宏失踪了。”
公孙又问到:‘所以,你当时看到我们是警察便慌了,只想着赶紧离开。我还想问一个问题,酒是你亲自给张力的吗?’
‘是。”
“在送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特别或者奇怪的地方。”
姜痕想了想:“真要说奇怪,就是我在见张力之前,当时我和他约好在一家饭店,在上楼时,遇到一个外乡人,看了我手中的拿的酒,就抢了过去,说我偷了他的酒。他的朋友从后面来说是一场误会,原本那酒在他朋友那里。”
包正连忙问:“你确定他们中间没有调 包?”
“我没怎么注意,应该是没有。”姜痕的话中带得许多的不确定,不过,想想也是正常,谁会太在意这些。
公孙:“不错,另一家老板确实说过,他的酒卖给了一个外乡人,想必,就是那时候你的酒被换了。”
姜痕问到:“为什么要换我酒?”
公孙便把事情来由说了一次,姜痕这才明白过来,说:“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陷害少爷?现在又把少爷抓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很狗血。。。我自己都忍不住了。。。人家说把姜痕写成大BOSS的——,谁知道…………
45
45、第45章 。。。
公孙:“这么说,南宫宏确实不曾有要害张力的心思?”
“少爷怎么会害了张力?少爷可等着那款呢。”
“你好像很笃定张力一定会批了这款项?”
“张力头一天给少爷打了电话,说放款的事绝对没有问题,谁知第二天张力便出了事。”
包正;“看来,张力的死和张力应该放款的时间到是出奇的相近。”
“也许我们查的方向错了。”
包正点点头,接着对姜痕说;“我想他们也知道你进了警察局,戏,我们还得演下——姜痕,你还是得离开德城。我们会安排便衣保护你。”
“那我爸…”
“他不能跟你一起走,这样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不过,权叔可以假意回乡下,和你离开的方向相反,等骗过了他们,我们在安排你们见面。”
权叔道:“孩子,不如,我们回乡下吧,去看看我们的家乡。”
‘好。’
安排好了权叔和姜痕,公孙和包正却犯起愁来,虽然查清了张力酒是怎么成了毒酒,可是,现在最重要的却是南宫宏为什么被抓了起来。
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当公孙和包正正为南宫宏抓破了头皮的时候,展超冲了进来,口中叫到:“包大哥,包大哥。”
公孙没声好气的说:‘这是我的办公室,你来,不是应该找我的吗?’
展超摸摸后脑勺说:“嘿嘿,探长,我只是猜包大哥一定在你办公室。”
公孙瞥了一眼包正,像是在说,听到没,没事不要随便在别人办公室晃。包正冲着公孙一笑,接着说展超:“找我什么事?”
展超一听,懵了一下,说:“不对啊,我就是来找探长的,我为什么会叫包大哥?”
公孙已经满脸黑线了,忍住想要撬开展超脑袋的冲动,说:“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展超这才说:“早上你不是让老王查常山吗?我刚刚看报纸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然后又去找了这个。”
展超又拿出一份报纸,你看,这是今天的:“德城面料世家常春堂起死回生,今日工厂赎回正常生产。”
展超拿出另一份报纸,报纸是一个月之前的,上面写说:“德城面料世家常春堂因决策失误,拍卖厂房,濒临倒闭。”
包正看了看两份报纸,:“一个月之前濒临倒闭的公司,短短一个月后竟能起死回生。不过,这个给我们看有什么意思?”
公孙在旁边淡淡的回了一句,:“常山就是常春堂的少东家。”
包正这明白过来:“这个节骨眼上,常家突然有了资金,不得不让人起疑问。”
公孙:“看来,还得去一趟银行。”
展超自然也跟着包正和公孙,包正是第一次见到常山,常山挂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显然毫不生气。对于一个第一天上任的贷款部经理,显然并不相衬。
常山自然是认识公孙的,所以当公孙问起这事的时候,常山倒也没有什么隐瞒,说:“问我为什么当上这经理的?自然是银行安排的。不过,我也确实有好多疑问,既然你来,我也不妨给你说说。一个多月前,我们家突然接不到订单,我们工厂才刚刚扩建了,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设备,这接不了间就赚不了,资金链就突然断了。我们找银行贷款,可是银行批不下来,因为我们还欠着银行一大笔款。可是几天前突然有人入资我们公司,并且在第二天就有了一大批订单。”
包正:“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常山道:“是啊,世上啊有免费的东西,他们给的条件就是我上任不能批给南宫宏的贷款。”
展超好奇的问:‘他们怎么知道你会成为经理?’
“这到是不奇怪,我是中央银行贷款部经理,一个月前我就知道有人事变动,原来是打算把我调到这里来做贷款部副总,这正总出事了,我自然就顶替上来了。”
包正:‘看来,对方把这些事情可是打听的一清二楚。’
常山:“不过,他们恐怕失算了。”
“失算?”
“我今天来的时候,发现南宫宏贷款已经下来了。”
“什么?”对于这样答案,公孙三人都很吃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就你们听到的,贷款下来了。”
包正连忙问;“张力什么时候签的字。”
“我去查了下日期,是10月25号。”
“不就是前天吗?前天早上张力不是死了吗?”
包正;“不错,当时他公文包里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