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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亚,还好吗?真抱歉,要再坚持一下。”手撑在伊利亚背后,喘息的爱丽丝菲尔安慰着伊利亚。
“我没事妈妈。”扯着爱丽丝菲尔的衣角,因奔跑而微红的脸庞透出一种微妙的幸福感,在如此紧迫的时刻依旧忍不住偷偷的露出笑容。
“小心!”本来在前面开道的Saber急停下来,双手握上誓约胜利之剑,摆开步子警戒着前面树木尽头,林间空地中的佝偻高大人影。
“喔喔喔,圣女大人,你终于来了!这次下属准备了充足的祭品来迎接圣女大人了,就算是兄长大人也不能再允许他阻拦我了!圣女大人啊让我从冷酷的神手中拯救你吧!”圆目大眼直直的盯着Saber,令人不寒而栗,“看那!圣女大人,看那!这些是我带来迎接您的祭品!”
“混蛋!放开呢些孩子!”愤怒的咬牙切齿,却因为身后的爱丽和伊利亚而不敢冒进,Saber只能远远戒备着Caster伤害那些被催眠带来的幼小孩童。
“这可不行呢,圣女大人,这些孩子是为了让圣女大人清醒过来而带来的祭品啊!所以,想要救下他们就到这边吧!我亲爱的圣女大人……”指尖陷入孩童的头颅,在疼痛中清醒过来的孩童呼救着,惨叫着,被生生捏碎了脑袋,如同破布一般倒在眼神空洞的孩子们中间。
“Caster!!!!”
Saber终于还是因此丧失了冷静,挥舞着宝剑怒目冲向Caster。
“啊啊,就是这幅摸样啊,我尊贵的圣女!这幅耀眼的摸样才是最适合您的姿态啊!无需担心圣女大人,我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什么啊,一股子难闻的野狗的味道。”前一刻还兴致勃勃的抽出宝剑挡住亚瑟的近身攻击,下一刻逼退了亚瑟的英雄王就为刺鼻的血腥味皱起了眉,王的任性也不外乎如此了。
“你的鼻子是摆设吗金闪闪,分明是血腥味,终于连狗鼻子都比不上了吗?”回应亚瑟的出言不逊,是迎面飞来的一打英雄王亲手加速的闪亮宝具。
“Saber!”想要阻止亚瑟不务正业的行为,刚喊出口士郎就看到红衣的家主文明杖横在胸前款步而来。
“Saber与Archer的Master,在下远坂时臣,很抱歉,作为王的御者不能再让阁下影响战斗了。”这种仿佛胜券在握的说法让士郎皱眉,听着这种端正到听着没意思,不听又仿佛不尊重对方的正式宣言,在时臣挥舞文明杖画出法阵的时候的确是让浑身不自在的士郎松了口气。
“你是凛的父亲吧!”注意到对方的法阵已然画好,自己竟然走神的士郎灵光一闪。
“想要用我的女儿做威胁吗?真是卑鄙的手段啊,不过作为魔术师来说这样的不齿作为无法让我妥协的!”
还想再开口解释,火焰已经迎面袭来,士郎狼藉的就地一滚躲开攻击,却被接二连三的袭击逼迫的没有时间说话。远坂时臣不愧是远坂家的当家,优秀的魔术师,火焰魔术信手拈来,凶猛的攻势没有四好简短,不过就算有着优秀的使用能力,时臣也只是魔术师而不是战士,这就是魔术师与代行者,或者说远坂时臣与士郎的差别。以弧线的方式向时臣所在的位置曲折靠拢,投影魔术的使用就像是呼吸一般的自然,只要他想就随时可以投影出最趁手的双剑。
小心的窥视着时臣的位置,但眼角余光扫过的血红色却让士郎一瞬间僵住,烧热感紧随着黏上后背,痛的□□了一声,少年不管不顾的撞上了不远处的树木,后背的衣物还在灼烧,跌坐在地,干脆的就地一滚压灭火炎,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就冲向了与战场相反的方向,士郎此举令时臣皱起眉沉吟了片刻,也抬步跟上。
士郎相信自己绝对没看错!一晃而过飞洒鲜血的方位正是原计划中爱丽他们撤离的方向。
是发生什么变故了?!亚瑟和Archer之前的对话原来指的是这件事情?!
拼尽全力的奔跑着,尖细的树枝在他的面额上留下细细的红痕,仓促的崴到的脚踝,一门心思全未注意到,直到看到紧靠在一起两个白色身影,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就为被畸形的怪物抓住的身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可恶!!”Saber奋力挣扎着,就在刚才数只从幼童身体中暴起的怪物束缚住了她,带着触须的怪物满缀血腥,牵制住Saber挥剑的动作,爱丽丝菲尔搂住伊利亚只能担忧的看着Saber,冲着挣扎之余不忘扭过头示意Master离开的少女摇摇头,坚定的留下来。
赶过来的士郎冲出来的时候大喊着投影出双剑,雌剑脱手而出飞向袭击爱丽的怪物,刚抬起手的爱丽愣了一下,指尖的银丝凝聚成形,扭过头就看到慌乱的奔过来的士郎,心下一暖更加坚定了信念,发动魔术赋予空想物生命力,银丝汇聚成的形骸之鹰鸣叫了一声,挥动着翅膀扑向Caster。
魔术师的攻击很难威胁到英灵,就算是小圣杯载体的魔术师也一样,却意外的给Caster造成了短暂的麻烦,虽然很快就被挣开了,士郎也顺利的帮助Saber突出重围。
“艾因斯贝伦家的Master?”
双方各占一侧,打算再次回到对持阶段,就被姗姗来迟的红衣绅士打断了进程。
困惑的端详着眼前的局势,恍然于对方突围的打算,不过现在的情况就有点让时臣看不清楚了。
“远坂先生竟然和这样的异端联合吗!”凛然的拦住转身想要挡在他们身前的士郎,递给少年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是作为母亲,作为艾因斯贝伦家的人造人的不应由孩子担负起来的责任,虽然她不过出生几年而已。
“Caster?我不明白阁下在说什么,这应当是我说的话,不但再次违背协议,违规召唤英灵,甚至想以小女威胁在下,艾因斯贝伦家才是堕落了吧!”被无端指责实在是无法令人心生好感,扔掉了一贯的从容绅士,不满的时臣,话语也变得尖利的富有攻击性。
“时臣先生误会了,我并没有想要用凛威胁你的意思。”总算找到机会开口,士郎对于关键时刻发生这样的误会也有些无奈,只能说是幸运值和掉链子属性的双重诅咒吧,“正相反,我更希望能够与远坂先生好好谈谈,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希望这样无意义的战斗继续下去。”
“艾因斯贝伦家是打算放弃圣杯?”诧异的挑挑眉,完全不相信的摸样。
“是的……”吞下半句话,士郎反复挣扎于是否要据实相告,考虑到一句凛就闹出了这种麻烦,决定还是少说两句,反正就结果来说的确是放弃圣杯没错。
“这种谎言……看来艾因斯贝伦家没有什么诚意呢。”
“远坂家也没有丝毫的诚意吧,不但隐瞒了召唤出两名Archer的事实,单单指责艾因斯贝伦,还与背弃誓约的英灵勾结在一起,这就是远坂家的风范吗!”爱丽义正言辞的反击,神情间却有些焦急,Saber已经与Caster的召唤出的怪物缠斗在一起,他们也不能一直这么悠闲的聊下去,难得表现出雷厉风行决断一面的爱丽丝菲尔紧盯着时臣。
“……Caster的事情我方并未知晓,此次的事情远坂家与Caster主仆并不是站在一起的。”文明杖挥动,火焰逼退了近身的犹如传说中才存在的妖物,同样难以苟同这位充满血腥气的歪斜英灵,避重就轻的远坂家家主,决定用事实说话,既然对方疯狂的在如此实力下宣言放弃圣杯,时臣也没有必要固执的在此时站在对立面。
怪异的使魔,数量远远超过Caster带来的孩子,想来是早就埋伏好的,也是Caster挑对了时机,若是早些晚些Caster面临的都将是数个英灵的围攻。
“真是纠缠不休的虫子,啊啊啊,圣女大人无需担心,我这就会拯救您,用这些胆敢阻止之人的鲜血!”
“该流下鲜血的是你Caster!”Saber圣剑直指,英目怒瞪,士郎也上前一步与其并肩而立。
“绝对不原谅你,Caster!”并肩踏出一步,挥舞着利刃的士郎和Saber直直的奔向Caster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说废话的时候无话可说真是件痛苦的事情……
☆、9。 并肩前行
上次见到Saber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初见时有关月光下光辉的女骑士的记忆似乎依旧清晰可见,纠缠不休的命运却让两个人的情感止步于英灵与合心意的Master而已。
自卑着,痛苦着,眷恋着他的学妹身上发生的悲剧耗尽了士郎全部的心力。圣杯战争惬意的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又在结束之时毫不留恋的抛下一脚踏入另一个世界的人们,但是被抛弃的人再也不能回到过去。
樱的笑容依旧忧伤,凛会在独自一人时露出深沉的表情,伊利亚一直被死亡威胁,而他,再也无法面对自己的未来,少女的剑士也早已消失不见……
Saber这个词汇代表的是少女,却已经不只是少女一人。
现在的士郎听到Saber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平时温和腹黑,黑化暴躁危险的亚瑟王,然后摇摇头,为自己的此刻再次并肩而立的现在轻轻的笑了起来。
骑士王好久不见……
还有,迟来的很高兴再见到你……
但是这次我需要挽救的骑士并不是你。
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利刃利落的劈开拦路的使魔,比英灵慢上半分,眼神犹如手中的铁器,闪烁着铅灰色的坚固颜色,吞噬人类血肉的怪物的鲜血随着挥洒的动作在林间的地面上划出半弧,看到人类破碎的血肉之时士郎还是忍不住扭紧了眉头,掩饰眼中瞬间的颤动,转开视线,手上的战斗未免沾染上了一分火气。
面对这样的数量就算是强大的骑士王,一位英灵也太过勉强,重重叠叠的使魔犹如倾巢而出的蚁群,密密麻麻的看不到边际,面对此景只有觉悟是远远不足的。握着刀柄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再次为自己的无能愤愤的咬紧下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