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_烟花刹那(完结)by狐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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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_烟花刹那(完结)by狐离-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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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看到了这一段;我不知道自己在掰什么。。。。但是'我爱你''我也爱你'这样的桥段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了。。。。希望想看到二位难搞同志确定关系的同学可以勉强满意;谢谢。。。。。。 = =
  好了,这下谁都别想从门缝里挤出去,吴邪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是盼着他出去呢还是留下来。他出去了就不用在这饿死,他留下来……难不成自己还盼着他死么?有时候他真的搞不懂这个闷油瓶子,就是鸟都知道大难临头各自飞,他来这么一出,断的是谁的后路。
  连番的奔波和精神紧张,这会倒是难得的空闲——虽然是被迫的,但两人都亟需休整,把情绪调整好了才能去谈怎么面对眼下种种问题。
  
  虫子较怪鸟刚死时已经少了很多,有些追着司徒去了,有些大概觉悟到眼下这二位都是能看不能碰的主,也渐渐散开自谋生路去。但不可否认的,还有更多的一部分,就像他们之前揣测的,在没有宿主和养分来源的情况下,自相残杀和吞食了。吴邪和闷油瓶各自拿着火把清场,剩下的一些来不及跑,就劈劈啪啪地成了一小团焦黑。最后,除了中央留下的那副怪鸟畸形的尸骸,这间石室里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说是做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怪梦也不过如此。
  
  两人在靠墙的角落里坐下来,怕有漏网之虫,闷油瓶把那附近的地面墙壁又烧了一趟。吴邪拧开了一瓶水递给他,闷油瓶接倒是接了,估计是怕以后不够,省着倒了小半口又递回去,吴邪干脆把瓶口凑他嘴边,“你出了很多汗。”
  
  特别是缩骨那会,对挥汗如雨这个成语的体现简直太直观了。身体一下流失那么多水分,吴邪都担心他会不会就这么脱水了。
  
  闷油瓶没再拒绝,就着瓶子又喝了两口,看来确实是很渴。吴邪自己也不喝了,隔三岔五的就给他递,直到水瓶被闷油瓶没收进他的背包。
  
  “手给我看看。”闷油瓶这么说着,径直拉过吴邪被怪鸟啄伤的手,只见一个铜钱大小的血洞,皮下组织都微微外翻着,所幸五指还能虚握,看来并没有伤到手骨。但这样严重的创口,他们又没有带着药物,古墓里的任何一粒尘沙都有可能带着病菌,放着不管,感染了也许整个手就废了。
  
  吴邪并没有想这么多,当下的条件也让他没办法想太多,当时只是拿衣袖捂了下,看血稍微止住了就没再管它,他还要在怪鸟的爪子下逃命呢,哪顾得了这些。
  
  只是这会手被闷油瓶以一种近乎珍贵的姿势捧着,似乎所有痛感马上都回来了,还有些不可名状的委屈。就像小时侯在外头疯跑,磕了碰了哪怕跌破头了,没人看见就自己默默爬起来接着皮,被家里人看见了,哄着也好责怪也好,马上就哭得墙根都能跟着颤……
  
  “忍一忍。”闷油瓶看他疼,还是把他手掌扳直了,用清水细细冲了一道。
  
  吴邪忍不住唔的一声,手疼是一方面,可他还心疼水不是……
  
  水随即也止住了,吴邪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闷油瓶埋首在他手掌里,同时手心传来一阵被轻轻舔舐的□,不疼,温热的舌尖扫过伤口,用最原始的方法进行着清洗。但是很少有人意识到,一只动物独自给自己舔伤是清洗,而两只一起,那是抚慰。最原始的本能,往往也是最真挚的。
  
  “……,小哥你……”吴邪的手无意识地抖了抖,没有转头看闷油瓶的表情,却也没有把手抽回来。他知道自己一定僵到了极点,他们不是没有亲近过,相反地,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一路上自己和这个男人一直在打擦边球,他在火车上吻过这个人,这个人也在鲜红的花海里拥抱过他,不管是轻轻啄在耳朵上微小的触碰,还是身体相偎的感受,都是真实的,可除了动作以外,一切又都是语焉不详。当然他们的亲近不是突如其来的,却总显得师出无名。
  
  不知道是哪个伟大的人类或神祗创造出了‘爱’这个字,让它在无限漫长的时光里被人们珍惜、保护、唾弃,或逃避。没有人能阐述它到底是变得粗砺了还是更加剔透了,只知道所有人在碰到它的时候,都会有或长或短的一段时间闪神。然后有人急着分辨它,然而这不是任何有纯度硬度参考值能够划分的宝石,然后有人想要抓住它,然而这也不是有任何材质长度的一根绳索。也有人逃避它,却又发现原来它的形态和空气那么接近,你看不到它,却能透过它看到任何东西。
  
  有很多人类学和社会学家都认为,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不仅具有自然属性,还具有社会属性。控制自己的本能是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但是人又时时受着本能的困扰。人们无时不在幻想着突破社会属性的约束,去寻求满足本能需用要的那份快乐。人们不断扮演着各种社会角色,不停地更换着面具:亲人、朋友、爱人,上司、下属、同事。有些角色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有些则如同暗房里的底片。
  
  显像液能够让黑色的底片显露出清晰的轮廓,这真是一个很神奇的过程。吴邪的社会角色让他一度认为这些底片只能自己开着微弱的灯光独自注视,但现在,他突然很期待这样一个过程。很显然,闷油瓶也是,他是一个脱离了人类范畴的人,也许他不具有任何的角色,却一定有着比吴邪更深远庞大的担忧。这个时候,他愿意放下这些担忧,从而获取某个角色。
  
  吴邪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长久、细密地停在手心里。那是一个吻。
  
  这实在不是一个适合表露心迹的场景,刚刚经历过杀戮、焚烧,又黑暗又空旷,一点也没有情调。也许唯一的好处是,没有乱入的粽子、怪物、昆虫,和司徒。吴邪知道他不该再要求更多了。
  
  闷油瓶静静地注视着他,“吴邪,你知道吗?”
  
  于是他伸出手,用属于一个男人沉稳的力度,握住了另一只有点凉的手,“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
  
  于是,在阒黑的空间里,他看见某人嘴角温和的弧度,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有很多同学都说;感觉他们的关系还不明确啊。。。再明确一点吧~~

我一直也有这样想;可是一个寡言少语冷口冷面的人;和一个看似好相处其实很多想法都藏在心里的人'不要怀疑这是我一直以来对吴邪同志的印象'。。。他们要怎么确定关系才不会让我这个为难的动物被更进一步的说成是OOC呢?虽然这已经是公认的OOC了但我真的不想让它更进一步啊相信我 = =

所以你们看到了这一段;我不知道自己在掰什么。。。。但是'我爱你''我也爱你'这样的桥段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了。。。。希望想看到二位难搞同志确定关系的同学可以勉强满意;谢谢。。。。。。 = =




第 144 章

  吴邪突然觉得前所未有地放松,好像终于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把重心往后一靠,原想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那石壁竟被他震得扑簌簌掉下许多颗粒状的石沫来。坐在边上的闷油瓶也受到了波及,他看向那些灰白石粉,眼神有些微的变幻。
  
  一路走来摸到的石壁都是坚硬的,照理来说不应该被他这么随便一挨就变成这样。但他们很正常地,忽略了石头的材质——四处都是一模一样的石壁,又是在他们急于寻找出路的情况下,谁会想起来去研究石头?
  
  吴邪见状也捻起一撮,在指间搓了搓,又放到鼻子底下仔细闻了。如果不是这种东西在他念书的时候经常接触,他一时半会肯定也辨认不出。为什么说他经常接触呢,学建筑的再怎么混日子,实训实验过不了关也就不用毕业了,所以,他也是搞过施工砌过墙的。他缓缓转过头对闷油瓶说,“CaO。”
  
  闷油瓶略一挑眉,CaO?
  
  吴邪一下咬了舌头,罪过罪过,拿化学元素当拼音读的习惯根深蒂固没拗过来……
  
  “CaO,就是氧化钙,一般是粉末状,当然这不是纯的,里面还混了其他砂石。”吴邪微微一笑,“这么随便烧,也烧不出纯的来。”估计是闷油瓶反复烧过他们暂时栖身的这一块导致的,但是,知道它能反应出这么一点也就够了。
  
  “你说这是石灰?”
  
  “准确来说,是少量的生石灰。”手指感觉到轻微的灼热,吴邪在衣服上擦掉,敲了敲墙,“之前怎么没想到呢?这是石灰石啊……”河北是石灰石分布很多的产地,古代对石材的加工技术远远称不上精纯,常用到的不过就是山里能直接开采下来的几种。对这样大批量的建筑需要来说,就地取材是再合适不过了。
  
  “小哥,这次真的是绝世好计。”他飞快地在地上虚写了一个最简单的化学反应式,CaCO3=CaO+CO2↑,CaCO3,就是那个石灰石。最后他在等号上面添了一个锋利的三角形,“高温加热。”
  
  闷油瓶听到石灰石的时候就已经大概知道他的想法,但是……他同样轻轻搓了搓手指上的石粉,皮肤的细小烧灼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如果是大量的石灰呢?不仅吸入呼吸道会因为体内的水分产生刺激和腐蚀,对眼睛和皮肤也会导致灼伤。这是一个几乎全封闭的空间,氧气也许本就不多,他们没有工业的防尘面罩,也不知道这样的一块石灰石,如果刻意去烧会产生多少生石灰。如果过量,还不等石头烧透,人就已经没命了。
  
  “试一试吧,我想出去,难道你就不想?”吴邪看着他,意有所指。
  
  如果死在这里,我们刚才所说的话,和互相昭白的心声就都没有以后可言。我还不想死,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闷油瓶对上那双眼睛,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点了点头,两人立即着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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