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听着,我天门,命你阿大,为泰山派第八代掌门传人。”
说完,众人闻之据惊,连那阿大都呆住了,只听天门怒喝一声道:“跪下!受领。”阿大被一喝吓得当即跪下扣首。
“师弟,你——”那天门抓住天松的手,连连指着阿大,连说三个你字。忽一口血再次喷出,那天松捂住胸口只能痛哭点点头,早已涕不成声。那阿大见此变故,一时无法言语,不过自已受业恩师死在面前,自己又临危受命,于是他定定扣了三扣,又起身,眼见一群虎视眈眈的同门。于是,走向林平之,躬身行了一礼。
林平之受此一礼,‘呃’一声,慢慢安慰道:“阿大道长,别怕,你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出来,在座不少五岳剑派的前辈高人,都会为你主持公道。”
对面玉磬子和玉音子二人闻听当即道:“林平之,你少管泰山派内之事。”说完拔剑便要冲来,一旁许田多气愤不过,率几个衡山弟子持剑一拦道:“喂,你们一群长辈,合伙欺负一个晚辈,还要不要脸,讲不讲道理。呸,当咱们爱管破事,你二人认贼作父,同门残杀,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师祖,教出二个如此狼心狗肺的徒弟。”
“说得好——”
“噗……呵呵呵——”
那句说的好是令狐冲所说,而笑声自是林平之发出的了。这一笑可不得了,泰山派所剩无几的几个道长,终于同仇敌忾起来,纷纷拔剑冲上来骂道:“你们衡山派想怎的?”
叮叮当当,这群道长才手按剑柄,半拔宝剑,只见一旁的郑青何人影一闪,七八柄宝剑已经被飞虹剑削断一地,杀住了这群老道士的气焰。
郑青何一退,林平之清清嗓子道:“我笑,玉磬子玉音子口不择言,刚刚还说过,这五岳合并,自今日起便无泰山派、嵩山派之分,大家同一天入派,同为一派之人,咱们在座的可听得清清楚楚,左盟主,是不是?”
这回左冷禅闻听,心想莫非这林平之是赞同五盟合并,可若是点头,又似乎得罪了玉音子,玉磬子,只得故作沉吟慢慢道:“今日共商大计,还是少动兵戈,以免伤了和气。”
“就是么,即然没有泰山派,自然没了泰山派的掌门,哈哈哈,一群人为一柄破铁剑,抢得头破血流,还丢掉性命,平之啊,道教不是最讲什么清休无为的,真是好笑至极,傻瓜透顶。”许田多又嘀咕一句,叫对面受伤的天松道长满脸羞愧,而玉磬子玉音子气得脸色发紫,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此时,便听门外传道:“华山派到——”
众人便回了神,说来也奇,此凡五岳剑派,华山派竟是最后一个到的,林平之与令狐冲同时回头,顿时大惊,只见华山派以宁中则为首,清一色白衣服丧,个个神形肃穆,臂上扎一块白麻。令狐冲一个个看去,师娘、六师弟英白罗、还有舒奇、刘芹,就是没有师傅岳不群,以及那二弟子劳德诺。
那方左冷禅满脸悲情,迎上前去行礼道:“岳夫人请节哀,唉,想不到,令夫堂堂一代华山掌门君子剑,岳师兄,竟会一夜之间,先你我而去了,怎不叫人痛心疾首。”
‘啊’——岳大剑死了?
正文 五岳盟主(中)
令狐冲闻听此言,如同晴天霹雳当即站起,大叫一声:“师娘,师傅他——他——噗”随即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栽倒下去。
“令狐——”林平之眼见要去,却被一旁的许田多阻止。林平之一顿身形中便见令狐冲一旁大树之下,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大胡子壮汉,一把扶住令狐冲,小心翼翼放在椅子边将药丸送其口中,桓山派一众尼姑眼见掌门晕倒,便端茶的端茶,呼唤的呼唤,好半会儿。林平之只觉得这一幕甚是眼熟,联系原著突然,睁睁眼转看护他身前的许田多,上上下下仔细一看,像是明白了什么。令狐冲片刻后缓过来,当即泪流满面,颤颤来到师娘面前,到即跪倒,三扣头。
那宁中则脸上虽有动容,却语气冰冷道:“令狐冲,你已是一派掌门,我华山派受不起你这大礼,请起吧。”
“不,弟子不孝,做出有辱师门之事,辜负受业恩师,弟子只能扣首于师娘,师娘,师父他老人家,怎会故去?”
“师兄他闭关修练,不料……”宁中则咬牙隐忍中,眼角却泛红,竟是一道杀气隐隐扫向左冷禅,然后就是沉默不语。令狐冲哪有不懂,半晌从左冷禅脸上未寻出半点理亏,便冷冷问一句道:“师娘,二师弟劳德诺呢?”
“休提那叛徒。”宁中则冰冷的说道,“要让我再见此人,定碎尸万段。”
林平之被这一句,心中半怪半疑——莫非,岳大剑是被左冷禅派的劳德诺暗算了,不对呀,岳不群早就知道劳德诺是个嵩山派的眼线,怎么会在闭关中被他偷袭得呈呢?难道是他练辟邪走火入魔,然后被趁虚而入?好像有点说不通。
这时钟镇起身,道:“五派即已到齐,那么自以比剑夺帅开始,我们都知,近些年来,不凡后起之秀,像衡山派林掌门,与桓山派的令狐掌门,少年英雄便已开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先锋,那么哪一派谁先请呢?”
就在此时,左冷禅假假惺惺道:“唉,岳师兄为人不似老夫霸道,彬彬君子,剑术造诣非凡,若是他在,这盟主之位,他是不二人选。”
切,又来。
这时就听一人接道:“承左掌门铭记,师傅他老人家虽然仙逝,但生前常常说,这五岳盟主之职责任重大,若非精通五派剑法,自不能担当此职。所以师傅他老人家对每一派的剑法自是钻研一番,他不仅精通五派剑法,还言传身教华山派门下弟子。他老人家常常说,若咱们单以自家剑法赢得四派,只能算个人剑法独步,算不得真正的五岳剑法掌门人。”
众人看去,见说话者是个相貌普普通通的青年,林平之却认得正是曾经给自己送囚饭的英白罗。
这时只听泰山派的玉音子道:“哼,以你的意思是说,不但你师傅岳不群,连你这小奶娃子都懂得泰山派的剑法喽?”
英白罗上前一步,持剑抱拳道:“晚辈不材,师傅他老人家说我只懂得泰山剑法的一点皮毛,不过,师傅他老人家说过,他弟子之中,有人对五派剑法精髓已融会贯通,最有天赋,实难得百年一遇的奇才。唉,只可惜他管教不严,叫此徒儿不学无数,误入其途,他虽将其逐出师门,但每每思此,仍是痛心疾手。”
众人闻听纷纷目光扫向令狐冲,连令狐冲都愣住了,喃喃一句:“师傅……”
那玉音子‘哼’一声道:“小子说的好听,那么究竟是你,还是令狐掌门前来与我切搓泰山派剑法。”
令狐冲当仁不让,自是要维护昔日玩伴英白罗,挺身而出,拔剑道:“那么有请泰山派,讨教了。”
——思过崖的秘密他们知道了——
林平之注视英白罗的一言一行,心中已是了然,比起几年前,变得不是一点点。问题是他们究竟知道了多少,又打算利用多少,打量面前令狐冲。林平之忽感很不安,最大成份,‘他们’又会是谁?若是宁中则……林平之一阵头痛,不知是封禅台的风大,还是难以相信酷似老妈的宁女侠会成个阴谋派。
比试毫无悬念,令狐冲精通洞中五派剑法,自是以泰山派五大夫剑赢了玉音子,场中一阵沉默只见左冷禅见令狐冲的剑法似是脸色不善,啪啪啪拍几下手道:“令狐世侄的剑法,果然精妙,可见岳掌门真是教导有方。只是不知令狐世侄与其他几派剑法是否也如此之高。”
此时就听呵呵呵一声笑,又是英白罗道:“这有何难,我学得了几招恒山派的剑法,要请大师兄一一指教。”
令狐冲一听‘大师兄’,情不自禁道:“不敢,师弟——请。”
那英白罗却不急拔剑,双目正视令狐冲,慢慢道:“见到大师兄,就想起当年师傅门下,我与陆师兄、大师兄三个人,总是形影不离在华山之上整日里戏耍玩闹,好不快乐,想不到多年之后,咱们三个却是各奔东西,陆师兄,他……,而大师兄自从……”说完英白罗冷冷扫一眼林平之,才淡淡道,“大师兄现已是别派的掌门人,师傅一故去,华山之上,已物是人非,只留下我一个。”
这凡话一说,正点中了令狐冲的心门,英白罗又提到死于非命的陆大友,令狐冲竟动容中,眼圈泛红,宝剑微颤,喃喃:“英师弟,你、你还记得陆猴儿,唉……”
英白罗最后坠目中默默无语划出一丝苦涩,然后举剑缓缓抽出,口中道:“令狐掌门,讨教了——”
说完一个亮招,桓山派数名女弟子‘咦啊’一片,二人同时出招,剑招化圆,绵密见长,英白罗每一招都隐含阴柔之力,对敌之时,往往十招之中有九招是守势,只一招才乘虚突袭。他与令狐冲,二人用桓山剑法拆得天衣无缝,施展出来的招招成圆,余意不尽,显然忆深得恒山派剑法的精髓,显然已是熟练石洞中的恒山派剑招。
许田多却独看林平之一指抚唇,闭眼中左手暗暗抚过腕中风无痕,他亦明白,平之是忆起当年华山派的身陷囹圄,暗用一手轻轻按上他的手背。
那头众桓山女弟子,见这瘦弱青年使得‘棉里藏针’的恒山精密剑法,不禁有了敬佩之意。几招之后,英白罗自比不得令狐冲的经验,剑刃相碰之叮当一阵酸麻,令狐冲连忙撤招,早有相让之意跳出圈外,抱剑赞道:“师弟,你剑法大进了。”
而那英白罗捂住发麻的手腕,惨淡收剑,抱拳道:“谢掌门承让。”
“不敢。”
“那么只剩下衡山与嵩山二派了。”不知有人提醒道。英白罗闻听,朝林平之投来一眼竟是挑衅,林平之紧握风无痕正要起身,却被许田多按住,轻声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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