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平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是林平之- 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们烧水做茶。”

    “不用不用,坐这里就很好了。很久没上衡山了,都快30年了,我还能坐这块石头上。”大叔一时怀念无比望向林平之身后的屋子,“当年我一个富家公子哥,娇生贵养的,远不及你能吃苦种地烧饭,没几天就耍脾气想下山,多亏了师兄——”

    一时刘大叔陷入无限的往日回忆中而一旁曲洋暗暗握住刘大叔的手,林平之和小凌面面相觑,良久半咳一声打破僵局说:“师叔,曲前辈,你们尝尝刚捕得野味,鲜得紧呢。”

    刘大叔才回过神,点点头:“好,我尝尝。嗯,果然徒侄手艺不错。”

    “呵呵,我抹了盐巴,还喷了酒去腥,另外抹上野蜂蜜。对了,师叔和曲前辈,是来接小凌的吗?”林平之话虽如此说,心有些不舍,毕竟生活了一个月,小凌顽皮归顽皮,但好歹给自己做了伴。可曲洋是小凌的外公,来接人是早晚的。

    曲小凌一听,当即大叫一声:“不,我不走!”

    “哦?”曲洋听完,饶有兴趣的看看林平之,又与刘正风交换了一下眼神说,“这倒奇了,非非,这山上有什么好,闷不说,还天天没肉吃。”

    “不要。”小凌突然双手一抱林平之,林平之暗叫不好,果然衣服上两只油爪子印——呜呜,又是一件衣裳。

    “我喜欢平哥哥。外公有了刘爷爷,就不想我了,只有平哥哥一心只想我。”

    “咳咳咳——”刘正风一阵咳嗽,对面林平之也神色古怪。只有曲洋仍是老脸一张坦坦然然,哈哈大笑后,对刘正风道:“看看,都是你放心不下这徒儿要来,倒叫我在自己外孙面前作了恶人。”

    “咦?”林平之奇怪了,看向刘正风,“刘师叔,你们来,不是来接小凌走的。”

    “呃……不是。”

    “我?”林平之又指指自己鼻子,想想说,“师叔不会是怕我吃不得山上的苦,所以过来瞧瞧吧。你看我不是很好,有什么不放心的。”

    哪知这句一出,曲洋恶狠狠横了他一眼,叫林平之肩膀一抖——喂喂,曲洋,我……我还没怪你拐走我师傅,你……你瞪我做什么,好吓人的。林平之呆在衡山上,两耳不闻江湖事,哪里知道,江湖上早是把他那个金盆洗手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还送他一个‘玉碎公子’的雅号,赞他高风亮节,大义凛然,

    人的名,树的影,树大招风,可自己这徒儿武功差到家了,退隐的刘正风在茶楼偶尔听得江湖闲谈,万万不能放心了,加上避邪剑谱这事,他日若嵩山派、青城派寻上他,还有命在,自然是再不肯跟曲洋过琴琴箫箫的‘蜜月之旅’,急急寻上衡山,找到林平之,偏偏这当事人还不知道,于是叫曲大长老大大吃味起这后生来。

    刘正风想想说:“自然不是。平儿,我来,是想,终究是欠你一份情,思来想去,所以想把毕生技艺传给你。”

    “什么!”林平之当即站起身道:“师傅,你想把千变万幻云雾十三式传给我?”

    “是。”

    林平之大喜过望,突然又黯然道:“不行的,虽然徒儿真的很想学。可毕竟内功有限,再者,要让莫大掌门师傅知道,他会不高兴的。”

    “呵呵呵,这你不用担心,为师只问你一句,想学不想学?”

    “想,徒儿做梦都想。”

    “好,从今天开始,为师教你。”

    “师傅!受徒儿一拜。”

正文 藏剑

    “衡山五路剑法:芙蓉、紫盖、石廪、天柱、祝融。从简到繁,又从繁到精,是衡山始祖所创,自是从衡山五峰中寻得的剑法灵妙。连最上层绝世武功‘一招包一路’,便是集衡山五套剑法之中的精要五招,听言,只要学成便可所项无敌。只可惜魔教十大长老一战全都遗失了。连为师的师傅也不会。

    而云雾十三式属衡山派的独门技艺,所创者乃衡山派一前辈高人,他一生江湖行走用戏法卖艺为生。揉和衡山内功心法与这把戏自娱自乐,竟不想无心中创出这一套千变万幻云雾十三式。云雾十三式,讲究声东击西,虚虚实实,平儿,你要记住,它无章法可言,但万变不离其中的是灵活机变。”

    “是。”

    “你内力有限,三日后,我便先教你这十三式的步法。这样拆解,你便能一一学全。怎么了”

    林平之想想说:“师傅莫怪,我只是在好奇,衡山派自那位戏法艺人之后,为何喜欢藏剑。”

    藏剑是衡山派的一个大特色,其他五岳剑派总是剑不离手,唯独衡山派,越是道行高深的师兄,越是看不见剑在哪里,原来是喜欢把剑藏起来。就像莫大把剑藏于胡琴,而刘正风的大徒弟,向大年使软剑,圈藏于腰间,如同腰带。

    刘正风道:“徒儿,这是衡山的宗旨,剑招无形,则杀伐无敌。”

    “剑招无形,杀伐无敌?”

    “对,衡山派的招式一轻二快,剑越轻越窄,剑招越是使得快。而藏剑是为让敌手看不见你出剑,第一招便占得先机,而招式无形,敌人便无可破解,你便无往不胜。”

    “噢,徒儿谨记。那个……师傅,你的剑藏哪儿啊?徒儿好奇的紧。”林平之使劲瞧刘正风上上下下。一旁曲非凌却说:“平哥哥,你还是想想,自己喜欢一把藏在哪儿的剑吧。”

    “我?藏剑都是道行高深的师兄们,再说能藏得住的剑,皆是名家手出的旷世绝剑。我道行浅,不行的啦。”

    曲非凌一听哼了一声道:“平哥哥若看中哪一把,我定给平哥哥去抢来。”

    “抢?谢谢你害我横死一场。”林平之眼一横道,“你抢给我。我拿把宝剑走江湖,武功浅,平白招来红眼,转手就被别人先杀了,再抢走了。”

    小凌听完怔了怔,转而又哼一声,不服气说:“谁敢!若谁敢害平哥哥,我、我就杀了他。”

    曲洋听此,咳两声,说:“几天不见,非非,你本事没见涨,吹牛的功夫倒涨了。杀?费彬难道是你杀的?”

    “……”小凌听完,看向林平之,决定般起身道,“外公,教我黑羽神针。”

    “哦,”曲洋奇道,“非非,以前你不是一直不想学么?”

    “以前不想,现在想了,明天就教我。”

    “好。”曲洋一拍大腿。

    那头刘正风一怔,呵呵笑叹,林平之转看刘正风腰间的竹箫‘啊’叫一声:“我知道了,师傅,你把剑藏在竹箫里面,是不是。”

    曲洋听完‘哦’一声,林平之便知自己猜中了,就听曲洋道:“看来,你没白宠你这个徒侄。说他聪慧,果然连鱼肠都叫他猜中了。”

    “鱼肠!上古十大名剑,战国欧冶子所铸的鱼肠。”林平之惊叹道。

    哇,刘大叔,你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刘正风拿出这柄竹箫道:“什么名剑,真正的剑客,便是木剑也可克敌制胜,剑术讲究的是人、是招式。名剑只是死物。”

    小凌这时却道:“刘爷爷,可我听说衡山有一件镇派之物的宝器。叫什么……风无痕,说这什么,此剑便是那位做戏法的前辈高人给自己女儿做的一把剑。说这把剑,全无形状,连看都看不见。所以叫风无痕,可有此事。”

    林平之听得新鲜:“啊,哪有这种剑。看不见,还没有形状。难道是这前辈高人内力深厚,用冰做的,可冰会化啊,而且凝水成冰,也是有剑的形状的。”

    “确有此事。”刘正风随即道,“还在我年轻时,听师傅说,他年轻时亲眼见,全然没有任何痕迹,他是真真想不透那是把什么剑,那高人的女儿是我们衡山派前辈女剑客。手中一把无痕剑,杀了不少魔教高手,可惜在当年华山一战之中,与我师祖双双毙命。唉,说起来当年与魔教一战,害得我衡山派元气大伤,不仅痛失两大高手,还让镇派之物的无痕剑,以及绝世剑法,‘一招包一路’从此失传。”

    刘正风说完,似想到什么转看曲洋。曲洋知他意思,是想问问,会不会流落到魔教手中。但当年十大长老也是一去不回,全部失踪。哪会带回什么无痕剑。

    “噢——”曲非凌听得津津有味。

    林平之听得却心眼一动,难道——这无痕剑当了陪葬品,跟着十大长老在思过崖。可原著中,令狐冲也没发现这把剑呀。说不定真是冰水剑,早就化光了。

    几人谈话间夜已入深,刘正风便说要回了,告诉林平之,三日后,他会再来。林平之行礼暂别恩师,但见曲洋与曲小凌正离了他们单独的说一些话,听不清二人说何,但却小凌脸色沉沉,完然似一个大人表情,倒真古怪。林平之想想,许是小凌嘴硬,心里十分想念外公不舍得曲洋离开吧,便独自一人回屋,拉开蚊帐,铺后床。又转到一旁,小凌的小床面,夏夜虫鸣啾啾,蚊子也多,林平之下了蚊帐,拿香樟叶熏了,怔怔想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跟外公回去。

    夏夜炎热,换了套短袖中裤的睡衣——这可是他带回古代的习惯之一,林平之又拿小凌的那套放在小床头。然后自己躺床上,下蚊帐,一想到三天后师傅要教自己云雾十三式的步法,美美的闭上眼睛。林平之尚未睡熟之际,但听床前轻唤:“平哥哥。”

    林平之没睁眼睛,只在床上闷闷回了一句:“小凌?你没跟外公走啊。哈——时候不早了,早点睡。我……哈,我明天一早还要练功呢。”

    说完侧过身子,却见蚊帐抛起小凌穿着小衣小裤,像个莲藕娃娃似的,钻进来,不高兴道:“平哥哥,你很希望我跟外公走?”

    林平之迷迷糊糊说:“你们毕竟是一家人,曲前辈接你走是早晚的。”

    “哼,他有刘爷爷,哪会想到我。他们一个个都是这样,有了心欢,就把我丢来丢去。平哥哥,你……你将来会这样么?”曲小凌伏在林平之身旁,圈住林平之。

    “……不会……我哪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