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平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是林平之- 第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就拾来的性命不怎么看重,有道生死有命,且由他去。华山派开创数百年,当有自存之道,未必别人弹指之间便能覆灭。今日言尽于此,后会有期。林师弟,咱们走吧。”说完站起身,向二人一拱手,抱起林平之,转身便走。

    林平之侧脸越过令狐冲的肩膀看到向问天欲言又止,却被任我行举手阻止了。令狐冲抱着他出得梅庄,咚咚咚的直走了大半时辰,下了孤山,拂体凉风,抬头残月斜挂柳梢,远处西湖映出月亮浮云。令狐冲一动不动,只抱住林平之望湖面怔怔出神,良久才长长吁出胸中酸涩,慢慢道:“林师弟,我想回华山。”

    林平之默默低下头,不作言语。那令狐冲哪里知道,自少林一别后,林平之半年来历经磨难拜岳大剑所赐,更有岳灵珊之死让林平之愧对令狐冲。他还当是林平之芥蒂他喜欢小师妹之故,便解释道:“平之,我即答应与你一生为伴,自不会三心二意。可你还算是衡山派一份子,而我呢,被师父师娘逐师门……”

    说话间语气酸涩难掩,道:“师父师娘养育我那么久,我顽劣不忌,又与魔教有来往,师傅逐我出师门,也是我活该。可是我还分得清是非黑白,那魔教的东方不败,封你大穴,这么折磨于你。而任我行出手狠绝阴辣,毫不留情,对降服之人,不以恩德义气服众,还叫他们吞三尸脑神丹。以性命要挟,我才不要归他手下。哎,林师弟,你说,我将今天任我行逼我入教之事,我大义拒绝,告之师父师娘,你说他们会不会原谅我?”

    说到此时,令狐冲竟转愁为喜,随即联想道:“啊!是啊是啊,这样师父师娘气归气,说不定就能知道,我其实还是好的,然后收回承命,只罚我再去思过崖?对对。咦,平之,你怎么了?不说话。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半年来,究竟怎么会落入魔教之手?弄得这般田地?”

    林平之默默无言,考虑半天道:“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信?”

    “嗯。那当然。”

    “那,我想你不回华山派门下见你师父师娘,你肯不肯?”

    “啊?”令狐冲浑然不解,“为什么啊?林师弟,你是不是还介意我对小师妹那事情,我……我都跟你交心了,怎么你还不信我呢。噢,林师弟,瞧不出你个大男人,还喜欢吃醋哦,切,人家……人家不但心交了,连身子都……哎呀,你打我。”

    “没正经!”

    “那你倒说,为什么不让我回华山派,你说出个理由,我……我就考虑一下。”

    “……”林平之见浑然无知的令狐冲问得理直气壮,一心想归华山派,欲言又止,最后道,“至少,你得陪我在杭州一个月,等我把腿伤养好。”

    “咦?”令狐冲眨眨眼睛,笑起来道:“噢,我懂了,你是想腿伤好了,跟我一起回去,当人证,劝服师父师娘?对对,还是林师弟考虑最周全了,太好了!啊,你说到时候会不会像上次,嘿嘿嘿,田伯光真说中了,咱们再在华山思过崖上石洞中,相拥而眠——哇,你又打我!”

    “闭嘴,快去找店投宿,我大病初愈,体弱气虚,你抱我在这喝西北风么?”

    “噢,对对。哎,林师弟,你还没说,你怎么被关西湖底的呢?”

    “你嘴没正经,我不说了!”

    “啊,那,呃,林师弟,嘻嘻,等会投宿,是要一间,还是两间啊?”

    “……”

    “你不说话,那算答应开一间喽。”

    “两间!”

    “咦咦,你不是要我陪你一辈子,开两间怎么陪啊?林师弟,原来你这么害羞。”

    “去死!”

正文 郎本无心

    “吴将军!吴将军!”

    “令狐大哥!令狐大哥!”

    福州驿站门外,因定静师太圆寂,恒山派与嵩山派结下梁子,双方大大出手之中令狐冲不顾剑伤,杀入重围使得吸星大法打败丁勉等高手,呕血不止,小尼姑们因他沿途救命护送之情,感激待德。见他已近晕迷,不顾旁人,叫将军的叫将军,叫大哥的叫大哥,护在一处,抹药的抹药,止血的止血。

    令狐冲捂住胸口,伤口崩裂,血涌如注,却抵不过心中万刃刀绞,睁眼面前是仪琳与秦绢,他没料到,自己独自一人归心似箭,千里迢迢从江南到福州,面对的却是师父岳不群的喝斥,尤如当头棒喝:

    “令狐冲,你为苟且偷生去学魔教的吸星妖法,是也不是?”

    “……是……”

    “好好!你学此妖法自此便是武林正派的公敌,今日你有伤,我不来乘人之危。但从今往后,咱们师徒恩断义绝,他日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令狐冲大骇吐出口血,跪倒台阶之上:“师父……”

    “别叫我师父,我没有你这种逆徒。”

    “师兄!”师娘红着眼睛,看令狐冲,欲言又止,“冲儿……你……你走罢。”

    岳不群喝令英白罗、刘芹等人道:华山一众听好,从今往后,这令狐冲与咱们华山派就是死敌!听见没有。”

    “大师兄……”

    “听见没有!”

    “是,师父——”

    面对师父岳不群与一众弟子仇视,回想杭州西湖边他发现林平之学易筋经时,自己的斥责如初一辙,这才感同深受的一口鲜血喷出,晕死过去。

    他一直以为,林师弟的不告而别,是被自己骂走的。

    可,原来……

    自己为解救恒山派众尼姑,受嵩山派那什么白头仙翁暗算一剑,他咬牙捂伤口支撑到福州华山派驻地,惊骇见满堂白纱素缟,灵牌之上‘爱女灵珊之牌位’,白烛贡香。

    啊……小师妹……死了?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哈哈,哈哈哈。

    令狐冲几乎大笑,全然无知,痴痴步前,才听师娘跪坐灵前,烧纸哭道:“冤孽!真是冤孽!灵珊,枉费你痴心林平之,为他不顾一切,毁了名节,抛下父母,私定终生。可那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恨心杀你……呜呜,我的女儿!害你身骨无存。”

    一旁师父轻抚师母,安慰道:“师妹,你放心。我一定杀了林平之,为咱们女儿报仇雪恨。”

    “我那苦命的女儿……”

    “师娘、你……你说什么?……”

    令狐冲痴痴步入,全然不顾师父师娘一脸惊讶与意外。

    ……平之杀小师妹,不会的,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师父举掌在他面前,“这畜生,练辟邪剑法走火入魔,丧心病狂,勾结魔教,血洗青城派。面对灵珊救命之恩,竟全无感激。一剑刺她后心,推她下山崖。我眼睁睁看到,难道有假。令狐大侠,我们华山派庙小收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走罢。”

    “不、不会的。林师弟不会那么做……师娘,小师妹没死,对不对?”

    一贯慈爱的师娘,此时此刻却咬牙切齿,对面他:“你告诉我,这禽兽在哪儿?我要为女儿报仇。”

    “……”

    令狐冲如五雷轰顶,频频摇头——平之,这才是你不告而别的原因么?一个月前的情形又浮现眼前:

    那日梅庄之后,令狐冲抱了林平之当日便投宿一家客栈,令狐冲是一想到归派有期,便精神为之一振,把林平之抱上床后,倒头就呼呼大睡,而林平之伤病初愈本就渴睡,虽揣着万般心思却也渐渐入睡,两人均是一觉好眠到了天亮。

    第二天,令狐冲睁眼只见林平之侧卧而眠,与他相对,阳春五月的晨曦漫漫,丝缕透过纱幛,滑过林平之的眉与眼、鼻与唇,更有一缕青丝顽皮钻入林平之的衣襟之中,令狐冲轻轻举手,抽出那一缕青丝,幽幽飘来一股果酒香,自用那坛一百二十年的葡萄美酒洗澡后,那百年陈香好似沁入林平之的玉肤香骨。令狐冲本就好酒,细细闻来,竟爱不释手,缕过发丝抚其耳后,拇指又划过右颊,伤疤也变浅变粉了很多,好似朵朵红梅染颊别有一凡景致。

    令狐冲就想早知百年佳酿有活血美肌收疤的效果,不如再住梅庄几日,将丹青生的几十坛好酒:什么百年梨花酒、百草酒、竹叶青、统统拿来给平之洗澡,哈哈一定让丹青生吐血而亡。

    越看越入迷,复又想自打少林一别,大半年,每每睁眼枕边空空,心中便是长长空寂,此刻更是倍感珍惜,心中竟扬起无限欢喜。等林平之睁开眼,咫尺之间,是令狐冲一脸咧嘴傻笑都快幸福的冒泡了,林平之不禁莞尔:

    “傻笑什么?”

    “嘿嘿……”

    令狐冲噌噌鼻子,两人面对面,他把玩林平之一缕发丝,轻轻说:“平之,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

    “那日梅庄打赌比剑,四大庄主败于我剑下,又贪宝物。黄钟公叫我戴个头套,进他卧室与一位前辈比剑。我暗暗想,咦,难道是他的女眷夫人,而向大哥就往我手里塞了圆球,要我传递予那前任。

    啊,我肚子里想,莫非向大哥与那夫人,少时私定终生,情义切切,结果却有缘无份,只能在几十年之后,二人双鬓花白之时,相见一面。唉,一时联想到自己一个人形单影支,便将向大哥想成几十年后,中年的我,那位夫人便是……呃……”

    林平之想想立刻领会,接口:“那位夫人便是已嫁入林府,当林夫人的岳灵珊,是不是?”

    “平之,你别生气啊。我那时不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么?不过么……呵呵呵……你闭眼想想,不是很有趣么?”

    林平之闭上眼,也联想起来,几十年后,一个啤酒肚的令狐冲老公公,偷偷摸摸爬进福威镖局的墙头,要见老太婆的林夫人一面,好不容易打开房门撩开帘子,见到的却是小老头的林老爷——

    结果两人相视无语几秒,都呵呵呵笑出声,那令狐冲笑完收臂揽过林平之后背,拥住道:“我刚才就想啊,我也有神机妙算的时候,虽我救不了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