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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影片的表达效果或许和演员们的表现分不开,但也有很重要原因来自于导演的剪辑,还有能与情节融合一体并加以渲染的配乐。威廉在这方面有着不错的天赋,虽然他的年纪也不大,但是他将人性看得十分透彻。在冲突中合作,在矛盾中前行,这部影片最后能到达到的效果是惊人的。人们不禁要问,他们现在的坚持是正确的么,他们对敌方的仇视是有依据的么,小孩子们创造了属于他们的奇迹,那么这些已经远离校园的大人们呢,他们还要在战场上不死不休么?
质疑的种子既然埋下了,总有一天会结果开花的。
影片的最后也是影片的□,是以一个孩子的视角来描述的。他躲在隐身衣中和同伴窃窃私语。他们终于发现了最近校园内石化事件的凶手。他们发现那位凶手竟然是他们所熟悉的人,却又是一个蛇语者。他们发现凶手的不对劲,那位叫做安东宁的学生似乎被另外的什么控制了。卢平被雷古勒斯挡在身后,这个来自贵族家族的斯莱特林在万分危险的时候,愿意用自己的来维护一个格兰芬多。他们等来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出现。他们听到了这位校长叫安东宁为“汤姆”。
威廉在剪辑的过程中并没有加入黛芬尼级长那次的大胆质疑和条理清晰的分析,他将这个留给了观众自己。桃金娘死在密室的出口,死在蛇怪的眼睛下,海格是被诬陷的,告发他的是当时的叫做汤姆·里德尔的学生会主席,蛇怪再次出现,血字彰显出继承者的出现,开启密室者需要蛇语,邓布利多称安东宁为“汤姆”,现知的唯一蛇语者是黑魔王,黑魔王是斯莱特林唯一的继承人(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黑魔王没有过去……
稍微有心的人将这些串起来,就不难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更何况,《LADY》的读者局限于女性,她们本来就更容易动摇,更容易产生怀疑……更容易被舆论误导。想想看吧,如果那一切是真的,那么就是身为蛇语者的黑魔王控制了安东宁,证实黑魔王是当时的学生会主席,证实血统纯正的黑魔王其实是一个靠助学基金完成学业的来自麻瓜孤儿院的可怜虫……没有人敢把他们的猜测说出来,即使现在这个猜测显得证据十足又合情合理。但是依然没有人敢把这个说出来,他们情愿把这个消息烂在肚子里。
这情景就像麻瓜童话《国王的新衣》中,没有人在面对着赤、裸的国王时,敢完全地相信他们的眼睛。他们或是怕自己被自己的愚笨给误导了,或是担心承受国王的惩罚,无论如何,现在缺乏第一个说出这个真相的毫无顾虑的“孩子”。
而这一两年声誉有些受损的邓布利多却在这一次重新获得了不少支持者。一部分原因是,很多人相信,他毕竟是打败了第一个黑魔王结束噩梦的强大巫师,他也能抑制现在的黑魔王的成长。另一部分原因来自《LADY》的有意误导,视频的最后,“为非作歹”安东宁是在邓布利多面前被控制住的,并且邓布利多那一句“汤姆”也给人一种他知道着很多的感觉,这一切都在无形中将邓布利多作为了一面可以投靠的旗帜。邓布利多对此只能苦着脸接受,他算是看出来卢修斯又耍了一手漂亮的“祸水东引”,可是他也只能应承下来。但愿这件事情过后,伏地魔的反击不会突然之间猛烈起来,否则作壁上观的马尔福在很大程度上将是三方势力中最终渔翁得利的那一个。
对于很多食死徒家庭而言,这一期的《LADY》就如一枚烫手山芋,但或许那也是一根救命稻草。虽然说,大部分的读者作为一个女性的存在,她们并没有烙上食死徒印记,但如果黑魔王真的是一个卑贱的混血统,梅林啊,想想看吧,她们的丈夫、儿子、哥哥正在跪着舔那个杂种的脚尖,这是一件多么让人觉得忍无可忍的事情。她们不敢说出这一切,却无法不在自己的脑海中设想这一切。大部分有远见的女士自然会偷偷地谨慎地派遣能够信任的手下去将当年的学生会主席背景资料好好调查一番,而她们在得到确定的消息只能,只能婉转地提醒自己的家人,在面对黑魔王的时候请留有一点点余地。
安东宁的昏迷事件也让贵族女士们心惊不已,《LADY》对此的后续报道称,多洛霍夫先生昏迷不醒,并逐渐在流失他的生命力,也就是说他会在昏迷中死亡。如果,安东宁真的是为黑魔王做事的,那么他办事不利被抓现行,这的确是需要接受惩罚的。可是如果是以死亡为代价呢?女士们不得不担心自家的绅士们,贵族们跟随黑魔王是为了更大的利益,但如果最终免不了兔死狗烹,这可就值得思量思量了。
“嗯哼,西弗,我觉得我应该感谢预言家日报,因为这上面说我是一个骗子。”诺耶将今天的报纸匆匆浏览一遍,他冷哼了一声,鄙视着这些无能的政客们。拥有一个趋炎附势只知道粉饰太平的政府,一个无能却又忌惮能者的政府,这简直就是巫师们最大的不幸。
“的确如此,他们不敢也不愿意相信你拉文克劳继承者的身份,这个消息就被局限在了霍格沃茨内部,即使孩子们写信和家长说,显然他们也会觉得这天方夜谭了。”所以,诺耶的出现被一定程度隐瞒了下来,某些嗅觉灵敏的人物这一次将来不及做好任何准备。西弗勒斯在心里默默纠结着,他既希望诺耶能够正大光明地活在阳光下,却又不希望只属于他的诺耶得到更多的关注或觊觎的目光。蛇王大人的独占欲伴随着他的死亡光线,可不是日后那些追求者们能够承受的。
“纳西莎邀请我们今晚去马尔福的庄园,她听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是很显然她和海德拉不怎么适合出现在霍格沃茨中,所以……”诺耶猛然想起,今天早上那只和它主人一样骚包的金隼送来了一张漂亮的请帖。
西弗勒斯微笑着,但十分不客气地教导着他的小爱人:“你可以回信说,十分期待他们的生日礼物。”
“哦,我知道了……纳西莎还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带上雷古勒斯……我敢肯定,一定是上次雷尔说她是个好姑娘,这让她心花怒放了……”诺耶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纳西莎还说,欢迎我随时光临马尔福庄园,下午茶会按着我喜欢的口味准备的……纳西莎是不是太寂寞了,要不要让卢修斯多陪陪她?”
面对诺耶认真的建议,西弗勒斯能说什么呢。他能说,下午茶邀请是夫人们之间的一种传统么,很显然纳西莎在一定程度上把诺耶当成了“闺蜜”,因为反正他迟早会嫁入普林斯庄园,成为普林斯“夫人”的。
于是,傍晚的时候,普林斯“夫妇”偕同雷古勒斯拜访了铂金贵族的庄园。雷古勒斯这还是今天第一次看见诺耶,他对于这个哥哥有着巨大的好奇。哥哥明明是哑炮(毫无贬义),明明是因为这个被遗弃的,那么他又是如何得到霍格沃茨的承认的呢。他昨天使出的那招应该是魔法吧,可能够覆盖整个一楼大厅的,就算是正常的十三岁左右的巫师也无法做到啊。
“雷尔,你再看下去,我怀疑你要将眼珠子掉在我身上了。”西弗勒斯虽然没有说什么,诺耶还是能感到他的一丝丝不满,所以主动和雷古勒斯开了一个小玩笑。
雷古勒斯脸红了:“……我只是,只是有些好奇。”
“其实我也很好奇,不知道什么时候霍格沃茨竟然成了你们的夫妻店。”卢修斯适时地插了一句,说得漫不经心,这回却轮到诺耶的脸瞬间红了。
“蛋糕闻上去很不错,虽然我更喜欢魔药的苦香味。”西弗勒斯不动声色地说。
于是,尝过某些奇异的终身难忘味道的雷古勒斯和卢修斯统统闭嘴。事实表明,蛇王大人的威仪不容挑衅。纳西莎瞧了瞧桌上的气氛,翘了翘嘴角,连带着她怀里的海德拉也咯咯咯地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那位交掉论文的亲,我好羡慕你啊……昨天和今天我都泡在外汇管理局上……数据啊,计算啊,表格啊,虽然实训课小组的论文我只负责四分之一,还是弄得好纠结。还有学年论文,望天……
好在今天的更新赶上了,这么晚,抱歉。
☆、遗弃
晚餐过后,纳西莎和许久不见的雷古勒斯在客厅谈心,诺耶和西弗勒斯则跟着卢修斯来到了二楼的书房之中。
诺耶从他的空间手镯中拿出一个木匣子,这个木匣子黑漆漆得看上去并不引人注目,只是深色的表面上还刻着一些奇异的纹路。但是无论是诺耶,还是西弗勒斯与卢修斯,他们看着它的表情都十分严肃。
“拉文克劳的冠冕就在这里面,我们当时设计安东宁找到了它,安东宁果然照计划一样被蛊惑了。很显然,冠冕中的这片魂片已经有了自己的智慧,想要复活,我猜他是想要将主魂取而代之。它现在已经能够凝聚身体,只不过被我封印了。我估计再给它十四个小时,它就能够彻底复活。”诺耶将小匣子放在了书桌上,然后退开一步。尽管有了匣子的封存,他依然能感受到那种阴寒的气息,这是他所厌恶的。
卢修斯和西弗勒斯都没有说什么。卢修斯身为贵族,自然有诸多考量。而西弗勒斯毕竟经历过那场战争,所以更为谨慎。于是,只能由诺耶继续说下去:“我们现在是要将这个销毁么,你们难道还没有做好准备?”
“一旦开始行动了,我们必须承受所有的后果。无论过程是顺遂是惨重,无论结局是美好还是残酷,我们不允许后悔。”卢修斯说。他将书桌上的小摆件看似随意地重新摆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