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废物,玩了你那么多次竟然还能活蹦乱跳,哼哼,不过也好,就这么轻易把你玩没了,以后哪还有这么多乐趣?”
拍卖台上,美女主持甜美的声音银铃般的响起。
“这是拍卖会最后一件珍品。”
手掌轻拍,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被牵扯着拉到了台上。小女孩灵动的大眼中带满了惊恐,单薄的身体因为恐惧不停地颤抖。
感觉到一道道带满欲望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身上单薄的衣物似乎根本无法挡住饿狼一般的眼神,此刻的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完全赤身裸体一般。
小女孩惊恐无助,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抱住了前胸,犹如幼嫩的小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显得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可越是这样,台下的目光越是灼热,如烙铁般烙印在女孩身上。
云峰的心被狠狠地揪起,女孩的眼神似曾相识,当初小山村被屠看着遍地残肢的乡亲,雪凝当时的样子和她是何其的相似!
对妹妹的思念如潮水般奔腾着涌上心头,心中最为柔然的地方,被这无助的眼神深深地触动,云峰攥紧了双拳。
“一定要将她带回去,哪怕只是当做对雪凝的怀念!”
随着美女主持开始的喊声,价格打着滚的急剧攀升。转眼间便超过了十万两。
云峰眉头拧成了一团,自己丝毫未作准备,空间戒指里还是母亲硬塞给的一万两银票。
想想也真是可笑,堂堂盗圣竟然还需要带钱?这要是被同行知道,十有八九会笑的满地打滚,真是白瞎了盗圣的名号。
黄宇脸上挂满了微笑,
“小王爷是不是也看上了这个丫头?还真是抱歉的很,这小丫头我可第一眼就看着喜欢,既然如此咱们就各自出价,价高着得!”
说完他得意满满高声出价“三十万!”
拍卖场顿时鸦雀无声,三十万!就为买这么高小丫头?实在是有些高的离谱。哪怕是买成熟的女子也能买回来一堆。
虽然很多人能出得起更高的价,但是一想到少年的身份,顿时选择了沉默。
户部大臣!那可是帝国数一数二权臣,为了一个小丫头去和他的公子接下仇怨?这样的蠢事傻子才会去做!
场上众人的反应,使黄宇满意到极点,脸上挂满了灿烂的微笑。眼神扫过云峰,更是得意万分。
“小王爷,你要是再不出价,这小丫头我可带回家暖床了!你这个风流小王爷可是有点浪得虚名哟。哈哈哈。”
云峰脸上挂满了无奈,沮丧的站起身似乎想转身离开,却猛然调转了方向走到了黄宇面前。
“你叫黄宇?”
黄宇顿时陷入了惊愕,下意识的点起了头。
云峰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抱歉抱歉,昏睡太久忘记了很多事。就是想证实一下。”
黄宇怒火滔天。
“证实一下?证实什么?证实我叫什么名字?你个废物,都喊出了我的名字还证实个屁!”
愤怒更大原因是觉得自己被轻视,还是来自于帝都最大废物的轻视!这个废物以往被自己随便捏圆搓扁,今天竟然胆子肥了,连我的名字竟然都敢忘记!
看着憨笑着走回原座的云峰,黄宇怒火升腾。
“你个废物,看样子以往的教训还不够,看我怎么折腾死你!”
坐回原位的云峰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据说拍卖是当场钱财两清对吧?”
美女主持含着笑连连点头。
“若是有人乱喊价却没钱付,又当如何?”
美女主持扑哧一声脸上笑开了花。
“那自然是作废喽,能来这里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万万不会做出如此卑劣的事!”
听完回答,云峰似乎有些难为情。
“问问,我也就随便问问。”
似乎怕别人误会。又连忙开始了补充。
“大家别乱猜,我可一点都没有怀疑户部大臣公子的意思,半点都没有!他绝对付得起。”
可越是这么解释,众人的眼光越是带着好奇,齐刷刷的望向了黄宇。
黄宇此时把云峰恨得咬牙切齿。
“你这个废物,解释个屁啊!你这是解释吗?怎么老感觉是强调我没钱付呢?这不是越描越黑啊。现在大家都这么盯着我,我若不当面交付,摆明了就是我付不起钱!”
黄宇虽然恨意满胸,脸上却挂满了随和的微笑。
“应该的,自然应该当面交割,本公子就做个表率,当着大家的面把钱交清”
眼神鄙夷的扫过云峰,“穷鬼,叫你看看本公子的爽快!好好见识一下我本公子的身家。”
被大家齐刷刷注视,黄宇起了炫耀之心。快步走到拍卖台上,想都不想便把戒指里的东西倾倒在台上。随后便挂满了灿烂的笑容,等着迎接全场羡慕的目光。
目光扫视四周,心头升起了浓浓的疑惑。自己戒指里可是有上百万两,这个数目绝对算的上巨款,可为何大家的眼神显得那么的诡异?好像眼神深处还隐藏着鄙夷?!
甚至一个个抽动起鼻子,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宇心里七上八下打起了鼓,慌乱中强作镇定,保持住自以为迷人的微笑,低下头想看个明明白白。
头刚一低下,一股刺鼻的恶臭便升腾而起,恶臭熏得他一阵很头晕目眩,两眼被刺激的含满了泪。
此时的黄宇,哪里还保持得了仪态,脸上的肌肉一阵阵颤动,忙不迭捂住了鼻子,强忍着腹中翻滚呕吐的欲望,瞪大了双眼看向了地面。
“这是什么情况?地上别说上百万银票,就是他娘滴连个纸片都没!小山般堆满了脏的摆在地上都能站起来的臭袜子,呕,还有成堆女人的抹胸,老天!竟然还有蜡烛皮鞭绳索。我滴个亲娘哎!这些东西虽然自己在家也常用,可万万不会带在身上。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是这样?!”
眼中所见犹如一声闷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眼前的一切都开始了晃动。
“完了,全完了!我苦心经营的名声,我的一切全都完了!”
一想到自己将来比地上恶臭无比臭袜子还要臭百倍的名声,顿时怒火攻心,一口气没喘匀,两眼一翻竟然生生的憋晕了过去。
今天注定该他倒霉,就是晕倒了,也好死不死的倒向了臭气熏天直立着的臭袜子堆里,整个人瞬间被臭袜子掩埋。
台下的众人喉头一阵蠕动,到了此时哪里还忍得住?顿时吐了个稀里哗啦,呕吐声响成了一片。
第四章 不屈的废材
突然的变故惊得赵飞和王绍目瞪口呆。
如此大起大落的过程,实在是太考验他们的神经,可看着自己的死党出了天大的丑,又岂能坐视不理?
两个少年捏起了鼻子,像拖死猪一般把臭袜子堆里的黄宇拖了出来。
却再也忍不住腹中的翻滚,弯着腰吐得连隔夜饭都丝毫不剩。
看着臭气熏天的黄宇,两人再也没有了接触的勇气,一声招呼带来的侍卫背起奇臭无比的黄宇,在众人古怪眼神的注视下落荒而逃。
小女孩自然轻而易举的被云峰拍得,户部大臣不好惹,那帝国大将军外带王爷更是禁忌般的存在。
小丫头似乎得知了自己的命运,原本惊恐不安的心,在看到云峰那真切关怀的眼神后,所有的恐惧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这种眼神的记忆深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每当自己痛苦难熬时,都会一遍遍想起回味,就是这眼神才支撑着自己抵挡住孤独和恐惧。
也只有当初真心疼爱自己的父母才会露出如此眼神。
小丫头再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种发自内心的关爱,所有的委屈和恐惧似乎找到了宣泄口,顿时哭的惊天动地。
虽然哭了个稀里哗啦,小手却死死的抓住了云峰的衣袖,仿佛这衣袖就是她所有的希望,也唯有死死抓牢才能远离所有的屈辱获得新生。
云峰眼中闪过浓浓的柔情,眼前的小丫头实在太像曾经的雪凝,他怎么能丢弃?又怎么忍心令她孤苦无依?
云峰抬手轻抚着小丫头的头顶,“我有个妹妹叫雪凝,你很像她。”
说完别再也不愿多言,扭头走出了拍卖场。
“雪凝,你身在何处?一定要快快乐乐的活着,无论怎么艰难,一定要撑下来,等着哥哥,等着哥哥把你接到身边,从此后哥哥便是你头上的大伞,我会帮你挡住所有的风风雨雨!”
带着死死抓着自己寸步不离的小丫头,云峰心情沉重地上了轿子。
看着死党一声不吭的离开,小胖子费竹顿时着了急,一声招呼便爬上了滑竿晃晃悠悠的追了上去。嘴里忍不住开始了嘀咕。
“这小子啥时候这么有魅力?那漂亮小丫头怎么一见到他就温顺的跟只小羊羔一样。哎,还真是没眼光,看看本少爷,那才是真正可靠的人,这浑身结实的肌肉就是证明。”
王府大厅里,云昆夫妇好奇的打量着死抓着儿子衣袖的小丫头。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你说你个小丫头这不是自己跳进火坑吗?我这宝贝儿子那好色的名声早就传遍了整个帝都,就是整个龙吟帝国,那也是人尽皆知!”
夫妻俩眼光交接,心头泛起了难。
“这小丫头看着就讨人喜欢,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宝贝儿子祸害掉?”
云峰心中一阵阵纠结,“小爷这是招谁惹谁了?那一堆破事是以前的混蛋做得好不好?!俺就是个悲催货,是用来背黑锅的!”
可又该怎么解释?如何解释得清?难道给他们说;“那啥,你们儿子早挂了,是我占了他的肉身。”
估计这话一出口,十有八九会被当成胡言乱语,自己少不得被一群医师折腾。
罢了罢了,这臭名声小爷我抗下还不成吗?再说那倒霉蛋完全就是遭了别人的算计,小爷我早晚要帮他洗刷清白,不为别的,哪怕是为了自己也不能不去做啊!每次一出门被当成大灰狼一般“爱戴”,则个,谁他娘的受得了。
云峰挠着头苦闷的开了口,“我说父亲母亲您两位千万别误会,我可没有半点不良的企图,这是我认得妹妹,妹妹!”
云夫人顿时翻起了白眼,“哪个坏人会把真实面目显露出来?不都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嘛,这小子沉睡了一阵本事见涨啊!撒起慌来都脸不红眼不眨了。…”
看着母亲质疑的眼神,云峰欲哭无泪,带着被打击的支离破碎的心扭头逃离了大厅。
当然绝不会是孤身一人,身边有个死死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