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
想到这里,风照原忽然感觉到一种特殊的刺激。越是和神那样强悍的生物对敌,就越危险,但同时也令人兴奋。无论智力‘体力,他都要逼使自己保持在最佳状态。
这种感觉,就像他当初还是一个安全总署的菜鸟,面对法妆卿这样遥不可及的对手时,产生的微妙心态。
而现在,这座高不可攀的山峰也终于被超越。风照原瞥了一眼法妆卿,忽然生出往事如梦的感受。
直到最后,他才指着银色河流,不动声色地问道:“这是什么?为什么蜃人会从这里出现?你们也能通过这里。到达蜃人所在的地方吗?”
法妆卿虽然不清楚双方意念交流的内容,但看风照原的手势,知道他现在才进入正题。不由得暗自点头。这些蜃人胆小如鼠,如果一开始就单刀直入,询问银色河流地事,恐怕它们不敢透露。说不定以后见到蜃人。还会出卖他们两个。所以风照原与对方攀谈,逐渐消除对方的戒备心后,再问出真正想要了解的信息。这样,这些刺人也难以判断风照原谈话地目的。
凝视着风照原俊秀的脸部轮廓,法妆卿忽然有些困惑,这个人充满了矛盾,因为天资聪明,智谋过人,所以才会进入秘道,彻悟暗能量。并在与自己的几次交锋中,尽占上风,但有时候,风照原却像是个不主谙世事地傻小子,沉迷于那些不切实际的正义公理,甚至被自己的手下栏斯若利用。
要击败风照原这样的人,唯一的办法。就利用他的善良的人性。
这时,刺人族族长道:“这里原本没有这条银河,是闪电制造出来的。通过银河,蜃人可以到达赤阴界,但我们却过不去。”
“那些蜃人大约多久来一次?”
“说不清楚,有时几天。有时要几十天。”
风照原点点头,对法妆卿道:“刺人对这条能量通道一无所知,看来我们只有等待下一次蜃人的到来,借助,离开这里。”
法妆卿冷冷的地道:“我们可以抓几个刺人扔进河去,试验一下。当然你不会同意。”
“你我的了解正在慢慢中深。”
风照原冲她上咪咪眼睛。
天色渐渐明亮,一轮红色的太阳出现在天空,飞温不断下降,等到九个太阳都陆续升起的时候,温度再次跌到零下几十度。
两人说自豪感时,浓重的白气就从嘴里喷出来。
远近那些缤纷的光点都消失了,植物们重新钻入地下,射避严寒。但刺人们似首很搞冻,没有露出任何怕冷的样子,它们身上厚厚的毛发起到了很好的饱暖的作用。刺人们开始消除畏惧心,纷纷围上来,好奇地打量着风照原和法妆卿,嘴里还不时地发出怪叫。
风照原留意听了一会,发现刺人族的语言十分简单,反反复复,就是几十个音节。听了一阵,居然被他摸索出一些规律来。
吐巴西呢其。“风照原用意意念询问刺人族族长:”这是什么意思?“刺人族族长解释道:“高大丑恶你们。”
风照原哈哈大笑起来,又问了它不少刺人族的语言这种情形,就仿佛一个人类考古学家深入蛮荒,与当地土人交流一样。
现在他们和进入蛮荒也没有什么区别。
过了一会,风照原提出要刺人族族长带领他们熟悉一下赤阴界的环境,后者犹豫了半天,才点头同意。
白天赤阴界几呼是一片荒芜,夜晚五光十色的森林也不见了,深红色的地土地密布着一个洞也,风照原知道,一到温暖的地夜晚,所有的生特都会从这些洞也里再次钻聘书。
“按照光谱,红色是暖光,但这里的阳光却这么寒冷。”
法妆卿摇摇头,有些不解地道。
“你不能从一个地球人的角度来;思考。”
风照原答道,弯下腰,试着把手臂伸入土壤的洞也里,片刻以后指头忽然传出异物接触的感觉。地底深处的植物感应到他的手瘟,居然伸了出来。等他收回手,植物了民立刻缩向地底。
“你们来自哪里?”
刺人族族长壮着胆子问道。
“一个遥远的时空。”
风照原址起身道:“我们是意外来到赤阴界的。”
四周十分空旷,地势逐渐向下,在前方大约一公里的地方,出现了一条又长又深的壑沟,远远望去,壑沟的长度没有尽头,一直向两侧无限地蔓延,宽度足足有十多米,壑沟反射着晶莹的光泽。仿佛在微微颤动。壑沟的另一边则是黄褐色的沼泽地,壑沟就像是一道天然屏障,将沼泽地与刺人地居住区分隔开来。
风照原好地走过去。刺人族族人因为速度慢,远远地拉在后面,胖胖的身体一摇一晃,看上去十分可笑。
还没有走近壑沟。风照原已经忍不住轻呼起来。
之所以前面看见整条壑沟都在蠕动,是因为在它里面,躺着一条庞大无比的生物,和壑沟一样长,一样宽,真满了整座壑沟。比起它来,地球上地鲸鱼不过是大象脚下的蚂蚁。
那是植母!“刺人族族长气喘吁吁地赶上来:”木矿灵就躲在里面。“见到这样的宠然怪物,法妆卿脸上也显出一丝惊讶之色。植色的外型,有点像一条巨型蚯蚓,但浑身密布小孔。孔洞大者被周围丛地墨绝色长绒毛遮住。它浑身覆疬着簿簿的一层冰,清澈透亮,如果不是植母在蠕动,简直就像是冻在冰块里的生物标本。
风照原咫讶地问道:“植树母是动物还是植物。”
然而,在刺人族的语言字典里,似乎没有这个区别。刺人族族长迷糊了半天,一歪头:“生物。”
风照原叹服地道。
“植母的身躯环绕了大半个赤阴界。不过你们不用害怕,植母是十分温驯的生物,不但不会伤害人,还是我们刺人族的保护神。
“难道你们是遇到危险。植母会保护你们?那为什么你们在受到蜃人屠杀时,它无动于衷呢?”
刺人族族长涨红了脸:“根据我们祖先的记录,在沟的对面,那片沼泽地里,居住着许多十分可怕的魔怪。一旦走出来。会造成整个刺人族的灭亡。有植母守在这里,那些魔怪就出不来。”
风照原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那片沼泽地里还有魔怪?长得什么样?”
刺人族族长摇摇头:“我们都没见过那些魔怪,但是祖先下过禁令,谁也不准走入那片沼泽地。”
风照原想了想,又问道:“闪破想要的木矿灵,就躲在植母有肚子里吗?”
“是的,它们非常怕冷,通常只有等到热季才会出现。”
“这里也有季节之分吗?”
“当然了。”
刺人族族长拍拍胸腩,自豪的说:“赤阴界有寒季和热季,现在是寒季。你们所在的地方,一定没有季节区别吧。”
风照几乎要笑出来,但他不愿意过多透露自己的情况,又道:“即然木矿灵只有在热季才会出现,那么下次蜃人来找你们,你们怎么交差呢?”
刺人族族长苦笑着一张脸:“我们也不知道啊,只好碰碰运气,有时会个别的木矿灵会溜出来玩。”
法妆卿忽然对风照原道:“问问它那里可以找到食物和水?”
风照原耸耸肩:“为什么你自己不去问它?”
法妆卿冷哼一声,这些刺人又蠢又胆小,她实在是不屑与对方交流。
“它们再低等,你也有求助它们的时候,不是吗?”
风照原似是看穿了法妆卿的心思,意味深长地道:“所以,你又怎么敢自认为是站在比它们更高等的生物链上呢?”
法妆卿不由得一呆。
风照原盯着壑沟里地植母,陷入了沉思。他要如何做,才能既不让蜃人得到木矿灵,又使刺人族免遭对方的伤害呢?
入夜的时候,刺人族族长带着风照原和法妆卿返回住地,已经累得满头大汗,虽然走了一整天,但因为刺人族族长的行动速度实在太慢,所以两人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赤阴界的情况。
植母把赤阴界分隔成两半,一半是沼泽地,另一半则是山脉,森林,荒漠以及刺人的居住地。
刺人族的食物是山中的一些红色野果,它们就像刺猬一样,爬到树上,用刺摘取。然后再一路背回来。刺人族族长很好客地捧出一大堆野果,给风照原两人品尝。
风照原试着取了一颗放入嘴中,嚼了几下,顿时脸红耳赤。
“没有毒吧?”
“当然没有,味道还不错。”
风照原正色道,又拿了几颗塞进嘴里。
法妆卿这才放心进食,咀嚼了几下,猛地一口吐出野果,大声咳嗽起来,野果比地球上的辣椒还要辣得多,薄薄的果皮内饱含辣汁,就像一团烈火灼烧咽喉,直入腹中,整个身躯仿佛都燃烧起来。
“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辣。”
风照原脸上不动声色,从嘴里拿出刚刚塞入的野果:“你也太心急了,等我把话说完嘛。”
法妆卿愤怒地盯着风照原,雪白地脸颊仿佛涂上了一层胭脂,艳丽动人,偏偏喉头嘶哑,被辣得一时连话也说不出。
“你这样才显得平易近人。”
风照原笑嘻嘻地道:“不要总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表情,像个僵尸一样,实在让我受不了。”
不等法妆卿发怒,风照原忽然神色郑重地道:“今晚我们去看看那条植母。”
法妆卿神色一变:“你想和蜃人争夺木矿灵吗?”
“不愧是大宗师,就是善解人意!”
“你不怕引来那些神吗?”
风照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名鼎鼎的法妆卿,难道也有害怕地时候?因为那些神的实力强,就不敢和它们作对吗?”
法妆卿心中一动,自从风照原引起她的注意后,她收集了所有他的资料,发现对方是一个极度喜欢冒险地人,也许正因为这样,所以风照原才会拥有今天的实力吧。法妆卿自己是在默默潜修中争取提高,而风照原却在一次次搏杀中提升力量,现在看来,似乎对方的方法更有效。
法妆卿终于点点头。
“一切听我安排吧。”
风照原自信地道,口气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
法妆卿心头倏地一阵恍惚,百年来,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她,忽然像回到了过去的少女时光,将一切交给身边的人去安排。
“妆卿,再跳得高一些。”
“妆卿,腿要伸直。”
在昔日的舞台上,少女轻盈起舞,在恋人地呼喊声中,感受着那份顺从的甜蜜。
那个时候,她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