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少年摇摇头,冷睨着我,“从小到大,所有的药物、甚至就连是妖法,也对我起不上任何作用。”
“怎么可能……?!”我一愣,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不可思议的指着他,“你……你不是凡人?!”
宫桀一愣,随即失笑,“怎么可能,我是父王的儿子。”
是吗?!我沉默。若真是这样就好。可是为什么这个认知让我的心情却无法平复下来?若是宫桀真的不是凡人的话,那他怎么又成了安泰王爷的儿子?安泰王爷是神仙么?
“葚儿,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吧!”
“……好的,你睡吧!我想些事情。”面对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感情,明知道他是带着前世的记忆,可再次看见这样一幅青涩可爱皮囊,该狠的心却无论如何的狠不下来。“……那个……痴花是什么东西?”
闻言,宫桀漂亮的娃娃脸上顿时一红,低声道:“是一只狐狸。青梅恋花枝,狐仙燕痴花。在我小的时候,曾在狩猎场上救了他一命,谁道他每年一开春,就一直过来缠着我,说是要我对他负责,下毒、下药、陷阱,无所不用其极!好不容易今年年初的时候恒山的无计道长将他收在服,却不知道怎么竟然又出来了。”
狐狸?我玩味的看了他一样,好笑道:“你还真是不得了,又是百毒不侵,又是能克邪魔外道,现在竟然连狐仙都喜(…提供下载)欢你!要知道这些灵兽最是敏感,只有对先天有灵气的东西才能吸引他们,你……”我上下打量了他一周,继续道:“你身上可有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宫桀一愣,摇摇头。
“那算了。你先睡吧!若是小狐狸过来,我帮你挡着。”采阳补阴,这小东西竟敢当着我的面动我的人,还真是不要命了。只是……附身附谁不好,竟然附在客栈老板的女儿身上,那身板……啧啧。
小小的身子钻入被窝,长长的眼睫搭在晶亮的双眸上,突然一把掀开被子,乌黑的发丝披散下来,宫桀坏坏的笑了一声,“其实……我们可以一起睡的。”
“滚你个蛋!我对小孩子没性趣。”我翻了翻白眼。但随即,目光却忍不住的落在他松垮垮搭在身上的白色凉衫上,侧着身子,凉衫的领口敞露出一大片胸膛,白,真是白白又嫩嫩……。
我一僵,暗恼自己真是越来越变态了!人家一个小不点孩子,心智再成熟,但身体终究还是一片未开垦的处女地。人家白白嫩嫩关我什么事?
“噗嗤——。”
抬眼却看见宫桀眯起黝黑的瞳眸,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好不灿烂。
“有什么好笑的?”我一瞪眼。
“我可是第一次看见你脸红……噗啊!……红到脖子根了……梅葚!你实在是太可爱了!竟然连一下小孩子也不放过……哈哈哈……我可是还没有发育哦!”说完,宫桀一下子将被子盖上,钻在被子里面不住的抖动着。
“你……找死……。”一阵血气上涌,脑门“轰”的一声发热。竟然被取笑了!这小子当真以为我不敢拿他怎么样吗?
“没有啊!……我睡着了!你可不要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打我的坏主意哦!”杯子中传来闷闷的不怀好意的笑声。
“老娘这就进来奸了你。”我咒骂。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就传来“卡啦”一声细响。
第二十七章 狐狸痴花
门轻轻的拉开一条缝隙,我顿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尊造型时尚的宜家家居——衣架。刚收敛起气息,一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就探了进来。
丫的,小东西长啥样不好!非长的像只长毛吉娃娃。脑袋在门缝边上转了一圈,身子又探进了一些,目光落在床上弓成一团还在痴痴傻笑的宫桀身上,顿时裂开嘴得意的吐出了一根腥红的舌头。
我很想提醒宫桀那只淫荡狐狸要来了,但是转而一想,又很好奇这小东西为什么总是缠着宫桀不放,于是不动声色在一边静观其变。倘若宫桀真的不是凡胎,那他现在为什么又竟然成了安泰王爷的儿子?我实在是不能放心——凡人和神仙私通,这本是不符合天庭律法的,但关于到宫桀,我想保他一命。
小东西越逼越近,肉呼呼圆滚滚的身子一蹭一蹭慢慢颠倒床边,“倏”的一下子就钻了进去。紧接着,被子中就传来宫桀一声惨叫“哎呀——,妈呀!”
被子掀开,宫桀怀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肉呼呼的“一字眉”小屁孩。
“梅葚——,救命!”宫桀衣衫不整的爬出来,话才说了一半却发现我的人影已经不见,顿时一脸呆滞的愣在那里。
“恩公!恩公你就让痴花待在你身边吧!痴花真的好喜(…提供下载)欢你的。”
“我不要!你走开。”宫桀一张脸憋的通红,狐狸爪子软软的顶在胸口,私下了他一大片衣衫,露出粉红色的两朵。“该死的!我非得要宰了你。”
“打不着!嘿嘿——,都说了好几遍了。现在的恩公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要是恩公喜(…提供下载)欢,我倒是可以教你几招……恩,采阳补阴或者采阴补阳都可以!那是我的强项。”“一字眉”小屁孩光着屁股蛋跳了两下,吊儿郎当的靠着我……呃,变成的衣架。
“无耻。”宫桀气的脸色通红。目光却突然落在小屁孩旁边的由我变成的衣架上,脸色变幻了几下,顿时青黑下来,咬牙切齿道:“梅葚——,你给我出来!”
我看我再也装不下去了,只好嘿嘿一笑。衣架变成囚架,还来不及反应的小狐狸一下子被我抓在了手中。可怜的“一字眉”,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我逮着了。
“你……你是谁?!”小东西拼命挣扎,身体又变回了那个长毛吉娃娃。
“呃……你猜。”我好笑的看着它拼命挣扎的样子,实在是难以想象就是这么一个小东西,竟然会是采阴补阳的高手。扯下一根发丝凝结成困妖索,将小东西双手双脚紧紧地束在了桌角上。
“为什么你一直要缠着他。”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老妖妇——。”小狐狸挣扎了一下,不由的气呼呼的瞪着我,一张猩红色的小嘴巴吐出让我神经崩溃的三个字。
“老妖妇?!”我清楚的感觉到我脑子里的一根神经断裂了,牙齿磨的“吱吱”作响,“有种你再说一遍?!”
“干什么啊!?我怕你啊!你来啊!来啊!小心我采了你。”
采了我?!我当然明白这所谓的“采”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果然是不想活了!养阴补阳采到我头上了,当我是吃素的不成?随着一声怒吼响起,我猛的从凳子上窜起,以极其凶悍的造型,狠扑向了一派悠然之态翘着二郎腿的某狐狸。不用法力!不用仙术!我今天就凭着两只拳头倒要让他瞧瞧,什么叫做真正的老妖妇。
地府。
阎王爷一手撑在自己的下颚,眉头紧锁的翻着生死簿。而在他面前的不远处,一缕幽魂正等待着他亲自审判。
“蓝驷,男,31岁,辛酉年4月生……,死因……被你的发妻杀死……啧啧,真没用。”阎王翻了两下,嘴里啧啧有声,一把将生死簿扔到一边,双手搓了一下慢慢地看向了不远处的男子,“按理说呢……,你现在便是就要投胎了!但是现在我有一个交易想要与你商量一下……。”
“什么交易?!”男魂投也不抬,脸上的青气还没有消散,脑中回忆的,还是临死前那个所谓的妻子狰狞的笑容——“蓝驷,我沦落到现如今这种地步,都是你逼我的!你想要同我离婚然后再找那个狐狸精对吧?!哈哈哈,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她有我这么爱你吗?啊?你现在连她人都找不到,哈哈,人家根本连看都不想看你,你就是一条可怜虫。”
“……”
“蓝驷?!”阎王皱眉,古往今来,只有在别人同自己说话的时候自己分神,现如今竟然还有鬼敢在自己面前分神的。
“是什么?大人——。”终于,蓝驷脱离了自己的思绪,抬起头来。
“帮我去考验一个人!”阎王爷黑眸晶晶亮,冲着蓝驷眉一挑,笑得越发灿烂愉悦。
“什么人?!”蓝驷直觉的感到不妙,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能够引起阎王爷注意的人,一定不简单,自己不过是一缕小小的游魂,真的没问题吗?
揍完这该死的畜生,我常常的呼出了一口气。看着它鼻青脸肿的浮肿样,心中竟比掠夺了一座城池更让人痛快。扬起身,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恶寒,环顾四周,却没有任何人迹,不由得一愣,遂将视线移到骚狐狸身上。
“你在诅咒我?!”
“为呕(没有)。”肿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痴花可怜巴巴的摇头。
“你心里在诅咒我。”
“为呕。”痴花快要哭出来了。
“你就有!我感觉到了。”狠狠地又踢了一脚,总算心满意足的放过它,才发现外界天色早已大亮。一把拎起痴花,正想着要收拾一下准备出门,门外的一声惊叫却让我停驻了脚步。
“发生了什么事?”我一愣,就看见宫桀脸色青黑的从外面走进来。
“凶杀!死了六个人,”说完,宫桀就将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痴花身上,咬牙道:“隔壁房内,老板的女儿和四五个年轻壮丁清一色一丝不挂的仰面而躺。甚至那女儿家还保持着临死之前交……交欢的姿势。”
宫桀的意思很清楚,意思就是指痴花犯下的事!除了他,很难想着有人会做这种事。毕竟,老板的女儿那体格……只要是正常人,绝对不会看上她。
“看着我做什么?!”小狐狸挣扎了一下,却在我的眼神下又乖乖的消停下来,“我只是采阴补阳了而已!与我无关啊!我进去的时候,几人就已经中了迷香了,再说了!也只不过是一会儿时间,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在干呢!”
“嗯?!……?!”我眯起眼看向小东西,尾音拉得极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