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芸嫣,这一切都不关妳的事。”他爱他的宝贝女儿,但……地也不想失去公司。
关于阎天梵刚才提出的要求,他还要再好好的想一想。
唉!
看着父亲愁苦的神情,芸嫣虽然感到忧心忡忡,但也只好就此打住,不再追问了。
三日后
白崧岳看着电视上不断报导白氏股票节节下跌的消息,他知道主导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一定是阎天梵。
但是,他面对这样的困境却丝毫没有改变的能力,难道他辛苦了大半生的心血就这样白费了吗?
还是他该依照阎天梵所要求的,把女儿交给他?
他知道唯今之计只有牺牲女儿,或许他还可以保住自氏企业。
他不想就这么失去一切,再重新来过……他……不想啊!
“叩、叩!”
“请进!”
“爸爸,我看到今天的报纸了,公司怎么会这样?”她不懂一向经营稳定的公司,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芸嫣,这一切都是爸爸不好!”白崧岳落寞的说。
“爸爸,发生什么事?”
“阎氏企业的阎天梵要对忖我,我……”他实在说不出口。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爸爸不是和他父亲是好朋友吗?
“爸爸有说不出的苦衷,芸嫣,妳就别再问了好吗?可是……可不可以请妳帮爸爸一个忙?”他实在不忍心自己千苦的一切就这么化为乌有。
“爸爸,我会照你的话去做,你要我怎么帮你呢?”她天真的问。
“阎天梵,他……要妳!”他不知该如何将这件残酷的事告诉天真的女儿。
“爸爸,这是什么意思?”她完全听不懂父亲话里的意思。
“他要妳成为他的……人!”都是是他不好,今天他沦落到这涸地步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他真的不想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啊!
“爸爸,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得罪他了!”
“爸爸,只要找去求他,他就不会为难你的公司了吗?”她仍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帮得上忙。
“这……”他怎么能告诉女儿,阎天梵是要她去当他的情妇?“妳能答应爸爸……照着……阎天梵所要求的去做吗?”他厚着老脸询问女兜。
“爸爸,你是要我无论他做出多过分的要求,都得听他的话是吗?”她不忍心看到父亲这么痛苦,只要是父亲要求她的事,她能够办到的,她就一定会去做!
“如果……妳没有照他所说的去……做,爸爸担心自己这一辈子都会有愧疚之心,而且爸爸的……公司……妳答应爸爸好吗?”白崧岳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女儿,彷佛女儿是他最坚实的依靠。
芸嫣不懂父亲和阎天梵之间的纠葛,但是,她不想看父亲这般失望、痛苦的模样。
她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是父亲一手将她带大的,这份恩情和慈爱,是她这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思及此,芸嫣轻轻地点了下头。
第二章
白崧岳载着女儿来到阎氏大宅的门外。
“芸嫣,爸爸……就送妳到这里了。”他的眼神闪选着女儿纯稚的眸光,不敢面对面的看着她。
“好!”她勇敢的说。
“芸嫣,爸.爸希望妳尽量照天梵说的话去做,不然爸爸的公司就……危险了。”白崧岳殷殷叮咛。
“我知道。”芸嫣乖巧的对父亲道别后就下车了。
白崧岳看着女儿离去,心中虽有百般不舍,也只能无言的叹息了。
怀抱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芸嫣按下阎宅大门的门铃。
不久,一个仆人来替芸嫣开门,并且对她说:“先生在二缕的书房,就在右转最后一间房间,先生请妳直接上去。”
芸嫣依照仆人给她的指示上楼,来到了书房门口。
“叩、叩!”
“进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自书房内传出。
芸嫣推开门进入,面对她的是一个高大、结实的男性背影。
他站在窗边,穿著一身的黑衣黑裤,迎着耀眼的阳光,在幽暗和光明的对比下,她不禁看得出神。
阎天梵倏地转过身面对她,不发一言,并且对她投以轻蔑的一眼。
芸嫣抑下自己心悸的感觉,平静的说:“我想恳求你放过我父亲的公司,你有那么多的公司,有那么多钱,应该不缺我父亲这一家,我求求你,放过我父亲的公司好吗?”
他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真的女孩,不由得笑出声,那声音充满了轻蔑,而这种不带温度的笑意,又让人不由得自心底发寒起来。
“你在……笑什么?”她嗫嚅的问道,脸上浮现出一丝畏惧的神情。
“我在笑没有人会对自己所赚的钱感到满足,我当然也不例外。”只有金钱和权力可以让他感觉到无上的尊祟,可以陪伴他度过漫漫无眠的长夜。
“那你想要怎样呢?你又为什么要见我?”她可以十分肯定,除了在之前的丧礼和他正式见过面外,他对她没有半分记忆。
“妳父亲既然要妳来这里,难道他没有告诉妳我希望妳怎么做吗?”他不屑的问道。
“你想怎样?”她的眼神有一丝惧意,但仍鼓起所有的勇气,望着他那张冰冷且没有生气的脸庞。
“为什么妳会愿意来?妳父亲懦弱得不敢面对我,呸!这种人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出卖,我真瞧不起他。”他口气鄙夷的说。
“我不准你这样说我的父亲!”她不容许任何人在她的面前批评她的父亲,父亲是她唯一的亲人。
阎天梵进一步站到她的面前,睥睨着她说:“妳倒是很有勇气嘛!好,从今天起,妳就是我的情妇。”他会将她那一身令他厌恶的天使般的气息彻底洗涤掉,让她与他一起在地狱底沉沦、堕落。
尽管对他身上那股骇人的霸气有一丝惧意,但芸嫣仍强自镇定的说:“你不能当自己是神,动不动就想为所欲为。”
他攫起她的下巴,悍然的说:“我就是神,妳想反抗我吗?”
“你……放开我!”她惊骇的轻嚷。
“在这栋屋子内,所有的人都要听从我的吩咐。”他霸气的说。
“如果……我不呢?”她惶恐的问。
“妳想要妳的父亲活着,还是死呢?”他眉毛都不皱一下,冷冷的让她自行选择。
“这里是个法治的国家,你不能为所欲为。”她鼓起一丝勇气,怯生生的提醒。
“很多事并不见得要我亲自动手,我可以花钱请别人做,而且做得不留下丝毫痕迹,”阎天梵大剌刺的说,一点也不心虚。
“你不能这么做!”
“妳父亲那已经将妳卖给我啰!妳还想反抗什么?”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爱我的父亲,并不表示我要出卖我所有的尊严。”芸嫣忍不住大声吶喊她的权益。
“很好!妳很有骨气,我想在明天的报纸上,妳就会看见妳父亲变得一文不名,被大家追着讨债。”他向来清楚如何善用他手上所有的筹码。
“我父亲的公司只是经营不善,哪有积欠许多债务呢?”她惶然不解。
“妳父亲一直在赌博,难道妳不知道吗?”
“你到底想怎样?”她不想再听他诚毁父亲,可为了父亲,她又不得不留在这里任他奚落,唉!她真想落荒而逃。
“妳来当我的情妇。”女人,只有在帮他暖床的时候才有用处,看她那么矫小,他还真有点担心自己会将她压垮。
“我才十八岁。”芸嫣下禁低下头,回避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
“法伟上只有明确规定结婚的年龄,可没规定当情妇的,我想在我的调教下,妳会成为一名杰出的情妇。”他的唇畔扬起一抹邪恶的噬血冷笑。
“你真残忍!”她从来没遇过像他这样浑身充满危险因子的男人,有点不知所措。
“残忍?妳的父亲跟我母亲上床,让我父亲这么痛苦,而且还害死他,这就不残忍?!我也要让他尝尝那种稚心之痛。”阎天梵恨恨的说。
“你不可以这样说我父亲,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你一定是误会他了!”芸嫣极力为父亲辩解。
“我亲眼所见,还会是误会吗?现在我们就来实习一下吧!”
他霍地以狂妄的姿态吻住她的嘴唇,厚实的手掌牢牢握住她的纤腰,恣意的亲吻着她。
芸嫣拚命的扭动挣扎,但无法挣脱他如黑豹般迅猛且强大的力量。
他的齿在她的唇瓣上像野兽般的囓咬,直到尝到她口中鲜血的滋味,这才放开她。
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唇缘,看见自已手指上的血滴,不禁以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她根本连接吻的经验都没有,她如何能当他的情妇?但是,父亲的未来又掌握在他的手里,这个浑身充满强烈霸气和占有欲的男人,她如何能够逃得过?
阎天梵在她的注目下,将在他唇旁属于她唇上留下的血舔舐掉。
他的动作缓慢、优雅,就像捕捉到猎物的野兽,将她的血当成一道美味的餐点享用般。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禁轻启樱唇颤抖的道:“你什么时候才会放我自由?”也许,她在心中暗付,只要过一小段时间,她还是可以当自己。
“等妳的服务让我觉得满意的时候,等妳赎完妳父亲的罪恶的时候。”他冷酷的宣告,他永远不会忘记她父亲所造下的恶果,她也永远不会有获得自由的一天,她注定要当他一生的禁脔。
“如果我逃走呢?”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掉人陷阱的心动物,只能等待猎人的释放。
“妳父亲逃下过我的报复!”咦?她身上的味道还不坏呢!他会让她身上的另一个地方流血──哼!她将是浴血的天使,这个事实令他的下腹一阵绷紧。
“我知道了。”她爱父亲,不论有再多的苦,她也愿意承受。
“既然妳已经知道自已的命运,还不上前来表现一下?”他邪肆的眼神暗示的看着她娇艳的红唇,手也沿着自己厚实的唇瓣缓缓地划着。
芸嫣慢慢地走向他,在他的注视下,她的唇稍微的碰触到他的。
阎天梵的大手一伸,将她娇弱的身子搂入地的怀内,让她感觉到他充满阳刚的力量。
在充满夏日午后阳光的房间内,一场逃脱、追逐猎物的游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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